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可是苏晚晚不需要翟彦然的留情面,她这么卑微了,早就连脸面都已经丢弃了,哪里管得了以后?这一刻,她只想看清自己在他眼底究竟是怎么样!!
扒仿佛是一个人在巴黎时过的那些个日夜不分的日子,苏晚晚不想再将往后的日子也过得如同那样一般,她怕!是的,在他身边时从不觉得,也不以为自己会害怕,一个人离开以后才发现,没有他的日子,是一种折磨,是一种吞噬灵魂的寂寞,原来她要的从来就不多,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苏晚晚疯了一般开始扯翟彦然扭过来,当翟彦然被缠得没法子,只想着挥手能让苏晚晚安静点时,却不曾想打偏了方向盘,一道刺眼的灯打过来的时候,翟彦然只一个愣神,便狠狠往右打了方向盘……
苏晚晚,如果真说欠了你的,那么这一次,还你!!!
桃子一个人坐在出租车上,开车的司机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从后视镜里瞥了好几眼桃子之后,大概是觉得很有共同语言,操着一口浓厚的方言普通话,开始跟桃子搭话起来。
好在胖大叔并不叫桃子觉得猥琐,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竟真聊开来,司机是外地来谋生的,带了老婆跟孩子一起,孩子现在上小学一年级,大城镇的开销很大,上的自然不是什么名校,但是司机很满足,“我家那孩子很听话的,就是读书有点吃力,比不上城里的孩子基础好。”
这一点倒是真的,就是桃子现在听司机大叔说话都有些吃力,那么浓重的方言音,换到孩子身上,大约连老师说的普通话也有些听不大懂了,读起书来自然很吃力。
不过司机倒是天生乐观,桃子想,生活中总有那么多的人,被生活压弯了脊背,却依然消磨不掉信仰,为了活了,努力地活着,即便他们的信仰不是保家卫国,为全人类造福那般的伟大信仰,即便他们只是为了能吃饱穿暖,一家人开开心心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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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说完自己的事,倒开始开心地问起桃子来,因为桃子是在饭店门口拦的车,所以司机也看到了刚才帮她开车门的男人,“小姑娘,刚才那个是你男人吧?长得真不错。”
桃子从没有听谁把翟彦然叫做自己的男人,可他们……现在的确如司机大叔说的一样,在一起,所以听他将翟彦然说成自己男人的时候,桃子脸微微红了一下,也不想多说什么,吱吱呜呜地想要蒙混过去,却没想到八卦是人类生生不息的花火,再苦再累也要不停八卦啊,“小姑娘,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你男人是做什么的啊?……”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倒是窘得桃子根本招架不住,她跟翟彦然才走到一起,而且里面还夹了一个苏晚晚,能不能修成正果,或者说什么时候修成正果还不一定呢。
这个误会有点大了,桃子才想着修正一下的时候,却发现道路两侧的风景有点不大对劲,拍了拍司机大叔的座背,“师傅,是不是开错地方了啊?”
司机这才扭过头去自习看外头的景物,分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不会吧,应该是这条路啊?”
桃子抿了抿唇,“不是,我说的地方,绝对在中心医院前面啊,你看这不是中心医院吗?”司机这才松了松油门,“呦,我刚来这片开车,路也不大熟,你那社区边上有个报社的啊,得,咱得下个路口才能往回开,真不好意思啊……”
司机大叔忙不迭地道歉,桃子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是这次却不好再跟司机接嘴了,只怕他又开错了地方,不过桃子倒是发现这司机按了表,没再跳数字,这让桃子心底有点触动。
车子的确是开错了,等桃子终于到了社区门口之后,司机不好意思地冲桃子笑了笑,桃子也不计较,反正她也不赶时间,给了一张一百的,没等司机找,就下车走了,司机开了车要追出来,桃子只是笑着挥了挥手,“回头给你孩子多买几本书就好了,不用找了。”
司机的车子开远了,桃子才抬脚,还没走一步,心口却猛地跳了一下,摇了摇头,这种感觉,是叫做心悸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从刚才出租车开过了站,到现在忽然的心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文 你敢死,我就敢鞭尸
桃子进了家,心底却一直慌张得不行,到了家却真不知道做什么才好。从没有过心底爬满蚂蚁般的感觉,桃子想给翟彦然打个电话,可这会儿才到家,估计翟叔叔跟他还有话要说,这时候打电话过去,多少有些不合适的。
可又实在放心不下,桃子拿了手机,索性就给他发条短信,告诉他自己安全到家了,手机短信发送出去了,可半天没有回复,桃子捏着手机,拼命告诉自己不要杞人忧天,可能他手机掉车上了,饶是这样安慰自己半天也不管用,桃子咬牙,正想要打个电话过去,手机就响了起来。
翟叔叔的。
“桃子,彦然出车祸了,现在在市人民医院!”话一说话,翟叔叔便不再多说,挂了电话,桃子只觉得从指间冰凉到心窝,心口咚咚咚地跳着,手机根本就拿不住,就这样啪一声直接摔到了地上。
据或许是手机砸地上的响动太大,震醒了桃子,叫桃子回过神之后立马就冲了出去,市人民医院!!没事的,翟彦然,你昨天才做了我男人,今天怎么可能出事?
你要是敢出事,我让我爸爸揍你!!
桃子住的这片地儿,能够买得起房的,肯定不差买车的钱,像桃子这样子买得起房没来得及买车的还真不多。这会子出了社区大门,竟是一辆车也看不见,出租车也不多,桃子却忘记了不远处的地铁与公交车。
扒明明是热闹的市中心,桃子却慌得捂住脸,矮下身子,哭了。
翟彦然,翟哥哥,从小到大你都没有失信过,如果这一次,你敢失约,我就恨你一辈子!直到身子被人环住,暖暖的,桃子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方墨……翟彦然出车祸了,你带我去,好不好?”
翟彦然出车祸被送往急救室,医生从他袋子里找到手机,第一个打的就是翟父,翟父刚在饭店里准备休息,结果就接到儿子出车祸的事情,打算给桃子打电话的时候,翟父有点放心不下,找了方墨的号码,让方墨过去接桃子,这才放下一点心来。
车祸,又是车祸,如果不是车祸,妻子也不会那么早就离开自己,现如今,自己的儿子也出了车祸,翟父忽然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他们父子之间,冷淡了这么多年,可却是彼此最可以依靠的人,他不敢想,如果儿子再也回不来了,这一次他还能不能再支撑下去……
儿子,请一定要坚强!
方墨接到翟叔叔电话的时候,正在上网,今天受了刺激的方墨打算晚上不出门寻找刺激了,乖乖在家里搞自己的毕业论文算了,结果就接到翟叔叔的电话,说是翟彦然出车祸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方墨第一个念头就是桃子,棺材脸出车祸了,桃子肯定担心得要命,翟父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先打了电话通知方墨,若是桃子路上一急也出了什么事情,那才真要命了。
结果等方墨过来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抱着自己蹲在地上哭的桃子。多少年了,方墨觉得看见桃子哭,那就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可每一次哭,都跟棺材脸有关,或许,翟彦然生来就该是桃子的劫数,而桃子在劫难逃。
心疼地把桃子揽在怀里,方墨没有多安慰什么,毕竟医院那头也没消息,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桃子带到医院,然后守在她边上,不让她出事就成。
方墨陪着桃子一起坐后座,到了医院,桃子却又不敢走了,下了车竟是呆呆地看着大门,方墨走过来,一把拉着桃子往里头走,桃子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泪花,用一种大无畏的劲头跟着方墨往里走。
问过护士台,方墨就拉着浑浑噩噩的桃子往手术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翟叔叔踱着脚在外面来回地走。
桃子积攒起来的勇气一下子就没了,若不是方墨牢牢牵着她的手,她恐怖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连走都走不动了。
方墨过去之后,喊了一声翟叔叔,方墨这人恩怨分明,虽然从小就跟翟彦然不对盘,但那是因为桃子的缘故,至于翟叔叔,他倒是很尊敬的,这会子沉着脸,倒是难得正经模样。
翟父这会子自己也心神不宁着,只是看着桃子苍白着一张脸,又不好表现出来,只是拍了拍桃子的肩膀,要她坐到自己身边,一起等着。桃子不肯坐下来,方墨没办法,只要按着桃子坐下,顺势坐到了另外一边,三个人坐成一排,等着。
方墨是不可怜翟彦然,可是他知道桃子会心疼,既然桃子会心疼,那么他也顺便帮他祈祷一下,他死了没关系,方墨可是会心疼桃子的,所以,翟彦然,你小子给我小心了,如果敢叫桃子伤心难过,鞭尸他都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其实送进去的时间并不长,医生可能才开始手术,里面的情形具体如何,谁也不知道。翟父一听到这事就立马给桃子妈打了电话过去,桃子她外婆是医院的,桃子妈也使过手术刀,医院这头,沈家的人脉广。
这次主刀的医生,是市医院的一把手,这点他完全不用担心,看了眼边上的桃子,翟父终归也是不忍心,“不用担心,刚才彦然进手术室的时候,还有些知觉。”
桃子等了这么久,终于听见一句还算好的消息了,如果是有知觉的,那说明伤得起码不会太严重,扭过头,桃子盯着翟叔叔看,“为什么会出车祸?”
他们两个是一起回去的,桃子想知道,出车祸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样的,别的人桃子不清楚,可是翟哥哥的她最明白,他开车的时候很专心,绝不会出差错的。
“因为遇到苏晚晚了,我让彦然开车送她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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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偏右的方向盘
桃子的身子猛地一僵,竟然是苏晚晚。
这个女人,究竟要做什么??!!甚至不用管什么缘由,桃子忽然怨恨起一个人来,从小到大,桃子从没有恨过谁,可这一刻,她恨苏晚晚,如果不是苏晚晚,翟哥哥也不用出车祸了。
其实桃子不敢想,她最恨的,竟还是自己,如果不是她自己,如果她不求什么正大光明,如果不是她把今晚饭局的地方告诉苏晚晚,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原来怨恨一个人,归根到底,竟只全怪自己。
据说曹操,曹操就到。
当桃子因为苏晚晚而难过的时候,苏晚晚就这样冲了过来,额角贴了纱布,右手腕系了绷带,面色苍白,却无损她的美丽动人,这一刻的她有一丝疯狂,却美得惊人。
桃子对着忽然冲过来的漂亮女人,竟觉得无比的陌生,她真的认识这个人吗?这个人,真的是苏晚晚吗?不管桃子脑袋里绕着的是怎么的思绪,不可否认,这个人,就是苏晚晚。
扒她仰着头,泪光盈盈地盯着翟父,“翟叔叔,彦然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沙哑的嗓音,此刻落到桃子耳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味道,桃子噌一下站了起来,方墨连拉都来不及,只能跟着桃子站了起来,护在桃子边上。
“翟哥哥为什么会出车祸?他开车素来很稳!”桃子面无表情地盯着苏晚晚,眼睛更是一瞬不瞬地直视苏晚晚,桃子不晓得自己要做什么,但她知道,如果不这样,她会怕得发抖。
苏晚晚根本就没有看见桃子也在这里,若非桃子猛地站起身来,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苏晚晚的唇瓣抿得发白,对着桃子,只是轻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就退开身,不知道做什么,无力地靠在墙上,不再说话。
等,这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理智回来的苏晚晚忽然记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一刻的她彻底发疯了,她只想自己能印在他的眼底,却忘记了他还在开车,她从不知道自己胡搅蛮缠时力气竟有那么大,翟彦然挥开自己一下,却甩不掉第二下,拽着他的手,连带着打歪了方向盘。
直到撞上前面的大卡,刺眼的灯光直直地钉进脑袋里,苏晚晚想,不能同生,起码可以共死了。
可是当她认命地闭上眼,迎接她的只是一阵昏厥,还有额头与手腕上的刺痛,等她醒来,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护士在给她调点滴,她动了动,虽然有些头昏,手上也有些痛,但起码证明四肢都还在,而她确实还没死。
问的第一句就是,“翟彦然呢?他在哪里?有没有怎么样!”苏晚晚忽然害怕,她的疯狂如果叫她这辈子都失去翟彦然的话,她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
护士被她抓得手臂生疼,愣过之后连忙答她,“跟你一块儿送来的两个男人,大卡里的男人倒是伤不重,不过另一个就有点严重了,现在在手术室。”
听了护士的话之后,苏晚晚也不管手上贴着胶布的针头,用力一扯,看都没看手背上渗出来的血珠子,跌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