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那样地欺过少主子怎么会到现在都安然无恙?
鱼深深郁了。
她那是举例好吧,而且还是随手瞎掰来的,她又没真捏过那男的肌肉,切,让她捏她还不屑捏呢。
但可是,可但是,凭什么大家都挂着一副‘原来少主真是□’的顿悟表情??
正文 第七歌
由肌肉引发的酸醋事件发生后,鱼深深渐渐被人淡忘的淫、魔之名再次成为众人话题。
孔府内一时人人自危。
尤其是府内的男子,不管十岁以下或是八十岁以上,当然,十到八十之间的中间层就更如惊弓之鸟般地自鱼深深眼前彻底消失!
所谓十丈之内无雄性,大约就是鱼深深现在见到的这个样子。
鱼深深她郁闷,她想掀桌!
以前人家之所以怕她,那是怕小命不保,她也乐于享受这种被人敬畏的感觉。
但现在,任谁看她都是一副看色、魔一般的目光,即使她神经强大,抗打击力也粗壮,但这种目光搁谁身上她也受不了啊。
不行,她决定自救!
“你,过来!”鱼深深经过假山时看到名小侍随口唤道。
“少……少少少主?”某倒霉来不及逃的家丁甲揪着衣领,怯生生地定在原地。
鱼深深大步跨近,一把抓住他肩膀:“看着我,说,你家少主像是那种人吗?”她是不断地纳小夫没错,但天地良心,她对他们连一根指头都没碰就明赶暗送的让他们去秘密基地培训去了。
凭什么要她因一时的瞎掰而担下如此色名?!凭什么?!
家丁甲可怜巴巴地拿眼死瞪住那双放自己身上的魔爪,只觉得眼前人力大如牛,他因承受不了这种重压软倒到地上。恍惚中,他似乎见到自己已被眼前人剥个精光……
啊……娘、爹爹,快救我!!
咚!
家丁甲如愿以偿地在他浩瀚丰富的想象力下……晕了过去。
鱼深深惊讶,她还什么都没问到那人就晕过去了,为撇清嫌疑,她立马蹦出三尺外,嘴里不断叫着:“不是我做的,是他自己晕过去的。”
恰巧那时有人打这经过,远远就听到鱼深深大叫,什么做……什么晕过去……
待见到鱼深深和地上的某人后,那人惊叫一声,撒丫就跑,边跑边喊:“不好了,少主将小思做晕过去了!!!!!!”
盏茶时间,孔府盛传最新版本:家丁编号某某某经过后花园假山被少主瞧上,在行事过程中因体力不支,晕倒在地。
一时间,孔府后花园假山成了众人禁地。谁也不敢再打那经过,实在不得不走,也都是极力邀三请五的几人合着伙壮足胆再过。
故,鱼深深很生气,后果相当严重。
这两天,孔府上空一直笼罩在超低气压团下,甚至连人家孔家猪圈里的小黄都懂得要收敛声息,平时没事可以哼哼两声,纯当吊嗓子就好,但这两天,不同啦!
小黄耷拉着脑袋躲在圈舍里,嘴闭得死紧就怕自个一忘形地直哼哼,惹上了那位主子,哼,那下一个被调戏的就是它了,谁让它是公的呢!!
被小黄怨念的某鱼此刻正坐在书房内纠结。
能让鱼深深纠结的事情不多,第一就是她贾淫、魔真小人的名号;第二就是秦枫茗了。
这第一件事,鱼深深摇头,算了,还有什么可澄清的,反正她本无情,如此一来与这女尊世界的男子就再不会产生什么纠葛了;
那就只剩第二件事了。
算来算去,她淫、魔名号能重出江湖也是拜秦枫茗所赐。归根结底还在那人身上。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却足够令鱼深深清醒地认识到一个事实。
秦枫茗不怕她!
人家压根就没把她唤出的火焰当回事,反是在她唤出火焰作势要让秦枫茗吃点苦头长些见识时,他却整个人兴奋地扑了过来,其速度之快连鱼盈都来不及反应,仅一招就将她的手紧紧抓住并往他卸下的那堆木腿脚上带,那厮当时脸上其兴奋程度,热切指数就差没让她直接烧了房门以验证那传闻中威力惊人的火焰杀伤力到底有多大!
“秦枫茗……”
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里头都装了些什么。
平常人习以为常的东西在他眼里甚是惊奇,反倒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事他总爱贴着热脸往上凑。
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少主。”
“依你看,他武功怎样?”资料上说的可是一点都不会。
“高深莫测。”
“那他为什么……”瞒了近二十年的秘密,为何在她面前却不再瞒下去?
鱼寅默了默,“他是对该瞒的人隐瞒,对不用隐瞒的人不瞒。”
鱼深深诧异地看了眼自家下属,“对该瞒的瞒,不该瞒的不瞒?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鱼寅其实很想问,少主说的是这事有意思还是这人有意思,不过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又做他的隐身事业去了。
忙完头疼的事,鱼深深想上床睡个回笼觉。
这两天光应付秦枫茗她就没睡过一个懒觉!
刚躺下,门外老远就有人嚎嗓子:
“少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乍乍乎乎嚷嚷什么呢?”
“少主子,你快看看去吧,你要再不去,百草集就要被秦公子给拆了!”
来报信的是百草集里的人,就整天跟在严守心屁股后头打转的那个,好象叫……巧妞?
鱼深深见她是半个熟人,又是严守心的亲信,不好一下给脸色,只瞪了瞪,从床上滚起来。
虽说百草集她看着不咋地,但好赖是她老妈创下的心血,而且鱼家还指着它挣钱呢,要是被秦枫茗拆了,那还了得!
虽然事后可以管秦府要索赔,但一拆一建这么一来她得耗多大的精神损失,这都找谁赔去?
找秦府?人家可不认得啥叫精神损失费!
鱼深深心急,抬脚就往门外奔,险些和刚进门的鱼盈撞到一起。
“火烧眉毛了?”怎么一个个的都火急火燎的,她说过多少次,多少次了,做事要沉稳、沉稳!
鱼深深停下脚步,转了方向。
不行,她必须立刻、马上找到鱼总管,这些做事的人就是欠训,一月不训就不舒坦,她要让鱼总管立刻、马上召集所有人员进行一次一对一的单独辅导。
鱼深深转方向跑了,鱼盈自然是跟在鱼深深后头跑,她觉得自己很冤,要不是因为手上的两份漆红文件,她至于这么十万火急地找自家主子么?
按说这次实在不能怪鱼盈,她打小被鱼家家主指派给鱼深深当名义上的贴身丫鬟,实际上行的是保护之职。
可谁想,她家无良主子却两手一摊,管什么贴身不贴身,所有的的事她都得做,主子说,这叫物尽其用。
一年多的行政经验告诉她,不管文件是蓝的青的紫的绿的黑的白的,也甭管那上头盖了几个圆圈印在上面,只要漆红文件一出,统统都得靠边。
在印象中,她也就只转递过一份漆红文件,那之后不久,汐黎国女帝和一大堆不知道名字的人就都死绝了。
红文一现,代表着有人将在这世上消失。
这也就难怪鱼盈为什么会这么急地找鱼深深了,实在是人命关天呐!
鱼盈好不容易等到鱼深深对鱼总管鱼味交代完辅导科目,却又见主子要跟一旁那位急得汗如雨下的巧妞赶去百草集,这,这这……这怎么行?!
鱼盈银牙一咬,脚步一跺,再顾不得今年下半年的月俸是不是还能保住,两手一伸,大步一开,极其英勇地拦在路中央,冲着当先那人就吼:“主子,有紧急文件!!!!!!!”边吼边挥舞手上红得似火的两份东西,生怕某人看不见似的。
鱼盈之所以敢狠下心弃自己半年薪水于不顾,只因她牢牢记得当年主子对她说过的一句话,“若是今后再敢将漆红文件拖延一分半刻才来报,明年的忌日我会记得到你坟头去烧柱香。”
呜呜呜……
钱财虽重要,性命更宝贵。
跟了这样的主子,她命好苦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谓声如洪钟,气盖世,当年的项羽也不过如此吧。
鱼深深挑眼,望着视死如归般拦在她身前的鱼盈,伸手接过那两份红艳艳的文件袋,阴着声道:“真是长本事了,吼你家主子我吼上瘾了是不是,我看你是不想要下半年的……”
鱼盈白着脸,咬着唇,看吧看吧,她家主子又威胁她了。
呜……我的命好苦啊啊啊……
鱼盈在心底悲嚎,她等了又等,等了半天没听到最后那几个关键字眼,例如说,月俸、鱼总管、罚银等等等等。
于是,抬眼、偷看,咦,主子人呢?
“别看了,人早走了。我也该回去了。”一旁巧妞看鱼盈脸色发白,知她刚才定是没用心听,故好心替她释疑,暗里却悔不当初,要不是她那时嫌汐黎国太远而不愿去,这会子指不定就是她跟在少主子身边伺候着呢,可惜啊可惜。
“走了?主子不是要同你去百草集的么?”
“少主子说了,秦公子想做什么谁都别拦着,反正他是蹦达不了多久就要走人的,要闹就让他闹去吧。”
“耶?”这样也行?
果然,人和人就是不同啊,尤其是男人和女人。
这是不是就是主子说的差别对待?
糟,那她下半年的月俸呢?
“哎呀,你就别担心了,少主子让你去鱼总管那领赏呢。”
呀,她说出来了吗?
鱼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睛睁得雪亮:“巧妞你说的可是真的?主子赏了我多少?”
巧妞伸出一手掌:“这个数。”
“五两?”
“不对。”
“五……十?”
摇头。
咽咽唾沫:“五,五……五百两??”
点头。
“……”
匡——
“鱼盈,你怎么了?快来人啊,有人昏倒了……”
正文 第八歌
书房内,鱼深深正翻阅那两份文件,听得外头鱼盈高声叫道:“主子,大主子、二主子回来了。”
鱼妈妈指着鱼盈笑骂:“知道是我们来了还叫那么大声做什么,难道你主子还能有什么事是瞒着我们的?”
当日出了汐黎国国境,她就和苏溟扔下一堆烂事,两人只留张条子便携手同游人间去了,要不是因为道上听到些消息急赶慢赶地赶回来,他们这会子不定在外面多逍遥呢。
鱼盈撇嘴,主子瞒着你们的事可多了,包括逼着她对外面商铺放高利贷、荣宠秦枫茗,和强、奸编号2011未遂等等等等,当然这些她是不敢说的。
于是,拱手垂头,言:“不敢,鱼盈只知,主子怎么吩咐,属下便怎么做事。”
“罢了,你既认深深做主,以后便一直要如此忠心不二才是。”
“是,大主子。”
鱼雪婧偕同苏溟走入,进门就问:“深深,我们接到消息说,太女殿下那边最近有些动作,看样子似乎是冲着我们来?”
“这件事我正想叫人向娘和爹禀报呢。阮天湫应该是对我们起疑了。从各方面传来的资料汇总,我分析阮天湫派往汐黎国内的人应该不止我们鱼家,而那些被派去的其他人却一直查探不出柳栖绝的真正死因和大批御林军、精兵、暗卫的去向,她因此而怀疑我们也情有可原,谁让我们这次撤离汐黎国时鱼府伤亡不多,而损失掉的人手中刚好就包括那几个她派到府里的奸细呢。阮天湫有不满,我可以理解,但不管怎么说,她也不应暗中动用到禁卫军!”
阮天湫这么做,可是犯了鱼深深的禁忌。
鱼妈妈听后也觉得事态严重了,阮天湫竟然用了她的私人军队!想起当日,鱼妈妈也觉得无奈,她曾试图阻拦过鱼深深让女儿放过那几名细作。
可惜……自家女儿气场太强,她最终还是拦不住。
“阮天湫既对我们起疑,为何还要亲自来明州?”毕竟明州可是她们鱼家的地盘,只要她们利用好时机,抢在禁卫军来前抓住阮天湫就绝对完全可以再来次全身而退。
鱼深深摇头,“人人都说阮天湫阴狠毒辣,可大家却偏偏漏算她另一个特点,她这人除阴险外还特别谨慎,好比说这次事件,她是绝对无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