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0(1 / 1)

识到,金天一去不复返的可能性。 “我答应过月儿,一定要来陪她。”

“你骗人,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

艳如雪终于忍不住哭泣着道:“她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还要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呢?而我却一直得不到你的关心,我比她漂亮,比她更爱你,可你,却总这样对我漠不关心,难道就因为我曾经是的仙女教教主,为一统江湖血腥武林,你就像世人这样讨厌我吗?四年前,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你,可当我知道你要为月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你要重新唤醒月儿对生活的希望时,我选择了离开,可就在我离开后的当天晚上,我就后悔了,于时我天涯海角地找你,可我找不到,整个江湖没有你的消息,但我坚信,你还活着,终有一天,我一定会再见到你,我决不会放弃你,黄天不负有心人,一年前,你终于出现了,当我听说你重出江湖,并闯进黑白山时,我的心里全部是对你的牵挂和担心,可当我一个人跑到黑白山的时候,你已经为了你心中的天灵而急匆匆地赶往普陀山,于是我日夜赶路,来到了普陀山。”

“金天不值得你这么做。”

金天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情怀,伸出双手轻轻擦去了艳如雪脸上的泪水,心一狠,转身走去了。

茫茫人海,相识就是缘,可我金天欠的人情太多了。

雪儿,我们今生有缘无份!

艳如雪怔怔地望着金天远去的背影,喊道:“金天,如果你死了,我决不一个人独活。”

金天听到了这个声音,他的脚下几乎是在颤抖着走出每一步,他知道,他不能停下脚步,否则,他将再也没有勇气走完这段不能实现的复仇之路。

看着那被霸王剑砍落在地的半块墓碑上刻的‘亡夫金天’,艳如雪心里满是悲伤,晚风卷起尘土,吹打在艳如雪的身上,山林的宁静,是江湖人的梦想,可谁又能实现这种简单的梦想?

如果金天真的在给这个世界做最后的告别,那么告别之后,他会去做什么?

是复仇吗?

他复仇的剑会指向哪里?

艳如雪决然地自言道:“你死了,我也决不独活。”

这个原本傲慢的女人,因爱而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去黑白山,如果金天复仇的剑真的会指向黑白,那么结局只有一个。

因为黑白旷古绝今。

金天决战黑白 “你终于来了。”

一个深沉的声音如同预言。

“吱呀”

一声,金天踢门而入,道:“我要为死去的人有个交待。”

“死,就是交待。”

如果他真能让武林从此安宁,金天的死又有何惧怕,“出招吧!”

金天摆开了架势,“这是你我之间最后的决斗,希望这决斗能结束你我的恩怨。”

“你杀不了我。”

“可死在你手上的人并没有安息。”

金天道。

“你根本就杀不了我,因为你根本就不想杀我,你只是来送死。”

“错了。”

金天道:“我是来复仇。”

“五年前你在黑白殿中被我重伤,得青龙蛇相救,后又得漠北剑,一剑冲进我的练功房,虽然是杀气腾腾,可你手中的剑却停留在我的咽喉处,没有刺进,我就知道,你杀不了我,五年后,太平重生,我重伤之下使出五指破魂气损伤内脏,这本是杀我的最好机会,可你仍然杀不了我。”

“困为我想要一场公平的决斗。”

“我们没有在一个起跑线上,又怎会有公平的决斗?”

“你不想杀我?”

金天怀疑地问。

“我并不想杀你,四年前我就知道你化名铁牛,和铁龙,以及一个陌生的女人一起隐姓埋名地生活在半山村,我身为武林法庭执法判官,如果要杀你,可以找千百个理由,但却只是故弄玄虚地派出弟子在远离你的地方找你的足迹。”

“既然你肯给我三年平静的生活,为何不能放过月儿和铁龙,还有生命仅有三岁的乐儿?”

“如果我要杀他们,你也不会活到现在。我虽然狠毒了一点,但这一切都是为了发扬黑白思想,实现百姓的幸福和和平。如果你肯退出江湖,我可以饶你不死,你可以继续过和你在半山村一样的平静生活。”

“即使铁龙和月儿,乐儿的死跟你没有关系,雄狮和平定的死却是你亲手所为。还有当年,你杀了我的父母,破坏了我幸福的童年,是你带给了我痛苦。”

“雄狮的死是因为你的出现将会让雄狮介入江湖,百万狮子军由此会威胁到联军守卫天下和平,而平定的死,只是因为他没有能力躲过我的天刚气,你的母亲则是因为保护你的父王挺身而出丧命在我的重拳下,杀你的父王是因为他如果活着,会集结旧部,继续为他所谓的一统天下而战斗,百姓就永远生活在苦不堪言的战争世界中。”

“那你为什么当年还要在千军万马中救我?你不怕我长大后复仇吗?”

“如果你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你就应该清楚我做的一切都问心无愧,而你父王的死是罪有应得。当年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你的胆气和无畏折服了我,一个小小的七岁男孩,竟然敢于在千军万马中拼杀,这样的勇气和无畏同样是我发扬黑白,铲平障碍的需要。”

“所以我只是你培养的一个杀手。”

“真因为如此,你成了我发扬黑白思想的最大障碍,我不得不杀你。”

“你明知道我自小被仇恨扭曲了心灵,誓要为父报仇,为何不早一点杀了我。”

“因为从小仇恨就占据着你的心灵,复仇成了你活着的理由,所以无形剑气十剑齐攻的奥秒和残剑七式七七四十九种剑法的变化我才没有传给你。我知道你的心已经让仇恨埋没了。”

“所以你一直都在提防我,直到我发现杀死我父母的凶手就是你。”

“自从你成为我的敌人,我就知道留着你,会阻碍我发扬黑白思想,但当我知道你隐姓埋名在半山村时,我突然改变了对你的追杀,我想一个隐姓埋名的金天应该不会阻碍我的脚步,但如今你成了在武林幸存者中,跟我对抗的英雄,留着你,武林各派的残余势力会因此而重建。原谅师父吧!”

黑白猛地睁开了双眼,道:“如果你答应我,退出江湖,武林法庭不会再追究你曾经的血债。”

“恐怕死在你掌下的人不会原谅我!”

金天缓缓地拔出一把剑,“看剑。”

金天飞身而上,宝剑直刺黑白心口。

再一剑,刮向黑白右脑,第三剑,直击黑白脖胫。

剑剑皆是狠招,剑剑都在夺命。

“哗”

得,黑白转身之际抽出了挂在后墙上的宝剑,也是连挥三剑,这三剑虽然平淡无奇,但却划开了金天的三剑。

“你之所以能行走江湖二十年,并不是仗着你的剑法武功。你有一个别人难学的绝绍——杀气,以前,你的杀气是世上最可怕的杀气,不战而屈人之兵,而现在,你没有杀气。”

“我的杀气全在我的剑上。”

“剑招虽狠心却善,金天,你的武功败落了。”

“少废话。”

金天的剑在瞬息万变间,分出上中下三股剑气,奋力刺向黑白上中下三处要穴。

“好快的剑。”

黑白边打边赞叹道:“没想到残剑七式你用得如此出神入化。”

“你的剑更快。”

金天道。

“困为我知道你的下一个出招。”

“天儿,刺他腰胁骨。”

一个天外来音般雄厚的声音传进了金天的耳朵里。

金天的剑果真刺向了黑白的要胁骨。

黑白忙挥剑护向了要胁骨。

“上挑,刺他下巴骨。”

“右摆,转向后脑。”

“平躺,穿心而过。”

的确,是穿心而过,剑的一头“哗”

地掉在了地上,剩下的三寸剑柄挡在黑白的心口上。

“哈哈哈,天儿,这招穿心而过学得不错。”

这个天外来音的人终于跳了出来,正是太平。

怔怔地,金天的嘴角露出了血丝...... “天儿,天儿......”

原来黑白早已震断了金天的剑,那挡在黑白心口上的三寸剑柄并没有伤到黑白分毫。

“当”

,一声脆响,金天手中的三寸剑柄也掉在了地上。

“天儿,天儿......-”

太平抱起已经没有知觉的金天,愤怒地瞪了一眼黑白,道:“回头再跟你领教。”

转身一个飞奔,人已无影无踪。

黑白并没有追,因为南风携君王宝刀挡住了他追击的路。

一场苦战再所难免。

黑白笑了,眼神中竟然没有了杀气。

第三十四章,父子反目 太平山 哗哗的流水声从上到下慢慢地流去,这只是一条并不大的河流,乘着小船逆着河水的涌动反方向驶去,穿越了一道狭小的谷底,秀丽的风景进入了眼目,山峰堵塞了河流的去向,这里便是河水的源泉,河水的另一面,便是由水生玉集结起来的养育奇异深林成群百兽的生命之泉。

山峰上依稀可见的人影让我们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占山落草的土匪,或许这是一群自愿组织起来的匪徒,只是他们为什么要选择奇异深林与边缘镇相连的山峰呢?

难道他们不怕奇异深林中野兽的攻击?

在哨兵(就是远处看见的人影)们把守的房间里,一个青年静静地盘坐在床上,一个一脸王者之气的五旬长者正全神贯注地为这个青年运功治伤。

时间自然是过了好久了,五旬长者额头上汗珠已经大滴大滴地滚落,青年的眼睛终于漠然地睁开了,柔软的床、精致的摆设、漂亮的房间、把守房间的哨兵,这是什么地方?

青年并没有来过这里。

一股一股气流涌向青年的体内,是有人救了我吗?

青年感觉到身后的五旬长者正托着双掌为他运功疗伤,但他却没有力气张口道一声谢谢,因为他又倒了下去,又一次昏过去了。

显然青年伤的不轻,一定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

五旬长者收起了真气,停止为青年运功疗伤,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从床上跳下,吩咐两边把守的哨兵道:“本王已经为他捡回了一条生命,你们要好好的侍候他,待会等他醒来,命人给他炖一份人参汤,他体力消耗太多,需要大补。”

“是”

两上哨兵回道。

天空从黎明到黑暗,青年都没有醒来,只有五旬长者着急的等待,当然,长者等待的并不是这个受伤的青年,他在等待另一个人。

三更时分,夜色笼罩在整个山峰中,一个人影从河边爬上了岸,他是逆着河流游来的,借着月光,他白色的衣服上透出点点斑斑的血迹,从爬上岸后吃力挣扎的样子看去,他也受了伤,而且伤得很重。

“什么人?半夜三更擅闯太平山。”

一个哨兵发现了山峰下晃动的人影。

“是我。”

一个听起来都能感觉到伤势很重的微弱发音。

“少庄主!”

值夜班的哨兵们拥上了晃动的人影。

“快,送少庄主回房。小飞,快去找田医生来。”

一个夜班的领兵说。

“报告大王,少庄主回来了。”

一个小兵汇报道。

这句话结了五旬长者深夜里的等待。

“快带我去。”

五旬长者打起了二十四个小时未合眼的精神。

“师父。”

这个山峰的少庄主在重伤下仍然忘不了挣扎起来,给五旬长者拜礼。

“风儿”

五旬长者扶住了下床行礼的少庄主,看着少庄主身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和浮肿的面容,道:“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定是黑白所为。”

“嗯。”

少庄主点点头。

“怪不得我抱着金天离开,他却没有追赶,原来你在断后。”

五旬长者道。

“那黑白真是厉害,多亏你教我的幻化之术,要不然也不能留着命回来。”

“来人,传田医生。”

五旬长者忍着痛心的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是一代称霸天下的枭雄太平。

既然这五旬长者是太平,那么这称之为太平山少庄主的人,必是南风,先前太平救治的青年会是谁呢?

“大王,田医生已经来了。”

哪个叫小飞的哨兵报告道。

“大王,老朽来了。”

三更的深夜中被梦中叫醒的田医生丝毫不敢怠慢,已经检查起了南风的伤口。

片刻,田医生道:“他伤势很重,又失血过多,好在敌人并不想取他性命,所以并没有伤及要害。”

“什么人这么厉害,我们少庄主也打不过他?”

一个哨兵插嘴道。

“那我给他输一点真气。”

太平说着就运起了内力。

“万万不可。”

田医生道。

“为何不可?”

太平不解地问。

“一则大王贵为君王,二则大王为金天已经连用了两天的真气,三则少庄主失血过多,体办不支,根本就无法承受大王的真气。”

田医生道。

“那如何救他?”

太平又问。

“给他补血。”

“我来。”

太平又抢着挽起了袖子。

“在补血之前,先必须为他验血,找到能和少庄主相溶的血,才能补血给少庄主,否则只会伤害到少庄主的生命。”

田医生向左右吩咐道:“找一盆清水过来。”

有人端来了清水,全太平山的匪兵们此时都醒来了,一个个排起了长队,伸着胳膊,等待田医生仔细又缓慢的验血。

黑的为毒血,红的为青血,两滴血溶合在一起,必呈现鲜红色,可以断定是同一种型号的血,这样才可补血。

否则则反之。

这回众匪兵们都长了一点血液的知识。

鸡叫声过了三遍了,天已经亮了,众匪兵才验完血,安心地睡去,但轮换到值白班的匪兵们是不能睡的。

因为南风失血太多,所以有好几个匪兵参予了献血,整个输血过程一直到太阳升起才结束。

疲劳的南风这才带着伤口的疼痛睡去。

因为金天和南风的伤情,太平已经连续两夜未合眼了,要知道,在太平的心里,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亲人不是他的儿子金天,而是他的徒弟南风,因为这二十年来,他和南风一直生活在这太平山上,二十年前,他在忠义马千里白的舍命相救下,逃出了黑白的手掌,但在被黑白炸断了下半身的情况下,他只能靠着幻化之术化成飞鹰生活,身上的重伤不能治疗,就在自己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