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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礼仪师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的连系,我以各种角色出现在世界各地,我和杂色人等打情骂俏谈情说爱情意绵绵含情脉脉海枯石烂风花雪月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充满了希望充满了阳光一切那么美好那么真挚,我常常为一个个虚拟情人的款款情意满足得泪流满面。

这样过了好些日子,有一天爸爸走进来,问我是否继续去念大学。

“好。”我简单地回答了一个字,既然已不能使自己快乐,能让父母满足一下也是好的。

听说老爸给我办了病休,学校已经开学三四个月了吧。我默默地站在大学门口,看着老爸将我的行李从车厢中一一取出。

这时我看见长条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你来干什么?”我冷冷地说。

长条沉默地看了我一会,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我呆呆地看着他慢慢远去的背影,当老爸提起行李对我说:“走吧。”的时候,我突然对着诧异的父母喊:“对不起,你们就当没养过我这个女儿!”然后拔足长奔,疯狂地向他追去……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长条面前,紧紧搂住他,我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我从喇叭的口里慢慢知道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长条他们一起喝着酒,酒到酐处,长条突然拿起一个酒瓶向红毛头上砸去。

红毛愣了一下,似乎花了好长时间去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你打我?为了一个女人?”

“我说过她是我的女人。”

“就为了一个女人?!”

红毛抓起一个瓶子和长条扭打起来,众人冷漠地站在一边看着。

也许是因为酒喝得太多,也许是因为先被长条砸了一下,更也许是人高马大的长条原本就占着优势,长条终于将红毛压在地上,用砸碎的酒瓶一下一下地捅着红毛,发狂地喊着:“我说过她是我的女人,谁都不能碰!谁都不可以!”

而红毛只是至始至终地喊着:“就为了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声音凄洌。

红毛终于停止了呼喊,地上都是血,肠子都露出来了。大家默默地散去……

第十章 杀人

红毛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整日幽灵般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大家都把他当做一条狗养着,而我却不能。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心惊肉跳地听着他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彻夜失眠。我时常神经质地惊呼着转向他所在的角落,仿佛他随时准备扑过来。

那天大家都出去“做事”了,又一夜没睡好,我疲惫不堪地从床上起来。刚打开门,便看到红毛象一个鬼魅般地缩在桌子下面,拿着一种很可怕的眼神瞪着我,我尖叫一声把门关上,背顶着门唏里呼噜地喘气。

我发狂地翻找着屋子里的每一处角落,我从床底下拉出一拨的砍刀钢管倒棱锥之类的东西,我捡了一把长长的砍刀冲出去。

我踹开桌子,疯狂地向红毛砍着,很多温湿的液体溅在我身上,眼前的东西幻化成为一团红色,很红很红……

长条他们回来时,我还拿着砍刀一下一下机械地戳着眼前已成为一堆的东西,大家惊呆了,过了好一会儿长条才跑过来,夺过我手里的砍刀扔在一边,将我搂在怀里。

“我杀了他,我杀了他……”我全身抖得历害,我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喃喃地说。

长条疯狂地吻着我,将颤抖不止的我抱进里屋。

“你不要过来,你别过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我不能抑制地大喊着,抱歉地搂着被我吵醒的长条发抖,我一点都不想这样,但我一闭上眼就看到红毛面目狰狞向着我爬过来,爬过来……

我还犯上了严重的焦虑症,我总是看到我的手有血,我不停地洗它,用肥皂洗用板刷我甚至用碱水泡,我的双手都被洗得血肉模糊,但没用,我仍然可以看到红毛的血,他在复仇,他在折磨我……

“不要再洗了!”长条抓住我的双手,吻它。

“别吻它,不要,有血……红毛的血,我杀了他,我杀死了他……”

“你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长条狠命地摇我,又心疼地将我搂在怀里:“你只是送他去了该去的地方……”

长条带我到精神科看病。

“她有一些轻微妄想症,可能是因为长久以来的的焦虑和压抑造成的,只要给她换一个环境,不要给她刺激,她会慢慢恢复的。”

我们正要出来时,那个医生又突然对他说:“你最好带她去妇产科检查一下,她好象有几个月的身孕了。”

我们吃惊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向医生道谢出来。

我果然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

我们俩又惊又喜却不知所措地走在路上,我发觉我们还只是两个大孩子。

“长条……”

“音……”

我们同时开了口,互相对视了一会,他对我说:“我明天去租房子,你……一定好好的,为了咱们的儿子。”

“谁说一定是儿子了?我偏生个女儿,气死你!”

“那我就让我的女儿给我生个孙子。”

“你这个家伙就是重男轻女,坏死了……”

我们追打着,他突然停下,转过来将我轻轻地抱起,“不要累坏我的儿子。”还煞有介事地听听我的肚子,我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感觉自己象人一样活着。

我们租下了一个房间,小小的但很干静,不象那里一整天的乌烟瘴气。

我们常常出去逛街,买了许多婴儿用品,当我坐在摇椅上边晒太阳边端详着那些精致的婴儿用品时,突然感觉到了来自母性的一种温馨。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妈妈,一时间我觉得是当年的母亲坐在这里晒着太阳,而我,在妈妈的肚子里无知无觉但幸福地沉睡着……

“音音,你怎么了?”长条突然呼唤我。

我才惊觉自己已是泪流满面,我冲动地搂住他:

“长条,我想我妈妈,好想好想,我……想打电话给她……我们回去好不好,可以叫我父亲为你安排一个工作……我——”

长条吻了我,深深地……

雨夜。

我静静地坐在窗边,看着昏黄的路灯在雨夜中摇曳……

手机突然响起,我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长条!?”

“大嫂,我是喇叭。”

“长条……怎么啦?”

“他在红旗医院急救室,他……”

话筒失落在桌子上,自顾发着叽叽吱吱的声音……

我神情恍惚地走在街上,突然看到一闪耀目的光,象卖火柴的小女孩擦亮了最后的火柴,我下意识地抱紧了肚子……

车子迟疑了一下,开走了。

我静静地躺在地上,血在流,我可以感觉到生命正在流失,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而我所有的错只不过是对未来起了那么一点点的盼头……

雨声渐渐在我耳边消失……

**********************

不知道那帮偷车贼上不上网,看不看小说?如果有一天红毛发现他被我在小说里砍死了,不知道会不会来砍我,呵呵:)

第十一章 一觉醒来

第十章一觉醒来

“求求你,等我长大好吗?你不要娶别人……”

“傻丫头,等你长大以后,会有好多好多你喜欢的男孩子……”

“不!——”

眼前的影像渐渐模糊,我觉得有一只手将我的心掏出来了,好痛,好痛……

…… ……

我从医院里醒来。

我又做梦了,依然想不起来是什么内容,但我觉得很心痛。

医生说我睡了三天三夜,问我感觉还好吗?

我轻轻地抚着小腹说:“很难受,好象有人把我的心掏出来了……”

医生摇摇头走开了,进来一对中年夫妇,那女的冲我扑我来,号啕大哭:“音啊,我可怜的音,你怎么这么傻……”

我奇怪地看着她:“你是谁?”

好吧,我承认我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但我实在没有办法把眼前这个忧郁的妇人叫作妈,把那个一言不发脸上写着不爽两个字的男人叫爸。

那个医生对我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说我的头部并未受到撞击和损伤,无法解释我为何会失忆……然后那个自称我妈的女人就将他拉到房间外面嘀咕。

证实我失忆之后,父母脸上也不见有悲哀的神色,那自称是我妈的女人告诉我说:有一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突然被一辆车撞了,肇事司机不顾而去,还好有好心人把我送进医院……我总觉得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这一切就象一帮蹩脚的演员表演的一场闹剧,但我却无法揭穿它,因为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是谁……

医生说我还很虚弱,所以我在医院里呆足一个月。那个自称我妈的女人每天都会来陪我,而那个“爸”,偶尔也会脸色阴沉地露一下脸,可能是女人的直觉,我觉得他特别不待见我……

然后有一天,医生终于宣布我可以回家了。

我回到“家”,默默地审视“我”的房间:

一张算得上舒适的大书桌,一部手提电脑,打印机扫描仪传真机一应俱全,边上有一排立式大书柜,上面有各种营销类,诗文类,传记类的书,居然还有一叠吉它曲谱,我环视了一周,果然在沙发上发现一支黄色的吉它。

推开一边的推门,里面是我的卧室,很大很舒适,墙上挂着液晶电视,床头还立着一张我的照片,她目光清冷地看着我,好象在说:“你是个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

我“啪”地将相框合在床头柜止,寂寂地坐在宽大的床上。

这世界上有人一觉醒来发觉自己一无所有。

而我醒来之后竟连过去都一片空白……

“喂,你有钱么?”

踌躇了半天,我还是无法叫一个陌生的女人作妈,尽管这看起来很荒缪但很可能是个事实。

她愣了一下,嘴唇抖了抖,但还是拿了一把钱给我。

我接过来,轻描谈写地说了句谢谢。

走出家门,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着,我在路边看到一个烟摊,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我买了一包烟。回头看到一家娱乐城,不知道是不是我失忆的原因,我总觉得所有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虽然没有人上来跟我打招呼,但似乎有很多双眼睛在默默地打量着我。

我很熟练地弹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就看到一个有着一张娃娃脸,颇为帅气的男人向我走来:“音音,你还好吗?”

我愣了一下,音音?我好象是叫这个名字,于是我下意识地应着:“好。”

一时突然有点尴尬,我们两个对望了一会儿,看着他探究的眼神,我终于承受不了:“你,认识我?”

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有点震惊:“你不认识我了?”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也许听起来挺荒谬,但我的确失忆了。”

他如我想象得那样吃惊地瞪着我,喃喃地:“失忆了?”

“哎,算了,”我觉得我特象白痴,“你就当我装的吧!我有事,先走了!”

“等等。”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臂:“你还记得长条吗?”

“长条?是什么东西?”

他挺严肃地审视了我一番:“我带你去看他!”

“他是个人吗?不在这里么?他是我的朋友么?他跟我特熟么……”

他根本不听说我话,便拉着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一任由他拉着,却也不害怕:“你跟我很熟么?你叫什么名字?……”

“喇叭。”

我们在一座大楼面前停了下来,他拉着我一路走上长长的楼梯,不知走了六楼还是七楼,这应该算是幢新楼,却还完全是白坯房的样子,他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用钥匙打开门。进了门,又推开里间的一个房门。

我不是个胆小的人,但我还是害怕的躲到了喇叭的后面:“那个……是……长条么?”

我看到一个人半躺在一张小床上,床上脏得要命,甚至还扔着喝空的啤酒罐。他不修边幅,脸色苍白的要命,一动不动地躺在一张小床上,仿佛死去了一般。

喇叭说:“你上去,看看他!”声音冷冷而且不容置疑。

我可怜兮兮地看了看喇叭,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那个人突然睁开眼,我吓了一跳,尖叫一声逃到喇叭的背后,偷偷地打量他。

他看到我,眼神似乎亮了一亮,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张大了嘴仿佛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嘴唇很干裂。

我觉得挺不好意思,也许他真想看看我的,于是我怯生生地从喇叭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但也不敢走近,只是远远地站着,拉着喇叭的衣角,勉为其难地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

“失忆了……”喇叭代为回答说。

他瞪着眼睛看了我半天,突然重重地躺了下去,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滚!滚!!!”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从房间里连跑带跳地冲了出来,靠在门口轻轻地舒了口气,其实我觉得自己挺糟糕的,虽说那个人看起来是可怕了一点点凶了一点点,但我却没有感觉到恶意。

我看到喇叭出来了,拉了拉他的衣服:“走么?”

喇叭用一种近乎苛刻的眼神看着我,在我觉得再也忍受不住的时候,他突然缓和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柔声说:“走吧!”

我默默地跟着他象个作错事情的小孩子:“那个人是谁?”其实我不想知道,只是出于义务觉得自己该这么问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