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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在天上飞 佚名 4494 字 4个月前

“左、墨、云!快放手!!”

左墨云的臂力很大,他紧紧地抱住鱼深深,语气突然变软不再像刚才那么激动:“深深,叫我云儿,以前你都是这么叫我的。如果秦枫茗是因为被你压过,你才决定娶他的话,我……那我也可以的。”说着,左墨云的唇儿一动,径直往鱼深深的脸上贴去,直向那片伤透他心的艳美红唇欺近。

不到万不得已,鱼深深不想伤害左墨云。

掌中的火苗已在跃动,只要往前一递……

正在这时,夜色中,一道身影忽现,手中两把银光雪剑刺向左墨云双手:“放开她!”

那人剑式来势汹汹,若不想双手被废,左墨云势必要先撤手回防。

谁也没料到,左墨云竟不躲不避,任剑锋轻易割开皮肉,任双手筋脉被断也要一亲芳泽!

一亲芳泽的代价如此巨大,某人却执意为之。

鱼深深抽疼着脑袋,不知道该赞左墨云的执拗好还是该赞秦枫茗的坏心眼。

但,这些都不能掩盖她被强吻的事实!!

正文 第15歌

血,一滴滴顺着左墨云手腕往下淌,看着甚是碍眼。

鱼深深撇头,“鱼寅!”

万精油牌鱼寅再次获得出镜机会,查看过后,摇头:“主子,左公子手筋半年前断过一次,这次又断就算神药‘玉螓’在手也再难接回,即便侥幸接回,这双手也还是要废,从此将再用不得力,举不起剑。”

半年前就断过?

难怪当日她出城门时能轻易击开左墨云的剑,那时她还以为是她剑术精进的结果,原来……

“再难也要接!等大家到安全地方后,立刻派人找药!”

鱼深深瞪眼秦枫茗,“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滚!”

秦枫茗收起看戏的眼神,眼中寒意一凝,怒指左墨云:“鱼儿,为了他,你让我滚?”

鱼深深不理,转身扶起左墨云将他带进屋内坐下。

“鱼、深、深!”

啪,门被用力关上,也一并隔绝了秦枫茗的怒吼。

“你这是何苦?”

左墨云靠坐在鱼深深肩上,眼中带笑,见她怕再对他的伤口造成二次伤害,动作小心谨慎,笑得胸腔震动:“能换得你如此对我,怎么都值。”

鱼深深不是不想追究被强吻的事,只是让她对着一傻兮兮望着她笑的白痴,她怎么都下不去这个手。

想了想,鱼深深决定不到这个情爱里再绕圈,换个安全话题,问:“半年前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手为何会断?是谁做的?”

左墨云敛去笑意,低了头,声音轻而哑:“还以为你不再关心我了。”

鱼深深揉额,她越不进情爱圈,左墨云越要她进。

“云儿,虽然我没办法给你爱情,但我一直是拿你当朋友看,而且从未想过要伤害你,你若认我是朋友的话就告诉我,之前谁伤的你?”

“深深这是要为我报仇?”左墨云忽略掉重点,只抓关键字眼推测,“其实,你已经替我报仇了。”

“是她?”

“对。柳栖绝对我几次抗令没下手杀你起了疑心,怀疑我是不是喜欢上你,所以要求我留在宫中陪她过一夜。我没答应,她就挑断了我手筋,事后我娘好不容易找人替我接上,只是功力却大打折扣。”

左墨云说时,脸色始终是淡淡的,连语气都没什么起伏,不过听在鱼深深耳里就全然不是那回事了。

鱼深深心底暗恨,当初她怎么没想到在柳栖绝的尸体上多烧几个洞呢?

“既然好不容易接上了,这次为什么又……”

“情到深处无怨尤。”

鱼深深噎住了,怎么又绕回来了,她还能说什么?

她什么也不能说!

推开左墨云,鱼深深很郑重地承诺道:“好!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不会弃你不顾的,毕竟你的手是因我才……”

鱼深深说到这停下来,转头举手向天继续道:“我鱼深深对天发誓,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绝对饿不着左墨云,我会养他一辈子,如违此誓,天打五雷轰!”

一段话,听乐了左墨云,听怒了秦枫茗。

秦枫茗本以为鱼深深扶左墨云进去后,很快就会出来,没想到等来等去,居然等来这样的誓言。

好,很好!

秦枫茗脸色阴沉,转身离开。

行到半路,不想被人拦下。

“哟,脸黑得像锅底,谁敢给你气受?”

“滚!”

“哎哎,过河拆桥啊,要不是那天我将你踢下湖去,你哪来的这段艳……啊啊啊,想杀人灭口啊……”

秦鹤翎边嚷边抽出腰间折扇抵挡秦枫茗的攻击,这家伙莫不是又发疯了?

“喂喂喂,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有话好说,好说……嘿嘿……” 秦鹤翎指指脖子上的寒剑,用扇柄一点点推开。

“滚!!!!!”

“是是是,我来只为一句话,说完就走。” 秦鹤翎好整以暇地摸着被削破的衣袖,可惜了这身好料子,他今儿才刚换的,如今看来又要再换一件了。

“说”

这次连标点也没了,可见此人已濒临爆发极限点。

秦鹤翎仔细看眼秦枫茗,想了想,笑出声:“其实用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女人嘛,没有你还不是照样过了这么多年?”刚才那一幕都被躲在树顶上的他看个正着,要不是和秦枫茗相交多年,他才懒得管这档子闲事。

“这就是你要说的话?”

秦枫茗的话比天山最冷的雪水还寒。

秦鹤翎搓搓手臂,讪笑:“当然……不是。我想说我已经找到能抑制‘乩首’的药,快则三月,慢不过六月就能制成药丸,到时候……”

“不需要!”

“到时候你的毒就能……” 秦鹤翎还在慢条斯理地解说,听某人一口回绝,惊讶抬头:“我说怎么就不需要??哎,人呢?秦枫茗,秦疯子!!又跑了!见鬼,他老是这么到处乱跑,我要盯得住才怪!!!不行,得让秦世语再给我涨涨工钱,现在这点钱哪够看个疯子!!!!!!!”

正文 第16歌

秦枫茗一路狂奔,直到感觉肺里如刀割般疼痛后才慢下步伐,找了颗树,靠着坐下。

自打秦鹤翎来后,每次发病秦枫茗都知道,区别在于他虽知道却无法控制发病时的言行,只能在一恢复时立即做补救。

一直以来他都想要根治‘乩首’之毒,可遇到鱼深深之后,秦枫茗却不想了。

他发现,鱼儿似乎和他是同一种人,鱼儿好象在两人的相处中更喜欢发病时的他,而他一旦恢复了,鱼儿眼中的热度就会下降。

当他发病时,鱼儿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发现,那时的她表现得总是很黄很暴力,也很傻很可爱。

娇媚容颜带着甜憨的哄笑,就为逗他吃更多的菜,那样醉人的笑容,又岂能忘记?

既如此,他又何必再治?

呼哧呼哧。

“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害我追得累死了。”鱼深深边追边抱怨。

很快,秦枫茗的视野里出现了那条被他认定为负心女的某鱼。

“既然累,追来做什么?”

死鸭子嘴硬,不想我追来,你跑的时候往回看干什么?

当然,鱼深深不会傻到实话实说。“刚才我那是做样子给左墨云看的,毕竟是你将他弄残了。”

“哼,弄残?我还想杀他!”

果然还是酸气十足,鱼深深挪到秦枫茗身旁,与他排排坐。

“靠近点!”

鱼深深又挪近点,就差整个人粘上去了,然后很自然地两人唇合到一处,“干……什么?”

“给你洗洗。”

“用你的口水?”

斜眼。“你有意见?”

生气人最大,“嘿嘿,没。”

“那,继续。”

“晤……”

半晌,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鱼深深狠吸口气,这小子,一回生,两回熟,三回直接当老师,现在秦枫茗的接技那叫个熟练,她都怀疑此人是不是暗地里勤加练习过。

事实上,鱼深深猜测得没错。

秦枫茗活了二十年,头一回从鱼深深这知道什么叫接吻,第一次没被整趴下已经算他道行高深了,换一般人,绝对会憋死。

从那以后,他勤练内功,尤其添加憋气、换气及口内含物等等练习科目,这回两人再次短兵交接,他甚至夺了主动权,吻得鱼深深娇喘连连,故颇为得意。

两人又磨唧了好一会,鱼深深才推开秦枫茗。

“说,为什么不让凤歧将你治好?”

“鱼儿怎么知道凤歧?”

“追你路上遇到的。想不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凤歧竟甘愿隐姓埋名到秦府上给人做专职大夫。给,他托我转交的东西。”

秦枫茗当着鱼深深面打开锦囊。

一张纸条,上有八字。

“预知心中事,往西寻。”

鱼深深左看右看,反复再看,“什么意思?”

秦枫茗将纸条捏成团,眨眼就见些许白色粉末从他掌心滑落,“想知道?问他。”

鱼深深仔细端详秦枫茗神色,直到确定他没打迷糊眼才放弃追问,不过还是非正常状态下的秦枫茗更好玩。

如果治好了,小枫枫是不是会消失?

但如果不治的话……

‘你就等着替秦枫茗收尸吧。’

这是凤歧的原话。

“回去吧,到时候让凤歧再帮左墨云接手。”神医资源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秦枫茗一把挥开鱼深深伸来拉他的手,“这才是你追来的真正目的?”

“误会,绝对是误会。我是为你才追来的,想知道原因?还不是怕你生气。但是,你间接造成左墨云伤残也是事实,所以让凤歧替他医治也是应该的,还有,不要再怀疑我对你的感情。”鱼深深头疼,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把她往情沟沟里绕?

“鱼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秦枫茗坐着不动弹,左墨云的话提醒他,他也需要个答案:“左墨云外貌俊秀、武功虽然强不过我,但在当今世上也算不弱,为何你不选他,而选我?尤其,你和他认识在先的情况下,为什么选我?”

“很简单,因为你是我喜欢的那道菜。”

正文 第17歌

因为你是我喜欢的那道菜。

这算什么烂理由?

换作别人,若听到这个理由,早吹鼻瞪眼发怒了。

可秦枫茗是谁?

当喜欢的菜不得而吃时,那种痛苦除秦枫茗外,没人比他体会得更深刻!

故鱼深深将之比喻成菜,秦枫茗非但不生气,反倒哈皮上。

秦枫茗边回味起红烧鲈鱼的滋味,边匝巴着嘴伸出舌尖在唇上慢慢滑过:“鱼儿也是我喜欢的那道菜。”红烧鲈鱼还是他最喜欢的荤菜呢。

秦枫茗的笑,专注而真挚,带笑的眼勾人心窝。

鱼深深立即化身为狼,猛扑过去。

“丝……疼……”秦厮委屈。

某鱼诱哄:“没事,忍忍就过去了。”

“慢点,……你轻点……”秦厮讨饶。

回应他的是身下衣摆被粗暴撕裂的脆响,嘶啦——

“……晤……恩……别停!……”

啪——

鱼深深再也忍不住了,在秦枫茗臀上打了一记,斥道:“给你包扎个伤口,干什么叫得像我强了你一样?!”

秦枫茗颤了颤,闪闪星眸眨啊眨:“人家痛嘛!”

这语气,这样子……

鱼深深无语,又发病了?还真是说发就发!

她望了望秦枫茗的伤处,被蛇咬过的伤口经过紧急处理后已不再流黑血,不过还是大意不得。

鱼深深挠了挠头,转过身蹲下,扭头冲秦枫茗喊:“上来。”

秦枫茗磨蹭两步,依言爬上去。

这里不得不说的是,在鱼深深转身的刹那,自然而然地没瞧见秦枫茗嘴边勾起弯弯的唇角和凤眼里的一抹微光。她更不知道的是,秦枫茗是故意让树上的小青蛇袭击到。

追的时候不觉得远,但现在……

路途遥遥无归期。

鱼深深深一脚浅一脚的背着秦枫茗,两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