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判了无期改造,而平定所控制的武林大半江山也暂交由武林判官黑白掌握。
现在的平定也只是在这牢里改造了三年。
金天尽量压住自己的怒火,道:“你是一个牺牲品。黑白借仙女教和你之手,占得了武林。”
“那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平定问。
“这地方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弟弟,哥哥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从此天涯海角,只管我们兄弟闯。”
金天道。
“好,我要杀掉巨龙这条狗,是他害了我。”
平定道。
“仇恨已经伤害了我太多,我不想再让它伤害你,报仇的事交给我就行。”
“哥!”
平定终于交出声哥。
天啊!
金天激动的无法言语,他终于肯认我是他哥了,纵死金天一死,也要把弟弟救出去,他可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走,我们闯出去。”
破牢 金天用尽全力一掌就把牢门给劈开了,那看守牢房的狱卒听见牢门破裂的声音,跑过来喝道:“你敢闯狱。”
金天双手一拧,这狱卒连刀都没拔出来,就断气了,紧接着金天又劈开了隔壁关押平定的牢房,“来人啊,有犯人要逃狱。”
两个狱卒挥刀砍向金天和平定。
兄弟两个一个干一个,两个狱卒一下子就打倒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牢房里,所有的犯人急了,冲着向金天和平定叫喊道:“老大,放我出去呀!老大......”
“快找钥匙,放了他们。”
平定从打倒的狱卒身上找到了一串串钥匙,一个个打开了牢门,犯人们一口气全冲了出来。
“大胆逃犯,给我杀。”
外面的狱卒长命令道。
于是就有了一个个冲出牢房的犯人饮血而亡,一个个狱卒被拳头击碎,被众犯踩倒。
“是我放了逃犯,别杀他们,要杀就杀我。”
眼见着一把把刀砍向为了重获自由而冲出牢门的众犯人们,原本冷酷的金天也不忍再看着这些本就因失去自由而极度可怜的犯人们再次因重获自由而失去生命。
“你是哪里的犯人?胆子不小,连逃犯也敢放。”
狱卒长怒问道。
“金天”
看着一个个死在刀口上的犯人,金天的心里满是怒火。
“金天?”
那狱卒长一惊,道:“原来你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毒剑金天。”
“正是”
“既然如此,你走吧!但其他犯人不许你带走一个。”
狱卒长突然说。
“你放了他们,我留下。”
金天道。
“金天,我放你走,并非是怕你,五年前你在黑白殿曾故意放我父一命,今日我放你一马,也算是替父报恩。”
狱卒长道。
“你父亲是谁?”
“长白山掌门人长非月。”
“长非月?”
五年前黑白殿前的决斗如今又重新搬上了金天的脑海,“真是善有善报,五年前我故意暴露出自己剑招的破绽,放了你爹一条生路,想不到五年后,你却要放我一条生路。”
原来五年前黑白殿前的决斗中是金天有意放走长非月,那么,在那时起,金天很可能就已经有了背叛黑白的心。
“从今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可今日我既已答应带这些逃犯出来,就必须要兑现诺言。”
“可他们危害到天下的稳定。”
“那是因为你没有给过他们改过的机会。”
“我身为牢房监管,岂能纵容逃犯出逃,你既然不想领我的好意,那就免谈。”
“好,我一个人跟他们打,你们全都退后,我若打光了他们,你们将重获新生,但有一点,你们必须改过自新,从头做人,做一个问心无愧的好人,可以做到吗?”
金天扯着嗓子问。
“可以”
众逃犯齐呼道。
“好。”
金天转身又面对狱卒长,道:“让你的人马出刀吧。”
“哥,你要小心点。”
平定突然担心起金天的安危。
“我会的。”
虽然又是一场决斗,虽然他已经厌倦了决斗,但他的心灵此时却与以往不同,以往的心是冷的,现在的心是热的,因为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终于相认了,而且在决斗前,他的亲人还在关心着他。
弟弟,哥哥就是拼了命,也要让你获得生命的权力和自由。
“毒剑金天,真是义气。”
狱卒长走近了金天,“你走吧!你们都走。”
面对这个出人意料之外的话,金天几乎怔在那里,半响才说:“谢谢。”
就这样众逃犯拥护着金天离开了。
“监管,为什么不跟他打。犯人们全跑光了。我们怎么向法庭交差。”
一个狱卒问。
“毒剑金天武艺高强,连江湖六大门派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跟他打,伤的只能是我们。”
狱卒长说。
“那怎么办?”
“喷”
一股鲜血从这狱卒长的嘴中吐出。
“监管,你怎么了?”
众狱卒们全惊慌起来,“监管?......?”
狱卒长在众狱卒的扶持下吃力地说:“我擅自放跑众犯,罪当论斩。”
头一歪,就死了。
“监管?你这是何苦呢?快去找太夫?”
片刻之后,太夫来了,但已经晚了,“他是咬舌自尽。”
太夫说。
法庭的结论是“私放众犯,畏罪自杀。”
可狱卒们知道,他们的牢房监管狱卒长是为保护他们,减少不能阻止事情发展的伤亡,才放了金天和众犯人,因为他们的无用,或者说毒剑金天的强大。
雄狮之死 路上,金天告别了众逃犯,金天担心艳如雪和众多武林幸存者、佛门弟子们的安危,想去边缘镇一探究竟,却被平定拉住道:“哥,三年来我不曾回家,今日难得重获自由,想去看看我的父王。”
“你不怕联军法庭的捕头会去狮子城抓你。”
金天问。
“如果没有黑白的步步紧逼,巨龙并不会傻到得罪狮子王。”
平定道。
“但狮子王决不会容忍你这样一个从牢房里逃出来的逆子。”
“我父王只相信坐过牢的我会改变的,况且逆子也有可能会是个孝子。”
“好吧!”
金天道:“也许在狮子城,可以寻求到你父王的帮助,那样,就有实力对付黑白。”
兄弟二人连夜赶到了狮子王府,老管家还在半闭着睡眼唠叨:“这么晚了,谁来扣门啊!”
开门一看,惊呼起来:“少主,快进来,快进来。”
关门的时候,细心的老管家还不忘往狮子王府两条大街上瞅瞅,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小心地关上了门。
过了花园小道,金天和平定来到了宽大明亮的王府大厅。
雄狮在睡梦中被仆人叫醒,听说平定回来了,忙穿着睡衣跑了出来,三年不见,平定见到雄狮就跪下了,“父王,孩儿不孝,这三年没有侍候您了。”
变了,果真是变了,看来这三年的改造的确是有用啊!
他看上去不再傲慢了,以前,他可从来没有这样跪拜过我。
雄狮的心里一下子暧和起来,也就忘了责备他闯出牢门的罪过,只顾着三年未见的高兴劲,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想起这三年来日日在心头牵挂的平定,雄狮就紧拉着平定的手,激动地把平定端详了好久,“这是你注定的灾难呀!”
等雄狮高兴之余,才发觉身旁还有一个陌生人,转眼一看,金天!
忙招呼道:“天儿,听说你也被联军法庭抓来,我想再也见不到你了,想不到又见面了,难得今日你们兄弟重逢,我叫人备点酒菜。”
“不用了。”
金天道。
“你不是对我仍旧有敌意吧?”
雄狮道:“自从你七岁前叫我叔叔之外,二十年了,我还没听你再叫我一声叔叔。”
雄狮紧紧抓住了金天的手,道:“你是我我大哥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你以后就留在狮子城吧,江湖上的恩怨你就不要再插手了。忘记仇恨吧!”
“我也想远离江湖,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现在黑白掌控武林,连佛门也被赶出了普陀山,若不打倒黑白,谁也无法远离江湖。”
“何止是江湖,连天下之主的巨龙也只是黑白的棋子。”
扑通一声,金天跪了下来,道:“叔叔,金天斗胆像七岁前一样称呼您叔叔,金天也斗胆说一句,现在的天下之中,只有你有能力跟黑白抗衡,况且您受百姓爱戴,金天希望你能出来主持天下大局。”
雄狮对于金天称呼他叔叔当然是喜出望外,但对于金天的请求,他道:“二十年前,自从你爹在古城之战中败给巨龙之后,为了天下安宁,我就发誓不再让狮子兵染指战场。”
“可现在武林不保,天下更为不保,您不出来,谁来伸张正义?”
这还是我笔下的金天吗?
一个没有正义,只有仇恨的少年复仇者如今却变成了一个以天下大任为重的英雄男儿,这是真的吗?
我真不敢相信这就是金天,更不敢相信这些话出自金天之口,曾经他是江湖的公敌,而现在,他是江湖的救星。
“武林永远属于天下的一分子,武林的安定关系着天下百姓的安危,正因为如此,巨龙才借定儿之手消灭仙女教和武林诸多门派,如今武林各派均灭,黑白掌控武林,虽然会阻止武林各派重建,但正因为阻止了武林各派重建,从而阻止了武林各派长久以来的撕杀。对于百姓而言,安定比什么都重要。只要人人习武,武林永远都不会灭亡,你又何必在去反对黑白呢?”
雄狮道。
“既然如此,当年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父王?难道我父王就不能让天下安定?”
金天的情绪有点失去控制。
雄狮闭上了眼,才狼城的灭亡,永远都是一个灾难,难道百姓的幸福要建立在才狼城的灾难之上吗?
百姓的反抗是必然的,没有人愿意看到才狼城灭亡的悲剧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雄狮沉默了良久,之后就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不想在金天的面前把他的父亲留给他的那些英雄的形象全给抹杀了,他更不想让金天知道他的父亲就是灭亡才狼城的刽子手。
夜已经很晚了,金天躺在床上还是思考着雄狮的那一番话,“武林永远属于天下的一分子,武林的安定关系着天下百姓的安危......只要人人习武,武林永远都不会灭亡,你又何必在去反对黑白呢?月儿、铁龙和乐儿,难道为了武林的安宁,你们的仇就不报了吗?“你我是我大哥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你以后就留在狮子城吧,江湖上的恩怨你就不要再插手了。忘记仇恨吧!”难道我真的要忘记仇恨?月儿、铁龙、乐儿和小宝,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龙城最中央的屋子里,巨龙眼盯着地图上用红色勾出的圈,圈上清晰地标注着‘狮子城’。 “他们逃到了狮子城,显然是为了说服雄狮,再出江湖。”这是谁的声音?如此耳熟,对了,是黑白,深夜里,他怎会在这里? “可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巨龙问。 “除掉雄狮。” “啊!”巨龙惊呼道:“雄狮深受百姓爱戴,除了他,只怕引起民愤。” “佛门已经打散,整个武林便不足为虑,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狮子王雄狮和他的百万狮子兵。” “那如何除掉他才能不引起民愤呢?”巨龙再次问。 “这个我自有办法。” “计划在什么时候动手。” “今天晚上。” “现在已经是深夜,从托善龙城到狮子城,最少也得一天。” “我去。” “你能在今天晚上办到?” “下一个时辰我就能办到。”黑白冷笑的面孔下露出丝丝杀气。千里追星,脚下生风,黑白消失在夜色中。 深夜的狮子城,万家灯火全灭了,静得没有一点动静,一个身着夜行衣的黑影飞一般越过城墙,又飞一般来到了狮子王府。驾起轻巧的双腿,夜风里,来到了雄狮的房间。 雄狮正躺在床上想着金天刚才说过的话,黑白能否带给武林真正的安定呢?突然,划破空气的风声想起,“什么人?”能听到如此细小风声的人,换了是金天,只怕也办不到。 “好听力,退隐二十年,神功仍然不减。”黑影人跳落进了雄狮的房间。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睡着。”雄狮已经从床上下来了,道:“阁下的轻功能瞒得了我府上的守夜和护院,一定是高手,就请扯下面具吧!” “我是金天,当年最后的决战中,你出卖了我父王,金天特来报此大仇。”说罢,这黑影人一挥手,无形剑气,十剑齐攻,好快的剑气,雄狮闪身躲去,身前的桌上,便出现了九个小孔,还有一股剑气呢? “真是可惜,十股剑气有九股都是虚的,只有一股剑气才是夺命剑气,你运气可真是不好,偏偏种了夺命气,金天告辞。” “有刺客。”雄狮刚用力想追击刺客,就感觉到自己胸心疼痛,用手一抹,血早已染红了衣服。 第一个冲进房门的是金天,因为雄狮晚上的那番话,所以他躲在床上反复思量,因此也没睡着,听到雄狮喊刺客的声音,就闯进了雄狮的房间,看见胸口受了剑伤的雄狮,忙叫道:“叔叔,叔叔,是谁伤了你?”金天看着雄狮胸口的剑伤,是无形剑气,难道是黑白? “我没事”雄狮挣扎着道:“快抓刺客。” 剌客会是黑白吗?金天愤怒地握紧了拳头,就追了出去,迎面正好碰上闻迅赶来的平定和大批看家护院的下人,两兄弟由于心里着急,撞了一个满怀,急着追刺客的金天来不及多说,朝夜色中追去。 兄弟再相残 无边的黑夜里,哪里有刺客影子,金天追出去足足有三十多里,仍未见半只人影。黑白的武功旷古绝今,而雄狮胸口的剑伤顶多也不过黑白的一成功力,如果是黑白,他为什么只用一成功力对付雄狮?他又为何要杀雄狮?雄狮和武痴并驾武林,黑白虽然强大,但仅凭黑白一成功力的无形剑气又怎能杀得了武功高强的雄狮?除了他,天下还有谁会无形剑气?还有谁会在狮子王府来去自如?又有谁能以一成功力伤得了雄狮呢?这一成功力的无形剑气能够证明什么?难道天下还有比黑白武功更高的人?没有追到凶手的金天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