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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蚕九变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是羞得无地自容,怎能再战下去。当即弃了白绫,玉臂环抱于胸前,遮住露出的肌肤,转身蹲了下去。那娄宇委实可恶之极,但见他运剑成风,唰唰唰三剑,在嫣然姑娘背后斩下,三剑火候捏拿之准已至妙不可言的境界。

三剑过后,嫣然的道袍在背后已被他齐刷刷斩开三道裂痕.敞了开去,而嫣然后背那雪白如玉的肌肤却未受到一点伤害,便连一条红印儿都没有。山风过处,掀起斩成布条的道袍,嫣然的如玉肌肤立即暴露在娄宇那如饥似渴的目光下。

此刻的嫣然姑娘已是顾前顾不了后。珠泪似泉涌一般向外流出,觉得背后冷风噢噢,羞得直恨生不如死。万般无奈之头下,站起身来,拔足向前狂奔,未料仅奔了几步,但觉那席道袍向下直坠,忙伸双手提住,再也不敢向前奔出半步,立即蹲身下去。眼中涌着泪珠象一头在狼口下的小羊般可怜。

飞天神鸠娄宇弃了长剑,早已馋诞欲滴,绕到正面.急不可待地恶虎扑羊般扑来。他生性残暴,最喜欣赏这般弱女的神态,特别是而今眼前此女,貌冠天下,在这老色鬼的眼中,又是别有一番情趣。嫣然向旁侧一跃,未料,路上一块石头绊了一下,登时斜倒在地。银白如玉的两条玉股已经暴露出来,那娄宇更是如同饿狼已见到了血腥般转身又扑了过来。嫣然危急中已顾不上羞丑,合身又滚了去。同时,也不管山中有无旁人,声嘶力竭地喊道:“救命.救命!”

鹿云娘武功之高,早已超过常人想象的范围。因为她所怀功力即是其师鹿角翁毕生修练成的。羞愧追悔之下,拔身而去。在逃离陆云,袁星半里之外便跃上树梢,改了方向,踏枝而行。虽然衣衫不整,但她双手提着被袁星撕破的纱衣急速奔行,兀是半点也不影响,速度依旧如流云叙电般迅捷。正奔之间,忽听得前面有个熟悉的女孩子声音连呼救命,不禁大吃一惊,暗道:“这声音怎么这般熟悉,竟然似是我这些日子来暗中所跟随着的陆嫣然!”转念又忖思到:“若是陆姗然遇到危险,我说什么也得救她一命,否则怎对得起那袁星。”想到这里,忙煞住身形,折了一条柔嫩的柳枝,当作腰带搏在腰上,以便片刻后现身救人时便于打斗。飞夭神鸠娄宇射出一线指风,在慌乱之中,陆嫣然未能躲得过去,已被封住穴道,身子再也滚不了。那娄宇向她扑压下来时,嫣然真个是恨生不如死,忙闭了眼睛,同时吐出舌头,准备咬舌自尽。

那娄宇正自庆幸自己得到当朝太子所得不到的倾国佳丽是他的福份。眼看便已及那身下陆嫣然之身仅有咫尺之地,但就在这时,蓦觉头顶一痛.跟着身子不由自主向空中飞去,那种感觉便同被老鹰捉起的小鸡一般。

原来,鹿云娘听到陆嫣然的呼救之声后,身如迅电般赶来,正是时机,于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嫣然姑娘。这不仅是保住了嫣然的清白,试想,嫣然姑娘若是被辱,她这条命九成九会保不住的。以嫣然的性子,怎可能含垢偷生。

鹿云娘凌空射下,攫走半空中的娄宇,自牙缝中挤出一丝冷冷的笑声,道:“嘿嘿,娄大帮主,你要风流有老娘陪你,你怎可去招惹陆家的千金大小姐,难道你不怕暗器之王陆世鹏抽你的筋,扒你的皮?”顿了一顿,又道:“你惹了陆世鹏倒也罢了,难道你不怕陆嫣然的哥哥陆云同袁星来找你算帐吗?”

说话之间。她已提着娄宇飞向一株树冠之上。紧接着,手腕用力掷下,将娄宇摔在树根之下。又道:“娄宇,你罪该万死,得罪了陆家及袁星倒也罢了,万万不该对已穿上道袍的陆家小姐非礼,这便是得罪了太上老那君。如此冒天下之大韪,怎能饶得过你。”说着自树上折起一根树枝,手碗运力,便要掷下射死那飞天神鸠娄宇。

以委宇的武力而论,虽不及鹿云娘,但也不至于一招未走得上便被生擒活捉。方才是因为他正在做那巫山云雨之梦,故而遭擒。此刻被重重地摔到树下,无巧不巧,正好有块凸起的树根撞在他胸前的璇玑穴上,被鹿云娘捉住时封住的穴道恰巧解开。娄宇面朝地,耳听背后恶风不善,已知是鹿云娘向他痛下杀手,忙就地一个懒驴打滚,滚了开去,鱼跃而起箭弹向后,拾起自己的宝剑,手腕一颤,剑上嗡嗡作响。厉声喝道:“何方女鬼,竟敢偷袭你家帮主,拿命来。”

待他凝目细看,见树上的鹿云娘也是衣冠不整,手中只是握着一根树枝,再瞧地下自己方才坠地之处,一根带着绿叶的树枝,直没入地面,上面一片树叶兀自在颇抖着,不禁骇然。

心中想到:“多亏我命不该死,那凸起的树根救我一命,否则这时本帮主已被钉在地下,岂不一命呜呼,再想风流,得待来生转世投胎了。”

树上的鹿云娘嗯嘿冷笑道:“娄宇,算你命大,但你只能活过这片刻,待会儿,姑奶奶会让你死得更惨。”飞天神鸠娄宇仗剑前跨两步.厉声喝道:“臭女人快亮出你的兵器来,竟敢偷袭本帮主,有十条命也得死上十回。”

鹿云娘将手中的树枝抖了一抖,笑道:“这便是我的宝剑,你看如何?”娄宇一怔,鹿云娘接着笑道:“心中有剑,又岂在乎手中所握的是不是钢铁打造的兵器。这树剑也能同样取尔的项上狗头。不信,你便来领死吧。”说着,仍站在枝头之上,随树枝一颤一颤的,端的曼妙绝伦。#非#凡#芒#果#手#打#

娄字闻言,早已气得欲火尽去,怒火填房,拔身而起,凌空扶摇,一圈圈地转来,手中那柄利剑也划出一道一道的圆弧,罩住树枝上的鹿云娘。

鹿云娘视凌空激射来的娄宇如一片落叶向她飘来,淡然一笑,轻轻将玉腕抬起,手中握着的那根带着树叶的树枝抖动着,竟然激射出飒飒罡气,径射向空中扑来的娄宇。空中的娄宇一惊,暗忖:“此女是谁?内力已达如此境界.端的不可小觑。据我所知,内力有如此境界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多见。她大抵是上官兰芝的同门师姊妹吧!但她的内力之强,恐怕要较已经是名展江湖的柳无悔杨倩文犹要高上一两层。这女人若是北坤罡斗宫弟予,看来她的内功造诣仅次于上官兰芝。若然是别派弟子,更令人不敢置信,恐得要加倍小心。”电光石火之际,这些念头一闪而过,顾命要紧,凌空折身欲想避开鹿云娘激射出的树剑之气。却因那射来的树剑之气迅捷绝伦,虽然避了开去,但紫色的锦袍却被“哧”的一声,洞开一洞,皮肉也被射得绽开一块。立时,鲜血琳漓,痛苦地呻吟一声,向旁侧里落去。

流萤帮帮主飞天神鸠娄宇滚向早已放置在路旁的那盏孔明灯旁,未特站起,已是弹出一指,他的指缝中藏有易然的磷粉。当指风触及孔明灯内的蜡烛时,那蜡烛呼啦一下燃起,接着孔明灯飘飘上升。娄宇待孔明灯升起丈余之际,弹身跃起,抓住灯下的垂丝,便想用轻功借助于孔明灯逃遁。

枝头上的鹿云娘嘿嘿冷笑道:‘娄宇,你想借助孔明灯逃跑吗?错了,若是姑奶奶想索的命,你便是飞到半空中,也得灯破人亡,故此,想保得命在,还莫如叫姑奶奶三声亲姑奶奶,大概可以饶得你性命。”那娄宇晓得鹿云娘此言非虚。以鹿云娘的内功造诣而论,他便是乘着孔明灯飞入云层中,也难免被鹿云娘发功击落下来。一时心中颇犯犹豫。叫鹿云娘三声亲姑奶奶吧,又于颜面有报;不叫鹿云娘三声姑奶奶,恐怕这女人要发难,届时摔个头破血流,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正自他沉吟难决之际,那孔明灯已带着他升起数丈,冉冉离去。他一是死要面子;二是见孔明灯已带着自己离开鹿云娘数丈;三是生性乖戾,于是横下心来,默运轻身之术,那孔明灯升得更快。右手执剑欲以随时反击鹿云娘射来的剑气。

鹿云娘见了,微微笑道:“娄宇,你这小猴崽子,竟敢对本姑奶奶不敬,理也不理本姑奶奶一声,就想这般离去,天下哪有此等便宜之事。”说着手中那根树枝斜扬,但听得嗤嗤有声,自枝头上射出一缕剑气.竟射向空中的孔明灯。

飞夭神鸠娄宇见了大骇,知道自己头顶的孔明灯若是被鹿云娘的剑气所射破,连人带灯定会摔落尘埃,忙运功于腕.抖剑刺出,但闻凌空“铿锵”声响。他宝剑与那股射来的剑气相撞,宛若两柄利剑相击一般,“乒乒乓乓”大是惊世骇俗。

娘发功刺出数剑,已知留不住那飞天神鸠娄宇。她审时度事,晓得自已仓促射出的那股剑气已是成了娄宇再度上升的借力,于是卖个顺水人情道:“娄宇,姑奶奶此次重出江湖,已决定不染血腥,故而留你一命,快快逃命去吧。”

那娄宇急舞宝剑,将鹿云娘射来的剑气隔开,忽觉身子急速上升,却原来是头顶的孔明灯借鹿云娘剑气上冲之势,将娄宇体重抵消.登即轻若无物,直飘向九霄。

鹿云娘手抓一把树叶,扬声道:“委宇,姑奶奶且饶你一命,不然这把树叶便索了你的性命,信不?现在不要你叫我姑奶奶,只说句信与不信?”

那娄宇早已见识过鹿云娘的内功造诣,知道她摘叶飞花不啻是袖箭飞刀。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硬着头皮,强言欢笑,在半空中道:“信,本帮主信,以鹿姑娘的内功造诣而论,莫说是一把树叶,便是一朵柳絮,也能令江湖之中的寻常鼠辈望风丧胆。”说完之后,才觉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对.光顾逃命,竟将自己也说成了寻常的鼠辈。

鹿云娘斜睨了眼已入云层的娄宇,又低头着一眼被封住穴道躺在草地上的陆嫣然,这才飘身而下,凌空经过陆嫣然上空,时,急出三指,解开嫣然的穴道。背对嫣然,落身于一株松树之下。头垂下去,幽幽道:“陆姑娘,你吃了那厮的亏吗?我相救来迟,让你受惊了,实是惶愧不安。”

陆嫣然虽然出身于武林世家,但对江湖之中有鹿角翁一派却是不知。此刻见到鹿云娘貌若天仙.武功高强,且救了自己一命,立时生出好感,忙弹身跃起,活动着因穴道被封已麻木的身子。同时,裣衽一礼道:“这位姐姐,多谢你救命之恩,小妹有生之年,没齿难忘,只有来生结草衔环,以报答于万一。”

尚未待鹿云娘答言,陆嫣然身后忽然有人冷声道:“何必谢她,坏你事者是她,救你命者是她,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嫣然惊回首,不知何时自己身后已站立一人,那人貌美如花,却是满脸的杀气,正是自己的师嫂泪观音唐夫人。在唐夫人的身后静立着自己的胞妹陆莞尔。

陆嫣然如坠无底云雾中,正自茫然不知所以然。前面的鹿云娘已是跺脚弹身而起,头也不回,远远地抛下一句话:“嫣然姑娘,不必谢我,是我坏了你的大事,不然你不会误会天罡剑袁星,袁相公的。”话落之时.余音袅袅,最后的那几个字竟似在半里以外传来的。由此可见此女轻功造诣之高已达登堂入室。

陆嫣然闻言,此刻才晓得救了自己的这女人乃是方才与天罡剑袁星幕天席地倒在一起的人,不禁怔住,随即泪珠扑簌簌而下。#非#凡#芒#果#手#打#

唐夫人见到她委屈的样子,甚是心痛,眼睛也跟着湿润起来。旁侧的陆莞尔见到唐夫人眼中泪珠打着转转,不禁骇然问道:“师嫂,你这眼中的观音泪可是要打发出去吗?”说完之后仰面看着天空。但见那飞天神鸠娄字已是变作云丛中的一小点,观音泪是万万追之及的了。

唐夫人自怀中取出盛泪珠用的器皿,轻轻将两颗泪珠弹落于其内。长叹一声道:“可惜我们晚来一步,否则那娄宇此刻便得横尸于地,怎能让他逍遥于九霄之上。这世间居然有这人吃了豹子胆敢欺凌到你们姊妹头上。师嫂我怎能咽下这口气。”

陆嫣然衣不遮体,正自娇羞之际,忽听唐夫人又问道:“嫣然.你没事吧?”她此刻的心情之乱已是无法言喻。自少女时代暗恋上逍遥浪子而不遂,出家做了道姑。又因袁星对之痴狂,于是将冰冻的情怀渐渐解开,但万没料到半路里杀出袁星与鹿云娘之事,不亚如当头一棒。此刻她的心情之紊乱,可想而知。闻言之下,寻思也不寻思地顺口答了一句:“有事。”说完呜呜地哭了起来。

陆莞尔与陆嫣然本是同胞姊妹,闻言之下,柳眉倒竖,恨不得插翅飞向天空,将那娄宇毙于掌下。

陆嫣然的一句话,直惊得唐夫人顶门冰凉,重重地一跺脚,发誓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泪观音唐夫人若不将那娄宇碎尸万段,难对得起嫣然师妹,便被天打五雷轰顶好了。”

嫣然闻得师嫂发此狠誓才醒过来,急忙插言道:“师嫂,我没事的,你何必发此重誓?”

她这一句话又将泪观音唐夫人与陆莞尔说得惊愣住,不晓得她此刻说话前后矛盾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自她们愣住之际陆嫣然忽然咬道:“我,我没脸见人了。她说这句话的实质是自己出家作了道姑,心念不坚,因袁星而动摇,此刻因见到袁星与鹿云娘那般姿态已是心灰意冷,又受到娄宇的侮辱.更是气急攻心,故有此言。但听在唐夫人与陆莞尔的耳中,意思可全然不是这么回事。嫣然见到她们俩那两双愕然的眸子,心中更是一颤,忖思:“原来她们这样鄙夷我,不要见到她们的好!”想到这里掉头捂着脸飞奔而去。

唐夫人与莞尔紧吸在其后,唯恐她再遭到什么不测。

第十三章 救友求尸身作饵

天罡剑袁星兴一路风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