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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这只是筹码,可他纵有天胆,他也不敢为一个女人放走血腥武林,置死武林正道全军败亡的艳如雪,更不敢得罪强大的黑白和巨龙。

所以他对月儿,只是一种虚情假意的承诺,而承诺的背后,是对月儿终生不能抹去的伤害。

梳妆镜子里,一个悲伤的女人正用痛哭的眼神盯着镜子外的月儿,她和她一样,虽然有着同样的生命,但却无从享受生命,镜子里的女人受她的控制,她让她笑,她就笑,让她哭,她就哭,她是她的主人,而他,也是她的主人,“啪”

的一声,门开了,他回来了——一个四旬以上的长者走了进来,又将她按在了床上。

敢问苍天,为什么我的选择总是必须的选择?

为什么我的无奈总是必须的无奈?

崂败的阴谋 “师兄,有飞鸽传书。”

有人喊叫着跑进了院子。

崂败接过纸条,上写:“速命将艳如雪,金天带往武林法庭,接受审判。武林法庭执法判官黑白亲笔。”

“你去将大家都集结起来,准备好两个囚车,押金天和艳如雪上路。”

崂败吩咐道。

“师兄,现在武林以灭,连佛门弟子都撤离灵鹫山,逃往普陀山避难,只剩黑白派雄霸武林,这武林法庭的命令不从也罢。”

“你是说我们六大派就此将金天和艳如雪杀了。”

崂败问。

“现在武林是黑白派的天下,师兄想想,我们六大派又何力量对抗黑白?”

“你是说?”

“仙女教将武林闹得翻天覆地,巨龙又借狮子城少主平定之手介入武林,将整个武林搞垮,黑白身为武林法庭执法判官,为何不挺身而出,为武林讨个公道?”

“早在仙女教攻打我们的时候,我们崂山派就多次派人去黑白山寻求支援,其实当时只要黑白出马,仙女教必亡,我们崂山派,乃至整个武林正道也不会被灭亡。”

崂败道。

“黑白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武林危难而袖手旁观?难道他不怕仙女教一旦将大半武林握在手中,只剩黑白派独木难支吗?”

“黑白早已料定巨龙不会睁眼看着武林纷争破坏到天下和平,所以他断定巨龙会出手介入武林。”

“如果巨龙介入武林,他会眼睁睁看着黑白派强大起来吗?当黑白的强大影响到联军守卫和平的政策时,势必要引起战争,巨龙会不趁早采取手段,在黑白尚不足以与其对抗时就将其打倒吗?”

“黑白旷古绝今,他一定也想到了这一点。”

崂败说。

“黑白既能想到这一点,他就不会坐以待毙。统武将军平定的十万大军不战而撤就是一个例子。”

“这么说,黑白是想独霸武林。”

“即是独霸武林,还留着我们这些残余的势力干什么?难道等到我们重建崂山派之后,再与我们来一场公平的生死之战吗? “看来武林法庭此时必是为我们布下了天罗地网。”崂败道。 “不,师兄想错了。黑白怎会沾污自己的手呢!整个武林正道都灭了,他也不见得沾过血。” “那这一次他究意会借谁的手除掉我们呢?”崂败在想。 “我也不知道。但武林法庭绝不能去。”这位师弟想了一会,又道:“除了我们崂山派的弟子外,我想剩余的武林正道残余势力都应该除掉。” “留着他们,总有一天会东山再起,成为我们崂山派雄霸武林的劲敌。但除掉他们,依我们的力量又怎能斗得过黑白?” “联合他们就能斗得过黑白吗?” 崂败不语,他倒给问住了。黑白那么强大,谁能斗得过? “高处不胜寒。黑白以武林判官的身份代表整个武林占领了被仙女教打下的康庄大道。现在黑白思想通过康庄大道已经传往天下各城,而它的对手佛门思想则被封锁在康庄大道之外。平衡之势已破,黑白派将更为强大。巨龙会看着他强大吗?会看着黑白思想变成百姓的灵魂文化吗?” “别说巨龙不愿意看到黑白思想深入百姓灵魂,就是天下七十二城城主也不愿意看到。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思想和文化,这些文化成为他们团结百姓,乃至塑造整个社会的依靠,一旦黑白思想取代了他们原本固有的思想,那些权力高高在上的城主就失去了领导城民的能力,他们历经千年形成的文化也会随之改变。新的城池将取代旧的城池,新的文化将主导这个天下。现在的所有独权者将会随之消失。而接替他们权力的将是能驾驭这种新的文化和思想的人。” “所以黑白已经威胁到了包括巨龙和雄狮在内的天下七十二城各城主,他们将成为对抗黑白的新力量。而我们只需要等到他们双方全力冲突时,乘机占得武林一席之地,重建崂山派。” “照这样看来留着那些各大派的幸存者对我们并没有帮助。”崂败道。 “留着他们,早早晚晚会成为我们的劲敌。不如先下手为强,斩草除根。”这位师弟停顿了一回,见崂败拿不定注意,又道:“等到黑白被联军消灭,而我们重建崂山派后,天下的武林就属于我们。留着他们,将来只会给我们争分武林江山。师兄,现在可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 “我倒不是妇人之仁,只是我们崂山派乃武林正派,此事若传扬出去,会坏了我崂山派的名声。”崂败道。 “师兄只要一声吩咐,我便叫他们连死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在这镇上,只有我们崂山派的幸存者侥幸活下来了,而他们全死了,不用猜测便知道一定是我们下的手,况且这些人武功个个不弱,就凭我们仅剩的弟子恐怕还杀不了他们,再说我们即使堵住别人的嘴巴,也未必能堵住自己人的嘴巴。” “师兄,万不可在犹豫不决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艳如雪就是因为斩草没除根,才落在我们的手上,无毒不丈夫,妇人之仁,后患无穷。师兄请下令吧!” “这……” “师兄不要多虑,一切以崂山派大业为重,这件事怎么办我已经想好了,万保它天衣无缝。” “好。”崂败点点头。“一切谨慎。” 崂败之死 昏暗的地下室,吱的一声响,顺着射向的刺眼光线,走进来七八个大汉,将被铁链锁铐的艳如雪和金天押了出来,推上了两个早已准备好的囚车里。 “哗”的,金天双臂一摔,竟将左右两个大汉扔向了囚车,当下就把囚车砸碎了。后面两个大汉刚拔出刀,就被金天的双腿给扫倒了。艳如雪见金天早先动手,自己也不示弱,左手一牵,左边一个大汉就扒在了地上,左腿一摔,后边一个大汉就倒下去了,右手一闪,右边那个大汉便被拧断了脖子,右腿一挑,最后的一个大汉便翻落在地。 “走。”金天说着就朝大门奔去,艳如雪紧跟在后。 “什么人。”门口也有五六个大汉。 金天左掌推右掌砍,左腿扫右腿摆,虽然身负铁链,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身手。一下子干掉了这五六个大汉。 “你先走。”艳如雪轻身回头朝院子里的那排房屋奔去。“我得拿回霸王剑。” “慢”等金天回头的时候,艳如雪已经奔进了院子的房间里去了。金天在地上捡了把刀,追了上来, “哎哟……”此刻,眼前的一切让金天和艳如雪惊呆了,在一排房屋后的另一个院子里,地上爬的,滚的,躺的全是人,他们个个都捂着肚子,嘴里面不断有声无力地喊着,身体在无效地挣扎。 “他们中毒了。”艳如雪有点得意地笑了。 “把手伸出来。”金天举着手中捡来的刀,用尽全力一刀挥向艳如雪伸出的双手。一股火花便在刀与铁链碰撞的刹那间喷射出来,可惜这铁链并不像金天想象的那样断为两载,一共试了好几下,除了喷射的火花,铁链仍然坚固如初,原来这竟是不坏金刚石铸就的铁链。 “快来救救我们,我们被暗算了。”有人虚弱地地喊叫着。 也有人在垂死挣扎之际不忘记指着金天咒骂道:“金天,你这江湖败类,不得好死。” 当然,艳如雪同样被人如此诅咒。幸好被金天拦住了,否则受不了诅咒的艳如雪差一点就要拼命了。奇怪,难道金天真的变好了吗?谢天谢地,他竟如此坦然面对别人对自己的漫骂与诅咒。 金天拖着沉重的铁链查验了几个躺在地上已死去的武林残余者后,一言不发地冲进了另一间房门。 “去哪里?”就在此时,一阵疼痛侵袭着艳如雪,她疼痛的跌倒在地。“难道我也中毒了。” “救救我们啊!”中毒者中有人抱着一丝希望喊叫着。 他们中了毒,会是谁下的毒?霸王剑又会葳身何处?金天在每一个房间里搜索,猛然间才发现艳如雪早已不见了人影,“她没有跟过来。”金天突然间明白了,怪不得会这么顺利地获得自由,原来早就有人算计好了谁也活不了,只是要借我之手杀掉这帮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所以根本就不可能逃脱死亡的武林残余势力,当然,在这个阴谋算计中,我也活不了,因为我已经中了毒。艳如雪同样如此。 在院子角落的房间里,金天意外地发现了月儿。她全身捆在床上。 “月儿!”金天大惊之下连忙解开了月儿的绳索,气得发怒:“是谁出尔反尔,连你也不放过?” “金大哥,你活着,你还活着。我知足了。”月儿的声音竟那样的微弱,叫人痛心。 “哗”地,一股剑气扫过,整个门和窗都劈成了两半。顺着蹋下的窗户纵飞进来的正是崂山派大师兄崂败。 “你阴险狡诈,出尔反尔,我今日叫你崂山派从此在江湖上除名。”一声暴吼,金天如饿虎扑食般猛扑向崂败,全然不在乎手上和脚上的沉重铁链。 “看剑”崂败有霸王剑在手,狂傲无比,“哗”的一声,剑气横冲而来,不由分神的瞬间便击向金天,如此强大的剑气只有躲才是克制的唯一办法,但是下定拼命决心的金天,早已将生命置之度外,当然,勇士的每一次决斗都会将生命置之度外。 “咣”地,金天手上的铁链顿时被剑气断为数截,再一接招,整个双手竟完完全全自由了。想不到原本捆住双手的铁链这一次竟阻挡住了霸王剑的剑气。崂败狂叫之下又出一剑,金天双腿一跃,剑气从脚下而过,脚上的铁链自然也被霸王剑强大的剑气冲断了。好剑就是好剑,这不坏金刚石铸就的铁链竟让霸王剑轻易地砍断了。 “多谢了。”没有了铁链束缚的金天讽刺道。崂败又气又闹,当下又出一剑。 “快走。”金天抱起月儿,双腿一纵就奔出了房间。片刻,狂烈的剑气就将这间建立在院子角落的房间一下子给震蹋了。 金天抱着月儿跑进了那帮躺着众多中毒者的院子,之所以要带月儿跑到这里,一则是逃命,二则是想让那些武林残余的势力看看这个自称是名门正派的崂败到底是个什么人,三则是希望能够刺激这些虽然中毒但多少有点抵抗能力的武林残余者为自己作作掩护,毕竟霸王剑的力量可比金天厉害多了。艳如雪此刻和所有的中毒者一样,也躺在地上疼痛地呻吟。 崂败追来了,“金天,我看你哪里逃。”他得意地举起手中的霸王剑。凌厉并狂烈的剑气并没有给金天任何动员中毒者的机会。 幸好,虚弱的月儿已经被金天抱在了相对而言比较安全一点的偏避角落,“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动,在这呆着。”剑气就在这时将金天卷起了。同时,无形剑气也随着金天的气力冲击向崂败。 “嗖”的一声,一支小小的飞镖射向了全力挥砍向金天的霸王剑,霸王剑并没有因这个小小飞镖的碰撞而失去它强大的攻击力,但却因此阻碍了它卷向金天的剑气。即使如此,令天地震动的剑气还是把金天卷向了一排房屋中,“昏隆”一声,整个房屋就被金天撞倒了。尘土和砖瓦破碎后的物质在空气中慢慢浴解。 因为那支小小飞镖与霸王剑的碰撞,使得这个武功平庸的崂败出手的剑招迟缓了许多,虽然将金天卷出并撞向对面的一排房屋,但自己的手腕也被无形剑气刺中了。 “何人敢暗中发镖,有本事跟出来碰个照面。”崂败得意地紧握着手中的霸王剑,现在他几乎连黑白也不放在眼中了,看着撞倒房屋后仍然还尚存有一丝呼吸的金天,他道:“没想到你种了我的七血毒,这无形剑气的剑气还是这么疾如闪电。” “原来是你下的毒,好你个崂败,为何要害我们?”中毒者中有人说。 “哈哈哈,”艳如雪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狂笑着说“原来是你下的毒,外面的囚车也是你为我安排的吧!看来是你想借我们之手替你除掉这些碍眼的动物。”艳如雪的眼神瞟向身体中毒的武林各派残余势力。 “你…?”崂败大惊。 “你这小小的毒只配伤这些成不了气候的亡家之奴,哼,我堂堂仙女教主,怎会被你轻易算计。”艳如雪又是一副傲慢的样子。其实没有金天的长生血,她还不是照样要死在这里。吹牛吧她。 “原来你们早就猜到了我的计策,那也好,今天就送你们一块上西天。”崂败道。 “你中了我的无形剑气,活不了。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在众中的惊呀中金天站了起来,天哪,他还活着。 “好小子,竟然还能站起来。”崂败也惊疑了。 “尽管你刚才的剑气强大无比,但仍然伤不了,因为刚才那支小小的飞镖阻断了霸王剑的杀气。” “什么?莫非霸王剑在杀人时非要有杀气不可?”如此天方夜谭,崂败有点不能相信。 “霸王剑是败神金刚铸造,之所以强大,是因为这败神金刚溶入了杀神挑龙的不死灵魂,灵魂本是无形之物,怎能杀得了人,所以霸王剑要想发挥出它举世无双的能量,就必须拥有杀神的狂傲杀气,你身为正派中人,与邪道杀神水火不容,即使拥有杀气,也发挥不出杀神的力量。”艳如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