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的双手抢起抓起先前用以支撑身体的树枝,前扫后翻间就打破了好几块砸来的石头,借助于击落石块的反击力,金天又跳高了数丈,手上的树枝又插在了拼接起来的木竹上,这也是绝技,如果跳得不好或速度稍慢,这拼接起来的木竹便又可能摔落下去,那么金天就前功尽弃了。
这一次,金天距离陷阱之外只剩一丈之高了,就在金天起跳的刹那,敌人在惊慌中落下了一张铁网,扣在了隐阱上,金天就是金天,不用多想,事实上他根本就来不及多想,金天在摇晃的树技和木竹拼接的支撑点上跳起,全身的气力汇在了头顶,一头就撞向了这张铁网,是幸运人还是超能人?
金天的头居然破开了铁网,冲上了陷阱。
锦装武士们吓了一跳,看起来结实的铁网,并没有阻碍金天的生还,相反,金天成功地赢得了继续生存的希望。
树网 脱离危险的金天又遇到了危险,参天大树上落下的绳子上吊起了十几名刀客,借助隐藏在树头上的同伙对绳子的牵引力作用下来回的摇摆,在空中挥舞着大刀疾速砍向金天。
这是一群紧抓着吊在树头上绳子在空中飘忽不定的人,他们的速度快如闪电,而金天站在地上,显然无法有效地还击,一把刀砍来了,金天跳起双腿一夹,便把这刀客的脑袋拧了下来,突听得后背风声急促,左腿一摆,便踢飞了从后而来的一个家伙,同时,金天的右手已经紧紧地抓住了绳子,前面冲来的刀客在金天两腿连踢数下后,刀客掉在了地上,吐血而亡。
左面,右面,几乎是同时挥刀砍来的刀客,金天一个连坏腿,350度打转,他们脑袋就搬家了。
一股力道从绳索之上传来,金天抬头看去,一把刀正从而下将绳索一分为二,金天右手抖动绳索,便把这从绳索上砍下的人抖了下来,再一抖,连隐藏在树头上飞击木竹的一个家伙也给抖了下来,这两人来不及爬起,金天就松开绳子跳下,两拳打去,两个家伙就再也没有爬起。
锦装武士们见此,拿着刀也冲上了,金天右腿挑起一根木竹,当着宝剑挥起,演练起毒剑金天成名江湖的绝学剑法残剑七式,就刺破了七八个锦装武士的咽喉,这木竹在金天的挥舞下出神如化,上挑是穿喉而过,下捅是破挡夺命,横扫间,又倒下七八个锦装武士。
金天从劣势转为优势,从天网地网转向树网,再到这地面搏斗,是越打越猛,越打越能打。
虽然金天已累的筋疲力尽,可似乎这群追捕金天的武士们谁也不是金天的对手。
再败善神 “嗖”
的一声,一枝脱弓之箭破空冲来,好快的速度,卷起了狂风大浪的冲击力,将金天零乱的破衣服吹得撕裂,金天手上的木竹在刺破最后一个武士咽喉之后,早已经来不及躲闪这光一般速度的神箭,更来不及转身看这一眼这射箭之人,妈的,打倒了狼群和猛虎,冲破了天罗和地网,想不到却没有防得住这暗箭!
就在金天心中不甘时,这阵吹向金天的狂风突然风平浪静下来,周围的一切声音似乎也都突然间停了下来,这箭也随着狂风的平息落在了金天的背上,妈呀,这不可能!
但这是事实。
这支和黑白一样旷古绝今的神箭恰巧落在了金天背上的骨灰盒里,这是上天对一个善良女孩的惩罚吗?
可恶的上天!
为什么要对这个让所有人怀念的女孩如此的不公,她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她死的叫人痛心,叫万万万万人痛心,对于这样一个尸骨不全的骨灰,为什么还要如此残忍地对待?
这可是她仅剩在人世的东西啊!
上天,请你不要把人类对你仅有的那一点感恩也抹杀了。
愤怒,在这时将变成对一个善良女孩永远的尊敬,可当我刚要愤怒时,奇迹发生了,天灵的骨灰盒发出了数道金光,呈现出的是半透明的状态,透过这半透明的盒盖,里面装的却不是一把烧化的骨灰,而是一尊金佛,虽然它只有盒子般大小,但它那极像天灵的面孔下,有着笑看人生,人间皆亲人的胸怀,有着普渡众生,善无止境的眼神,……这像极了天灵的金佛并不能代表天灵的转世,但我相信我们每一位读者都希望天灵真得能转世。
人有来世吗?
我不知道。
那支天下无双的神箭早已被金光熔化了,而金光也慢慢地熔化在空气里。
这射箭的是天下第一神箭手善神。
当年金天刺杀巨龙时,曾与善神有过交手。
善神怒目双盯,却不带半点杀气,道:“毒剑金天,果然名不虚传,这天罗地网你也闯得过去。”
金天似乎早已知晓他在这里所能遇到的一切,道:“我倒是谁竟会布下如此高估我的天罗地网,原来是巨龙的按排。”
善神道:“我奉大王之命,必须拿你回联军法庭治罪。”
“四年前的旧帐,巨龙还没有忘记。”
金天满脸的鄙夷。
“不”
善神道:“田家堡五十三口人命惨遭毒手,若不拿下你,怎能向天下人交待。”
“所以从出了田家堡,你们就一直在暗中跟踪我,早就料到我会在此过。”
“对,这是你去普陀山的必经之路。”
善神道:“你能在联军法庭的追捕下安然无恙地生活这么多年,不得不让我佩服,这一次我们没有敢低估你,但却高估了我们自己。”
“哈哈哈”
金天狂笑一声,拿出一粒纸团,扔给善神。
善神接过纸团打开一看,上写:“天苍苍,水茫茫,英雄撒泪送情人。网豪杰,布密局,命中输赢皆在此。”
金天道:“天苍苍,指天苍镇,水茫茫,指天苍镇边的一条河,英雄撒泪送情人,俗话说英雄流血不流泪,英雄泪在心里流,英雄泪就是心血泪,撒泪就是流血,指的是血光之灾,杀身之祸,网豪杰,布密局,命中输赢皆在此。这是有人劝我不要用命去赌,这天苍镇过了镇边小河之后,必有天网等候。”
“天苍苍,水茫茫,英雄撒泪送情人。网豪杰,布密局,命中输赢皆在此。”
善神念了一遍,道:“短短两句,天网开头。原来你早就知道。”
“错,我行走江湖十多年,引起仇怨无数,在收到这张纸团的时候,只想到有人跟踪我,却并未细想,只到在此遇天罗地网,命悬一线,我才想起这些话的意思。”
这就是金天的笨。
善神又拿起一把长长的大刀,道:“我让你歇了这么半天,该动手了。”
金天叹息一声,“我佩服你的箭法,也知道我们之间这场不可避免的决战。但不用箭的你,决不是我的对手。”
善神大怒,“口出狂言”
一刀已经劈向金天。
金天挥起木竹,右手砍去,竟把木竹上用以杀敌的尖头给消去了,这才挥着不能置人于死地的木竹向善神刺去。
在为黑白除去障碍的多年里,金天用过的唯一武器就是剑,剑对他来说,已经熟练到随心所欲的地步,木竹虽不是剑,但却和剑一样轻巧,在金天的手上,随心所欲地绽放独绝又灵敏的剑招,这是力量与速度的完美结合,残剑七式灵活多变的剑法吹奏出令善神悲哀的乐章,当然,善神的刀也一样沉重地砍向金天,一样夺命地挥洒着刀的风采,只是因为遇上了用剑十九年的金天,才不得不一次次甘败下风,“当”
的一声,木竹挑飞了大刀,也挑开了用刀的手,更指向了刀客的咽喉。
“杀吧。”
善神平静地说,这声音带有心服口服但有不甘心失败的味道,也带有英雄的素质。
“如果不是因为背上的骨灰盒,死的人应该是我。”
金天放下了木竹,转身向树林的另一头走去。
“金天,你不能去普陀山,那里比这里更加危险。”
善神在后面大声叫喊:“金天,我们之间还有一场决斗,你必须活着回来。”
善神的声音并没有阻止金天的脚步。
天罗地网,不过如此,刀山火海,又能怎样?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苟且地活着。
活,就要活的坦坦荡荡,堂堂正正。
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虽然因为失去理智地屠杀田家堡而又重新做回了一个坏人,但坏人也有原则,坦坦荡荡,堂堂正正,就是金天的原则。
第二十九章,普陀山恶战 黑白的挑衅 普陀山佛门寺院里,“吱”
的一声,一扇木质的大门打开了,一个浑身血淋淋的小伙提着一个用布包起的盒子,托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步沉重地向佛堂走去,金天屠杀田家堡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这些没有看破红尘的佛门弟子们也早已听说了掌门天灵的惨死,此时个个都哭成了泪水,哭泣声更是感天动地。
随着这沉重的脚步越走越近,终于有人察觉到了外来者的进入,抬着哭得红肿的眼睛看去,“金天”
这佛门弟子止住了哭声,冲上前去就一拳打在了金天满是伤痕的身上,连日来经受轮番恶战的金天并没有躲闪这本可躲过的拳头,结果被这怒气冲天的佛门弟子打倒在地。
其余的佛门弟子拉住这怒气冲天的佛门弟子,这弟子气得骂道:“金天,若不是你,我们掌门人就不会死,你赔我们掌门人。”
说着又哇哇哭了起来,全然不在乎众读者的批评。
原来佛门中人也无法脱离红尘,就好比江湖人就无法脱离江湖事。
人呀,只要活在世上,世界就与你有关。
看到佛门弟子们个个伤心的样子,金天的心里也是万分难过,苍天,为什么我金天还活在这个世上?
我该死呀!
“扑通”
一声,金天跪倒在了佛门弟子的面前,性格刚硬的金天竟然为一个女子的死而下跪于他并不相干的人,这是佛门弟子们没有想到的事实,以前,他们总是以为毒剑金天冷酷无情。
“这是灵儿的骨灰,她的生命中最辉煌的时候是属于佛门的,她的骨灰也应该属于佛门,希望你们能为她超度。”
说罢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之后就站起身要离去。
“哈哈哈”
一声把伤痛葳在心底的狂笑在金天刚要离去时破空响起。
“谁?”
佛门众人问道。
“是黑白,你们快躲起来。”
金天听出了声音,忙停住了下山的脚步。
“哼,你们毁我灵儿性命,谁也别想活着。”
一个黑影飞天而下,落在了三层寺庙的屋顶。
“黑白。”
佛门众人惊呼道。
原来在田家堡黑白设计,令天灵惨死之后,痛心不已,懊恼了好大阵子,最后,却将结果归咎于佛门。
“黑白,你杀我父母之仇,今日就做个了断。”
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黑一块伤口的金天逞能道。
“不愧是我的徒弟,有胆气。”
黑白打量着金天,道。
“你我之间的恩怨,从黑白山开始,我们应该回黑白山了断。”
金天道。
“你想做佛门的大救星吗?哈哈哈,你别忘了,我的智慧天下无双。”
黑白道。
“哼,那就在这里,来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战。”
金天冷哼一声,竟全然不把旷古绝今的黑白放在眼中。
“金天啊!你一路从田家堡到普陀山,共遇到了七批杀手,现在已是伤痕累累,还能跟我打吗?”
黑白道。
奇怪,我一路走来,遇到多少凶险,黑白怎会一清二楚?
除了善神在天苍镇的天罗地网,其余的六批杀手,连我们广大的读者都不清楚,这黑白,难道——?
如果黑白真要置金天于死地,又何须派大量杀手,凭他的千里追星,金天又哪里能逃出他的五指山?
“金天,你杀了田家堡五十三口人命,即使我不杀你,要杀你的人也在排着长队。”
金天哈哈一笑,道:“上次佛门之战,你被我青龙蛇毒所吓跑,逃之夭夭,这一次,我叫你来得去不得。”
“哈哈哈”
黑白在屋顶上一阵狂笑,他又怎会把金天放在眼中呢?
他的眼中除了黑白思想,就只有埋藏在心底里的天灵,现在天灵已死,他对佛门又何须顾及。
天刚气已经在黑白的狂笑下冲来了。
“大家快跑。”
金天心知黑白的厉害,向众人提醒道。
同时,金天用尽全身力量推出双掌抵向天刚气。
可因为连日奔波的疲备加上身上疼痛的伤痕,金天哪里挡得住这强大的天刚气,顿时被天刚气卷出四五丈高,重重地摔在佛殿前的柱子上,柱子在来不及喊出‘咔嚓’声的瞬间断为两截,上面的砖瓦都蹋了下来。
黑白从三层寺庙顶上飘然落下,道:“还想打吗?”
“哼”
金天从断为两截的柱子下爬起,尚未站稳脚跟又倒下去了,爬在地上的眼神在忍着疼痛之余仍然仇恨地看着黑白。
“我杀你的父王是因为他发动了罪恶的战争,我本不想杀你,但因为你复仇的执着总有一天会成我黑白思想的障碍,而且,你体内的青龙蛇已有上千年的寿命,总有一天,它同样会恢复上千年的功力,所以你必须死。”
黑白道。
金天拼尽力气道:“我想知道月儿是不是你杀的?”
满身是伤的金天已经对战胜黑白失去了信心,在临死之前,他问。
“月儿?”
黑白摇着头,“我不认识。”
“铁龙的死到底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金天道:“我要死的明明白白。”
“铁龙?”
黑白突然脸上露出让人不敢相信的担心:“他怎么了?”
“死------了。”
金天的声音哽咽起来。
黑白握紧的拳头在吱吱作响,仿佛因为偶然得知铁龙的死讯而悲愤或者伤心,片刻后,他道:“金天,你放心,你生前没有完成的事情,你死后,我黑白帮你做到,铁龙的死,我一定会查出真凶,至于那个月儿,我也一定会找出杀她的真凶。”
“不------必。”
金天用带血的手指在地上艰难地写道:我要手刃仇人。
黑白不竟大笑起来,“手刃仇人?你的仇人远比你强大,你如何手刃仇人?何况你已是将死之人,为了你体内的青龙蛇不至于在恢复千年功力之后继续为害人间,你必须死。黑白思想的发扬离不开你的功勋,你的死是为了除去三十年前危害人间的青龙蛇,也是为了保障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