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死梦缠身 佚名 4979 字 4个月前

好远,在空中做自由落体的时候还抱在一起,“嘭”的落地,然后摔开老远。小w的手伸向秦小九摔落的方向,像一个索取拥抱的姿势,后面的车刹车不及,从小w身上碾过去,身体由立体变成平面,三维变成二维,表面积扩大一倍,很均匀的平铺在路面,血蜿蜒成小河,向四周发散。围观的有人落泪,有人呕吐。救护车拖走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我们一起见阎罗王一起喝孟婆汤一起过奈何桥一起投胎转世,不知道再遇见的时候能不能认出最熟悉的彼此,然后亲吻、拥抱,像此时此刻。

紫色房间,白珠推开房门走进去,跌落在一片眼泪幻化的海水中沉沉浮浮。

井言靠在门口,手指一抬,一人高的浪头升起、落下。白珠在水中挣扎片刻便停止呼吸。死死死,死过无数次,你到底有多恨我,最委屈的是我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

白珠醒来已是半夜,从山上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在梦里见过丁一一,如她所言。她离开317有一段时间,这期间白珠也没有再做那些奇怪的噩梦,每天平淡的生活几乎使她麻木,丁一一笑得很好看的脸在记忆中渐渐模糊,如果不是刻意去想会一时记不起她的相貌,这就是时间的力量,白珠原以为自己会在这样强大的庇佑下慢慢恢复,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正常人,混在人群中生老病死,度过普通的一生。直到今天梦境重现才知道一切只是奢求,没有人能逃过那个早已被设定好的程式,什么时候死,怎样死,一切的一切。

这是一个很好的夜晚,月黑风高,是个杀人夜。

丁一一抹着唇彩踮起脚尖在宿舍里开小声的音乐跳华尔兹,环抱着虚浮的舞伴,头偏向左侧,没穿高跟鞋所以踮脚的样子像在跳芭蕾。你说过我跳舞的样子很美,从此我吃什么都很少,努力不发胖,跳舞的时候盈盈带笑,只给你一个人看。

第二天上课,在同学们的八卦和报纸上知道秦小九的消息,八个房间又黯淡下一个,只剩下两个,下次去的时候没有选择。

你让我死我为什么还让你活得好好,我们彼此不相欠,现在是你欠我的。

睚眦必报,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22

22、老师,我的男朋友 ...

星期六,天气虽然转冷,但依然是个好天,这样的日子应该逛街,没有人陪伴,一个人独乐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孤独惯了的人会期望有人陪伴。

被孤立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过会这么快,从小学到中学,不管怎么努力最后都要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天生的气场不和,白珠也没有办法。就像主动接触丁一一,无非是想在大学过得好些,把自己装备齐全,笑呵呵,活泼外向,最后热脸贴了个冷pp。

不是所有人受过伤害之后都变的敏感封闭孤僻怪异,也有人坚定信念一次次突破重围,失败之后重整旗鼓,早晚有一天守得云开见月明。

但是啊,但是……积攒的勇气却在见到那双熟悉的眼睛那个熟悉的人那熟悉却不能再拥有的怀抱后化为乌有。

在没有失去之前,我不知道爱你之深。

玛格丽特大道,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这里购物的多半是白领富婆千金小姐,偶尔也会有白珠这样的穷学生,穷学生只是穷逛,过眼瘾,能看不能动。

“小姐,那件是刚到的新货,不买就别碰。”柜台小姐趾高气昂,能看到两个又大又圆的鼻孔,鼻毛很长,要伸出来的样子,上面粘有一点鼻屎,灰黑色。

白珠感觉到胃抽了抽,最终还是没有吐出来,鬼胎被拿掉后,她一次能吃两碗饭,化悲痛为食量,体形有点横向发展。

不让碰就不碰,没跟她吵,做人要低调,这样才能活得长久,枪打出头鸟。

趴在窗口上接着看,眼珠子像黏在上面,怎么也移不开,柜台小姐鄙夷的神情更加明显了,眼睛里只剩下白眼珠子,看不到眼仁。白珠很有当乞丐的潜质,脸皮够厚,到目前为止脸不红心不跳,你鄙视你的我看我的,咱们谁也碍不着谁。

咽着口水在心里默念,它是我的,它是我的……然后金光一闪,一个印着chanel的包装盒递到眼前,柜台小姐和刚才那个长着一样的脸,笑容可掬,“您收好。”然后,弯腰,鞠躬。

白珠接过盒子看到里面安静地躺着那件和橱窗里一模一样的大衣,嘴巴渐渐张大,张到最大,然后感觉头顶有只大手覆上来,把她的头发揉乱。

“怎么可怜巴巴的?”

我可怜又不是一天两天,最可怜的时候你见过吗?

把盒子还给他,里边是自己喜欢的东西,有点舍不得,动作没有想象的麻利,被他抓住手,很大很大的手包裹住她的手掌,“对不起,我不是要躲你,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

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不一样,我不要很好很好的生活,我要的是一个可以让我不再孤单的人。

“老师,你就当是一夜情吧,我也不是个未经人事的小

22、老师,我的男朋友 ...

姑娘,没什么大不了的。”抬起头来,目光纯澈。

夏星辰做梦也没想到白珠会说出这种话,要她的时候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可是明明白白地跟他说出这些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呃……”夏星辰扶额。

“老师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总之我不想和你玩下去,我有喜欢的……”喜欢的什么?是人还是鬼?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见到自己连表情都没有,可能也和井言一样半人半妖吧。

“喜欢的?同学?”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在敷衍我?”手臂被抓的痛,柜台小姐见事情不妙远远躲开,省的一会儿打起来要拨110。

白珠认真看着夏星辰的脸,剑眉拧成一个“川”,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伸出食指慢慢揉开纠结的眉宇,说:“老师,你太不为人师表了,你是个流氓。”

笑着揽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小坏蛋入怀,亲亲她的脸蛋,嫩嫩的像剥光的鸡蛋。

“跟着我吧,我会好好对你。”

白珠把头埋进去,埋得很深很深,直到让自己喘息困难,为什么你身上会有他的味道,混合着烟草但是只属于他的味道。

“哭什么?”

喜极而泣?算是吧。亲爱的,你回来了,我该怎么庆祝!

白珠坐在车里抱着金色的香奈儿盒子,窗外的景致在高速行驶的车窗里迅速倒退。

“想去什么地方?”

“随便。”

“这是最残忍的一句话。”夏星辰笑得宠溺。

“老师……”

“别叫我老师。我现在不做老师,做商人。”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那你应该叫我爸爸。”

车驶进高级公寓,保安看到是夏星辰,点头,微笑。

“你现在做什么?”不让叫老师,一时想不出叫什么,于是直接省略。

夏星辰打着方向盘,身体略微倾向白珠,“伤天害理的事。”笑容挂在脸上,看不出真假,白珠觉得自己很傻,又不是狗,怎么能凭着气味找主人,眼前这个男人哪一点和夏霖相像,嗯……都姓夏。

他说宝贝我想你。

白珠觉得这所公寓最实用的地方就是这张床,宽大的,双人床,他在说完这句话后把自己压倒,软绵绵的床,像陷在棉花的海洋。

“睡这么软的床不好。”白珠横躺在床上一边帮夏星辰解开衣服一边认真地说。“睡很软的床容易造成脊柱弯曲,这是老师说的,你应该知道。”

“是,我知道。”夏星辰的动作更迅速,早已把白珠剥光光,可能是暖气没开,也可能是窗户没关,白珠忽然觉得冷,抱紧上面的人,瑟瑟发抖的汲取温暖。

夏星辰低吼一声,解开皮带释放欲望

22、老师,我的男朋友 ...

,奇怪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能让他如此疯狂,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快乐的感觉又十分真实,达到顶峰的时候浑身颤抖,似乎年轻了十岁,看着她娇喘的模样心动不已,这就是自己的女人,喜欢的女人。

白珠摇着瘫软在身边的人的手臂,“给你烟。”

夏星辰控制住胡闹的小家伙,半睡半醒的状态,“我不喜欢这时候抽烟。”恢复体力很重要,没有什么比好好睡一觉更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表表表表……”到最后两个连贯的字变成一个模糊的发音。

翻过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小手掰过头顶,“乖……听话。”腿纠缠着她的腿,奇怪这妞的力气大的不可思议。

“啊!”夏星辰跳坐起来,无影脚抵在小弟弟上,这下可倒好。

“你玩什么?!”捂着痛处脸色发白,白珠打开床头灯,居然是绿色,打在惨白的脸上像冤魂附身,奇怪的嗜好。

白珠爬过去,撑着手臂覆在他身上,笑眯眯讨好的样子,温顺的像只驯化的猫咪,“乖乖,肿好大。”小手冰冰凉,探究的心疼的一下下揉搓。

“傻孩子,那不是被你踢肿的。”夏星辰笑得很□,白珠后来形容说那是色魔一样的笑容。

嘿咻嘿咻,一天晚上干两次坏事,多多益善,全民健身。

爬起来,摸到床头的打火机,诡异的火光蠢蠢欲动,点燃,烟雾袅袅。

以前的男朋友喜欢的事情现在的男朋友不一定喜欢,可是白珠固执地认为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

夏星辰把烟雾吞吐成烟圈喷在她的脸上,白珠眼睛睁得大大的,企图在他身上找到一点过往的痕迹。

“你在想谁?”她不否认,他一直是个难搞的人。

“我以前的男朋友,我很喜欢他。”

“可我不是他!”任何人都不会允许另一方在床上跟自己如胶似漆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另外一个人。这是常识。白珠不是不懂,而是没有办法,她不能不想夏霖,她没有本事骗过夏星辰,无奈至极。

思念是种可怕的东西,钻心噬骨,胜过任何残酷的刑罚,相思成疾,是绝症,实在熬不住的时候,寻寻觅觅,哪怕你的影子也好,不管不顾冲上去,紧紧抱住,因为寂寞,为了宽慰,我怕痛怕死怕没有你的日子怕活一天都是煎熬,请原谅我穷凶极恶的思念,已泛滥成灾。

扯住头发往墙上撞,白珠痛呼出声,鼻血流下来,花了脸。夏星辰打得起劲,拳头落在软绵绵的身子上,没有太大声音,沉闷的响。打得累了,汗水瀑布,流过身上结实的肌肉。

“这是怎么回事?”白珠抚摸着他腹部的伤疤,问道。

夏星辰停下来看着身下的女人,她不在

22、老师,我的男朋友 ...

乎他的拳头雨点般落在她身上,她满是心疼和怜惜的眼神射进他的眼里,犹如雷亟。她在乎他,她在乎的竟然是他!这么多年,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不计其数,没有一个真正关心过他,人非草木,干渴已久的心,以为麻木,当遇到甘泉的时候还是会不顾一起,扑身而去。我们以为,我们以为的东西太多太多,但能变成现实的又有多少。

“三年前,我生过一次很严重的病。”

“后来呢?”她关心的是结果,是什么让他的身上留下这样狰狞一条伤疤。

“后来……后来我就好了,不然现在我怎么欺负你?”夏星辰语气放柔,似乎忘了刚刚的不愉快。

“那你当时一定很疼很疼,对吗?”认真抚摸着伤疤,突兀的皮肤硌得手痒。

“嗯,当时我很痛很痛……”夏星辰的呼吸变粗。

“那现在呢?还会疼吗?”一定会吧,不然他怎么变了脸色。

果然,他说:“会,所以不要乱摸。既然你已经摸了,就要接受我的惩罚。”

“怎么罚?”

“罚你几天几夜下不了床,是不是很厉害的惩罚?”然后低头吻下来,充满了欲望的吻。

白珠笑了,她的老师原来是头动物。

23

23、毒贩 ...

“依靠一个梦境生存你不觉得悲哀么?离开这里你连一个晚上都支撑不了。”只要人还有思想便会八卦不止,人这样,鬼也这样。自从那天看到井言落魄而归,这只鬼就打定主意要在他身上找突破口。

摇椅轻晃,井言抚摸着怀中的黑猫,神色平静,确切的说是还有什么能够使他动容的呢?

“既来之则安之,你要做的就是履行你的承诺,帮我支撑起这个梦境。”他抬起头,对着上方的空气。

“我的怨气太重,支撑不了多久,很快,我就会失去利用价值。”

灯光突然熄灭,整个酒吧陷入一片黑暗。

唉……

“总监,这是今年新批准的药物企划案,请过目。”

夏星辰接过深蓝色的文件夹,脑子里想的还是昨晚白珠的娇吟和各种各样新奇的姿势,小姑娘就是贪玩,以前和范蔡在一起的时候做只能做最基本的姿势,唯一刺激点的就是在办公室的长桌上,把人摔上去,腿张开老大。

“总监?总监?”小秘书在一旁回魂。

是总监,不是总裁也不是太监。

“先放这儿吧,我看过后再跟赵总汇报。”深蓝色文件夹被丢到一堆文件的最上方。什么见鬼的新药,他的工作可不是坐在这里写写画画的简单。技术总监不过是挂名,赵庆春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