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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竟也把艳如雪连同她的霸王剑给震退了好几步。愤怒中的艳如雪还要冲上,却听见令万物惊魂的嘶吼声从背后传来,金天嘴巴张开,青龙蛇之舌从金天口中叶出,闪电般咬向黑白,这边黑白刚刚震退艳如雪,尚未反应,青龙蛇之舌已经光临到黑白的身上,黑白本能地用掌力推去,却被青龙蛇之舌缠住黑白手掌把黑白整个身体卷出四五丈外。

好在因为黑白推向青龙蛇的一掌,避免了青龙蛇之舌的剧毒沾上黑白的身体,否则,黑白性命休矣。

被卷出四五丈外之后又爬起的黑白深怕衣袖上青龙蛇之毒威胁到自己的性命,不敢解开气血双脉大战青龙蛇。

只好腾起双腿,千里追星,脚下生风,匆匆离去了。

艳如雪的要挟 青龙蛇之舌又重新钻进了金天的体内。

艳如雪和天灵早已吓得胆战心惊,见这巨舌重新回归到金天的体内,不由得同时惊呼道:“太可怕了。”

真想不到危机时刻青龙蛇会挺身而出,金天突然觉得自己以前为青龙蛇所受的所有痛苦都是值得的,至少刚才青龙蛇斗走黑白就是一例。

只是这青龙蛇的功夫连同刚才哪可怕的十米巨舌金天都无法控制,要是再次遇到黑白时,青龙蛇的巨舌还会出口相助吗?

黑白的无形剑气,十剑齐攻让小宝死在了无形剑气下,也让金天中了一剑,一股热流通遍全身,“扑”

的一声,钻骨般的疼痛间,身体的剑伤处一股气流猛冲而出,逼出伤口浓血,慢慢地,又恢复正常了。

金天顿感气血畅通。

天灵感叹道“想不到这青龙蛇反倒救了你一命。若不是它,师父的十剑齐攻早就能解决你的性命。”

天灵又想起四年前在普陀山无利大师本想为金天驱除掉体内的妖邪,被金天执意拒绝了。

“喂”

艳如雪拍着金天的肩膀,说:“怎么?又想重出江湖了?”

金天并不理会艳如雪,只是一往情深地盯着天灵,道:“灵儿,真高兴,你当上了佛门掌门。”

这句简单的话语中,已经透出了金天难以出口的酸心。

她当上了佛门掌门,他就觉得自己更配不上她。

“师兄,这些年你怎么过的?”

天灵泪水湿润着眼框,想起金天被联军和武林两大法庭追捕的命运,这几年一定是在被追杀中艰难地逃生并生存。

“这些年......”

想起与月儿一起过的三年无忧无虑的生活,又想起月儿、铁龙和三岁女儿的惨死,金天低下了头,悲伤起来。

从不在女人面前流泪的金天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伤痛。

再毒的人,也有感情。

“师兄,”

看着金天如此伤心,天灵不忍在问,师兄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流过泪水,这几年一定受了太多的苦难。

天灵想象起金天所能受到的苦难,也忍不住嘀哭起来。

艳如雪在一旁妨忌地看着伤心的金天和天灵,毒剑金天这样一个生活在阴暗里的人竟然除了我之外,还有人对他牵肠挂肚。

艳如雪也想和天灵一样哭出点泪水来,但即使哭声遮住了普陀山的鸟叫,她依然哭不出眼泪,没办法,假意的哭泣总是无法将心情引到伤心处,她只好推着金天问:“到底这三年里发生了什么事?”

伤心的金天抬起头,依然没有理会艳如雪的话,把所有思念的眼神聚焦在了天灵身上,说:“灵儿,虽然佛门掌门很有江湖地位,可黑白一直以来把佛门看成是对手。托善龙城的巨龙也不会任由佛门思想主导万民,灵儿,这佛门掌门的位置你就让出来吧!”

“我加入佛门,是为了造福苍生,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你知道什么才是佛门思想,佛门思想就是诚、善、仁、爱,就是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金天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道:“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金天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玉,亲手用穿起的小线从天灵的脖子上套下挂在天灵的胸前,道:“这是奇异深林的圣物水生玉,能够聚水成池,积水成河,是上苍赐给动物们护水并净化水质的神物,它养育了动物们生存必须的生命之水,没有它,生命之水就会被盐化成海水,所以这水生玉对动物们而言是神圣的天石,凡是水生玉所保佑的所有的生命,都和水生玉一样的神圣的。送给你,百姓会因为你的善良而爱你、尊敬你;百兽则会因为你拥有它们神圣的天石水生玉而保护你。但愿这水生玉能够保佑你一生幸福、快乐、平安、健康。”

金天说完就背起了小宝的尸体,留下一句“保重”

,大踏步地走了。

“师兄,你去哪里?”

天灵的心还是放不下她的师兄,伸手摸向从脖子上套下挂在胸前的水生玉,它应该保佑你,保佑你永远幸福、快乐、平安、健康地过一生。

“去做我该做的事。”

金天没有再回头,他怕自己忍不住自己的感情。

“金天,我陪你。”

艳如雪在后面追去。

“不要跟着我。”

金天讨厌地说。

“我要你和我一起重振仙女教。”

“再跟着我,我杀了你。”

金天阴狠地说。

吓得艳如雪脸色惨白一片,呆若木鸡,只能默默地看着金天背着死去的小宝远去的背影,这一回她的脸上终于落下了两行清澈的泪水,口中喃喃地道:“你的心里只有你的师妹和月儿,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艳如雪恼怒地挥起了霸王剑,可怜的花草在她伤情的剑下折断了。

“金天,我杀了你。”

艳如雪把爱的不公全撒在了普陀山美丽的花草上。

“我一定会重振仙女教,金天,等我一统江湖的那一天,我一定要让你亲眼目睹我的风采,一个区区的佛门掌门又算得了什么?”

发泄心中不甘的艳如雪突然又开始妒忌起天灵得到金天的爱。

当年仙女教重兵围困灵鹫山,若是我不答应天灵的请求,而于佛门拼死一战,佛门就不会将实力保存到现在,天灵也不会成为佛门的功臣,她又哪里来的本事成为佛门掌门。

昔日败逃普陀山的佛门没想到却成了今日能和黑白抗衡的武林唯一大派。

昔日差点成为仙女教剑下亡魂的天灵竟然成了今日百姓敬仰的佛门掌门。

我不甘心,为什么她得到了江湖地位又得到了金天的爱,论美貌,我艳如雪绝色无双,论武功,我有霸王剑在手,天下除了黑白,敢说天下再无对手。

为什么上天对我如此不公?

对了,天灵也是仙女教人,哪刻在天灵肩头的剑印不就是证据吗?

艳如雪为她这个四年前的意外发现沾沾自喜,天灵,莫怪我艳如雪毒辣。

艳如雪重新回到了普陀山的佛门寺院,佛门弟子们已经清理了倒塌的佛堂。

天灵正躲在寺院的一间房子里,想着又一次离开的金天。

师兄,为什么你就不理解我呢?

“想不到当年智劝佛门离开灵鹫山,不战而逃的小女子竟然成了今日的佛门掌门。”

不知何时艳如雪已经站在了天灵的身后。

“忍一忍心平气和,让三分海阔天空。灵鹫山只是一个永远搬不动的地块,你们占了又有何妨?”

天灵道。

“可我不能够再忍,也不能再让。再忍我将发疯,再让我将失去一切。”

艳如雪道。

“这世间一切的名利都如同搬不动的灵鹫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重要的是好好地活着。”

天灵道。

“既然名利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那么可否把你如今所得到的权势交给我。”

艳如雪道。

“难道你想坐佛门掌门的位置?”

天灵惊呀了一下,道:“只要你做个好人,不断地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个世上不会有人永远记恨你曾经血腥江湖的罪恶,即使你不成佛,一样也会受人尊敬,又何苦留心这掌门之位。”

“这么说你倒是把这佛门掌门的位置看得很轻?”

艳如雪反问道。

“佛门只是一个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的一个组织,它的存在并不是因为它的思想,而是因为那些在苦难中挣扎,急需要帮助的人。”

天灵道“这佛门掌门的位置只是我暂时的接管。得不到这位置我一样可以做一个不断帮助别人的好人,你也一样。”

“少废话,本姑娘没心情听你高谈阔论。”

艳如雪突然拔出霸王剑,冷沉沉道:“你刚才也目睹了这霸王剑的力量,当年千秋豪剑庄的灭亡,就是因为霸王剑的出世。据神辟邪双剑都未曾打败过此剑,这世间除了黑白,谁还有资格和我手上的霸王剑说话。”

“艳如雪,你这是威胁。”

天灵警告道。

“不,是要挟。”

艳如雪道。

“要挟?”

天灵道:“难道四年前血腥江湖导致仙女教从此在武林消失的错误还要在你身上继续重演吗?”

“你本是我仙女教夺婴女侠抢来的婴孩,我们本是同门的师姐妹,现在我仙女教遇难,为了重振仙女教,艳如雪还得劳烦你的相助。”

“你想重建仙女教?”

天灵震惊道。

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这三年来,你成了江湖上最响亮的明星,也是老百姓心中最喜欢的慈善家。只要你肯认宗归祖,承认你是仙女教弟子,那重建仙女教的困难可迎刃而解。”

认宗归祖?

天灵何尝不想认宗归祖,天大地大,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我的家乡又在何方呢?

二十年了,是仙女教拆散了我与我的亲人,是仙女教让我终生抱尝无缘见父母的痛苦。

我又怎能倒过头来再去帮助仙女教呢?

“那我要不答应呢?”

“我就大开杀戒。”

艳如雪手上的霸王剑已经举起。

“相信你也知道这把剑的毁灭性。”

“如果我帮了你,你要毁灭的是整个武林。”

天灵道。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佛门只是一个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的一个组织吗?现在我需要的就是你的帮助,怎么?刚刚说过的话现在就要推得一干二净吗?”

艳如雪道。

“佛门弟子们和世间所有的好人一样,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是为了减少世间饱受苦难的人,而不是帮助一个想要制造苦难的人制造更多的苦难。”

天灵道。

“既然你要帮助的是那些饱受苦难的人,那我就帮助你制造更多的苦难。”

艳如雪闪电般飞掠出去,霸王剑搭在了一个佛门弟子的脖子上,道:“相信你也知道我艳如雪给别人制造苦难从来都不会手软,何况注入霸王剑中的杀神灵魂更是杀人成性。”

怎么办?

眼见着霸王剑的锋利剑刃架子佛门弟子的脖子上,天灵的心崩紧了。

“既然你想帮助这个本可以不需要帮助的人,那么艳如雪也只好依你的意思办了。”

霸王剑的剑刃在佛门弟子的脖子上转开,朝这位佛门弟子的胳膊砍了下来。

“慢”

就在霸王剑刚要给这个吓得惊魂的佛门弟子带来苦难时,天灵雪中送炭的声音挽救了这个佛门弟子差点变成一级残废的苦难。

“怎么,你不想帮助这个可以变成苦难的人?”

艳如雪得意地停下了砍向佛门弟子胳膊的霸王剑,飞掠到天灵的身前,道:“想通啦?!”

天灵真不敢想象这个疯狂的女子可怕的行为,委曲求全道:“你要我做什么?”

“我不要你做什么,只希望你向整个武林宣布一件事实,承认你是仙女教弟子。”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能请到天灵这样的江湖新星,仙女教何愁不能重建。

艳如雪又在为自己的将来设计不切实际的路程。

第二十七章,天灵之死 食客的新闻 一片生机勃勃的草原,一块黑色的墓碑,一个凸起来的墓地,这就是金天为小宝找的家,同样免不了在小宝的墓前聊几句心里的话,祝福小宝在天堂里过的开心。

之后金天便又伤感地离开了。

在一个装饰平常的饭店,金天要来了一坛上好的老酒和下酒菜,以前他并不喜欢喝酒,而且很少喝酒,但自从月儿和铁龙、乐儿死后,金天的生活又像七岁后的那十五年一样,生活在了伤悲与痛苦的仇恨里,此刻,他只想一醉解千愁,当然,除了头晕目眩外,他并没有醉的太深,他还清醒地听见周围食客的议论。

爱说闲话的食客说:“这天灵放着好好的佛门掌门不做,偏要说自己是邪恶的仙女教弟子,真是莫名其妙。”

喜欢打探别人隐私的食客说:“听说天灵肩上的确有象征仙女教身份的剑印。”

听信八卦新闻的食客叹道:“真没想到,这天灵居然是害尽苍生的仙女教弟子,混入佛门并成为佛门掌门很有可能是想重振仙女教。”

信佛的食客道:“佛门可是我们精神和灵魂依托的乐园。佛门的生死存亡,关系着我们老百姓的切身利益。”

保守的食客道:“佛门从来就没有过女弟子,更别说女掌门,当年让一个十几岁的丫头做佛门掌门,本身就是留下了祸害。”

迷信的食客道:“自古男子为阳,女子为阴;君为阳,臣为阴;丈夫为阳,妻子为阴;让阴得管理阳得,这本身就是颠倒了阴阳。”

凭良心说话的食客道:“凭心而论,这天灵姑娘心地善良,待人亲切,这三年来帮助了多少苦难的人,虽然他背上刻了道剑印,也不一定就是仙女教弟子,即使就是仙女教弟子,也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仙女教人,我们可不能一棒子把所有的仙女教人都给否定了。”

目光锐利的食客道:“我看这又是那个可恶的艳如雪设计的圈套。”

所有的食客终归都是百姓,终归都有一颗赤诚的善心,所以他们的想法最终达成了一致,说:“天灵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关于她为什么承认自己以前是仙女教弟子,食客们各有各的说法了。

酒喝的半醉的金天听到了这些食客的片面对话,头晕目眩间,仿佛又看见了天灵,醉昏昏地道:“灵儿,灵儿。”

趁着酒劲,金天又想起了二十年前救下天灵的一幕,当小金天从夺婴女妖手中接住女婴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做的竟然是一件将会伤害这个婴儿一生的事,在石洞中,大汉们挥舞着手中的八爪勾和风轮齿紧追不舍,小金天抱着婴儿拼命地在往石洞深处跑去,最后,他跑到了石洞的尽头,一条巨蛇挡住了小金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