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见了,怎么,这刚见面你就想走。”小宝早已领了一群手下围住了刚刚出了草屋准备离开的金天和月儿。
“哼,小宝,我念在你我师兄弟一场的份上,不想出手伤你,你闪开。
”
金天拉着月儿,喝道。
但没有人理会他的话,兵刃几乎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金天狠狠地伸出食指指向小宝,道:“除了你,其它人尽管一块上。
”
他的另一只手把月儿拉在了自己身后。
有一个不自量力的家伙第一个冲上,金天两指一夹,手腕一掰,这家伙脑袋就搬家了。
不一会功夫,金天便干掉了好几个。
小宝双袖一挥,道:“师兄,没想到分别一年,你的武艺长进的可不小啊,一只手保护这位女子,单凭一只手也叫我不得不佩服。
”
“还不快滚。
”
金天怒斥道。
“师兄,不如我们也切磋切磋。
”
小宝摩拳擦掌,顿然出手:“师兄,接招。
”
金天左手只是捎用了一点力,只推出一掌,便把小宝打退了三步。
“来人,给我杀了他身后护着的女人。
”
小宝恼羞成怒,竟不顾江湖道义,下令道。
接着,又挥拳朝金天冲来。
金天左挡右晃,只靠单拳单腿横劈坚砍,几下功夫,就打倒了好几个,小宝的剑就趁这时刺伤了金天左肩上的一点皮肉,本来这一剑金天可以轻松地躲过,但为了确保不伤到月儿,金天白挨了一剑,剑刃被金天右掌劈断,剩下的另一半剑刃伴随着金天的怒吼声插向了小宝的咽喉。
“师兄,手下留情。
”
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
同时,这个熟悉的声音从丛林里窜来,一把双手生生地捏住了插向小宝的这断了半截的剑刃。
“铁龙,是你。
”
金天高兴地叫道。
“铁龙。
”
捡回了一条命的小宝惊奇地问“你怎么会在这?
”
“我听说金天在边缘镇为了救一帮武林幸存者,割破血管流干了血液,被传说中的千年怪胎所救,我就急忙赶来,想再见师兄一眼,没想到师兄竟然还活着,太让人高兴了。
”
小宝也道:“几天前,我也听一帮武林幸存者说金天在边缘镇被千年怪胎所救,所以我就带着人马赶来了。
”
铁龙望着金天,说:“师兄,虽然你平时冷默无语,但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人,不想你死,只愿你好好活着,我也清楚你和师父之间的恩怨,冤怨相报何时了,既然上天有幸让我们师兄弟还能人世重逢,我想说句话,毕竟师父将你养育成人,报仇的事,就算了吧。
”
金天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和师父之间的恩怨?
”
“一年半前你在黑白山跟师父大战,还拿着师父的漠北剑逃下山去,不是我追的你吗?
难道师兄连这个也忘了?
”
金天恍然大悟,忙说:“那一次我被黑白打成重伤,若不是你放了我一马,我恐怕早完蛋了。
”
“小宝”
铁龙转头叫道:“来,给师兄道个歉,我们都是兄弟,不可以相残。
”
铁龙将小宝拉了过来。
“金天,我现在身为武林执法判官,不可以私论公,论私交,我们师兄弟本是亲如手足,可是你杀人太多,引起武林公愤,一年半前连杀六大门派几十余名赶往佛门的弟子,之后有杀害执法判官无常和其手下胖瘦神探,我哥哥大宝为了救无常判官,也死在了你残忍的掌下。
小宝纵有天胆,也不能放过你。
金天,你必须跟我到武林法庭接受审判。
”
“大宝死了?
”
金天有点震惊,是谁杀了大宝?
铁龙抢先一步插嘴道:“小宝,杀害无常判官和胖瘦神探的并非师兄。
是师父。
”
“师父?
”
他竟然知道师父杀害判官无常和胖瘦神探的事!
小宝感到震惊,怪不得在无常判官逃出黑白山后,铁龙就失去了踪迹。
看来帮助无常逃出黑白山的人一定是铁龙。
“包括大宝的死,也是师父所为。
”
铁龙道。
“什么?
”
小宝猛地双手拉住铁龙的衣领,怒目道:“你说什么,我哥哥是怎么死的,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死的?
”
“你哥哥大宝为了救天灵,死在师父的掌下。
”
铁龙忍住了心中的伤痛。
小宝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愚昧,一直以来他都在为黑白忠心耿耿地做事,虽然他参于了黑白夺得武林权力的行动,帮助黑白把胖瘦神探的死嫁祸给了金天,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哥哥大宝居然是死在黑白的掌下,他还天真地轻信黑白的话,以为大宝死在金天的掌下,现在他觉得原来自己一直都被黑白所利用。
“不要难过了,师父也是无心的。
”
铁龙道。
当然事实的确如此。
黑白为大宝的死,也伤心了好一阵子。
“哥哥死后,我也确实不相信是金天所为,我曾三次瞒着师父去普陀山找天灵,她都只说一切已经过去了,让我往前看,不要生活在仇恨里,人死不能复生。
原来她是不想告诉我杀死哥哥的人居然是师父。
”
小宝悲愤道。
灵儿!
金天又想起了远在普陀山的天灵,不知现在她过得如何呢?
“师兄,小宝错怪你了”
小宝道:“两位师兄,小宝告辞了。
”
小宝转身便走。
“小宝……”
铁龙正要追去,金天喊道:“不要追了,你武功已废,追不上他的。
”
“你怎么知道我武功废了。
”
铁龙好奇地问。
“你刚才双手捏住那半截剑刃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
“为什么?
”
“把手包扎好,别让血流出来。
”
金天顺手扯下衣角上的布块,递给了铁龙,接着又道: “那半截剑刃上我并没有用多少力,也没有飞快的速度,我是在给小宝逃命的机会,依你的功力,完全可以一掌震飞那没有力道的半截剑刃,而你,却只是速度迟缓地捏住了半截剑刃。
而且你知道黑白那么多秘密,总要付出点代价。
”
“师兄猜中了。
”
铁龙伸起被剑刃割伤的手指向金天身边的女人道:“师兄,这是你的---夫人?
”
------?
金天并未答复。
“一定是师兄的至爱,否则,依你的性格,刚才就不会宁挨小宝一剑,也要保护这位姑娘。
”
“我们相互扶持,江湖从此与我无干。
”
金天拉着月儿的手,朝未知的方向赶去。
“师兄,可以带上我吗?
”
铁龙喊道。
“不,我们要过平凡的生活,不问江湖事,没有恩怨仇,你过的惯吗?
”
金天问。
“我已经废了武功,就不再是江湖中人了!
”
“哈哈哈------”
人生不过一百年,平平凡凡才是真。
月儿终于从绝望中挣扎过来了,也终于有了生活的希望,因为金天将从此成为她的男人。
宁静的田园生活 半山村,是一个座落在山林中的小村庄,几天前,村子里来了一对年青的夫妻,并且在村子边的荒地上开垦出一片田地,盖起了简陋的草屋和牛棚,男的叫铁牛,女的叫月儿。
铁牛和月儿来了之后的不久,铁牛的弟弟也来到了半山村,他叫铁龙。
铁牛和月儿,以及他们的弟弟铁龙从此就在半山村定居了。
转眼之间,八九个月过去了,月儿生了,是个可爱的小公主,铁牛给起名叫“乐儿。
”
希望她一生快乐无穷。
铁牛和月儿过起了男耕女炽的田园生活。
埋藏在心底十五年的仇恨早已过去了,除了体内青龙蛇让铁牛每日忍受钻心的疼痛外,生活对现在隐姓埋名的铁牛来说,已经是无尽的美好。
慢慢地,乐儿长到了三岁,人生苦短啊,三年的岁月匆匆间就过去了。
这三年,是月儿,也是铁牛最幸福开心的三年,虽然在铁牛的心里还时常牵挂着天灵,但对月儿,他依然真诚。
早出晚归的田园生活平凡中尽显人生的乐趣,安静稳定的百姓日子,贫穷中却有着无限的幸福,人生,要有目标,是因为生命有了目标才有活着的理由,但人生的目标要建立在追求幸福生活的基础之上,我们都是平凡的人,不要因为那颗不甘平凡的心而让我们仅有一次的生命与幸福擦肩而过,否则,我们为生命做出的所有努力和奋斗都将毫无意义与价值。
这三年,让铁牛彻底的领悟到生命的真意,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小公主乐儿,铁牛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幸福快乐地过一生,真的不希望乐儿有一天发现他的江湖历史,更不希望乐儿卷入到纷争不断的江湖世界中,现在的铁牛,已经平静了他那颗复仇的心,忘记了江湖,忘记了恩怨。
他的心里,只想做一个好丈夫和一个好爹。
真没想到因为责任而牵扯到一起的两个人,却有如此幸福的生活,别说三年前让艳如雪羡慕,现在也让身为单身一族的我羡慕。
可人生的喜怒哀乐总是难免,如同巨龙认为江湖的纷争关系到天下百姓的生活一样,只要生在这个世上,即使是小老百姓,也难免卷入江湖中,何况还是曾经震惊江湖的毒剑铁牛。
这三年多的幸福又将成为历史。
家破人亡 一天,铁牛正和以往一样割了一堆青草,用自己编的草绳捆起来背在背上回家了。
到了竹秆围成的家门前,呼喊道:“乐儿,爹回来了,快出来开门。
”
任凭铁牛喊破了嗓子,月儿和小公主乐儿都没有出来。
院子里死气沉沉。
江湖上打拼了十多年的铁牛意识到可能发生的一切的意外,慌忙丢下背上的青草,跳过竹秆做成的围墙,两三步冲到了搭建的草屋前,一只滴血的手臂踩在了铁牛的脚下,把铁牛崩紧的那颗心一下子提到了跳动的极限,他颤抖着从来没有颤抖过的双手捡起草屋前掉落的这只滴血的手臂,眼睛里全是平凡男人的惊恐,天哪,这是铁龙的右手。
他双手紧张地推开了草屋的门,鲜红的血,映入了铁牛的眼帘。
“铁龙,铁龙,铁龙------”
铁牛用力摇动着铁龙死去的尸体,尸体没有任何反应地在铁牛颤抖的双手中晃动,果然,他的右手臂被人残忍地砍掉了。
慌恐的铁牛从草屋里奔了出来,一口气顺着流下的斑斑血迹冲到了后门外,树上、地上全是让铁牛触目惊心的血,天啊!
铁牛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老天爷啊!
求您保佑她们母女平安无事,铁牛已经无法控制此刻焦急的心情,就在草屋后面百米以外的山地上,铁牛找到了月儿的尸体,那一刻,铁牛觉得整个世界崩溃了。
他紧紧地抱着月儿的尸体,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他终究是个平凡的男人,又怎能忍受如此的痛苦。
“乐儿?
乐儿?
”
铁牛想起还有三岁的小公主,于是又向山的纵深处找去,嘴里还在异常紧张地叫着:“乐儿?
乐儿?
------”
夜本是黑沉沉一片,但今晚的夜里却是火光通天。
山村,在夜里原本是宁静的,但今晚的山村,有个声音打破了这种宁静,“乐儿?
乐儿?
”
整个生活在半山村中的乡亲们闻听到铁牛的弟弟和妻子被人杀死后,在夜里打起了火把帮助和铁牛一起在深山中找寻铁牛的三岁女儿——可爱的乐儿。
石碑,在乡亲们的帮助下刻上了字,上写“兄弟铁龙之墓”
此刻,铁牛就蹲在石碑旁,“铁龙,我对不起你,如果没有我,也不会连累到你丢掉性命。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
”
铁牛喷射着愤怒的目光。
在不远处的另一块石碑上,刻着两行字,左边是:“亡妻月儿”
,右边是“亡夫金天”
,下面刻着“之墓”
二字。
连起来念就是亡妻月儿亡夫金天之墓。
奇怪,月儿的丈夫不就是石碑前的铁牛吗?
怎会是金天?
为铁牛一家人的遭遇难过的乡亲们看着这奇怪的墓碑,心里迷惑不解。
有人窃窃私语道:“难道这铁牛就是武林法庭和联军法庭追捕的毒剑金天?
”
“没错,我就是金天。
”
铁牛突然站了起来,道“乡亲们,我谢谢你们这三年来对我的帮助,我之所以隐姓埋名,是因为我毒剑金天的背后有一群属于武林法庭和联军法庭的追捕者,我虽然不怕他们,但我不想他们搅乱我平静的生活。
昨晚,冒着寒风,乡亲们整整一夜帮我找寻我的女儿,我感谢你们。
你们对金天的恩情,金天此生无以为报,乡亲们,请受金天一拜。
”
突然,金天跪了下来,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乡亲们,是你们给了金天三年最幸福最平静的生活。
金天此生永远感激你们。
”
接着金天转向了月儿的墓碑,道:“月儿,你生前我没有好好地待你,为了我,你受了很多的委屈,我也知道我不好,我配不上你,我杀人太多,坏事做的太多,而且心里还爱着另一个女孩,做为一个女人,你一直都在宽容我,我很惭愧,现在---我真的很后悔,我如果早点把青草割回来,你就不会惨死,我---我害了你。
我知道杀手一定是因为我才杀你的,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手刃仇人,如果你地下有知,那请你等等我,等我报完了仇,我一定会来陪你,我已经为咱们刻好了墓碑,你等着我。
”
金天已经泣不成声。
“乐儿,爹这世上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你死了,爹连尸体也没有找到,昨天晚上,乡亲们持着火具,找了整整一个晚上,把这深山全给翻遍了,爹心想你的尸体一定给野狼吃了,爹无用啊!
”
金天的哭声让所有生活在半山村的乡亲们都感动了。
又听到金天说:“等爹做完该做的事,一定回来陪你和妈妈,你可一定要等着爹呀!
”
擦干泪水,金天大踏步向前走去,失踪了三年的金天又要重出江湖了。
金天猜想着杀死月儿、铁龙、乐儿的凶手。
铁龙死在草屋里,而他砍断的手臂却掉落在草屋外,铁龙死前一定是右手紧抓着凶手不放,才被凶手一刀砍断了手臂,一脚摔到了草屋外,月儿一定是想翻过后山走捷径来找我,结果被杀了。
凶手既能找到半山村,为什么不直接来杀我呢?
难道凶手并不想杀我?
金天越想越迷惑起来。
无论是黑白还是巨龙?
不是他们就是他们的爪牙所为。
黑白的武艺旷古绝今,即使当时铁龙愤力地抵抗,黑也也不会让一个女人从草屋中逃出百米之外才被杀死。
而巨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