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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无双的霸王剑是否还能重现它昔日的辉煌呢?让我们回过头来,看一看霸王剑此刻的命运。

可怜的艳如雪 在豪华的黑白殿下面,有一个二十年前黑白与杀神决斗过的石洞群,在其中一个的石洞里,火坛燃起的火焰照亮了整个石洞,一把令人望而生畏的旷世宝剑直插在火坛中央,在熊熊火焰中孤傲地立着。

火坛的前面,两条铁链吊起着带有鞭打伤痕的女子,女子难以忍受这大火烧烤的痛苦,不断地咬着撒裂的嘴唇,而身在火坛中的宝剑,却以坚挺的英资表示着它千锤百炼的精钢。

而女子,在这插在火坛燃烧的宝剑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

吱呀一声,黑白走进了火坛照得通红滚热的石洞,对着吊起的女子,道“艳如雪,我已经按照你的条件,救了金天,也放了金天,而且我还可以答应你武林法庭从此不在追杀金天,你现在该告诉我,究竟如何才能毁得掉这把霸王剑?”

这女子动了动布满血印的面孔,睁开了没有被死神带去的眼睛,“为什么你非要毁掉霸王剑?”

“因为我要毁了杀神的灵魂,二十年前,他杀死了我的师父,为此,我找了杀神整整二十年。”

“哈哈哈......”

这女子突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武功虽然高强,却连一把宝剑也对付不了。你终究还不是天下第一。”

女子道。

“你说对了。”

黑白的记忆又回到了二十年前,“这个天下没有永远的第一,曾经有一场平息战争的决斗,我差一点就送命了。”

“哦”

这女子似乎来了一点兴趣,道:“天下还有胜得过你的人?他是谁?”

“太平。”

黑白至今也忘不了当年决战的一幕,巨蛇和飞鹰,幻化的神龙,扑击的猛虎,凶狠的百兽......。

“太平?”

这女子猜测道:“巨龙虽为天下之主,但事实上,他也只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而武林,也掌握在你的手里,只有太平,才是在你心中真正的敌人,对吗?”

“我并不想有这样一个敌人,可黑白思想的精神,就是实现天下的和平和幸福,谁破坏了和平,谁就是我黑白的敌人。”

“包括你自己吗?”

女子问。

“为什么这样问?”

黑白反问。

“你不觉得你也在破坏和平吗?”

女子道。

“你说什么?”

黑白有点恼怒,“为了黑白思想的发扬,为了天下永远的幸福和和平,有些灾难必须发生,有些人必须牺牲,我并不想贪图一世之英名而弃万世之光辉,黑白宁可在当世留下骂名,也要让未来的百姓在和平世界的幸福中生活。反而是你,为了一统江湖,造成江湖血流成河,你才破坏了和平。”

“我仙女教枉死了所有的弟子,一统江湖,到头来,却只是为你控制武林排除了障碍,我太傻了。”

“现在该说出如何毁灭霸王剑的方法了吧?”

黑白继续道:“你也知道,我并不想杀你,还有金天。”

这是在威胁,还是在表达友好的善意?

“杀神练就了不死灵魂,连铸剑大师都无法杀死杀神,你未必有比铸剑大师更高的能耐,何须白费心机?”

女子道。

“我只是想知道破开败神金刚石的秘密?”

黑白道。

“连杀神这样的高手都无法破开败神金刚石恢复自由,你也不可能,除非铸剑大师在世。”

“对呀!”

黑白又想起了二十年前在石洞中遭遇的铸剑大师护剑四使其中之二持剑与执剑的事,“剑道仙虽然圆寂,但他的徒弟尚在人间,哈哈哈,只要找到护剑四使,就一定有办法破开败神金刚石,我就不信杀不死杀神的不死灵魂。”

“可惜人海茫茫,只怕你找不到他们。”

这女子道:“即使找到了护剑四使,也不一定有炼化败神金刚石的能力。”

“至少我知道护剑四使现在身在何处?”

黑白得意地道:“别忘了,我是武林法庭的执法判官,而且黑白派掌握着整个武林,在江湖之上,我可以监控每一个江湖中人。”

“这么说你也监控了护剑四使的去向?”

“一个人身在江湖之中,每一步都得万分小心,我虽然武功高强,但我从来没有放弃过警惕每一个人,当年你们仙女教发动一统江湖的战争时,我就一直在密切地监视着武林的一举一动,直到最后统武将军平定所掌控的武林江山被我以武林法庭执法判官的身份取而代之。从千秋豪剑庄的灭亡开始,我就一直在注意着护剑四使的动向,因为这个天下能战胜我的只有剑道仙培养的护剑四使。”

“哦,她们能打败你?”

这女子不点不敢相信。

这是黑白的故意谦虚吗?

二十年前天连地决的剑法黑白至今也不会忘记,他又怎会不知道剑宗的实力,天连地决,上接天而下接地,天地之间贯穿起来,横向所至,连天连地,竖向所至,左右兼顾,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皆是剑流飞沙,太可怕了,如果没有剑宗在江湖上的消沉,恐怕也就没有黑白今日在江湖上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旷古绝今。

霸王剑仍在熊熊大火中燃烧,当然,燃烧到现在的烈焰对霸王剑来说也是毫发无损,黑白打开了石洞门,他又准备离开了。

“你要去哪里?”

艳如雪抖动着被铁锁铐起的双手,“你应该放了我?”

“如果我放了你,霸王剑又会跟着你回归到武林,因为你是霸王剑的主人,而霸王剑有杀神的思想和灵性。”

黑白回过身,道。

“那么你杀了我。”

艳如雪道:“我不想再遭受这没有自由的折磨,事实上,除了能威胁到金天外,我被锁在这里,你不会得到任何利益,而金天,也已经不在是你的敌人,不是吗?”

“可是霸王剑是我的敌人!太平也是。所有挡住黑白思想发扬道路的人都是我的敌人,也是热爱和平和幸福的百姓们共同的敌人。”

“可是你现在已经找到了毁灭霸王剑的方法,我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为什么还要把我铐在这里?”

“你可以为了金天刺杀我?难保你不会为了霸王剑再次刺杀我?”

“可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远远不是。”

这还是那个傲慢的艳如雪吗?

我竟然找不到她话语里一点一丝的傲慢。

“可你是个疯狂的女人?血腥江湖,夜闯奇异深林,为救金天而携霸王剑刺杀我,每件事都是不要命的可怕?我不想给一个想杀我的女人机会,尤其像你这样美丽与狠毒并存的女人,一点点都不给,因为我身上肩负着发扬黑白思想的使命。”

“那为什么还要留着我,你可以杀了我,一劳永逸。”

艳如雪道,“但是你明白杀了我,你并不能得到什么好处。相反,会得到金天的憎恨。”

“既然想死,那我只好成全你。因为现在不是放你时候。”

在艳如雪自以为高明的言语下,惹怒的黑白果真伸出手捏住了艳如雪的脖子。

“护剑四使向整个江湖散布谣言,据神和辟邪将在败神山相会。”

黑白捏住艳如雪玉脖的手爪并没有松脱,他只是得意地道:“虽然我不清楚护剑四使故意散布谣言的阴谋,但我清楚霸王剑必须毁灭。如果我放了你,有可能破坏我的计划。”

据神和辟邪将在败神山相会?

火坛中的霸王剑似乎听到了黑白得意的声音,吱吱地在火坛中发出震荡的响声,企图脱离这火焰的围拢。

艳如雪的双手在铁锁的紧铐下抖动,铁链铐住的双脚也是在无力地挣扎,但都只能成为无济于世的悲哀。

黑白右手的五指已经完全捏住了艳如雪娇嫩的玉脖,任凭艳如雪无力的挣扎,都不能摆脱这死亡降临的恐怖,那曾经艳绝天下的美貌面孔,此刻变得通红,血液,聚在了咽喉里的呼吸道上,不能畅通无阻的流遍全身,全身的营养似乎在一瞬间紧缺,身体的零配件再也不能听配大脑的调动,石洞中本来就稀薄的空气断绝了供给艳如雪的氧分子,一口沉闷在胸口中的二氧化碳堵塞了艳如雪身体的交通要道,那种生理器官无法喝饱氧分子的痛苦证明着生命的脆弱,也证明着命运被别人决择的悲哀。

死亡的最后一刻,艳如雪没有再去做无力的抵抗,死神从她踏足江湖那天起,就已经为她布置好了地狱,她虽然曾经拥有一颗野心勃勃的邪恶之心,为一统江湖制造了血腥武林的灾难,但这并不能代表她就一定是一个坏女人,人生,本没有善恶人分,其实,当艳如雪还只是一个刚刚坠落在地的婴儿时,在夺婴女妖的掠夺下,她就已经被人为地改写了命运,她的童年、少年、梦想和性格都在仙女教极端的思想模式下成长,她被灌输了踩蹋男人并为权力而战斗的一统江湖之梦。

而这一切,都是人为的江湖所决定,而江湖,又由谁来决定呢?

如果把艳如雪比喻成商人,那么江湖就是一个市场,她自幼就在这个市场里长大,市场决定了一个商人的命运,她,也就被江湖所决定,同样,商人也可以决定一个市场,当年艳如雪一统江湖,就决定了无数江湖人的生死,或许,她今天走到这一步,是上天对她的惩罚,人生本来就如此悲哀,再强大的人类都无法决定自己的生死,但最弱小的人类都有可能决定别人的生死。

可惜,她的心里其实并不想死,因为她还想再见金天一面,毕竟,这是她的初恋,也是她在人世中唯一一个朋友,更是唯一的爱。

幸运总是在不幸的时候降临,火坛中的霸王剑终于冲破了火焰的围拢,大片的火花在霸王剑冲破火坛的瞬间飞扬在石洞的空气中,飘落向正在夺取艳如雪性命的黑白。

难道这火坛的高温真的熔化了不可一世的霸王剑?

大片的火花飘落在黑白的身上,火苗一下子在黑白锦绣的长袍锻子上烧起来了,火势在黑白猝不及防中燃烧在黑白身上,黑白急忙松开了捏住艳如雪脖子的手爪,与此同时的另一掌拍击向冲破火坛正欲逃走的霸王剑。

幸运的艳如雪,在不幸中终于又一次捡回了一条命,她拼命地张大着嘴巴,企图把世间所有的氧分子全部吸进她被黑白捏得红肿的咽喉里。

火坛因为黑白拍击霸王剑的掌风而吹散了,火碳散乱地飞贱到了石洞的角角落落,霸王剑则被黑白的掌力震飞到半空。

“霸王剑,休想逃走。”

黑白抢前一步,他已经顾不得消灭在身上燃烧的火焰了,因为霸王剑已经冲向了另一个石洞,眼看着就要逃出黑白的手心了。

就在黑白即将抓住霸王剑的同时,火焰燃烧到了黑白的胳膊上,滚烫的疼痛让黑白出手的掌力偏移了方向,这狂傲的霸王剑就在黑白偏移方向的瞬间从黑白的手指缝里溜去,同时发出的强大爆发力冲破了厚厚的石洞顶,破土而出,掀起了黑白殿灾难性的地震,黑白殿下的整个石洞群在摇摇晃晃中差一点震蹋,黑白已来不及追击逃脱的霸王剑,双手忙乱地拍打到燃烧在身上并令他皮肉疼痛的火焰,尘土飞扬的石洞中只留下霸王剑狂傲不可一世的声音在回响:“我是杀神,我才是霸王,我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举世无双,辟邪、据神,我要消灭你们,黑白,挑龙谢谢你告诉我它们身在何处,据神和辟邪将在败神山相会,我杀神就要在当年我斗败百神并一战成名的败神山消灭辟邪和据神,霸王剑举世无双。天地之间,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兵器能够有资格挑战霸王剑。”

那么,此刻在败神山,又将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群雄抢剑 败神山顶,刀剑声,拼杀声,混杂在刀光剑影中。

“没想到这千丈高的山顶竟有这么多江湖人为争剑而来。”

金天看着败神山顶江湖群雄的混战,叹了口气。

混战的江湖群雄在互相攻击的同时,都一个个争先恐后地闯进寒温殿。

“你们不要再打了。巨龙的骑兵已经来到这座山下,你们再打下去,只会让他们有机可乘。”

金天冲着混战的人群叫喊着,可为了争剑斗红了眼的江湖雄群们又岂会听进这金玉良言。

架在寒温殿正前方供桌上的据神剑,正静悄悄地目睹着这个由它引发的灾难,好几只孔武有力的大手向它伸去,好几双横行霸道的拳头在它面前晃动,一个个豪杰们在这里倒下,又是一个个豪杰冲了上来,可据神剑,仍然安稳地在剑架上躺着,以一副不为人人,人人为我的姿态嘲笑着争剑的豪杰们,或许他们根本就配不上称之为豪杰,而是争执名利的江湖匹夫。

“扑通,扑通。”

又是几个争剑的匹夫被打了下去,寒温殿里真是闹翻了天,一个倒下,一个接上,一个伸手,一个挥拳,一个个都在拼命争抢,一个个又都伤痕累累而两手空空。

“你们不要再打了。”

金天的一颗心在着急地跳动,可就是扯大了嗓门,也是无济于事的空喊,金天只好双腿一蹬,朝寒温殿纵来,空中探出双手,十指蓦然张开,无形剑气之十剑齐攻一下子就发出十股光芒,争剑的江湖雄群们在十剑齐攻的瞬间冲击下,为飞纵进寒温殿的金天闪开了一个空隙,金天的身体灵巧地从空隙中飞掠进来,双腿空中连踢,就将几个争剑的匹夫踢飞出了寒温殿,双手左中开弓,便又扔出了好几个匹夫,正在众匹夫震惊之余,金天双脚已落在了供桌之上,一只脚尖轻轻一挑,据神剑便握在了金天的手中。

金天握剑向众匹夫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道:“你们不要再互相残杀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巨龙的骑兵已经埋伏在了山下,即使你们当中有人得到了这把剑,到了败神山下,一样不可能单枪匹马地活着离开,天下江湖本来就是一家,现在江湖大难临头,先有仙女教一统江湖,再有狮子城少主平定血腥武林,现在又是黑白派掌控武林,武林各派名存实亡,唯有我们这些身在江湖但却没有武林门派身份的各路豪杰团结起来,才能斗得过阴险的巨龙和强大的黑白,所以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