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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蚕九变》作者:龙襄子
内容简介
龙襄子继《逍遥花主》、《玉蚌仙珠》后又一部椎血力作。即此三部曲之终奏。笔力雄健,势挟风雷,风格独特。
身怀神蚕九变奇功的逍遥浪子,虽被其胞兄柳江杨吸去全部真元,但心脉未死,于墓中潜聚真元,乘宵小凯觎,挖坟掘墓之际,复苏重出江湖......
神蚕九变,竟化童顽,以致嬉笑怒骂,无不趣味盎然;更有川中唐门遗孀,以至悲化作观音泪,而成武林中前所未有的暗器奇观;貌美如花的嫣然、莞尔陆氏双姝痴恋逍遥浪子,于其死后竟割绝红尘、皈依三清,不料一纸画像飘落凡间。竟掀起武林一场滔天波澜......
九龙教、鄷都幽府乘逍遥浪子死去,群英敛翼之际,肆虐江湖,欲图统霸武林,元凶巨擘,披上层层伪装,搅得江湖一片血腥......
逍遥浪子经历九死九生,终于挫败了邪派至尊欲血洗武林的毒谋,当邪派至尊被剥开伪装,露出本来面目时,令人瞠目结舌......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多行不义的邪道至尊终遭天谴。
此书众多侠迷翘盼已久,实为侠坛书苑一朵耀目奇葩,展卷神寄其间,怡然愕然,叹为观止。
第一章 流登飞渡谋耘颊
海阔天青,碧波荡漾。漫空飘飞着张张宣纸。纸上画着一位临风冉冉的仙女,那仙女或是道姑装束,或是俗家女子装束,皆倾城倾国之色。偶尔有一两张画像飘到渔人的船上,渔人见了惊为天人神像。有好事者取之珍藏在家,供奉起来,焚香祷告,祈求仙女保佑。此怪现象,展转流传,崇明岛上人都说,海上出了怪事。仙女画像在海上飘飞着,日久不绝,不知这些画像从何而来。有人猜疑是天宫中仙女画像散落人间,更有人猜疑是瑶池玉女的画像随风飘到海上。
此等咄咄怪事,使人匪夷所思。那画上除有绝代佳人外,还有一首诗。诗云:
袅袅逸仙姿,
娜娜西子魄。
日日行涩笔,
夜夜梦断魂。
字迹遒劲,大有破纸欲飞之势,每笔每划,皆有剑拔弩张之威,若落到武人眼里,一眼便可以望出,那定是使剑行家所书。因为每一笔每一划浑若利剑穿空,惊虹骇电。
时值唐代中叶,斯时殿下李隆基,即后来的玄宗皇帝,正年青有为,网罗不少武林大豪。恰有一豪客得到这么一张美人画像,贡献给了太子殿下。李隆基左看右看,爱不释手,捻着须髯拍案叫道:“好一个绝代佳人,比那天竺的玉蟾公主犹要强上千倍万倍,那玉蟾公主,虽别具风趣,但怎能比上东方美人的清丽出尘,本王选定了她!来人哪,重赏献画的大痴行者黄金千两,宫女八名。并传喻马行空与乘风道长率大内高手去将此佳丽请来,一定要用待娘娘的礼节将她接来,不得有越雷池一步。如要得罪那佳丽,定要唯你们是向。”
众侍卫恭诺一声退下。稍顷,乘风道长来到李隆基殿下面前,恭身一礼,道:“殿下,听说您要贫道去寻找那美女,贫道以为,此事大大不妥。试想,殿下将来是一国之君,宫中三千粉黛,无不是绝代佳人,怎可再上民间去……去……去……”说着期期艾艾,唯瞅着李隆基的那双眼睛一眨一眨的,精光湛湛,既可见他内功绝顶,又可见他为人处世狡诈、八面玲珑。
李隆基挺起胸膛,拍着桌子问道:“乘风道长,本殿下选一两个美女有何不可?率世之滨,莫非王土。天下之人,都是我李家的人。我看中了那画上的女子是她的福份。乘风道长道:“殿下三思,此事万万不可。殿下是万乘之尊,您的一举一行,关系着皇族的声誉兴衰,殿下岂能……”说到这里沉吟良久,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李隆基拂案而去,走到屏风前,重重地哼了一句。乘风道长屈膝跪下,忙道:“殿下止步,贫道尚有一言还要奏明。殿下,您重赏大痴行者,他是个和尚赏他千金倒也罢了,出家人不贪财,赏不赏都没有什么,可是赏了他八名宫女,这……这……可有些不妥当啊!”李隆基霍然转过身来,仰天哈哈笑道:“乘风道长,人生在世,不风流枉为人一回。他虽是和尚,然六根未净,本殿下便遂了他的心愿,让他做个风流和尚。乘风道长,你若有思凡之心,本殿下也会成全你的。”说罢,冷晒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崇明岛上,鸟语花香。在剑亭中天罡剑袁星仍然一如既往,挥笔画那陆嫣然。画上的嫣然道姑多半为俗家少女打扮,或在水中央,或在小岛上,或在芳草萋萋之地,颇为清雅脱俗,风情万种。袁星大有把天下所有女人优点都画在画上之意。他对嫣然的相思入骨,可是嫣然身为三清弟子,穿上尼姑装束,对袁星的痴情置之不理。这并不是症结所在,最主要的嫣然姑娘将己早已默许给逍遥浪子,岂能再见异思迁。她的内心中也暗暗地感激天罡剑袁星对她的痴情,只是自己对自己无可奈何罢了。还俗脱下道装吧,若要嫁出去,她心目中想的只有逍遥浪子一人,怎能嫁给袁星,而袁星对她这般痴情,若真还俗不嫁他,恐怕他定会为自己殉情的。这么穿着道姑装束在道观里面修行吧旧日见那张张画着自己画像的纸,在岛上飘飞,又怎能六根除尽,修大道,飞升仙界斗率宫。
同在崇明岛上为逍遥浪子守灵的其他人,对痴情的袁星同情但又爱莫能助,谁也没法劝得了貌若冰霜的陆嫣然。嫣然的母亲绣花婆婆严翠萍更是急得不可再急。她对女儿毫无办法,瞅着天罡剑袁星为嫣然日渐憔悴下来,心中大有不忍,因为袁星将来有可能是自己的乘龙快婿,这般憔悴下去实在是有些心痛。但女儿好像吃了称陀一样铁了心,怎么劝也听不进言语。绣花婆婆走进女儿房中,心疼地问道:“嫣然,你正值青春韶龄,难道心中一点点情愫都没有吗?”
陆嫣然脸红了红道:“母亲,实话实说,女儿实在想坐上花娇嫁出去。但是女儿要嫁的人早已躺在了这个岛子上,所以女儿终身也不会嫁人了。那袁星袁大哥虽然对我百般痴情,但是女儿所有的感情,已经全部奉献给了那死去的逍遥浪子,因而不能再对别人分出一丁点的爱。如果勉强分给谁,谁都会承受不了。因为那点点的爱情,渺小得特别特别可怜,所以女儿不想还俗,不想让袁星袁大哥的情爱得不到慰藉。若脱下道装,表面上好象是可怜他,但是实际上是坑了他,因为爱这东西不得有同情、怜悯,要爱就得发自内心,拿出全部,一点点勉强不得!母亲,希望你能体谅女儿。”
此时陆莞尔推门进来,道:“姐姐你又胡说了,咱们娘三个都出家做了道姑,已经是叫世人匪夷所思的事了。你的身边又多出个袁星哥哥,天天为你作画,让你的画像漫天飞扬,说不准让哪个山大王看了画像,动了非分之心,发兵来抢你呢!”
陆嫣然嫣然一笑,伸指一点陆莞尔的小小琼鼻,道:“你这小丫头,贫嘴。”陆莞尔莞尔一笑道:“谁贫嘴,你看着吧,说不定三天之内便会有人来抢你。”
说话间房门”吱呀”一声又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位少妇。那少妇气质高贵,凛凛威严,不亚于男儿半分,正是逍遥浪子的妻子上官兰芝。兰芝笑道:“抢!谁敢?让他们走着来,躺着回去,或抛海里喂王八!谁敢来打我两个妹妹的主意,哼!我的碧英玉剑可不是吃素的。”门外接着传来孔翩翩的声音,道:“对,兰芝姐姐说得对,还有我孔翩翩,谁若敢上崇明岛上来胡做非为,就让他横着出去。”紧接着走进来的上官蝉娟笑道:“天下没有人敢来这里发虎威,因为这里都是一些龙。躺在地下的逍遥浪子是龙,我们活着的几个女人也是龙,还有那袁星、陆云都是龙。谁敢来这里图谋不轨,谁敢在这里发横,那叫他横着出去好了!”
陆莞尔笑道:“不是来逞威,也不是发横,而是来抢人,来抢我们几个女人,来打我们几个女人的主意。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梦见了许多强人歹人,那些人面孔狰狞,各个都是粗大的汉子。他们硬来抢我们几个,我……我差点被他们……哎!别说了,说起好羞人,而且那些人头顶上都戴着功名的标志,有可能,有可能是官家的也说不准啊!我说他们是山大王,他们哈哈笑着,对我说‘我们是天下最大最大的山大王。”
孔翩翩道:“莞尔妹妹,天下最大最大的山大王,就是皇家,你做的梦,恐怕是很准。”
话未说完,小道观外有人喋喋怪笑道:“不错,你们几个女人居然有先见之明,你们说得都对,我家太子看中画上那人。原来画上的那人就住在这个道观里,如此天生丽人,我家殿下怎舍得让她在这度过青春,特下诏书,召此道姑入宫随王伴驾。”那声音森冷之极,却又中气充沛之极,好似响在每个人的耳边,但又不见人影。声音当中虽然充满了强霸的味道,但也不乏恭敬之语。因为这人还不知道将来陆嫣然能否成为娘娘,如果成了娘娘,这时得罪了她,就等于把自己头上这顶功名顶戴都葬送了,非但如此,甚至要丢掉吃饭的家伙!
绣花婆婆严翠萍怒道:“何方野人,敢来到我这崇明岛上撒野,且口出狂言,亵渎我的女儿,就凭这一点你已经死定了。”话落,左臂轻扬,三丈余长白绫犹若匹练一般,划出一道白光,绫端千针如絮,随绫飞出,端的声势骇人之极。这正是她平生绝技千针飞絮,那千根银针烁烁闪光,直指观外,千针指处蓦听得”哎呀”一声,接着一个人从庵顶跌落下来,显然已经是被封住了穴道。忽听先前那人哈哈大笑道:“绣花婆婆、你也忒不争气,跟这些小角色一般见识。有本领的,你便与贫道大战一场。”说完,又兀自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犹如夜枭哭嚎,又犹如巫峡猿啼,端的刺耳之极。
绣花婆婆斜睨一眼,揶揄道:“你是何人?既然自称道人,便该是三清门下,竟然欺负到我这道观门上,岂有此理!你这六根不净的三清弟子,败坏我三清门楣的败类,贫道这便打发你去见太上老君,到那里去忏悔吧!”言毕,白绫似经天长虹,绕过观门,曲曲折折,矫如白龙,径射那人说话之地。
那声音又响起,方位连变了几变,忽然在绣花婆婆身后笑道:“老虔婆,你也穿上道装自称三清弟子,其实,嘿嘿!你是地地道道的老虔婆。本道长不吃你这套,贫道乃正正经经的三清弟子。”白光一闪,那前端穿有千针的白绫回绕径射向身后,同时,绣花婆婆左足一旋,身子向旁侧射了出去,白绫飘飘,又裹向身后那人。这时才看清,那人身穿八卦仙衣,手中执着一条银尾拂尘,那拂尘是银丝所制,刀剑难断,确是件好兵器。
那道长三角眼高鼻梁,五缕须髯飘洒在胸前,蛮有仙风道骨韵味、但听起说话来却不具三清弟子的口德。绣花婆婆已认出此人正是在武林中销声匿迹廿余载的乘风道长,心头不禁一休,自知难是其敌手,更加运足功力,那条白绫顿化瑞彩千条,层层如白雪漫天,包裹住乘风道长。乘风道长手腕一颤,拂尘根根倒竖起来,射出毫光,竟将白绫迫在三尺开外,足见其内功之精湛。二人一触即分,倏忽间居然同时消失踪影。陆嫣然愕然问兰芝道:“他们哪里去了?”上官兰芝手按碧英玉剑,笑道:“他们已经打到天上去了。”众人抬头,但见道观上空两团人影如同彩蝶飘飘。两人在空中大打出手,拂尘与白绫激起满天罡风,俱是凌厉之极。二人在空中飞舞着,不停地对换着招式,刹那间已交手二十余回合,才落到道观院中,兀自出手如电,激起飒飒劲风,众人在旁观看,亦是衣襟飘动。上官兰芝笑道:“道长好精湛的内功,好玄妙的拂尘招术。陆伯母年事已高,不肖与你动手,小女子这里想讨教几招,不知道长肯赏脸否?”言毕,意念一动,运起神功,周身白裳无风自鼓,强行迈上三步,居然硬生生将场中两人从中间迫开。
那道人瞿然一惊,怔怔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旁边的陆莞尔笑道:“她便是逍遥浪子的夫人上官兰芝女侠。”上官兰芝嗔目斜了她一眼,道:“丫头,不许你多说。”然后抬头望着天,根本不看场中的乘风道长,叹道:“你便是几十年前的乘风道长,在几十年前,你就在武林中小有名气,可惜,可惜!现在你投身皇族,甘为鹰犬,已不是从前的自在散人了。与你等为敌,便是与官府做对,朝廷虽然势大,但我等荒野之人又何惧。乘风道长,你说;来到我们崇明岛究竟有何贵干?”
乘风道长阴恻恻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