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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爱上狼 佚名 4908 字 4个月前

例外,但是因为有了叶馨柔的关系,所有的少年们都看出来老大第一次在训练营里,有了过年的意思和兴奋劲,连带着他们也尝到了甜头。

三十儿下午,大家破例的不用参加任何训练,而是聚在一起半联欢的切磋功夫,全当是文艺表演。百多十号人制造出来的动静也真不是闹着玩的,少年们都没有超过十四岁,本来就还是一群孩子,难得有疯闹的机会,开始还有点扭捏和收敛,渐渐的,全都露出孩子本性,撒了欢的折腾打闹,简直比课间操时候的学校操场还热烈。

陆行远拉着叶馨柔却忙碌着穿梭于食堂和各个宿舍之间,将平时在训练营里难得一见的各种零食水果分发到孩子们的屋里。这个主意是叶馨柔提出来的,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孤儿院过春节的情景,又知道这里的孩子们连春节都不能回家,很可怜心疼他们,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陆行远当然得同意,于是吩咐食堂的人按照叶馨柔开出的食品清单采买,然后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开始象幼儿园老师一样分发东西。

陆行远因为看到叶馨柔开心满足的笑容,也很开心和满足,等食物都分发完毕后,拉着叶馨柔坐在新搭建的临时台子上,一边看着热闹的场面,一边自己先拿起一包零食撕开包装:“让他们先玩吧,咱俩先吃。跑的我都累了,又出钱又出力,咱俩理应比他们吃的更多才对。” 叶馨柔现在早已经习惯了陆行远偶尔的孩子气,可还是忍不住每次都被他逗的呵呵笑。陆行远先撕下一大块熏鱼干递到叶馨柔的嘴边,叶馨柔伸手要接,陆行远反而收回去一点,有些不满的说:“张嘴,我喂你。”

叶馨柔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对上陆行远的笑脸,不愿意让他扫兴,只好乖乖的张嘴。陆行远更加高兴,把鱼干放到了叶馨柔的嘴里,然后才又撕了一块自己吃。叶馨柔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块儿太大了。”陆行远说:“是你的嘴长的小巧。你看我也吃这么大块的。大块吃的才痛快嘛。快吃。” 叶馨柔笑着摇头。

晚饭时分食堂里也是一片热闹欢腾的景象,按照惯例,今天的菜色十分丰富,鸡、鸭、鱼、肉应有尽有,而且一改平时大锅菜的水准,全都照着外面的餐厅标准小炒出锅,主食是平时难见的各色水饺,肉的,素的,三鲜的,孩子们吃的不亦乐乎,好象回到了家里一样。叶馨柔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和吃相很开心,一直都在微笑,自己却因为下午被陆行远喂了一大堆零食而吃不下什么了。陆行远也没怎么吃,而是借着这个机会总结了一下今年的训练情况,然后提出了明年的计划和要求,孩子们一边吃,还不时的回答一句‘是,老大’,因为嘴里含满食物,声音模糊的搞笑。

吃完了饭,因为陆行远的一句:“好了,出去放炮。”而气氛达到了高潮,陆行远和叶馨柔依次给每个孩子一根已经点燃的细香,然后看着少年们欢呼着跑出食堂。外面早已经摆放了大量的花炮,少年们纷纷抓起自己感兴趣的,每间隔一米多远就放了起来。一时鞭炮齐鸣,烟花呼啸,震的人耳朵都发疼,天空里是绚烂的五颜六色,或点或线的璀璨火花。

叶馨柔抬头看着,慢慢的泪珠滑下面庞,心里默默的说:“宋妈妈,您看到了吗?我现在很好。您可以放心了。”陆行远从后面紧紧的拥抱住她。

16

过了春节,春天很快就到了。大家虽然还都是异常忙碌,但是彼此的关心和照顾一直都没有改变。卓越因为上次的事情,而格外关心曾清为,但是他做的不动声色,很有分寸。好在曾清为再也没有受到过骚扰和伤害,情绪也一直都很好,虽然卓越不担心了,可是疑团却越来越大。曾清为一如既往的在卓识企业里勤奋的工作着,闭口不谈那天的事,但是用别的方式传递着对卓越和行远的感谢和兄弟情谊。

陆行远除了忙着训练杀手,对自己的爱情也是丝毫不敢放松,竭尽所能的关心宠爱着叶馨柔。他的付出没有白费,他看的出来,叶馨柔已经有很大进步了,虽然还是闭口不谈过去,但是几乎没有再做过噩梦,也不那么敏感和过分持有戒心了。即使涉及刑具和调教方面的问题,也可以正常而平和的和他讨论听取他的建议了。最让陆行远满意的是,叶馨柔非常信赖他了,不再抵触他的拥抱,甚至允许他亲吻了自己。

陆行远永远都记得,他那次真正的也是深入的吻进叶馨柔的唇齿间的情景。当他忘情的和叶馨柔的娇嫩小舌纠缠不休的时候,叶馨柔由最初的被动承受和静止,渐渐转变成了主动性的反攻和挑逗。叶馨柔舌头上的厉害功夫简直令陆行远咋舌,在唇齿间的纠缠,辗转吮吸,互相追逐,直到横扫上下唇颚及整个口腔的过程中,他第一次感受了女性在自己口内的侵略和主导所带来的极度兴奋和快乐,并且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吻技。

但是令他不解的是,当他被强烈的激起欲望而打算进行下一步时,他突然从叶馨柔睁开的双眼中看到了那么冷静、澄清的神色,竟然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深陷于情欲当中,作为主导者的叶馨柔却丝毫都没有任何的动情。他当时就因为沮丧而失去了激情的渴望,但是还是为叶馨柔之后说出的话而感动。叶馨柔说:“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的亲吻一个人,而且是我心甘情愿的。”

陆行远从话里听出了一些别的含义,叶馨柔过去一定被强迫过,当时肯定是不情愿的,而他却是第一个换来叶馨柔心甘情愿的人。他相信叶馨柔心里还是有阴影存在的,否则不会不动情,但是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勉强。他有足够的信心相信,用不了多久,叶馨柔也会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爱的。

在一个暖暖的没有训练任务的午后,陆行远拉着叶馨柔坐在门口前的藤椅上晒太阳,一边聊天说笑话一边小心的观察叶馨柔的脸色。当叶馨柔被逗的哈哈大笑之后,陆行远小心翼翼的开口,谨慎的选择措辞:“舒云的技能训练已经结束了,后面的实战训练我不打算让她参加, 我想把她留在你身边。” 叶馨柔诧异的着陆行远,笑意渐渐淡了,然后轻轻的问:“是想让我调教她吗?”陆行远点了点头,仔细分辨叶馨柔的神情。

叶馨柔半饷没说话,然后才问:“你真的觉得有这个必要吗?她是个杀手,以她的身手就足以报答你师兄了,何必非要…。”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了。陆行远握住叶馨柔有些冰凉的手:“相信我,她自己也愿意学习的,只要你把目的告诉她。而且,这对于以后她和我师兄的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叶馨柔深吸了口气,才慢慢说:“告诉我一些他们之间的事,我好把握调教的尺度。”

吃过晚饭的叶馨柔在刑讯室里等待舒云过来,忍不住又回忆起一些过去的事情,虽然不象以前那么痛苦和混乱了,但是还是引发的阵阵抽痛。当漂亮的女孩子轻声呼唤她的时候,她才发现舒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可她竟未察觉。

叶馨柔看着舒云清秀而稚嫩的脸,心里微微叹口气,暗自决定先问问舒云自己的意思,如果她有丝毫的不愿意,都绝对不调教。想了一下才招呼舒云坐:“今天开始,我会对你进行单独的调教,这个跟你是否成为杀手没有直接关系,我想听听你的意思。可能很多东西,你并不一定马上就理解,但是,也许将来对你会有帮助。”看见舒云点点头,叶馨柔才又接着说了一些厉害关系,最后询问舒云自己的意愿。

让叶馨柔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果然象陆行远说的那样,舒云对她的少主,有着近乎神一样的敬畏,而且象个虔诚的教徒一般,愿意为她的少主做任何事情,不论好坏,更甚至于愿意把自己的生命随时祭献给她的少主。

叶馨柔完全没有再反对的立场了,呆饷片刻,只好说:“那么,跟我来吧。记得,我说什么,你都要照做,并且记牢。也许现在用不到,将来总会有一天你会需要它们。”

叶馨柔的房间是后来照着陆行远的房间标准装修布置的,干净、宽敞而且舒适。地上柔软的地毯,铺满了整个屋子,简单的家具却都是高档实木的质地,看上去就很惬意和舒服。叶馨柔把舒云领进自己的房间,随手把门反锁。就自己坐到床上,让舒云先习惯裸露自己的身体和下跪,然后才引导她怎样有优美的形态,怎样能够把自己最美丽的神情呈现给她爱的人面前。

舒云学的很认真,但是叶馨柔从她迷惑不解的神情里,就知道她并不理解这么做和她景仰的那个人有什么关系。叶馨柔再次在心里叹口气,暗自有了主张,虽然她没有反对调教的立场,但是向着哪个方向调教和怎么调教都是她可以决定的事情。

在舒云因为脖子的僵硬而坚持不住打颤的时候,叶馨柔及时的让她站了起来。叶馨柔举起自己的右手,把食指伸到舒云的面前说:“含住它。”舒云乖乖的张嘴,轻轻用柔软的嘴唇包裹在食指的头部,正好压在叶馨柔第一个指节上。“慢慢移动嘴唇,把它整个含住。” 叶馨柔接着吩咐。舒云笨拙的松开了一点,慢慢往上移动,温软嫩滑的幼女的嘴唇在手指上的触感很奇妙,难怪魔鬼喜欢让年幼的自己为他口交。叶馨柔开始走神了…

那时自己几岁呢?六岁?七岁?因为那天在口交训练时,自己因为恶心而稍有反抗,被调教师狠狠用皮带抽打到半昏迷的时候,却不想正被路过的魔鬼从窗口看到。席暮殇走进调教室,调教师赶紧汇报训练的进展,席暮殇听完,直接揪住小馨柔的头发,让她跪了起来,然后掰开她的嘴巴,解开自己的拉链,将自己的欲望塞入小馨柔的口中。

小馨柔本来已经被打的昏昏沉沉的,突然遭受异物的侵入让她清醒了一些,一睁眼睛就被丑陋的东西吓坏了,拼命想往后退,却被席暮殇残暴的用手揪住头发同时摁住了后脑勺,丝毫也移动不了半分。硕大的欲望丝毫不顾小馨柔幼嫩口腔的窄小,顶端强行向深处插去。小馨柔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边哭边眼睁睁的承受魔鬼粗大的阳具恶狠狠的顶入喉咙的最深处。

时快时慢的抽插,令席暮殇充分享受了幼童温润滑腻的黏膜紧窒包裹自己阳具的快感,一发不可收拾。深入,再深入,几乎让小馨柔觉得窒息,胸口处传来阵阵绞痛。嘴角被撕裂了,不断渗出血珠,脆弱的黏膜也被粗暴的冲撞摩擦出了血,口腔弥漫了浓重的血腥味,可是还丝毫看不到暴行的尽头。剧痛加窒息,小馨柔失去了意识…

“呃~~”手指顶到了咽喉处,引起舒云一阵恶心,打断了叶馨柔的回忆。舒云因为不适已经张嘴往后退去。“别松开,” 叶馨柔扣住舒云的小脑袋,“继续练习。如果你做的好,今天就早点结束。”

舒云实在乖巧,虽然极不舒服,仍然强忍着坚持。叶馨柔看在眼里,心里一阵酸楚,难道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就值得这么付出吗?“行了,就到这里吧。” 叶馨柔抽出自己的手指,递过纸巾给舒云,舒云赶紧擦拭已经滴了一下巴的哈喇子,虽然狼狈,还是没忘记向叶馨柔道谢。叶馨柔让舒云穿好衣服,吩咐她明晚直接到这里来,就让她回去了。叶馨柔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喃喃的说:为自己所爱的人做这件事,又是什么感觉呢?

17

早饭时,陆行远细细观察叶馨柔的神色,小心的把盛好的小菜和鱼片粥放到叶馨柔的面前。叶馨柔冲陆行远轻轻微笑道谢,然后替他把煎鸡蛋和生菜叶夹在两片土司中,又点了些调味酱才递给他。陆行远接过来大咬了一口,吞咽下去才说:“好象很普通的面包夹鸡蛋经过你的手之后就变的特别好吃了。” 叶馨柔每天都听到类似的夸张的言语,但是每次都忍不住笑,自己也做了一个简单的汉堡吃起来。

陆行远确定叶馨柔没有丝毫异常了。今天特意让杀手们自己先练习,过来陪叶馨柔吃早饭就是想看看对于昨晚调教舒云,叶馨柔会不会受刺激,现在看来应该没问题,那么说明她没有心理阴影?陆行远放下心来,狼吞虎咽的吃完,一抹嘴:“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叶馨柔点点头,眼看着陆行远离开。

卓识企业曾清为办公室的直线电话已经响了很多声了,曾清为仍然只是盯着话机上显示的来电号码,却不接起,心里矛盾不已。想起那天黎健绝望和愤怒的脸,曾清为内心也不好受。同窗六载,他一直把这个比他小一岁,阳光而热情的少年当弟弟来看的,怎么忍心他那么痛苦和绝望。可是学弟想要的,自己真的给不了,徒劳的说些安慰的话又有什么用呢?也许反而如同在对方伤口上洒盐,这种事,他曾清为绝对做不出来的。那么就逃避好了,相信时间会淡化一切。大洋彼岸是个更开放更热情的国度,相信学弟很快就会忘记他,从新找到幸福。他出国前那荒唐的夜晚,就算是自己补偿他的吧。

卓越踏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好听到电话铃的最后两声,然后嘎然而止,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以为房间里没人,却不料一进门就对上正好抬头看他的满含忧虑的双眼。卓越微微挑眉毛,清为这是怎么了?曾清为在看清来人后,几乎是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