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下之主,怎能不顾忌他的身份而亲手杀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但黑白和巨龙的手下中,还会有谁会这么残忍地杀害月儿和铁龙?
是小宝吗?
不可能,金天不希望见到这样的事实。
而巨龙的手下,又会有谁?
去黑白山吧!
或许凶手就是黑白的爪牙。
金天的脚步往黑白山奔去。
第二十六章,单闯黑白山 佛门崛起 就在金天沉默的三年多,武林并没有因此而沉默,太阳每天都在升起又落下,武林每天都在纷争与残杀,就像当年艳如雪血腥江湖的大洗牌一样,现在的武林又一次重新洗牌,每个江湖中人都在重新定位着自己在江湖中的位置。
这是一个适着生存的时代,这也是一个强者生活的时代,在淘汰了那么多门派之后,黑白派和佛门依然在大浪淘沙后还坐拥着它们各自的武林江山。
我们深知黑白的强大,是因为黑白旷古绝今,也因为黑白执法判官的权力,那么在数年前被仙女教逼出它的圣地灵鹫山并且移居普陀山的佛门,在这三年多里,又是如何崛起的呢?
移居向普陀山的佛门弟子,在三年里又重新建起了比以前更为壮观的寺庙,沿着普陀山险象环生的山势,我们看见的是一座座让人赞叹的宏伟寺庙,这是佛门弟子的恒心,这也是原始的人类用血肉之躯扛起来的人类艺术,这更代表着佛门思想深得人心,所以才有了如今旺盛的香火钱来创造这一切。
普陀山也因此成为了佛门继灵鹫山之后,又一个佛门圣地,当然,创造这三年奇迹的佛门功臣中正有我们熟悉的天灵。
三年前,佛门破天荒无前例地推举原黑白思想的传人天灵为掌门,掌权佛门并成为发扬佛门思想,济世救人的佛门核心。
这在佛门历史上绝对是一个思想的转变,之所以有这样让人惊奇的转变,是因为一年多前仙女教大军围攻佛门圣地灵鹫山时,天灵机智地化解了佛门的危难,避免了佛门与仙女教之间的大战,平定借仙女教搅起武林纷争之机,率巨龙的数万大军攻上灵鹫山,却因为佛门退避普陀山,豁然大度地把整个圣地灵鹫山让给了仙女教,也让给了年少轻狂的平定,堵住了黑白、巨龙想占领或者消灭佛门的诸多借口,虽然表面上佛门失去了它原有的地理资源,但佛门思想的灵魂——佛门弟子们,却没有一个受到战争的伤害,由此增强了佛门思想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让老百姓更加深切地感受到佛门弟子们对天下和平的奉献,宁肯失去他们千百年的圣地,也不愿用战争和流血的冲突来制造所谓的和平。
仙女教败亡后,黑白以武林判官的身份接管康庄大道,黑白思想便由康庄大道通向东南各城,为了彻底打倒佛门,黑白封锁了佛门思想通过康庄大道到达东南各城的路径,退避普陀山又被黑白困在普陀山的佛门似乎也在这时走到了它生命的尽头,但就在这时,佛门对和平坚守的退避路线,赢得了多数百姓的支持,尽管佛门思想无法通过康庄大道传播到东南各城,但东南各城的百姓却在不知佛门思想为何物的情况下仍然情绪高仰地支持佛门,也因此阻碍了黑白思想的有效传播。
在江湖一盘腥风血雨,大小门派先后灭亡,平定介入武林的大扫荡中,佛门明智的退让完整地保存了自己的实力,这对于整个佛门以及它的未来和江湖地位,包括它对百姓的影响力都打下了很好的基础,而天灵又因为得道高僧无利传授天灵的佛法,天灵接管佛门便也不足为奇,但就是这个普天同庆的好消息,也隐藏着无限的杀机,俗语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自古高处不胜寒。
实力强大,百姓拥护的佛门怎能不成为某些人的眼中盯,心中刺呢?
盯上佛门的正是黑白,在他认为,佛门思想的无限扩张,将会成为黑白思想发扬广大,平定天下的障碍,而自己最为得意的传人天灵竟然背叛自己成为佛门的掌门,如此师徒对立,让黑白在痛心之余更加愤恨,而我这个塑造他灵魂的作者却在为他高兴,他的徒弟成为了另一个门派的掌门,他的思想将由他的徒弟传授给另一个门派,两种思想的结合,岂不是一段佳话?
所以我为黑白高兴,因为他培养了一个让人尊敬并深受敬仰的徒弟——美丽善良的天灵。
黑心三锤主 挺拔的群峰,连绵起伏的山脉,鬼斧神工的构造,高耸到吓人的峰,山上是富丽堂皇的黑白殿,以武林领袖执法判官的权力衡量着黑白派足以称霸天下的实力。
这是当今雄霸武林的门派,这也是当今江湖望而生畏的门派,这更是当今江湖最强盛的门派;它掌握着武林法庭的权力,它控制着武林大半的江山,它领导着武林众多弱小的门派,如此强大的实力与地位,却仍然吓不倒一个铁骨睁睁的汉子。
瞧,山下,一个头扎吊丧白布,紧握双拳,怒目圆睁的凶恶汉子正杀气腾腾地向黑白山走来。
“站住,你是什么人?”
守山的门卫问。
这凶恶的青年汉子并不理会,径直朝山上走去。
“站住,我问你话呢,听见没有?”
守山的门卫有点恼怒了。
凶恶的汉子猛然一个转身,伸出一手便把这门卫捏了起来,另一个守山的门卫刚冲上来,这汉子的另一只手探出,便击穿了那个守卫的脑壳。
吓得被提起的守卫直打哆嗦,“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这凶恶的汉子两眼闪着凶光,恐吓道:“知道我是谁吗?”
“啊!”
这守卫这才看清这凶恶的汉子,惊呼道:“金天!”
“黑白再哪里?”
简单的一句话,却透出可怕的威胁。
这守卫哪里敢瞎说,慌张地道:“饶命啊,我真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哪里,自从师父做了执法判官,整日里公务繁忙,我一个守山门的哪里见得着呢?”
“啪”
金天把吓得哆嗦的守卫扔在了地上,脚步继续沿着曾经走了十五年的大理石台阶,朝黑白殿走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
又是一个守卫喝问道。
四年多不上黑白山,新来的守卫们当然都不识得曾经的黑白派黑白门下大弟子金天了。
只见金天冷冷道:“我是来杀人的,挡我道者死。”
金天登上大理石台阶的脚步并没有停下,嘴里恐吓着哪个不认识金天的守卫,“闪开”
。
这个守卫从大理石台阶上被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青石上,半天都没有爬起来,原因是他没有为金天登上黑白殿的脚步闪开一条路。
虽然金天在这里生活了十五年,但四年多不见的黑白殿被以前更豪华了。
黑白殿中,金天并没有找到他想要找到的黑白,只是抓住了一个黑白的弟子,问道:“黑白再哪里?”
那弟子一见是昔日的毒剑金天,吓得那敢不说,道:“师父他去…去普陀山了。”
“普陀山?”
灵儿、无常和无利前辈不也在普陀山吗?
当年若不是无常和无利两位前辈救命,我金天恐怕也活不到今日,金天道:“黑白为什么去普陀山?”
“天灵做了佛门掌门,这三年来,佛门日益扩大,师父好几次劝天灵悬崖勒马,可她就是不听,还将师父辛辛苦苦创下的黑白思想也都传给了佛门弟子,无奈之下,师父也只好出马......”
灵儿竟然做了佛门掌门?
金天有点不感相信,黑白去了普陀山,灵儿一定会陷入两难的境地,不好,灵儿可能有危险,金天顾不得再听这名黑白的弟子继续说,拔腿就纵出了黑白殿外。
“金天,你走得了吗?”
左右双手各握两把千斤铁锤的凶汉守在黑白殿外,周围聚集了二三十位黑白派的打手们,个个手持兵刃。
金天朝这凶汉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什么人?”
“黑心锤主可歌。”
这凶汉道。
“黑心锤主?”
金天道:“原来你就是双锤镇三城,横砸三虎将的黑心锤主。”
“阁下还识得我?”
凶汉道。
“你哥哥铁锤可霸当年就是死在我金天的剑下,金天又怎会不识这黑心铁锤。”
金天道“只是金天真没想到,黑心三锤竟然也屈就于黑白。”
“良木择田,良田择地。如今黑白雄霸武林,我既然斗不过他,不如索性择他为主。”
凶汉抡起两把铁锤,“金天,出招吧。”
双臂一抖,两把千斤铁锤猛向金天砸来。
“哼”
金天一声轻喝,全然不把可歌的千斤锤放在眼中,双腿用力一登,身体就向后倒纵。
千斤锤砸在了大理石做成的台阶上,整块大理石“昏隆”
一下子就给碎裂了。
“好大的力气。”
金天赞道。
可歌双锤砸空,心中怒火烧得正旺,大吼一声,“看锤。”
双臂抖动间两把千斤锤又再一次冲着金天砸来了。
手下的二三十位打手们也各自挥舞起后中的兵刃,向金天齐头并进地连刺带砍。
一下子把金天逼进了黑白殿内。
可歌的千斤锤又砸向金天了,金天双腿一纵,跳上黑白殿的中央大厅中黑白的宝坐上,道:“有本事,朝这砸来。”
可歌哪里敢把黑白的宝座给砸坏了,只好停住了手中砸向金天的铁锤,激将道:“我原以为毒剑金天还算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闹了半天,原来是个胆小的鼠辈。”
果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金天还真给激了起来,在宝座上往上再一跳,伸出的双手就把宝座上面那“黑白思想”
的流金大字的牌匾给拉下来了。
可歌见金天把“黑白思想”
的牌匾摘了下来,心想这下可闯大祸了,暴喝一声,抡起双锤就往金天砸去,金天顺势就把摘下的牌匾扔给可歌,可歌的黑心铁锤砸来的速度太快,来不及停住,一下子就把那写有“黑白思想”
四个流金大字的牌匾给砸碎了。
“无形剑气。”
金天提气聚于手指,趁着可歌砸碎“黑白思想”
牌匾的机会,一束剑气便发了出去,穿破正在下落的那些被可歌铁锤砸碎的牌匾碎沫,带着青龙蛇的千年巨毒冲向可歌。
被铁锤砸碎下落的牌匾阻挡了可歌的视线,可歌一个猝不及防,便被无形剑气划伤了皮肤。
至少有三年半的时间,金天没有用武了,也至少有三年半的时间,金天没有用过无形剑气了,身患青龙蛇入身之症的金天,深知无形剑气所带的巨蛇青龙之毒之可怕,但这一次,为了死去的铁龙和月儿,无论黑白是否是幕后真凶,他都要狠下心来。
黑心锤主可歌再一发力,一股热流便从被无形剑气划伤的一块皮肤上涌进,可歌用手撕下衣角,掀起伤口一看,虽然只是普通的皮外伤,却紫青一片,显然是中了巨毒所致,可歌当下点住伤口两旁气脉穴,双腿盘坐运起功来,嘴里还不忘指示周围手下“给我护法,我要运气逼毒。”
“是”
一个黑衣凶汉亮出了武器,其余二三十个打手们一律效仿。
就在这时,“吱吱,吱吱”
的声音伴着微弱的呼喊声响起,是在叫我吗?
金天好象依稀地听见这个吱吱的声音中夹杂着呼喊自己命字的求救声。
声音是从哪里响起?
金天往黑白殿四周看去,除了黑心锤主和他的手下以黑白走狗的身份挡住自己的去路外,黑白殿中似乎空无一人。
哦!
金天猛然想起这是来自地板下的声音,黑白殿本是建立在石洞之上的宫殿,金天又想起了哪个在二十年前黑白与杀神挑龙决斗的石洞。
金天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下,地板就被金天踢开了一个大空洞,“吱吱”
的声响正好从下面传来。
金天纵身跳下,在黑暗中凭着声音传出的声响摸索半响,终于找到了哪个全身被铁链紧铐的求救者,金天连忙解开了紧铐在身上的铁链,那个囚禁者重获自由后,当下抱拳跪拜道:“多谢师兄救命之恩。”
“你是…?”
黑暗中的金天只看见此人披头散发。
“我是小宝啊!”
囚禁者说“若不是师兄今日来此,恐怕小宝这一生都难获自由了。”
“小宝?你是小宝!快起来。”
金天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小宝,怜悯地问:“你怎么被关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三年前,我奉黑白之命追杀你,你不恨我吗?”
小宝问。
金天坦然一笑,拍拍小宝肮脏的肩膀,道:“我们是师兄弟。”
“三年前,为了我哥哥大宝的惨死,我质问黑白,结果果真是他杀了我哥哥,于是在一天夜里,我趁他熟睡之后,挥剑刺杀他,被他收养的走狗黑心锤主挡住了,就这样,黑白一怒之下把我关了起来。”
小宝悲愤地道。
“黑白已经赶往佛门,我们去找他。”
金天拉起小宝纵身一跃,便又重新跳上黑白殿,殿上的中央大厅里,黑心锤主可歌身体已经紫黑并僵硬地死去了。
金天看着黑心锤主可歌的尸体,道:“罪有应得。”
“金天,还我哥哥的命来。”
又是一个凶汉挥舞着双锤砸向金天。
“黑心三锤,既然你们都想找死,别怪金天下手毒辣。”
金天翻身躲过黑心三锤之老三可能的两把铁锤,只是重力出击下的狠狠一掌,就把黑心三锤主可能给震飞了。
黑白殿中的二三十名黑心三锤主培养的打手们全都在这时围上了金天和小宝。
金天护住小宝,捡起了落在地上的铁锤,道“我并不想大开杀戒,挡我道者死。”
金天杀气腾腾,踏着坚实的脚步朝山下走去,身后紧跟着一块下山的小宝,一个个挡道者都倒下了。
有一个满脸痛苦的将死之人伸出带血的无力手指指向前方“毒剑金天…真的出手狠毒。”
这才是真正的毒剑金天,哪个在江湖上杀人无数的毒剑金天,哪个我们谁也不愿意见到的毒剑金天。
看着仍在往下滴血的铁锤,踏过倒下的尸体,金天阴狠的外表下也有一股不忍心的怜惜,但想起月儿和铁龙、乐儿的死,他宁可枉杀一万,也要报仇。
一股耀眼的光芒射向金天的眼际,这是伟大的太阳之光,这是大地的母亲,而金天,却不感抬头再看上苍,因为老天爷看见了他太多罪恶。
为射避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