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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功而返。这一个来回,足足花了一个时辰。等他回来时候,雄狮已经死了,金天所能做的只有为雄狮的死而伤痛。

“金天,是你杀了我父王。”

平定见金天回来,大怒道。

“不是我,刺客另有其人。”

金天解释道。

天哪!

雄狮叔叔怎会这么快就离开这个世界?

为什么我在雄狮身上刚刚找回七岁前的感觉,老天就要如此无情地夺走他的生命?

真是天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想不到这仅有黑白一成功力的无形剑气竟然也能夺走狮子王的生命。

凶手,真的是黑白吗?

“不是你?”

悲伤中的平定指着身边一个家奴,道:“小广,你说是不是他。”

傍边一个叫小广的家奴道:“是他,小人听得清清楚楚,他走得时候,还说......还说......-”

小广有点恐慌地把眼神瞟向金天。

“快说。”

平定带着绝对命令的口气催道。

“他走得时候还说金天告辞。”

小广壮着胆子道。

“怪不得我父王受到当胸一剑的时候,你却见死不救,而是神色慌张地跑了出来,还和我撞了一个满怀。”

平定道。

“我那是赶着追击凶手。”

金天道。

“追凶手会追出一个时辰吗?”

平定反问道。

“因为我怀疑凶手可能就是黑白,所以我追出了三十多里。”

金天道。

“这么说你一定看清楚凶手长什么样了?”

金天摇摇头,他确实没有看见凶手长什么样,因为他根本没有看见凶手。

他只是在怀疑凶手是黑白,只是他找不到黑白只用一成功力击杀雄狮的理由,他更找不到武功胜过自己的雄狮为何会在黑白仅有一成功力的无形剑气下受到当胸一剑。

“追出三十多里,居然连凶手的样子也不清楚,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平定突然变得愤怒起来:“我父王死在无形剑气之下,除了你,还会有谁?”

无形剑气!

凶手一定就是黑白!

除了黑白和自己,金天绞尽脑汁也找不到第三个会无形剑气的人。

很可能黑白的武功又强大了许多,所以才会用一成功力杀得了雄狮!

这是唯一的解释。

“金天,虽然你我是兄弟,但父王侍我视如己出,恩重如山,此仇我不得不报。”

平定抡起铁棍,砸向金天。

“人不是我杀的。”

金天大声道“是黑白。”

没有人理会他的话,他知道此时说什么也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平定抡起的铁棍已经砸来了,他只有躲。

“黑白远在黑白山,怎能连夜赶到这里?何况我父王于他无怨无仇,金天,你为父报仇,处心机虑,我要你血债血偿。”

平定的铁棍再次砸向金天。

江湖就是这样,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动着每一个,让你做着你并不愿意做的事情。

平定抡起铁棍招招夺命,棍棍凶狠,仇恨早已胜过了理智,兄弟之情岂能抵得过二十年的养育之恩。

“平定,难道我们兄弟真要相残。”

金天的手拉住了平定愤怒的铁棍。

“你还我父王命来。”

平定哪里听得进去,松开了手中的铁棍,从身傍的护院手中接过一把刀,又朝金天劈了过来,金天翻身躲过,木质的桌子就被平定手中的刀一分为二了,刀还是在跟随金天躲闪的脚步招招紧逼,又是一刀犹如华山压顶般劈来了,金天已经退到了墙角,如果再不还手,他将无路可躲。

金天踢脚挑起了一只木椅子,握在手中向华山压顶的刀刃挡去,“哗”

劣质的木椅子被刀刃从中划去,穿透了椅子的木板,剑落在了金天的额头上,妈呀!

血从金天的额头上流了下来,这毫不留情的夺命一刀让除金天之外的所有人都把心系在了此刻,天哪!

完了,完了,你瞧,额头上的血。

剑从金天的脸前划过,幸好,只是额头上被剑尖划开了小小的血口子,只差一毫米的距离,金天在鬼门关外,又捡回了一条命。

平定狂砍的刀仍然没有停,除不了金天,他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毕竟死去的是养育他二十年的父亲。

“平定,我一定会给你有个交代,我这就去找出真凶。”

金天飞起一脚,将平定蹬飞了,借机从屋子里跳了出去。

“真凶就是你,看刀。”

平定追到了花园里,刀还是毫不留情地夹杂着自己悲伤的愤怒冲向了金天。

“我不想咱们兄弟相残,再见。”

金天身子倒纵,跳上了狮子王府高大的城墙,淹没在空气中了。

善神的尸体 一路奔出狮子城,正是托善龙城,金天本想去黑白山找黑白问个究竟,也还自己一个清白,却在托善龙城城门口,意外地看见了一具吊起来曝晒的尸体。

“善神。”

金天大惊,几个月前,他还在普陀山神采飞扬,记得善神当时不想和我金天结拜为兄弟。

金天又想善神放走艳如雪和武林幸存者的事,道:“善神,你也是一条好汉,我绝不会让你的尸体在此曝晒。”

转头又对几个护城的壮兵喊道:“大哥,问一下,城门口为什么吊起一个尸体呀,他生前做了什么坏事?”

“他呀!连他你都不知道。”

那个壮兵见金天使劲地摇头,就道:“他就是天下第一神箭手,托善龙城四大主将之一善神。”

“既是天下第一神箭手,又怎会死得如此残忍,还要遭受曝晒。”

金天佯装不知。

“这你就有所不知,两个月前,他奉大王之命领兵数万前往普陀山歼灭武林残余势力,却为了还什么人情放了那些一心要重建武林的残余势力,大王怪罪下来,将他凌迟处死,命令尸体曝晒三日,以警示后人,王命不可违啊!”

这卫兵道。

金天已是怒火中烧,骂道:“岂有此理,巨龙,迟早我会除掉你。”

“你敢骂大王。”

这卫兵道。

“我骂了又怎样?”

金天已是怒目圆睁。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要造反了。”

这卫兵见金天愤怒的样子,满脸杀气腾腾。

就高呼道。

哗啦啦,一会功夫就有上百名卫兵手持长枪围住了金天。

“哼,造反有能怎样,你们全上吧!”

金天怒喝道。

齐刷刷的兵刃,在午阳下射出刺眼的夺目光芒,上百张面孔密布杀机,水泄不通地围住了金天。

“我只想带走善神的尸体。他应该有个安稳的家。”

面对密布杀机的面孔,金天道。

一个身着盔甲的守城将从人群中飞掠出来,道:“大胆狂徒,竟出言不逊,给我拿下。”

从七岁开始,经历了无数次决战的金天,又岂会把眼前的守城兵放在眼中,虽然巨龙是天下之主,托善龙城更是百城之首,天下之都,但再强大的对手都不可能阻碍金天心中的脚步,一个曾经要和自己结拜成兄弟的人,一个曾经为自己而背叛命令,放掉武林残余势力的可敬男儿,我毒剑金天又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尸体在此曝晒,在此任由别人踩蹋和鞭打,虽然我们不曾交过朋友,不曾结拜成兄弟,但他至少也是一个不该如此惨死的亡魂,任何一个人,都有权力为他不该死的惨死而愤怒,何况是我毒剑金天。

刀一排排砍来,枪,一支支刺来,箭,也是强弓硬弩,一触即发,刀,变成了扭曲的烂铁,不是用刀人的手笨,而是接刀者的勇猛,全然不顾自己手上被刀口砍破的伤口,血,从伤口处流下,染红的却是用刀人的胸膛,枪,就在这没时间应付的刹那刺来,闪,是本能的反应,但仰着长枪一拳击去,却是出乎意料甚至于让人为之震惊的行为,因为这毕竟是人肉长成的肉拳,又怎能硬撞这钢铁铸造的铁枪,但就在这拿枪者惊呀的同时,拳已经击碎了钢铁铸造的长枪,击穿了拿枪者的胸膛,于是,血随着飞起的铁枪沫溅到了城墙上。

一抹斜阳照下,一束阳光扫来,就在毒剑金天的身后,是血红的尸体,这身着盔甲的守城将军踉跄地后退了一步,额头上的汗珠开始滚落,他惊慌的不是金天身后血红的尸体,而尸体上的血红,因为这血红的一半,并不是来自于尸体本身,而是将活尸变成死尸的人。

他到底有多少血可以流,他为什么全然不顾自己牲命地公然挑战,他是否知道托善龙城可以调动千千万万的军马,即使让他一个一个地杀去,也会让他杀得筋疲力尽,力枯而亡,没想到孤独了一生的善神竟有如此义气的朋友,他到底是谁?

“勇士好大的本事,敢问勇士尊姓。”

身着盔甲的守城将带着满腹的疑惑问。

“金天。”

金天冷冷地脱口而出,功夫却未在手下停止。

“哈哈哈”

守城将狂笑一番,道:“曾经捉你回联军法庭的就是善神,你还值得为这个死去的尸体付出生命吗?”

“他是枉死的,总有一天,我会为他讨个公道。”

金天打倒了冲来的几个壮兵,这才停下手来,继续道:“今天我要带走他的尸体,你和他同为军人,希望你能容我给的尸首找一个安稳的家。否则,金天只好硬抢了。”

“你认为你能抢得去吗?只要我一个信号,立刻便有千军万马赶来,你便死无葬身之地。”

守城将道。

“哈哈哈”

金天仰天狂笑,“我金天既然敢抢,就不怕你千军万马。”

“好,果然是个英雄,想不到善神孤傲一生,死后竟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与善神共事多年,也不忍见他死后尸首在此曝晒,今日就违抗一次命令,放善神的尸体下来。”

有两个士兵听闻守城将此言,当即跪了下来,道:“将军,这......”

“给我放尸体下来,违命者斩。”

守城将怒喝道。

“是”

两个士兵领命解开了吊住尸体的绳子。

“慢”

身后的副将喝住了两个士兵,道:“擅自违抗大王命令,私放重犯尸体,按法,与重犯同罪。”

守城将一怒,猛地一拍手,道:“来人,把副将给我拿下。”

当即就有四五个士兵拿住了这个多管闲事的副将。

守城将一脸的怒气,拔剑而出道:“本将与善神共事多年,本将不是无能为力,只是不想因此挑起联军的不和,伤害百姓,今日只是放走善神的尸体,你却要拿大王来威胁我。”

这副将听出了守城将的怒气,也看出了守城将的杀气,忙求饶道:“大将,我说错了,一时糊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

话未说完,一股鲜血便溅到了守城将的脸上,众士后都惊呆了,连金天也没有想到,这守城将竟然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副将,片刻后,众士兵恢复了神志,欢呼起来:“将军英明,将军英明......”

金天接过善神的尸体,道:“谢谢。”

守城将道:“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给他找个好家。多烧点纸娃娃,他这一生太孤独了。”

金天点了点头,“我会的。”

金天背起了善神的尸体。

夕阳落下,金天背着尸体的背影连同夕阳一起消失在山背上。

守城将看着金天远去的背影,摇着头道:“他和他的父亲一样,都是让人痛恨也让人敬仰的英雄。”

身边一个小兵问道:“既要痛恨他,为什么还要敬仰他?”

数日后,巨龙发来了一支令牌,传托善龙城守城将世城速去托善龙城之城中之城龙城,有要事商议。

在部下们的担忧和反对下,他毅然踏向了自知不可去而去之的龙城。

当日,部下们收到消息,世城在途中暴病而亡,在葬礼上,巨龙由众多亲兵保护着为世城深深地哀悼。

托善龙城的矛盾和仇恨,就从世城的暴病身亡开始了,本是山清水秀的托善龙城,从此后便总是狂风阵阵,风雨飘荡,不知这是否是上天在为善神的冤死而动怒?

(关于托善龙城的矛盾,本作者不想多写,本书的主要内容只是讲金天的成长) 金天的方向 善神之墓的墓碑在狂风中坚挺地立着,天上下雪了,又是一个冬天,白茫茫的雪压在了金天的身上,寒风中,金天已经站了好久,好久,“月儿,铁龙,小宝,乐儿,雄狮,善神,金天会帮你们报仇的。”

寒风,冰冷地抽打着金天单簿的衣服,雪,已经把金天眼前的世界装扮成了银白色。

边缘镇的一户人家里,一个被白雪遮住了衣裳的青年推开了简陋的木门。

这是一户女人的家里,房子虽然小得可怜,但在这个外界异常寒冷的冬天里,房子里却热乎乎的,架起的炉子里正生着火,青年衣裳上的白雪很快就溶化了,水滴落在了地上,也落在了火炉子里。

“我走了。”

青年又推开了门。

“你来这里,一定有什么事,说吧!”

女人终于忍不住问了。

“这是江湖的事,也是只属于我的事,再见。”

青年消失在了银白的雪色中,女人关上了门。

人间的日子真的比住在奇异深林尽头的地洞中好多了。

人永远都是离不开人的动物。

银白色的雪色中,青年抬头仰望着天空,苍天呢?

方向在哪里?

苍天被云层遮住了,那么方向是否也被遮住了呢?

当青年走进那个热乎乎的女人家里时,青年就知道,一切不希望见到的事情都发生了。

因为那个住在靠近奇异深林的边缘镇的女人家里,并没有艳如雪带着武林幸存者留下的痕迹,青年并没有告诉那个女人,在这寒冷的冬季里,他的到来只是希望找到他们。

因为青年已经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走到边缘镇,青年不想去打乱女人刚刚平静下来,刚刚开始感受人生的生活,因为女人太可怜了,多少年都被人称之为怪物。

寒风狂烈地吹打在青年的身上,白雪遮住了青年的世界,我的方向在哪里?

这世间,除了黑白,青年再也想不到任何一个人能够阻止拥有霸王剑的艳如雪带领武林幸存者到达边缘镇的路。

黑白山,我的方向在那里。

风雪中,青年顺着方向走去。

第三十一章,勇斗黑白与奇经血脉 金天闯山 挺拔的群峰,气势雄传的黑白殿,在一间建恐的高大的刑房里,吊起着数百号人,这些人中的大半数以上全是剃光头的和尚,剩下的全是武林残余势力,他们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