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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小说 佚名 4876 字 4个月前

明,却还算讲道理。”

丁逸忽然转身就走,他走得飞快。好像再多留下一刻他就快要忍不住被气死了。

白衣女子娇笑道:“你去哪里?”

丁逸头也不会。

“我去找那剩下的半坛酒!”

第一部 红颜轻剑 第二十七节 【没有鼻子的人】

2006-8-7 0:05:00 本章字数:2781

夕阳漫天。

韩必就走在这个漫天夕阳下。

他走得很慢,眼睛看着如血的夕阳,竟好似在欣赏一样。

这本是条山间小路,此刻天色已晚,韩必却似根本不着急。

身后路上,一辆马车扬起尘土,已渐渐跟了上来。

马车走得甚急,坐在车头手拿长鞭赶马的,却赫然是那身穿白衣的娇媚女子。

韩必脸上露出古怪微笑,站在路中间,拦住了去路。

“我本想你会很快赶上来,却没想到这么快。”

白衣女子笑道:“我也想到你会在路上等我,却没想到你居然根本没有走远。”她笑得又娇又媚,一双眼睛直直瞧着韩必。

韩必却故意冷冷道:“我本想一走了之,只因有一件事情还没做完。”

“什么事情?”

韩必的语气更冷淡:“难道你忘了,你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我。”

白衣女子笑道:“我就知道你虽然脸上装作不在乎,可心里却急得要死。”

韩必不说话,通常他不说话的时候就代表默认。

白衣女子道:“可是你也不要忘了,你答应要帮先我做一件事情。”

韩必冷冷道:“我怎会忘记!若想你告诉我那些事情,我必须先把你变成一个寡妇。”

白衣女子笑道:“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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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没有走远,难道不怕丁逸追上来?”

韩必脸上露出奇异的神情:“他不会追来。”

白衣女子道:“为什么?”

韩必脸上的表情更奇怪。

“他不会追来,只因他根本就是故意放我走的。”

白衣女子瞪大眼睛盯着韩必,怔了半天,大声道:“你说他是故意放你走的?”

韩必道:“是!”

韩必笑了笑,继续道:“我知道你不相信,其实我本来也不信。只是当我真的走了出来,才发觉他真是故意放我走的。”

白衣女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

“从洞口出来是,我就感到了他的杀气,我本以为自己今天只怕是死定了。”

“哦?”

韩必道:“不错,从他的眼神看来,他以下定决心要杀我。而我此刻的状况,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白衣女子道:“你说你不是他的对手?”

韩必淡淡道:“这没有什么丢人的,我此刻的状态体力都不太好。他以逸待劳,要杀我,并不是一件难事。”

白衣女子脸上露出微笑,柔声道:“想不到你这人虽然狡猾,倒还算坦率。”

韩必眼中忽然露出奇异的目光,用一种奇怪的语气淡淡道:“你也不要夸我,只因我曾听一个人说过‘诚实的人才能理智的思考’。”

他嘴里说话提起那个人时的语气十分平淡,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奇怪。

白衣女子似乎没有注意,皱眉道:“那他为什么又放了你?”

韩必苦笑道:“当时我也不太相信他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做。可后来我却知道了。”

白衣女子道:“知道什么?”

韩必忽然冷冷道:“你知不知道人通常都有一个毛病?”

白衣女子道:“什么毛病?”

韩必道:“通常一个人身体若是有缺陷,都不知不觉中想把它忘记或者隐藏,这种举动往往时潜意识里面做出来的,连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只可惜往往越隐藏的东西就越会不由自主的暴露出来。”

白衣女子皱眉道:“哦?”

韩必道:“你有没有和耳朵背的人打过交道?”

白衣女子道:“没有,有什么关系?”

韩必道:“你知不知道,通常耳朵不好的人,自己说话的时候声音都会比一般人大一些?”

白衣女子道:“哦?”

韩必道:“不错,正因为他们自己听不到别人说话的声音,所以自己说话就会不由自主的大一些。”

白衣女子皱眉道:“可这和丁逸有什么关系?”

韩必道:“你知不知道刚才在洞口除了丁逸,还有人在暗处?”

白衣女子面色微变,目光闪动:“哦?”

韩必道:“不错,这洞口本是个秘密之地,那个人绝对不会是自己找来的。所以那个人多半是跟着丁逸找来的。”

白衣女子道:“有理,可这和耳朵背的人有什么关系?难道暗中那人是个耳朵背的人?我求求你莫要在卖关子了。”

韩必表情古怪,缓缓道:“那人耳朵虽然没有毛病,可鼻子却有点毛病。”

白衣女子道:“你怎么知道?”

韩必道:“我闻出来的。”

韩必脸上的表情更奇怪,继续道:“那人虽藏在暗处,可身上却带着股奇怪的香味,而那人鼻子也有点毛病,所以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韩必忽然又展言笑道:“也幸好他自己的鼻子有问题,所以他身上虽然有味道,可自己似乎却没有发觉。”

白衣女子笑道:“那也未必,正象你说的‘通常一个人身体若是有缺陷,都不知不觉中想把它忘记或者隐藏’,只怕他就算知道自己身上有味道,潜意识中也会忽略掉这点。只因为这根本就是他自己的缺陷。”

韩必笑道:“不错,所以他虽然自己没有察觉,我却闻出来了。”

白衣女子眼中露出笑意,嘴里却叹道:“想不到你这人不但有对兔子一样的耳朵,连鼻子都比狗还要灵。”

韩必淡淡道:“鼻子灵的不止我一个人,丁逸发觉的就比我还要早。”

白衣女子道:“哦?他也知道了?”

韩必道:“不错!不过我虽然比我知道的早,却也是在准备对我出手之前刚刚才知道的。”

白衣女子道:“哦?”

韩必脸上露出思索思索的神情,缓缓道:“他本决意要在那里杀我,只是他忽然发现暗中有人在窥探,所以立刻改变了主意。”韩必沉默了一会,又道:“所以我虽然用计骗过了他,只怕他也是故意装出上当的样子。”

白衣女子问道:“你怎么知道?”

韩必道:“只因他将我击飞的那一剑,虽然我是故意借力。但他却好像也在故意要将我送的远一点。”

白衣女子道:“就算这样,你又怎知道暗中那人就是鼻子有毛病呢?”

韩必脸上表情更凝重,缓缓道:“只因那个人,我是认识的。”

白衣女子道:“哦?你认识?你怎么认出来的?”

韩必道:“我虽没有看到他人,却认出了那种香气。”

白衣女子道:“什么香气?”

韩必道:“花香,一种香气浓烈的花,很少有人喜欢这种花。”顿了一下,韩必又冷冷道:“喜欢这种花的人虽然少,可惜不巧我正好认识一个。”

白衣女子叹道:“想不到你这个人不但古怪,认识的人更加古怪。不知道你认识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韩必忽然道:“我在出门之前,公子曾让我去找两个人,而我猜暗中这个人就是其中之一。”

白衣女子道:“谁?”

韩必目光闪动,目中似乎带着种奇怪的神色,脸上的表情却很沉重。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字道:“一个没有鼻子的人!”

第一部 红颜轻剑 第二十八节 【不能杀的人】

2006-8-7 0:05:00 本章字数:2443

残阳如血,丁逸看着着漫天夕阳,就好似醉了一般。

此刻天色已经渐暗,这山谷中寒气逼人。

丁逸低声喃喃道:“这么冷的天,应该多喝点酒才是,却有人喜欢躲在暗处喝风。奇怪奇怪!”

丁逸将手里的酒坛凑在嘴边,脸上故意大笑道:“好酒!风寒露重,若是不嫌我这酒不好,阁下不妨出来一起共饮。”

黑暗中一个轻柔的声音叹道:“我就说他已经看出我们,我们偏喜欢躲在这里喝风。”

一个冷冷的声音接口道:“喝风的是你,我只喝酒。”

黑暗中走出两人,先前一个青衣长衫,脸色红润,面上更带着几分微笑,让人看了就不禁生出几分亲近之意,眼光流转中却不时露出锐利的目光。

后面那人一身灰袍,面色却惨白如雪,绝无半分血色。一张脸上不喜不怒,绝无半丝表情,整个人冷得就象一块寒冰。

那灰袍人看着丁逸,冷冷道:“酒呢?”

丁逸怔了怔,脸上露出微笑,随手将酒坛递了过去。那灰袍人接过也不说话,仰头就大灌了几口。

那青衣人叹道:“你这人看来还不错,只是此刻我却有些为难了。”

丁逸道:“为难什么?”

青衣人脸上虽然在笑,眼中却露出那种锐利的目光,笑道:“你这人果然不错,连我都有点舍不得杀你,只可惜我已经答应了别人。”

丁逸笑道:“不妨,你若出手我绝不怪你,若是你觉得不好意思,杀了我后不妨代我做一件事情。”

青衣人笑道:“什么事?”

丁逸道:“找一坛好酒,倒在我坟前。”

青衣人笑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

丁逸道:“什么事?”

青衣人笑道:“我若死了,你千万不要在我坟前倒酒,只因我这个人最害怕喝酒。”

丁逸大笑道:“好,我也答应你!”

那灰袍人忽然冷冷接口道:“不好!”

青衣人皱眉道:“为什么不好?”

灰袍人冷冷道:“因为你今天不能杀他。”

青衣人脸上微微变色:“哦?为什么不能?”

灰袍人冷冷道:“因为只要你一出手,你就死!”

青衣人道:“哦?”

灰袍人忽然淡淡道:“没错,只要你敢出手,我立刻就杀了你。”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天上地下,无论谁敢对他出手,我一定杀了他!”

他的声音并不大,语气也仿佛很平淡。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青衣人脸上变色道:“你要护着他?”

灰袍人道:“不错!”

青衣人冷冷道:“为什么?”

灰袍人不答,仰头又喝了一口酒,眼中的目光仿佛已经落在了远方,嘴里喃喃道:“只因这个人杀不得!”

青衣人皱眉道:“难道你忘了你答应他的话?”

灰袍人道:“我没忘。”

青衣人冷笑道:“难道你说的那些话都当放屁了?”

灰袍人淡淡道:“不错,就当放屁了。”

青衣人上上下下看了看灰袍人,忍不住道:“你莫不是疯了?”

灰袍人道:“没有。”

青衣人又问道:“那是我听错了?”

灰袍人道:“也没有。”

青衣人叹道:“那你为何说他杀不得?”

灰袍人那冷冷的面孔上忽然露出一丝微笑,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道:“你刚才看没看到他出手?你可知道他用得是什么剑?”

青衣人目中露出思索之意,忽然脸色大变,大声道:“难道是那把剑?”

灰袍人叹了口气,淡淡道:“不错,就是那把。”

青衣人目光闪动:“你怎知道就是那把剑?难道你见过?”

灰袍人仰头又喝了一大口酒,终于叹息道:“不错,我见过!我若没有见过那把剑,又怎会比你少了一个鼻子?”

青衣人苦笑道:“原来你还有这么多事情没告诉过我。”

灰袍人淡淡道:“我既然没告诉你,自然有不告诉你的理由。”

青衣人也喃喃道:“既然真是那把剑,这个人果然是杀不得的。”

灰袍人道:“不错,若是你出手,就算我不杀你,也一定会有人杀了你!”

青衣人忽然笑道:“既然如此,那个人却还求我们来杀他,我们只怕都被他骗了。”

灰袍人道:“不错,我们都被骗了。”

灰袍人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嘴里却大笑道:“他居然跑来求我做这件事,只怕连他自己都想不到,我居然会认识这把剑。”

灰袍人转身看着对着丁逸,眼中露出痛苦的目光,轻轻问道:“你姓萧还是姓丁?”

丁逸苦笑道:“我姓丁。”

灰袍人目中痛苦之色更深,却又好像松了口气,轻轻叹道:“原来你是雪墨门下。”

丁逸脸上变色道:“你怎么知道?”

灰袍人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不绝!他笑得虽然大声可这笑声中却没有丝毫愉悦之意!

灰袍人眼睛看着丁逸,目光中充满怨毒之意,冷笑道:“我当然是知道的!”

青衣人看了看丁逸,叹道:“我知道你一定很奇怪,若是你想知道,不妨回去问一问雪墨。”

丁逸皱眉道:“问什么?你们又是什么人?”

青衣人不再说话,转身就走。

灰袍人看了看丁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