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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爱上狼 佚名 4934 字 4个月前

里不舒服?心脏还是胃?” 叶馨柔躲开陆行远的手,虚弱却冷漠的说:“别碰我。”然后慢慢的慢慢的站起来,就往外走。陆行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追上,再次想搀扶叶馨柔。这次叶馨柔狠狠的推开他,陆行远没有防备,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还差点摔倒。叶馨柔的表情是明显的愤怒,她冷冷的盯了陆行远一眼,就扭头往前走,眼泪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陆行远被叶馨柔的表情和眼神惊到了,他不知道刚刚还很融洽的吃饭的叶馨柔怎么一下就仇视他了呢?他慢慢跟在叶馨柔的后面,强自压抑着冲上去扶她的冲动。

叶馨柔一走出饭厅,就虚弱的靠在墙壁上喘息。渐渐的,觉得好些了,胸口不再憋闷到疼痛,可是眼泪却流的更凶了。陆行远走出饭厅,看到叶馨柔的样子,鼓起勇气上前,诚恳的说:“馨柔,你到底怎么了?是不舒服还是生气了?我扶你回去好不好?” 叶馨柔直直的看着陆行远,却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闭上眼睛,颤抖着开口:“我现在辞职,明天离开。这个月的薪水不要了。衣服的钱,我以后会还给你。”陆行远大叫:“不行!”然后在叶馨柔来不及阻止的时候,一把把叶馨柔拦腰抱起,就往宿舍走。

叶馨柔反应过来,开始挣扎,却丝毫也挣脱不了。陆行远把她抱回到自己的宿舍,一脚踹开房门,直接把叶馨柔放到了床上。叶馨柔翻身就要下地,陆行远速度更快,侧身倒在床上压制住叶馨柔,着急而恳切的说:“你说清楚,到底为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我不让你走。你说清楚啊。” 叶馨柔咬牙用力想推开陆行远,却根本没有效果。陆行远执拗的看着她,丝毫不退让。叶馨柔只好闭着眼睛流泪,陆行远又心疼的不得了。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起来。陆行远仔细回想刚才的情景,然后低声问:“你是不是因为我说舒云要受调教,所以生气了。我没有丝毫侮辱舒云的意思,更没有看不起女性的想法。而且我知道师兄一向很宝贝她的,我只是觉得,舒云被保护的太好,师兄一直很受累。我想让舒云借这个机会学习一点那方面的东西,让我师兄也享享福。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可以说我,骂我。但是我不会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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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馨柔既不开口,也不看陆行远,虽然不再流泪了,但是整个人象块冰一样的透出寒意,拒人千里。陆行远想起卓越说过的话,心里又懊恼又不安,暗骂自己是混蛋,怎么能当着叶馨柔的面说什么性调教呢。脑子迅速转了一下,然后轻轻把叶馨柔扭向一边的脸转回来,用歉疚的眼神对上她的,柔声说:“馨柔,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个百分百的好男人,但是至少我从来不会欺负女孩子,你肯定误会我刚才话里的意思了。我觉得只要两个人相爱,那么情人间的调教其实是种乐趣或者说是情趣,只要不是恶意带有侮辱甚至伤害性的虐待,就没有什么不能启齿的。”

叶馨柔静静的听着,陆行远继续说:“就拿舒云来说,我的意思不是要侮辱她,伤害她,而是让她早点知道些男女之间的事情,作为女人也可以成为主动的那一方,可以让男人更快乐。也许我是有点自私,只为我师兄考虑。可是你不了解我师兄对我多么好,对舒云又付出了多少心血。我也是通过这两年训练舒云才侧面知道了很多事情,包括舒云对我大师兄的感情。我敢保证,我绝对不用强迫舒云,舒云自己也愿意为我师兄做一切事情,包括接受调教。”

叶馨柔第一次听到有人从另一个角度谈论性调教,而且不带一丝一毫的色情成分和令人难堪的言辞,居然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如果真的象陆行远说的那样,不带有侮辱和伤害性质的话,叶馨柔承认通过调教的技巧的确可以给两个人都带来极至的欢愉。但是她从来都是被强迫的一方,也是永远被严重虐待伤害的一方,所以她一直都是极度厌恶和恐惧调教的。

陆行远看出来叶馨柔已经多少接受了一些他的解释,没有最初的那么激烈的排斥了。稍微松了口气,并不敢奢望她一下就完全抛开调教带给她的阴影,如果真的有阴影存在的话。陆行远用手拢拢叶馨柔的头发,低声下气的说:“还生气吗?是我不好,话也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但是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欺负你,也不会伤害你。以后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跟我说,不要那么激动,对身体不好。现在好点了吗?”

叶馨柔觉得心情轻松一些了,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刚才怎么会那么绝望,那么在乎陆行远的一句话。现在想想也有点不好意思,躲开陆行远的目光,轻轻的说:“我没事了,我先回去了,还得准备准备明天的课程呢。”陆行远听出叶馨柔不打算离开了,真正放下心来,伸手拉叶馨柔起来:“走,我送你回去。”

第二天的刑讯训练照常进行着,陆行远偷偷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叶馨柔语调平稳柔和,讲的详细生动,然后就是实践,少年们的惨叫声陆续传出来。陆行远不再担心,反而生出一个新的念头,舒云就交给叶馨柔调教,这样可以看看叶馨柔的反应,如果叶馨柔真的有心理阴影,就趁此机会,不管付出什么努力,都要帮她抹去。

卓越在自己一手创立的卓识企业里召开完主管级别以上的例行会议,正开车前往助手曾清为的住处。虽然名义上曾清为是卓越的助手,但实际上,曾清为是这个企业的实际管理人,在卓越忙于家族的其他事业的时候,都是曾清为这个企管硕士为他分忧解劳,尽心尽力的打理着公司事务。卓越早就想让他当总经理,可是曾清为自己死活不同意,给出的理由是‘不想那么累’,其实卓越明白,他是不在乎这个虚名,而且真正的把自己当兄弟来看,来帮。本来今天的会议应该由曾清为主持的,但是他早上打了个电话请病假,卓越只好赶过来亲自坐镇了。

早晨曾清为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很沙哑,而且听起来痛苦不堪,卓越颇为担心,但是电话里曾清为不肯多说什么,只是说需要休息两天,还安慰卓越只是小感冒,就挂掉电话了。卓越和曾清为是发小,从小就了解他的为人,如果不是严重到起不了床,一定不会要求休息两天的,所以处理完公事,卓越没有提前打招呼,就直接开车去了曾清为自己住的公寓。

在摁了有五分钟的门铃之后,都一直没有人开门,卓越一开始不相信曾清为生病那么严重还会出门,但是后来一想,又觉得自己够傻的,难道不会去医院了吗?刚准备打清为的手机,铁门打开了,曾清为穿着白色浴衣脸色苍白,一头冷汗的站在那里。

看到是卓越,曾清为放松下来,马上就身子一软向地上跌去,卓越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然后拦腰打横一把抱起曾清为就往他的卧室走:“这么严重?吃了药没有?我给你换件衣服然后带你去医院。”曾清为咬紧牙关直冒冷汗,却连连摇头:“不用,我不去。休息一下就好。”卓越轻轻把曾清为放到床上,曾清为还是痛呼出声,豆大的汗珠往下掉。卓越发现不对劲,刚想去摸曾清为的额头,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浅色衣袖上有血渍,脸色一变:“你受伤了吗,清为?”动手就要解曾清为的浴衣。却被清为一把抓住手掌:“没事。你别管了。”

这一抓不要紧,卓越马上又看到了曾清为的手腕上是绳索紧勒过后留下的青紫淤痕,卓越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说,我就报警了。” 说完就解清为的浴衣,即使动作很轻了,但是往下扯的时候,曾清为还是发出了轻哼。裸露出来的身体到处都是红红紫紫的吻痕,两腿间的部位又红又肿,大腿上还有血迹。卓越一下就明白了,说了句:“忍着点。”就把曾清为的身体翻了过来。果然,臀瓣间的密处又红又肿的闭合不了,除了撕裂伤,还有血水从里往外流。

卓越又气又急:“哪个混蛋干的?我找人做了他。”曾清为本来有些难堪的闭着眼睛,一听这话,不顾疼痛扭转身子,拉住卓越的手说:“不要。是…我自愿的。你要是还把我当兄弟,就别报复,也不要报警。或者,我已经不配做你的兄弟了。”卓越心疼多过气恼:“什么话,你永远都是我的兄弟。好,先不说别的,我带你上医院处理伤口。”曾清为疼的说话都打颤:“不要,我丢不起那人。我已经自己洗过了,养两天就好了。”“不行。这种伤口处理不好会严重感染的。不去医院也行,我打电话叫宋大夫过来。”“不要。卓越,你给我处理一下就行。”“可是我没经验啊,对了,行远他…”,卓越没有说完,心想清为肯定也不愿意让行远知道。却不料曾清为犹豫了一下,竟然点点头说:“好,你给行远打电话吧。我其实也害怕感染,疼的太厉害了。”

陆行远是他们几个兄弟里面最随性胆大的,以前除了喜欢招惹女孩子,也曾经受那帮狐朋狗友撺掇,趁着醉酒上过一个男孩子。但是清醒过来以后,后悔不已,尤其看到那个男孩子被自己弄伤,很过意不去,细心照顾了那个孩子好几天。后来那个男孩甚至喜欢上了陆行远,把陆行远吓了一跳。虽然陆行远一点都不歧视同志,也拿他们当朋友,但是他也很确定自己喜欢的是女人。曾清为也了解陆行远,他想如果非得丢人一次,那么那人是行远的话,自己还容易接受些,相信行远也不会因为这个看不起自己的。

一接到卓越的电话,陆行远就气的当场怒骂:“哪个王八蛋这么不长眼,欺负到我兄弟头上来了。向来只有我们兄弟上别人的份,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上我兄弟?我非得废了丫的…。”卓越怕曾清为听到,赶紧咳嗽一声打断陆行远的废话:“你赶紧买药拿过来。清为疼的不行,现在还在出血。他又不去医院,我一点经验都没有,你怎么样?”“当然不能去医院。要不依清为的性子,他得跳楼。我马上到。”

虽然陆行远的技术不够专业,但是带来的药都是对的。这是上次为了那个男孩子,他专门咨询过医生的。等他毛手毛脚的帮清为处理好,屋里的三个大男人都是一头一身的汗,好歹血算是止住了。陆行远本来还想追究是谁干的,被卓越一句暗示性的话就给堵回去了,只对清为说了一句:“你要是把我当兄弟,就别受了委屈还藏着掖着。任何时候只要你一句话,兄弟就给你报仇。”接下来的时间,他和卓越除了照顾清为,说些轻松的笑话转移曾清为的注意力以外,都极有默契的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清为心里很感动,伤口似乎也不是那么揪心的疼了,渐渐睡了过去。

15

等曾清为睡熟,卓越和陆行远才关上卧室门来到客厅坐下,陆行远气乎乎的说:“难道真就这么算了?你知道不知道是谁干的?”卓越点了根烟,吸了几口才说:“我也想不透,清为的为人跟你我不一样,而且我从来没觉得他有那方面的倾向。你看见他手腕的伤了吗?我猜他是被逼迫的。可是他刚才跟我说,他是自愿的,还说如果我们还拿他当兄弟,就不要报复。他要好的朋友都是我们圈子里的人,你我都认识啊,谁有这个胆子?可是如果不是这个圈子的人,就不好弄清楚是谁了。”“混蛋!老子什么时候吃过哑巴亏?不是我说,清为有时就是太不象男人了,才会被人这么欺负。”

卓越不赞同的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都跟你我似的拿刀过日子才算男人吗?清为只是为人太善良脾气太好,哪点不象男人了?警告你,别胡说八道的,尤其是当着清为的面儿。还有,只要他不说,你什么都不许多问。”“知道,知道。我就那么一说,我还不是因为把清为当兄弟,才抱不平吗?我心里有数。师兄,你别瞪眼睛了,我害怕还不成吗?来,笑一个。”陆行远又开始耍宝了。卓越拿起烟盒重重砸过去,又好气又好笑,却拿他没办法。

又聊了半个多小时,话题从舒云的训练到叶馨柔的神秘,卓越这才发现陆行远这次是极其认真的,虽然目前有点受挫,却似乎因此成熟了不少。卓越以前就不赞同陆行远把恋爱当儿戏的做派,每次看到他招猫逗狗的德行都会皱眉,如果这次陆行远真的能定下心来,倒也不是坏事。只是调查的事情仍然没有一点进展,卓越也是充满疑虑的。

看了看表,卓越说:“行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我今天不走了,晚上和明早我会安排清为吃药上药的。有事我再给你电话。”陆行远点头:“行。反正你也比我细心。那我就走了。”

第二天,陆行远打电话问清为的伤,果然好了很多,卓越把电话转给清为,清为亲自向行远道谢,言谈中精神似乎也很好,听不出有什么痛苦和愤怒的情绪,陆行远放心的同时更加疑惑了。卓越知道清为的脾气,也不再追问任何事,安排好了一切就去公司了。清为独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睛慢慢湿润了,终于忍不住拉过被单蒙上脑袋,心里乱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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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象流水一样过去的飞快又不留痕迹,新年好象还没过去几天,又迎来了春节。按照惯例,训练营是没有任何假期的,这些杀手即使是春节这样的日子里,只要没有出师,也不能放假回家。今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