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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灭亡。 这一切的策划者就是我们熟知的黑白,天灵做为佛门掌门,成为黑白心头最大的障碍,可难以割舍情爱的黑白无法忍心亲手杀死天灵,于是就想起借助田家堡这群愚昧无知的村民,用男女通奸的假象逼迫天灵在强大的社会谴责下退出佛门掌门之位,之后黑白则以原谅一切过错的博大胸怀重新接纳天灵。

他并没想过这样会害掉天灵的性命,相反,他还希望天灵能好好地活着,他只是想借此把他心爱的徒弟从佛门掌门的宝座上拉下来,因为他不想再对付佛门时伤害到他的徒弟天灵。

所以当黑白得知金天带着天灵四处打听田家堡时,他就捷足先登抢先一步来到了田家堡,并且以千两白银的价格收卖了田家堡堡主田分水,在晚上设宴的过程中,酒里面下了醉心谜的药,这不竟使得金天大醉三天三夜,天灵和那个田分水家打工的小伙子也被醉心谜谜到了。

贪图千两白银的田分水将醉得不省人事的小伙子和天灵背到了一间柴棚里,单独为小伙子解了醉心谜的药性后,又给小伙子和天灵服用了可催情的七情六欲丹。

显然,黑白只是想借此让天灵遭受社会谴责,退出佛门掌门之位。

深受佛法教悔的天灵自然控制住了体内的七情六欲丹的欲火,可年青的小伙子在无法出去的柴棚里却无法控制住七情六欲丹催生的情欲,尽管他拼命地撞击柴棚,可他那里知道这经过精心设计的柴棚又怎能轻易地倒塌,就这样,天灵在完全没有任何意识的醉酒状态中被强奸了,田分水偷偷地为天灵解了醉心谜的药性后,就偷偷地走了。

这是一个不幸的事实,可却没有受到田家堡人的同情,相反,在封建思想的意识下,他们无知地认为这是一对狗男女不知羞耻的结合,是在给整个田家堡人丢脸,于是他们找来了他们中的长者,要求按村规惩治这没有经过族人同意发生性行为的狗男女,他们的行为被称之为苟合,而知道这一切真相的田分水却躲在了人群的背后数起了千两的白银,为了不让天灵日后发觉到幕后的黑手就是她的亲爹的弟弟,这个天灵的亲叔叔和所有村民们一起高呼起了惩治苟合者,处死狗男女的口号。

愚昧的村民们为了维护他们所谓的村规就这样把活生生的两个生命捆在了木柱上,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大火无情地烧死。

可怜的那个小伙无知地做了黑白打倒对手的牺牲品。

然而,让黑白痛悔一生的是他自以为高明的阴谋虽然痛击了佛门,可却最终让天灵死了田家堡愚昧的思想下。

他的计划迎来的并不是社会对天灵的谴责,而是整个社会对天灵不幸遭遇的同情。

不是吗?

第二十八章,天罗地网 背上骨灰上路 金天肩背着天灵的骨灰,一路翻山越岭向普陀山走去。

这一回,来到了一个陌生的镇上,金天匆匆地走进了一个面馆,又匆匆地吃起热腾腾的面条,一个原本在对面吃饭的长者从金天的身旁一闪而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碰了一下金天,金天警觉地回头一看,这长者已经走出了面馆外,金天捡起这长者掉在地上的纸团,打开一看,让写“天苍苍,水茫茫,英雄撒泪送情人。网豪杰,布密局,命中输赢皆在此。望君谨慎。”

金天自然明白自己重出江湖的行踪可能受到联军或武林或黑白或巨龙或武林其它势力的追踪,屠杀田家堡五十三口人命,必然要引起武林公愤,也会引起以巨龙为首的联军政府的注意,何况四年前刺杀巨龙的那笔帐到现在仍然在联军法庭的通辑单上,当然,做为武林法庭的执法判官,黑白有义务也有权力为田家堡五十三口人命讨回一个公道。

可这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金天一个人扛的公道显然并不公道,天灵的死引起的不竟是金天和佛门的悲愤,更将引起善良百姓的悲愤,因为天灵是善良美丽的天使,是上帝在这个世上最完美的杰作,她生前所做过的本作者在本书中没有记录的好事多如牛毛,她是天底下最受人尊敬,最让人怀念的女孩,她生的虽然平凡,死的虽然惨烈,但她,活得精彩------金天深知带天灵的骨灰去佛门是有去无回,对田家堡的灭亡,他必须要有一个交代,而现在专门以伸张正义为生的武林侠客们派出的探子们可能已经掌握了他的去向,更有可能他们已经守在了佛门。

天灵是金天的初恋,也是金天一生唯一深爱的女孩,为月儿他放弃自己奋斗了十五年的终极目标——复仇,但这样的放弃只是因为他要去承担一份责任,而为天灵杀尽田家堡,却是因为他对她的爱,已经超出了理智,是埋藏在心底默默奉献的爱,所以金天宁死也要把天灵的骨灰送到她该去的地方,当然,现在的金天并不想死,虽然天灵的死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人生的希望,也彻底抹杀了他那颗跳动的心,但因为如此,他不能死,月儿、可怜的只有三岁的乐儿、铁龙、小宝、大宝,他们一个个的死去,一个个成为地下的孤魂野鬼,谁来为他们平怨?

谁又将为结束他们的生命而负责?

天网 这是一片林地,虽然平坦,但周围的树木却参天般高大。

忽然,三把消尖的木竹从三个方向飞向金天,齐汇一点,金天耳听到嗖嗖的响声,弯身一个打滚,这三把尖头木竹便飞插在了金天的身旁,好危险的一幕,一幕落下一幕又起,仍是消尖的木竹从参天大树上飞下,不偏不斜地冲向金天,金天一个平翻身,躲过了木竹,却不料撞到了地面的机关,左右前后一排排的长枪全朝金天飞来,这是早已埋伏的武器,这更是精心布制的机关,是存心要制金天与死地的计划,在前后左右长枪的飞击下,金天手指点地,身体便横向跳起,空中连翻三下,左脚借助长枪飞击之力轻轻一点,跳出数丈之外,双腿刚刚落地,长枪便迎面飞来,金天一个后仰,闪了过去,不料他仰下支撑上半身的双手却又一次碰到了机关,绳索一下子套住了金天的双手,迅速地吊起了金天,此时的树上仍然有人在朝着金天飞掷着消尖到足以杀人的木竹,被吊在半空中的金天双腿倒翻而上,同时击落了好几个飞掷来的尖头木竹,双脚并排夹住一个尖头木竹往套住双手的绳索上翻去,恰巧就将套住双手的绳索一下子刺断了,好利落的身手,这也就是金天,换了别人,未必有如此的干脆,刚刺断绳索的金天还未落地,吊在空中的绳子灵敏地套住了金天下落的双脚,爬在高大树木之上的黑手用力一拉,金天又吊在了半空,林中顿时出现了二十多个挥舞大刀的锦装武士,争先恐后的挥着大刀砍向金天。

金天拼命地蹬着被绳索套牢的双脚,结果却是越蹬套住双脚的绳索就套的越紧,倒吊在半空中的金天眼见着锦装武士们手持大刀砍向自己,身经百战的他也不由得吸了一口冷风,如此精心布置的天网,看来我金天的面子真不少,竟费了这么周密的心思。

大刀已经砍向了金天,倒吊在半空中的金天只能腾出双手迎接砍向自己的大刀,双拳怎能敌四手,况且树木上不断飞击下来的尖头木竹,已足以让金天崩紧的神经忙到极限,十多把明晃晃的大刀更是又可能将金天剁成肉沫。

又一把削尖的木竹飞击向金天,刀,也从左右前后同时砍来,躲,哪里躲?

闪,哪里闪?

一切的抵抗似乎都不能改变事情的结果,突然,金天360度翻身,腾出的一只手抓住了飞击向自己的木竹,用竹尖向上面套住自己双脚倒吊起自己的绳索刺去,吊腿的绳子就在竹尖准确无误的冲击下刺开了,二十多把大刀全部落空了,此时的金天已经安然无恙地落在了地上。

不巧,地上的草居然是浮草,一个深深的陷阱就在这浮草之下,金天一个错不及防,踏破浮草掉下去了,妈呀!

陷阱的底部是无数的尖头朝上的七寸剑,剑剑都足以让垂直落下的金天结束生命,而这一切可怕的危险都在这短暂的瞬间发生,别说金天猝不及防,就连人类进化到几千万年后结合了所有古人智慧的我,这个身处二十一世纪拥有无数胜过霸王剑百倍千倍的尖端科技武器,一个按扭就可以结束千百个金天的现代人也是猝不及防。

毒剑金天不愧是行走江湖近二十年的老油条,就在这夺命的瞬间,他灵敏地感觉到陷阱底部的危险,身体在垂直下落的过程中倒翻,双手点地,就在这密麻麻的七寸剑的缝隙中用二指倒立的绝技,支撑起了坠下的身体。

地网 这陷阱的底部不仅仅因为插满了密布的七寸剑而变得危险重重,四面墙壁上更是被涂满的特制润滑油使陷阱的墙壁变得光滑发光,面对这样一个无法落地,又无法攀登墙壁而上的高深陷阱,金天该如何脱离危险?

杀手们没有因为金天坠落陷阱而放松对金天的攻击,从高高的树头上飞掷来的木竹正尖头往下朝着陷阱里的金天飞击,陷阱外二十多名锦装武士扔下了沉重的石块,砸向金天。

这样利落而分工明确,显然连这砸向金天的石块也是早已有所准备,看来敌人想到了金天在天罗地网下生还的所有可能性,金天,他们可真是太抬举你了。

在插满七寸剑的陷阱底,二指点地的金天又是一个连翻,双腿蹬飞了几个砸来的石块,又成功地躲过了好几支要命的尖头木竹,拿起从陷阱外的浮草上随同自己一块落下的树枝,树枝的一头插向了陷阱的底部,而另一头捏在了金天的手中,借助树枝的另一头努力地将自己的身体托起,底部的树枝已深深地插在了七寸剑上,金天的双腿借助树枝的支撑轻轻地落在了陷阱侧面涂满润滑油的墙壁上,金天这才有机会向上看去,木竹和石块仍然在七零八落地击向金天,金天双手仍然紧紧的捏着能够支撑自己身体重量的树枝上,用腾出的双腿挡开飞击的木竹和石块,顿时在陷阱里的空气中,就有好几个石块被金天踢得粉身碎骨,好厉害的脚力,其实金天的双脚早已痛得麻木,人都是肉长的,击碎如此重力飞落的石块,金天脚上的皮肉又怎能承受得了?

躲过了几枝尖头木竹和几块砸下的石块的金天,借助于手上原为浮草的树枝支撑起自己整个身体,又转倒了陷阱的另一侧光滑的墙壁上,无奈两面墙壁同时都被涂满了暂且只能定名为润滑油的某种物质,金天根本就攀爬不上去,“我不可以死”

金天努力保持自己冷静下来,天灵的骨灰还在他的背上,他一定要活着把天灵的骨灰送到她生前最为风光的佛门圣地普陀山。

如此高的陷阱,要从空中跳上去,以金天的脚力来说根本也不可能,看来这些追捕者是费尽心机,早已经算好了陷阱的深度,金天被折腾的筋疲力尽,可背上天灵的骨灰盒沉重地压在他的肉上,警醒着命悬一线的金天,即使是危险的时刻,也要去面对,再不可能生还的希望,也要去争取,他必须到达佛门普陀山,对金天来说,这已经成为一种超越自己生命的责任。

这枝支撑金天身体的树枝能否成为金天的救星?

挽救生命的所有焦点都在这树枝上,它的坚硬顽强,或许会让金天争取到生还的可能,而假如它的折断,将有可能导致金天生命的结束。

如果说金天在垂死挣扎,倒不如说他是奄奄一息,现在的金天在筋疲力尽之后,仍然强打着精神,技巧地躲闪着砸下的石块和飞击的木竹,所以我们只能佩服地说:“他是在拼搏,顽强地拼搏,这是他对生命的尊重和珍爱。上天给予我们生命,就是要我们珍惜,这一刻的金天,就是这样珍惜着生命。 几块石头又砸下了,金天的身子一翻,手上的树枝从上向上翻飞,砸来的石块正成了金天身体的片刻支撑点,只见金天双脚点上石块,轻轻一跳,又跳到了另一块砸下的石头上,如此四五下的反复,金天便离陷阱外的世界近了一大截,距离陷阱还有四丈余,金天的双脚只能借助砸下的石块使出一点浮力,所以砸下的石块只能成为金天片刻的支撑,虽然距离陷阱只剩四丈余一点的高度,但因为双脚无法踩到实地,也无法踩住光滑的墙壁,(他也不敢踩光滑的墙壁)所以金天的双脚在碰到砸来的石块的瞬间就要用力踩出去,因为力道的不足,这四丈余一点的高度仍然成了金天生还的难点。夺命的木竹仍然从树头上飞落进陷阱里,金天的双腿来不及蹬落石块,就踢向了飞击来的木竹,就是这瞬间踢向木竹的一脚,使得悬浮在空中的金天失去了身体的支撑,不好!金天的身体在往下坠落,危险一刻一刻临近,金天双腿夹起的木竹插在了七寸剑上,哎呀,虚惊一场,看来金天早有防备,又一个飞击的木竹在金天的双腿夹击下插在了陷阱底部的七寸剑上,金天的双脚站在了插在七寸剑刃上的木竹之上,这一次,他终于摇晃着站直了身子,隐藏在高大树木中的黑手继续往陷阱中飞掷企图夺去金天生命的尖头木竹,金天用腾出的双手接住了两个飞击来的木竹,把木竹被消尖的一头插在了踩在脚下木竹上,双脚也在木竹插向木竹的同时借助插在七寸剑刃之上的木竹支撑的力量跳了起来,落在了插在木竹之上的木竹上,如此反复,片刻,这不断串接起来的木竹便有三丈高了,陷阱外的追捕者也佩服起来,如此接连起来的木竹,怎能确保金天不被再次坠落陷阱底部,或许再次坠落下的身体还会插在下面的七寸剑上。当然,换了我们骄傲的现代人,是不可能站在这拼接起来的木竹之上的,而金天却能有效地平衡这木竹上的身体,比我们乡村社火团的走竹竿更为牛逼,可惜呀!这样出色的杂技人才不去参加国际杂技比赛,否则,准为咱捧个杂技冠军回来。 金天在木竹上纵身跳起,一脚将飞击来的一支木竹踢出,正巧就插在了陷阱外一个锦装武士的咽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