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5(1 / 1)

战争的背叛,如果战争永远都只是永不放弃的抵抗,那么除非战争的一方完全被灭绝,否则战争又怎会结束?

所以战争绝不会产生英雄,因为在失败面前拼死战斗的英雄只是希望自己的名字千古留传,而无视人民的灾难!

)战马成了叛徒中的英雄,因为它扶慰金天伤口的有情有义,呼唤出兵将们拒绝战争的心声,它成了比人类更高尚的叛徒,虽然它不会说话,但它的心里在感激着金天,因为金天停顿的双掌留下了它的生命。

同样,这场决斗的另一个主角龙盖也在心里佩服起金天,如果金天的双掌冲击向战马,那么战马上的龙盖同样会因战马遭受的冲击而摔在地上,又怎能有效地抵挡金天的攻击?

可金天停滞在战马脑前的双手似乎证明他的行为只是为了让龙盖把钢铲的进攻改为防守。

“怎么不打了,快打啊!主帅,你要乘胜追击啊!”

太平亲封的主帅不天在身后急得吆喝道。

龙盖簿弱的思想已经被战马和金天的行为浮获了,他放下了武器,被他的战马感动着,“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不要战马,因为战场上最无辜的牺牲者就是战马,它们为人类而奉献,而人类,却不曾为他们而奉献。”

“还有我们,我们也是战场上的牺牲者,凡是参予战争的人,无论是最终的胜利者还是失败者,都是在牺牲,唯一不做牺牲的胜利者,就是放弃者。”

龙盖身后有几个士兵喊道。

奇怪,这些叛逆的士兵并没有迎来龙盖的痛击,相反,龙盖的眼神欣慰地盯着他们,我们终于理解了人生,“谢谢你们的忠告,金天,你让我明白了尊重生命的意义,以后的战争中,我决不会伤害敌人的战马。”

敢情这家伙还是没有放弃战争的打算。

“也包括敌人本身。”

金天补充道。

“但愿我也伤害不到敌人。”

龙盖道。

“如果你学会放弃,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敌人,只有朋友。”

金天道。

其实自己十五年仇恨的挣扎,不就是放弃不了仇恨吗?

“或许你说的对,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养好你的伤,我不想在你受伤的情况下战胜你,那样不光彩,还有我的战马小虎,过来吧!回到我的身边,过来呀!小虎,难道你忘了,我是你的主人,我的小虎,快过来,我是你的主人......-”

然而任凭龙盖怎样的呼唤,名叫小虎的战马仍然无动于衷地守候在金天的傍边。

“小虎,你快过来呀!我是你的主人,我的战马,小虎,......”

任凭龙盖怎样呼唤,小虎只是默默在注目着它的主人,似乎在和它的主人做无言的反抗。

“看见了嘛!它也需要和平,和平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所有的人类,所有的动物,所有的生命共同的事,放弃吧!为和平而放弃,你会是伟大的人,像你的战马一样,放弃如此的轻松。”

金天道。

“我们明天再战。”

战马的背叛虽然让龙盖和他的众将士们感动,但却不能让龙盖放弃战争。

走进奇侠谷的信使 太平在战车上看着独步走回的龙盖,尽力压制着怒火,道:“为什么不把他生擒回来。”

“他受了伤。”

龙盖回答道。

“正因为他被你钢铲砸伤,你才更有理由擒他回来。”

太平道。

“他是不想伤及战马才受的伤,如果我擒他回来,胜之不武。”

龙盖道。

“要想堂堂正正胜他,就不要当军人。”

太平恼怒道“按照军法,必须处置你,来人,将龙盖先囚禁起来。”

“是”

当即就过来两个士兵架起龙盖往军法处走去。

“谢主公不杀之恩。”

龙盖在被士兵架起的时候说。

其实他心里明白,太平也舍不得杀死自己的爱将。

“不天”

太平发令道。

“在”

,不天披着帅服,站了出来。

“我命令你生擒金天。”

“是,属下亲自上阵,一定亲手捉住金天。”

如果我指派手下干将上阵,未必能够活捉金天,万一失手杀死金天,那岂不违背了主公的命令,金天已是伤痕累累,连守奇侠谷一个整天,一定食不饱腹,加上昨夜奇侠谷雷雨袭击,相信现在的金天已经到了体能消耗的极限。

乘此机会,我亲自披挂上阵,轻而易举便可生擒金天,也借此树立我这个主帅在军中的威严。

不天手持长枪,骑着飞毛驹上阵了。

“你就叫金天?”

不天问。

“正是。”

“投降吧!或许你会留着这条命,不然的话,哈哈,你得尝尝我手中铜枪的厉害。”

“我倒正想尝尝。”

“好小子,受了伤,还嘴硬,叫你吃吃苦头。”

不天也不问金天是否骑马迎战,是否需要兵刃,就骑着飞毛驹冲向金天。

左一枪,右一枪,从金天的脑际忽闪而过,好险,金天还未及站稳,不天的枪上挑过来,接着一枪下刺过来,两招几乎是连贯而来。

“好厉害的枪法。”

金天闪过两枪,道。

“这叫杏花流水枪。”

不天说着纵马冲上,又是一枪刺了过来。

“杏花流水枪?”

金天一分神,长枪就刺向了左胸,所幸未伤到金天的衣物。

地上点点斑斑,全是长枪的痕迹,打来打去,金天丝毫未曾找到杏花流水枪的破绽。

上下左右,一枪更险一枪,一枪快似一枪,一枪更猛一枪,一枪更胜一枪,好绝妙的枪法。

“毒剑金天,果然名不虚传,能连接我三十六枪的人,在江湖上也不多见。”

不天边打边道。

“还有多少招,尽管使出来。”

金天道。

“杏花流水枪总共有一百零八枪。”

不天挥着枪杆,得意道。

按照不天的打算,是想用一百零八招杏花流水枪累跨金天,之后便轻而易举活捉金天。

所以他出手的枪招并没有带狠毒的杀招。

手无兵刃显然成为金天难于应付的最大障碍,对了,将他打下马来,情急生智,金天一连冲出不天的三枪封锁,钻到飞毛驹的肚下,食指一伸,点向马儿的肚剂,飞毛驹经此一点,前蹄跳起,惊恐嘶鸣,金天一个滚翻,双腿纵起,就将骑在飞毛驹之上的不天给踢倒在地,当然,也是手下留情,并未伤到飞毛驹的性命,这虽然违反了不伤战马的原则,但也是无奈之举。

遭了,我小瞧金天了!

未等不天爬起,金天已是欺身而上,哪知不天早有准备,回马枪突然转身刺来,躲,哪里躲?

闪,哪里闪?

金天左胸处被重重地刺了一枪,鲜血喷射出来。

被长枪刺中的金天却并未停手,双手捏住长枪一拧,就将长枪断为两截,一截仍然捏在不天手中,而另一截连同枪头插在金天的左胸处。

不天举起半截枪把,猛烈地刺向金天的头颅,金天并未躲闪,一手抓向枪把,一手化掌为拳,重重地落在了不天的身上,这一拳打的不天胁骨碎裂,金天又是双手一扯,就将不天左右双手全拉扯断了骨头。

爬地不起的不天遇到了死亡的威胁,金天拔出了插在自己左胸处的半截枪头,指向了不天的咽喉,突然,他停住了,他看到了死亡降临时不天哪惊恐的眼神,前一场决斗,他看到了战马惊恐的眼神,因此停住了冲击向战马的双掌,这一次,又是不同种群的动物同样惊恐的眼神,其实人和动物一样,都有着对死亡的恐惧,眼神,就是人和动物,共同的语言。

“放弃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去找一个叫无利的和尚,他可以接好你碎裂的胁骨。”

金天将不天扶在了飞毛驹上,道:“但愿你的战马能带你走出这奇侠谷,在奇侠谷的另一头,有一个世人敬仰的长者,他会帮助你找到高僧无利,到了那里你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我不会感谢你的。”

不天爬在飞毛驹上,愤怒地叫喊着,要不是身上的协骨全被金天打断了,这一回,他说什么也不会任由金天对自己摆布。

“是我的冲动伤害了你。”

金天道:“但愿我能弥补这一切,从奇侠谷过去吧!留在太平这里往后你就只是一个废人。”

如果我不伤你,你能帮我报信吗?

金天用绳子将无力反抗的不天牢牢地绑在飞毛驹上,又使劲地抽了飞毛驹的屁股,飞毛驹就会意地奔向了奇侠谷。

(奇侠谷的另一头,真有金天所说的哪个世人敬仰的长者?

他会是谁?

) 此时的金天已经体力不支,伤口的疼痛和身体的疲劳让金天顿感到眼前的世界都昏暗起来,幸好,飞毛驹托着绑在身上的不天穿过了奇侠谷,如果没有发生意外,信总是应该及时到达的。

虽然如此,金天仍然清醒地知道自己必须坚持,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必须捍卫和平。

神秘的礼物 且说正当不天与金天斗得轰轰烈烈之际,太平这边却收到了一份自称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降服金天的礼物,这份礼物究意是什么?

它是否真得会让金天屈服呢?

当太平打开这份礼物,所有的人都震惊了,所有的人也都睁大了眼睛,包括太平,因为这份称之为可以降服的金天礼物竟然是艳如雪。

看着艳如雪绝美的身姿,男人的欲望开始在军营在滋长,但在太平面前,谁也别想过分,包括太平,他认为江山比美人更重要,但这美人,却已经让他魂牵梦绕了,怪不得她可以让金天屈服,但金天真得会屈服吗?

送这份礼物的神秘人会是谁呢?

他怎会如此甘心地将世上最美的美人送出?

无论这神秘人出于何种目的,我都感谢他,太平这样想。

“哈哈哈......”

得意的狂笑响彻云宵,执着的金天又怎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他坚守的正义?

十五年的养育,我又怎会不了解我的徒儿?

“哈哈哈......”

大地的某个山头上,这笑声回荡着。

“来人,将美人押到囚车。”

太平狠下了心,得不到江山,要一个女人又有何用?

得到了江山,又怎会得不到这个女人?

可惜,更可怜,单身的兵将们眼巴巴看着推进囚车的绝世美女,一个个都感叹起命运的不公,但谁也不敢把不满的情绪暴露在太平的面前。

“传我命令,叫不天退下阵来。”

太平道。

“是”

传令官飞奔而去。

奇侠谷口,飞奔来的传令官只看到了飞毛驹驼着不天走进奇侠谷。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不天已经被金天打碎了胁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更可怜的是绑在了马背之上,金天往马屁股上一抽,不天就只能任凭马儿驼着自己无力反抗的身体向奇侠谷狭窄的小道穿梭进去。

“主帅,主帅......”

一切都晚了,传令官的呼喊并没有阻止飞毛驹驼着不天消失在奇侠谷的身影。

“哎”

传令官叹了一口气,只好折回去向太平复命了。

“报告主公,不天主帅骑着飞毛驹走进了奇侠谷。”

传令官道。

“看来这份礼物用不着留给金天了。”

太平望向囚车里的艳如雪,道。

“回禀主公,不天主帅没有战胜金天。”

“那你为什么不追他回来。”

太平厉色道。

“金天挡在奇侠谷口,小的哪敢追去,只有远远地喊他回来,可惜不天主帅可能没有听到。”

“既然金天守在奇侠谷口,不天又怎会进得了奇侠谷?难道他背叛了本王。”

太平猜疑道。

“回主公,依小人茁眼所见,不天主帅可能是受了重伤。”

“即使受了重伤,也应该退下阵来,我原以来是他打败了金天,闯进了奇侠谷,现在看来,一定是他背叛了。”

太平分析道。

“主公”

一个年轻的小将站了出来,道:“在下海浪,左先锋南风手下小将,愿意为主公分忧,前去挑战金天。”

“不用了,有这份礼物,我不怕他不降服。”

太平道。

对付自己的儿子,能用美人计招降,总比用刀剑要心里痛快些吧!

咋说哪也是心头的肉一点点长出来的呀!

“主公,海浪就是因为不愿主公用这份贵重的礼物来降服金天,才愿意挑战金天的。”

“我手下四大将南风、金力、龙盖、不天都不曾战胜金天,你会胜得了他?”

“禀报主公,金天经此四战,精力损耗殆尽,海浪自信此番一战必胜无疑。”

“你可否立下军令状?”

太平道。

“海浪愿意。”

“如果你战败了,就拿自己的人头来见。”

眼见自己手下四将先后败于金天,太平此番话也是想借机招揽一个将才,如果海浪真能战胜金天,那么从此之后在太平军中将平步青云。

“海浪以项上人头作保,只求主公不要伤害这囚车里的女子。”

太平斜眼剽了一下囚车里的艳如雪,道:“原来你是为了她才请战的。”

“不错。”

海浪坦白道。

“海浪接令。”

太平拿出令牌道:“我要你生擒金天,如果做不到,我就杀了你,再杀了她,你可愿意?”

“主公不会杀她,只会伤她。”

海浪道。

“你......”

太平竟然一时语塞,如此美丽的女子,我当然不会杀她了。

“但愿主公说话算话,不要伤害这囚车里的女子,海浪这就披挂上阵。”

“好一个情痴。”

太平望着海浪纵马奔驰的英武,叹道。

一个铁甲青年手持铁枪纵马奔驰到奇侠谷口。

如同这铁甲青年海浪的预知,这一次,金天真的不行了,强撑着身体站立在奇侠谷口,被不天的回马枪刺中左胸的伤口隐约地显露出骨肉的破裂。

又来了一个挑战者,金天的眼睛模糊地已经看不清眼前这个挑战者的面孔。

雄狮叔叔,我尽力了,但我只能坚持到这里。

金天对着上天默默地祈祷。

或许他意识到了这场决斗的失败。

“咣”

地,一个药瓶扔向了伤痕痕累累的金天。

“金创药,快摸在伤口上。”

铁甲青年海浪道。

良久,金天都在注视着这个手持铁枪准备挑战自己的青年,“我也有。”

“这是狮子城独制的金创药。”

海浪道。

狮子城?

“你是......?”

金天诧异道。

海浪从马袋子里又掏出了几个瓶子,“还有这瓶消炎药,这瓶止痛药,最重要的这个体能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