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陷阱中,原来炸药炸飞后的墙壁前方,多出了一个事先早已挖好的大井,。
里面插满了尖头朝上的三寸剑刃,一旦落入,必死无疑。
她来不及呼救的同时,整个身体就踩进了这可怕的陷阱中,艳如雪的意识几乎就在同时停顿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死亡竟然来得如此苍促。
就在这时,两只分别属于金天和千年怪胎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她下落的身体,幸运!
她来不及感谢上天,就已经平安地被拉了上来。
艳如雪一脸深情地望着危难中出手相救的金天,其实她哪里知道出手救她是江归的不死灵魂。
金天的意志力似乎又和进入他体内的江归打了起来,艳如雪几乎能感觉到金天的痛苦。
千年怪胎也望着眼前自己跟自己打的金天,他的身上竟然看不出半点血丝。
天哪!
“前辈。你没事吧!”
艳如雪依旧关切着。
突然,疼痛袭击着千年怪胎的全身,鲜血从他看不见的后背流出,艳如雪手握着霸王剑从他的后背刺穿了。
千年怪胎几乎不能相信地盯着艳如雪。
“前辈,为了金天的生命,晚辈必须从你身上取下长生血。”
霸王剑一下子挑断了千年怪胎的经脉,“小时候,我师父告诉过我,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男人值得相信。而我艳如雪今天告诉你,这个世上也没有一个女人值得相信。越是漂亮的女人,心也就越狠。”
“哗”
地,一声暴吼,千年怪胎出手的一掌重重地落在了艳如雪伤痕满布的身上。
“我刚才一剑挑断了你的经脉,你的掌力如何发出?”
被打飞出数丈之外的艳如雪怎么也没有想到挑断经脉的千年怪胎竟然还能反击。
其实她刚才的一剑只是割断千年怪胎身上男女混合的经脉相连的纽带。
“难得你为金天如此仗义,我这一掌不想取你性命,你放心,金天的命我一定会救。”
千年怪胎身上阴魂不散之魂君道。
千年怪胎伸出的四臂,一下子就把失去本能的金天牢牢地抓紧了。
“魂君,让我为他输长生血。”
“阴儿,你是妹妹,我是哥哥,哥哥先来,哥哥的血若是不够,再由妹妹来。”
“魂君,不可以这样,我们一人一半。”
“我们两个生命的血能否在金天的体内溶合?我们是要救人,不是要冒险,金天的生命不可以冒险。”
“魂君。”
“阴儿,别怕,哥哥已经活了千年了,够了。”
“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如果我们两个人不死一个,另一个就无法做脱离这连体躯壳的手术,成为一个独立的人。但是哥哥,我们一起已经孤独地陪伴了千年,妹妹已经不再想让这相连的肉身分离。”
“阴儿,如果继续做连体人,我们依旧是人类社会不容的怪物,我们依旧就得生活在孤独并远离人类社会的地洞中,因为我们相连的肉身如果分离,就会伤害到另一个的生命,所以千年来我们被我们的同胞说成是怪物,哥哥再也不想在那黑暗的地洞中生活。妹妹,我们是人,我们也应该享受人类繁华的世界。哥哥的愿望就要你来实现了。”
千看怪胎身上属于魂君的那只手臂运起了力道,食指穿透了金天的血管,被艳如雪的霸王剑刺穿的伤口上流出的长生血在倒立的千年怪胎阴魂不散之魂君身上从上到下慢慢地流进了金天的体内。
同样慢慢地,金天苍白如白纸一片的皮肤开始有了生命的迹象,江归进入体内的灵魂也慢慢停止了与金天意志力的拼斗。
金天的体温也开始正常了。
他的思想也慢慢地从大脑中恢复。
艳如雪笑了,连日来的担心全烟消云散了,她没有想到,千年怪胎会用自己的长生血去救这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毒剑金天。
难道仙女教那种世上没有一个真正男人的理论是错误的吗?
金天是真正的男人!
如果说眼前为救金天而变得越来越虚弱的男女混合的千年怪胎也是个男人,那么他也是真正的男人!
可惜他却是个人间怪胎。
“魂君!”
这声嘶心的喊叫声把整个天地全给震醒了。
千年怪胎身上那个女人头嘶裂地哭泣着。
盯着这个为救金天而虚弱到没有一丝气力的千年怪胎身上的那苍白的男人头,所有的人都敬佩了。
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为什么我们这些正道中人总要把他们当成是怪物呢?
艳如雪怀着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的无比敬重之情为这个千年怪胎身上死去的男人头——魂君闭上了眼睛。
属于他的双腿和双手都已经无力地垂掉在了千年怪胎的身上。
只有千年怪胎阴魂不散身上的阴儿仍然在哭泣地叫喊着“魂君……哥哥……”
“江归没有肉身,他的灵魂不可以恢复他的思想意志,我们只要帮金天把江归的灵魂中残留的思想清除,这灵魂以后就真正属于金天了。”
武林幸存者们合力用内力抵向了金天的脑袋…… 不死的灵魂让本来已经死亡的金天的心脏重新跳动,而千年怪胎阴魂不散之魂君舍命送出的长生血在重新跳动的心脏下传输到了金天身体的各个部位,存留在他脑海中的意识和思想终于恢复到了以前,意志力终于战胜了剑霸江归的灵魂,他重新恢复的思想控制了这个原本不属于他的灵魂。
倒霉的江归好不容易修炼的不死灵魂就这样成了金天延续生命的附属。
第二十五章,金天退隐江湖 阴儿的重生 救世主手术室,有一张天下独一无二的手术台,人称再活一百年手术台。
掌管这手术台的主人就是救世主手术室的室主善中刀,人称医道第一刀,手中一把手术刀,天下无人能及左右。
在金天紧张的心跳下,千年怪胎被送进了救世主手术室。
在金天焦急的等待中,救世主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所有人惊讶地望着再活一百年手术台上那个曾经被人类称之为怪物的千年怪胎。
千年怪胎阴魂不散之阴儿已经从手术台上下来了,兴喜地看着自己脱离连体躯壳的身材,我终于自由了。
然而当阴儿望向手术台上另一个已经被白布遮住身体的人时,眼泪就湿润了眼框,“魂君,哥哥,是你给了我自由。”
金天的眼睛也在这时湿润了,我生命的延续是因为两个生命的终结,一个是千年怪胎身上的男人头魂君;一个是剑门中人江归的不死灵魂。
人总归是要死的,即使是江归修炼到不死的灵魂,到头来同样没有思想没有意识地被金天的思想所控制吗?
这难道就不能算死亡吗?
作者观点:我认为一个人的死亡就是思想的死亡;一个国家的存亡就在于思想和文化的存亡。
“不要难过了,至少他的死还让一个女人重获新生。”
艳如雪安慰着有点伤感的金天。
“不要难过了,前辈死了,但他却希望你好好活着。珍惜你的自由。”
金天也同样安慰着失去亲哥哥的阴儿。
千年怪胎带着令武林幸存者敬佩的光荣离开了人世,留下的是一个拥有自由的女人——阴儿。
魂君把他对生命所有的热爱和对人间繁华的向往全都给予了他的妹妹。
其实早在千年前他们刚刚出生的时候,就完全可以做连体分离手术,却因为他们的父母认为他们生出的是一个怪物,为了不影响他们在江湖中的名誉地位,所以残忍无情地抛弃了他们,等到他们被奇异深林的野兽们养育成人的时候,同样被人类称之为怪物,但那时,如果他们做连体分离的手术,那么就会有一方失去生命。
他们谁也不愿意离开谁,于时被人类称之为怪物的他们就这样远离人类的社会,孤独地相互陪伴,千年来一直生活在潮湿阴冷的地洞里。
那地洞中牛头马面的怪物只是他们用来吓跑那些无名闯入者的石雕,当然这石雕直到现在还让艳如雪想起来都恐惧。
说实话,若不是为了救金天,她也得被牛头马面的石雕给吓跑了。
如果没有千年前人类的入侵者为寻找败神金刚石而闯入奇异深林,谁也不会知道奇异深林中竟然还长者一个万年生命的灵芝。
如果不是因为贪婪的人类入侵者争夺万年灵芝,奇异深林的无数生命也不会因此而灭亡。
千年怪胎也不会看着好不容易长了万年的灵芝就这样结束它的生命,为了奇异深林的安定,为了百兽的生命,结束万年灵芝的生命才能断了贪婪的人类入侵者的狂狂野心。
如果千年怪胎没有无意间吃到万年灵芝,恐怕千年前的他们就已经死了。
如果不是因为奇异深林的小生命青龙蛇生命垂危,千年怪胎也不会割开自己的腹肚,同样也就不会有千年巨蛇青龙蛇的为害人间,更没有黑白旷古绝今的武艺。
千年怪胎带着千年的经历和神迷离开了。
阴儿在离奇异深林最近的人类聚居地——边缘镇定居了。
人本身就是一个群居的动物,阴儿回归到人类的世界,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让我们所有的人和金天一起祝愿这个寄托了两个生命的女人,祝福她今后的每一天,都不在孤单,都过得幸福,并且能找到属于一个正常女人的另一半——一个可以为她付出真情的男人。
同样,愿我们所有的人都不在去歧视那些生理上如同千年怪胎一样的人,事实上,我们的社会中,有很多需要我们关怀的人,他们并不是怪胎,只是带着不幸来到了世上,相比之下幸运的我们应该感谢上天的照顾,同时应该帮助上天照顾那些需要照顾的人。
可怜的月儿 虽然千年怪胎的结局多少能让人感受到一点人间的关怀,但金天依旧比所有人都痛苦。
因为另一个为他付出的女人——月儿,她怀上了崂败的孩子。
为了换得金天和艳如雪的自由和生命,天真的月儿轻信了崂败的承诺,用自己虚弱的身体作为交换的砝码,被崂败凌辱和糟蹋。
一个多月过去了,金天在月儿的眼神里,看不到一点生命的希望。
他想激起月儿对生命的希望,她还年轻,他不希望她就此痛苦悲伤一生,为了父母枉死的仇恨,他也曾经痛苦和悲伤地在仇恨中挣扎了十五年,他理解月儿的感受,当年他活着的理由是为了复仇,而现在,月儿活着的理由是为了他。
她爱他,而他,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都牵挂着天灵,在他孤独无助,心灵崩溃时,对天灵的思念就成了他生命里唯一的牵挂。
金天,艳如雪,月儿三个人又重新获得了自由,但除了不痛不痒的艳如雪,月儿每天都在无言地生活着,吃饭不知夹菜,碗里的饭吃完了,捏在她手上的筷子仍然在碗里掏;睡,她不知哪里是床,哪里是地,鞋子衣服从来不脱,即使连艳如雪好意的帮助,也让她惊恐万分,走,更是低着头,不转不拐不躲不闪,眼神里没有一点生机,坐,她只是在失神地盯着前方,是在回忆,是在痛苦,更是绝望。
面对她心中唯一心爱的金天,她觉得她是一个肮脏的女人,她配不上他。
而他,则同样生活在痛苦中,她是为他才受人凌辱,她肚里的孩子虽不是他的亲种,却因为他而怀在肚中,他怎能就此抛下她,而为了自己尚未得报的仇恨,难道就要让她一个人承担原本不该她承担的一切吗?
他终于做了决定,他要陪着她,重新唤起她对生命的渴望,他更要对她肚里的孩子负责,要知道,再这个封建的社会,未婚先育的无耻行为将会刺激所谓的传统爱国者以愚昧的思想为规则,以封建的道德标榜为号召,拉起满载压力的社会攻击,那鼓受吹捧的力量将会彻底的打败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弱小女子,所以这肚里的孩子必须要有一个爹,孩子的母亲必须要有一个丈夫,来换得这个社会的人同和社会认同下所谓的‘尊严’,这是典型的封建思想,而金天和月儿,则成为封建思想下的受害者,因为他得到的是一个他不爱的女人,而她,则得到的是一个并不爱她的男人,但他,是真正的男人,敢作敢为又担得起责任。
艳如雪为金天的决定感动,在一年半前,佛门弟子大会时,金天为救天灵连战六大门派,落下武林公敌的罪名。
现在又为了月儿放弃了他生命的终极目标——复仇。
当然,在烈日炎火下,艳如雪也亲眼目睹了金天被体内青龙蛇折磨的痛苦,她觉得这种钻心的痛这世上只有金天才能忍受。
为了责任和目标,金天坚强地忍受着烈焰之光带来的无尽疼痛。
月儿虽然经历了那么多坎坷,但她得到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尽管月儿自认为她配不上金天,但在金天下定决心守护月儿的坚持下,月儿激动到流泪的脸靠在了金天宽广的胸膛上。
艳如雪羡慕月儿得到金天宽广的胸膛,晚上,艳如雪梦见月儿终于笑了,充满着对生命的热爱,在绿色的草原上高兴地欢呼着,这是一个希望的草原,草原上突然冒出一个年轻的小伙,他是——金天,月儿欢奔着快乐的脚步,扑到了金天的怀中,将他压倒在草原上,压倒在希望里……不要,不要,不要,艳如雪被梦惊醒了,她慌乱地爬下床,在镜子前整理了几下乱发,喃喃地对着镜子发呆,我真的喜欢上了他?
为什么?
我会喜欢上他?
这是一个美丽的梦,但这梦让艳如雪失魂落魄。
第二天早上,艳如雪离开了,她并没有告辞,她怕控制不住她的情不自禁,只是给金天留了一个字条,上面写:“生命就是美丽草原上的小草,它可以茁壮成长成参天大树,也可以弱不禁风地被踩在别人的脚下,一切都需要你去珍惜。我从江湖来,必要回到江湖去。珍重,艳如雪。”
当金天追出去的时候,早已经迟了,街上没了艳如雪的影子,但灵敏的金天却看到了黑白的爪牙。
小宝的围追 小宝的出现意味着金天有可能暴露了行踪,因为现在的小宝早已被武林法庭执法判官黑白封为执法神探,神探的任务就是追拿武林法庭的通辑犯,从性格上讲,金天并不怕这样的追捕者,可是一旦惊动,那么照顾月儿的责任又由谁来承担?
所以金天只得悄悄飞快地奔回住处。
急急忙忙的收拾行礼,带上有孕在身的月儿准备离开。
“师兄,我们好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