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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蚕九变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急,婵莲姊姊的疯病已非是一两朝之久,长此以往,恐救她难救。而我们的小浪子练有神蚕九变奇功,在密闭的玄铁密室之中虽然性命堪虞,但也不至于就此一死而不复生,所以要珍惜这次婵莲姐姐现身的机会,将她的疯病治好。你们放心,那九龙教总教主虽然厉害绝伦,但姐姐我也不是吃素的。救小浪子之事包在姐姐我身上。”

上官婵娟摇头道:”不,芝姊姊,那九龙教总教主所怀功力我们已是亲眼所见,你一个人去救小浪子,未免忒担风险。是以无论如何,我与翩翩都得同你一起去救那小浪子。”

孔翩翩不住的用力点头。

马行空却在旁侧连连摇头,认为这三女虽然各个名动江湖,身怀惊世骇俗的功力,但与那九龙教总教主相比,要逊色一两筹。她们去酆都幽府救人,岂不是自投罗网。故而他一百八十个不赞同。

大痴行者是个直肚肠的人,口无忌讳嚷道:”不可以,不可以,三位乃是我和尚再造恩公的亲夫人,岂能让你们三个去涉险,明明知道你们三个绑一起也及不上那九龙教总教主厉害,若是我和尚放了你们去岂不是见死不救,罪加一等。”

上官兰芝柳眉斜剔,面现威严道:”非也,那九龙教的总教主虽然厉害,但本姑娘的碧英玉剑也未见得输给他。”

天马行空马行空接着摇头道:”兰芝女侠,不是老朽扫你的兴,自高自大,你在祟明岛上与老朽曾经斗过好多回合,老朽的功力你是了若指掌。但在那九龙教总教主面前,却是难以分庭抗礼。说句气馁的话,便连出手的余地都没有。所以你……”他不再说下去,眼望着上官兰芝,言下之意是说:凭你的武功在九龙教总教主面前也是没有出手有余地的。

上官兰芝忽然朗声大笑,笑罢道:”马老前辈,你错了,在祟明岛上我与你所战的那些回合并未尽全力,那时,体念您老成名不易,又苦修近一甲子,才留有余地,但此次入酆都幽府我便不会象对待您一般不尽余力了。所以请你放心,尽管带着小女子去那酆都幽府救出拙夫。”

红尘童子盖天宇道:”兰芝,翩翩与婵娟说得不错,要先救出小浪子,后再理会婵莲那疯丫头,不是咱们厚此薄彼,而是小浪子所处境地危险之极。试想那九龙教总教主寻思过味后,说不定便要将逍遥小兄弟的尸体分成八半免得他复生。而婵莲这丫头漫天飞来飞去,凭谁也奈何不了她。所以依老朽之见,先救小浪子,后去救上官婵莲这疯丫头。”

乘风道长忽然道:”以贫道之见,便如盖老前辈所言,请盖老前辈同三位女侠齐赴酆都幽府。贫道与马老哥一起去追那上官婵莲,待得追及便与已经去追她的孔老前辈一起为上官姑娘疗治疯病如何?”

大痴行老摇头道:”不可以,我们三个怎能分开!你们两个贪生怕死,找个藉口逃掉,免得重回酆都幽府送了性命。让我和尚一个人去带路,这太不公平了吧?”

老童子生性爱开玩笑,接言笑道:”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大痴和尚,你便勉为其难,谁让你是和尚了呢!这次重入酆都幽府,纵算送了你的性命,你也不得推辞。”

乘风道长嘿嘿一笑道:”对,盖老前辈所言极是,谁让你们佛家有下地狱的精神,这现成的机会,贫道是不会跟你抢的。”

大痴行者道:”乘风牛鼻子,你现在的头发已被婵娟女侠的明珠金蛇鞭剃度掉了,也变成了和尚,下地狱之事,怎能由我大痴行者独自去下,总得有你这佛道集一身的朋友陪着去下,那才够味道呢!”

乘风道长连连摇头道:”非也,非也。贫道去酆都幽府,并不一定下地狱。因为此次所去的四位大高手,联手不见得输给那九龙教总教主。其实随他们去酆都幽府是件好差事。但贫道决不拈轻怕重,将这好差事让给了你。而追那上官大小姐却是件苦极的差事。试想:上官大小姐驾驭飞衣漫空飞舞你大痴行者怎能追得及。我乘风道长虽然未将三十六门武学练得各臻化境,但这轻功一道,却是聊以自信,大抵上可以放到江湖的秤上去称量一下,不至于丢乖露丑。马老哥哥行空之术更是独步天下的轻身之法。这漫天去追上官大小姐之事由我们兄弟俩去办,再好不过。思来想去,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不适合你大和尚去办的。”

大痴行者道:”要逃命就公开承认逃命罢了,何必推三阻四,去找藉口。好,大和尚之命是小浪子给的,这次为了救他,便重新下地狱又如何。”说完,向酆都幽府方向迈步前行。

上官兰芝与婵娟、翩翩及老童子四人对望一眼,皆不禁莞尔一笑,心中默忖:”这和尚倒十分义气!”齐跟了上去。

第十二章 阴差阳错散鸳鸯

晓风拂面.青山绿水,一座小桥之上,走过三女一小孩。那三女正是唐夫人与陆世双姝,那小孩自然是唐家仅存的男丁小唐兴了。

唐夫人一路上连劝着陆家姊妹,这时接着劝道:“二位妹妹你们何必这般死心眼,干什么非要出家不可?”

陆嫣然哀怨地长叹一声,陆莞尔却道:“师嫂.其实要出家由我一个人出家便是了,我姊姊她可不该出家.你可晓得袁哥哥为她曾折剑执笔做画,所做的画有多少?每一笔,每一张画都是他饱蘸自已的浓情痴意所画出来的。若是世人有为我这般痴狂的,我定然要脱下这身道装来。”

没等莞尔讲完,陆嫣然已是横嗔了她一目,点着妹妹的鼻尖斥道:“坏丫头,不许你饶舌。”接着又艾怨的一叹道:“唐师嫂,你不晓得一个人的感情只有一份,当她将这唯一的感情交给一个人时,再也不可能将感情完整无瑕地交给另外一个人。所以,小妹已将所有的情感交给了小浪子,故此不可能再重新还俗,重新将这一片情来交给袁家哥哥了。”

唐夫人连连摇头叹息道:“你这般不肯开窍,真是没个劝,任我磨破嘴皮子,你仍是无动于衷,可悲,可叹。可悲的是:你对小浪子如斯痴,可那小浪子却对你置若罔视;可叹的是:人生只有一回.短暂的几十年,你便这般打发掉自己吗?”

陆嫣然凄苦地笑道:“师嫂,其实你不懂,一个人活在世上并不一定非要走世俗人必走之路、成家立业.传宗接代。如能斩尽尘缘,轻悠地修身养性,也是世俗人所难想象得到,理解得到的幸福。”

唐夫人道:“傻妹子,其实你这份歪理当真是一文不值。若是说给旁人听,或许能被你蒙住,但你说给师嫂我听,却又怎能让师嫂我相信,因为你为何穿上这三青弟子装束,师嫂我再了解不过的了。若是无逍遥浪子这么一码子事,你讲出这番大道理,师嫂定会认为站在我面前的是位超凡入圣的仙姑呢?但因为师嫂我对你了若指掌,所以你这番话只能去唬别人,唬不得我。并且我晓得你心中有多苦,感同身受,这才苦口婆心劝你里返红尘。一是求你自我解脱;二是去救另一个人。如若你再固执下去,那个人恐怕要为你肝肠寸断.英雄气消磨殆尽。”

陆嫣然凛然一震,颤声道:“唐师嫂,莫要说了,莫要说了。”她心中暗暗叫苦,付思:“唉,大抵是前世的冤孽,我这一生为那小浪子枯灯黄卷倒也罢了,可是袁家哥哥为我消沉不振,这令我如何是好呢?”

说话间.四人已过了小桥。小唐兴见那桥下溪水清澈透底,游鱼可见,不禁童性大发.蹲在小溪旁,指着水中的鱼儿嚷道:“妈妈,我要水里的小鱼,要它出水来陪我玩。”

陆嫣然总算找到个打破尴尬局面的借口,听见唐兴那童音传来,眉毛舒展,急忙接言道:“兴儿,你要水中的游鱼,姑姑替你捉。”说完,返身回来在溪畔,跟着水中一条小银鱼游去的方向走去。瞅准机会.将袖内那条白绫展腕射出,续端银针射在银鱼的体内.然后抖腕收回长长的白绫。绫端已是拉回一条在空中兀自蹦跃着的小银鱼。

唐兴高兴至极的跑上前来,神手便将白绫上的银鱼抢了过去,见到鱼体上并未有针痕血迹,不禁大惊,瞪起一双小眼睛眨了又眨,而后才天真至极地问道:“姑姑,你那条白带子上的针儿刺入小银鱼体内,它怎么没有流血?”

陆嫣然轻轻拍了下唐兴的肩膀道:“兴儿,姑姑白绫上的银针过于纤细,故此那些针儿刺入银鱼的体内,虽将小鱼钓鱼般拉了出来,但鱼儿井没有流血,可是鱼儿却也活不成了。姑为了让你开心,在这里杀了一生,实在是不该。”

小唐兴甚是懂事,听嫣然如此说,不禁大后其悔,连连道:“姑姑,姑姑,是兴儿的不是,兴儿贪玩,让姑姑害了这小鱼一命,真是不该。大家常说: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姑姑为我害了鱼儿一命,那岂不成了要拆七级浮屠吗?”

大家闻言.不禁被小唐兴逗得面现笑容。将刚才的沉闷、尴尬局面尽扫而空。陆莞尔笑道:兴儿,那你以后便多救些生命.替你姑姑补上便是了。”

小溪旁,绿林内,有人闻言已是垂头丧气,这人正是天罡剑袁星。

袁星既不敢长声叹息,又不敢出言招唤那自小桥上走过去的陆嫣然。正自心中恍恍然不知所措之时,忽觉肩头上被拍一下,接着耳畔传来陆云的声音道:“莫怯懦,追上去。”

袁兴心头一震,抬起头来,但心中想到那陆嫣然对自已并无情意,不觉又气馁,忖思:“难办之极。嫣然妹妹喜欢上的是我的朋友逍遥浪子,若非如此,不管嫣然妹妹喜欢上谁.我都会追上去,直到追得到为止。可是逍遥浪子是我的好朋友,我怎能去追这喜欢他的姑娘呢?”

想到这里,回头望着陆云发怔。陆云用手摇着他的肩头,连声道:“袁星,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不会是一蹶不振,就此发呆下去了吧?”

袁星摇头道:“不,不。”接着掉头跑去。

陆云愣在当场,愕然半晌,这才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袁星一路狂奔,向陆嫣然等人去的反方向奔去。奔入一片树林子中、他气喘吁吁,握紧着拳头,连连捶着面前的一株大树。那足有两人才能接过来的树干被他的拳头震得颤栗起来,枝头叶子簌簌,干枝纷纷落下。

他积郁在心中的情愫一下子都宣泄了出来,连连挥拳,每拳捣出,虽有摧碑断石之威,但并未运上内力,是以只击得树干皮裂凹陷,并未将树干击断。片刻后,他的拳头反而鲜血淋漓,竟将树干染得血迹斑斑。

紧随着他奔来的陆云在侧不忍目睹,将头扭向一旁,心底不断地叹怠着,暗暗鸣不平道:“哼!我那嫣然妹妹有什么好的,竟令袁星这般痴狂。他受到这样的折磨,当真是不值得。若是嫣然那丫头对他还有半分情意倒也罢了,可是嫣然那死脑瓜筋的傻丫头对小浪子那有妇之夫痴情若斯,对袁星这等痴情男儿却不屑一顾,气死我也!”

袁星穿林过岭,奔出好远。突然.前面闪出一条婀娜的人影,那人朝他粲然一笑,媚声道:“袁星,袁大侠,你是情中至圣,小女子已经暗中观察你颇久,对你的所作所为了若指掌,甚是钦佩。只可惜我不是那陆嫣然,奴家好羡幕那陆嫣然。”说着,眼中闪着一漾一漾的春光。上下不断打量着天罡剑袁星。

此刻的袁星正值心烦意乱,懊恼无处发泄之际.闻言不禁愣住。抬头细看那女人,但见她媚眼斜飞,休态炯娜多姿,一颦一笑均俱万种风情,不禁心中一荡,愣愣地问道:“你,你是谁?不会是天空中的仙子临凡吧?”

那女人轻轻一叹,而后又盈盈一笑道:“袁公子,别来无恙,小女子乃是鹿云娘。袁公子贵人多忘事,难道这么短时间就记不得我了吗?”

袁星陡然记起面前这女人便是那有淫娃荡妇之称的鹿云娘。不禁倒退三步,暗忖:“糟糕之极,这女人淫荡成性,一身功力又承继于其师鹿角翁的真传。我的剑术虽然堪称一流高手,但是在这鹿云娘面前恐怕还是走不上百合。遇到这等淫娃,本公子岂不是要如同羊人虎口,箱糕之极,糟糕至极!” #非#凡#芒#果#手#打#

那女人正是鹿云娘。她见袁星眼光闪烁不定,已猜测那袁星心中所想。黛眉微蹙,面有愠色道:“袁公子,你把小女子想象成什么人了?小女子以前的行为虽然不检点,但那时我的师父在世,小女子便是有从良之心也无从良之策。怀着莫大的苦衷,承受着莫大的耻辱。而今我已经改过自新好长时日,但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不自由身,现如今大家都用这种鄙视的目光瞅着我,让我如何抬头,如何做人。”说着,竟是泪眼涟涟,不胜娇弱委屈之态,让人见了不忍。袁星与鹿云娘四目相对,但觉心中一片茫然。

那鹿云娘眼中闪烁着炽若烈火的光芒,将袁星的目光吸引住,便如磁石般。

袁星双眸睁圆.眨也不眨地与鹿云娘对视着。慢慢的,他的心中好似失去了什么似的,愈来愈茫然,最后竟连自已身处何地,与何人对视都浑然不觉。在他的思维中,面前这娇媚的女人已是他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陆嫣然了。

那鹿云娘风眸连眨,声若娇莺出谷,婉转动听之极道:“袁相公,我的星郎.你怎么不认识奴家了,奴家便是为你脱去道装的陆嫣然啊”。

袁星心中热血翻涌,春潮涌动,朦胧中他用力地点着头,颤声道:“嫣然,是你吗!嫣然,果然是你.你这时才明白我对你的一片痴心。嫣然,我好高兴,我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