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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礼仪师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颤抖着呢喃:“你……知道些什么?”

“所有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包括你不想知道的一切……”

“你要什么?”

“跟我走,做我接班人……”

“好,我跟你走……”

第二十六章 皇家礼仪师

当天我就跟史密司离开了。

大卫拦住了我们,大声质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他拉着我的手,恳求我留下来,他要马上和我结婚。

“大卫,你不能!”他母亲严历地告诉他:“史密司已经选择了她做接班人,你知道,皇家礼仪师是不能和皇族人通婚的……”

“不,廖,你不能答应他,他是不是威胁你了?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忘记了吗?我是上帝赐给你的守卫骑士,我发过誓会永远留在你身边守护你的!”

我反反复复只会说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

我义无反顾地走了。

大卫的母亲留下来陪着暴走的大卫。

次日晚,我已经坐在一家非常古老的城堡的客厅里,史密司非常严肃地告诉我:

“e国皇家礼仪师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现在我要告诉你作为礼仪师必须遵守的三条规矩:

一,礼仪师绝对不可对皇族人进行催眠,既然有礼仪师的存在,皇族内部自然也有对催眠师制约的手段,一旦违反,我只能说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礼仪师绝对不可以与皇族通亲,理由跟第一条一样也是为了防止对皇权进行控制。

第三条,在一个礼仪师找到接班人前,绝对不可自己辞退此职。”

“好,我知道了,你告诉我想知道的东西……”我急切地打断他。

你的记忆埋得很深很深,叠叠嶂嶂,你的人生就象一幅油画,一副图还没画完,又不断地重彩盖上去,每当受到刺激或不愿接受的事情时,就会不自觉间进行自我催眠,所以你不断地失忆……

好,让我开启你的记忆吧……

我按他的要求完全放松了自己,感觉周围的一切物体都消失了,连同空气,声音,时间,空间,连同我自己……

但突然间,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存在,它猛然间涌了出来,瞬间占据了一切……

“哥……”我忍不住呼喊着……

记忆中有一个从小带着我宠着我的哥哥……

大我八岁的哥哥……

总是有着温暖笑容的哥哥……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哥哥带了一个女孩子回家……

他让我叫他姐姐,说以后会娶她做妻子……

我大哭着说哥你不要娶别人,等我长大,你娶我……

大家都哭笑不得,只以为是一个小孩子的童言无忌……

但我是认真的。

“你要跟她结婚,那我呢?我呢?我怎么办?”

“你怎么了?”

“你不是说等我长大了娶我吗?”

“傻丫头,怎么可能呢,我们是亲兄妹……”

“为什么不可以,哥,你不喜欢我吗?”

“我当然喜欢你了,你是我妹妹啊,等我娶了嫂子还会多一个人疼你……”

“不要,我不要嫂子!我要你娶我,你不是说等我长大吗?你看,我长大了,我已经长大了……”

“音音,别这样,哥跟你开玩笑的,你知道吗?近亲结婚生了小孩子会傻哦。”

“可是,哥,我们为什么要生小孩,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样还不够吗……”

“音音,你听我说,你以后长大了,会爱上好多好多漂亮的男孩子的,把哥忘了,好吗?”

“不,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

“啪!”父亲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小小年经,也不害臊,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来!”

“爸,你干嘛!!!妹妹还小,她不懂……”

“不,我不小了,我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爱你爱你,我只爱你一个!!!”

“你这不要脸的,看我打死你!!!”

“爸,爸!住手!!音音,你要到哪里去,站住……”

我疯狂地跑,疯狂地跑,一直跑到家附近的小河边,看着在路灯下乌漆漆的河面,我又气又羞又绝望,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如此多余,我张开双手向河面扑去……

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妹妹——”

当我被送进医院抢救的时候,父母让哥哥把那个女孩送上回家的火车……

我醒来的时候,突然把一切忘了。

只记得一个温暖的笑容,爱上了好多好多漂亮的男孩子……

难怪爸爸总是不待见我……

难怪父母每年都会出国呆一两个月……

原来是我害得哥哥背井离乡……

当我从如水的记忆中清醒的时候,已经不觉间泪流满面,现在一切真相大白了,我却觉得好无力,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淹没了我……

真相,原来如此……不堪!

从此我留在史密司身边,跟他学催眠,按他的说话,要开发催眠能力。

他说你知道世界上哪种人最难催眠吗?

我想也没想就说:特工!

他哈哈大笑,说:不错,特工一般意志力都比较坚强,不容易催眠。但只要打开他的缺口,并不难进行催眠。这世界上最难催眠的一是自闭儿,他们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连缺口也没有;第二就是疯子,他们则相反,将自己完全开放,思维四处飘散,完全无规律可循……

那我们呢?我懒洋洋地说。

“我们?”史密司笑道,“一般人拥有的是一个相对固定的状态,而我们拥有的却是操控这种状态的能力!”

史密司说,一般的催眠师,只能在使人进入一种类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恍惚状态下,通过反复暗示的手段,在人类的记忆表层形成一个假象,这种催眠一旦受到刺激就很容易被打破。

“而真正的催眠师……”史密司颇为自傲地笑了一笑,“象我们这种的,能掌控的不仅仅是浮于表面的记忆,而是那深入人性的本能意识,就算明知被催眠他也无从反抗……”

史密司说之前跟你说过礼仪师的三大要求:不可催眠皇室人员,不可与他们通婚以及离职前一定要找到接班人。那么这里,我给你提三条建议,这完全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算是忠告吧:

一,除了不要催眠皇室成员,最好连普通人也不要轻易催眠。毕竟我们只是催眠师,除了能有意识地影响别人,其实一般情况下我们的身体跟普通人一样的非常脆弱的,所以不要将催眠当成武器,玩火者必自焚。

二,其实我们的言周教过程就是将送过来的人进行效忠催眠,这个过程一般在言周教结束之后送交主人时候实行,大概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但我们的言周教过程一般都会持续三个月,请不要任意缩短,虽然我不知道我们的前人用意何为,至少也算我们的前人为我们留下的余地吧……

三,一般送过来言周教的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家奴,无论在身手,头脑还是相貌上都是非常出众的,所以,千万不要对被言周教的对象产生感情。

我点头应下。

当我随着他来到言周教室的时候,不由愣住了:“你不是说我们的言周教过程其实只是送交家奴的时的效忠催眠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些东西呢?”

“这个嘛……”史密司笑,“其实是个人爱好,有一个如此出众的人三个月来形影不离地跟着你,总得对他做点什么……”

“那……你对他们做些什么……”我有点脸红。

“言周教,真正的言周教……”史密司坦然地说:“因为我们的天赋,在这方面我们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我们可以感受到他们的渴望,他们的痛苦,他们的挣扎和……快感,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你会爱上它的……”

我在心里将变态和龌龊两个词送给了他。

但在半年后,他当着我的面言周教一个家奴之后,那一种无与伦比的感受彻底震撼了我!!!我感受着他的羞耻和不安,感受着他的忍耐和压抑,感受他在痛苦和欲望之间挣扎直到最后完全迷失被欲望所掌握,只想期求更多,再多一点,偏偏撩拨总是徘徊在欲望之尖,仿佛倾泄的快感就在毫厘之间,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他挣扎着,呜咽着,拼命讨好着史密司,亲吻着他的皮鞋,沙哑着声音苦苦地哀求:“求你,求你……”

史密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终于手指轻抬,那人忍不住挣扎着,全身抽搐着,大声大声地喘着气,发出快乐又痛苦的低吼……

与此同时,我丢脸地发现自己居然湿了……

第二十七章 家奴丹尼

好吧,一年后,我完全接手了史密司工作,正式接受了皇家礼仪师的称号,并被授予女爵士的头衔。史密司在第一时间屁颠屁颠地消失了,让我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我开始按照史密司的吩咐出席一些重要的宴会,并接受了第一个被送来言周教的家奴丹尼。

有一次宴会我碰到了大卫,他好象完全变了个样子,喝得醉醺醺的,轻佻地搂着身边一个艳丽的女子。他撞撞跌跌地走到我面前,鄙视地看着我身后站得笔直的丹尼,放肆地勾起我的下巴:“这就是你喜欢的生活对吗?可以随便地挑逗玩弄男性。哈哈哈……其实我早就该知道,你这个女表子,我早就应该让你满足才对……”

旁边一个据说是他表哥的人冲过来以强制的姿势扶住了他,礼貌地向我道歉,说大卫喝醉了。

我抬头淡淡地看着他。

“廖……”他突然轻轻地唤了一句,显得那么软弱。

一时间我突然很想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但我终于及时地收回了手,两手交握放在胸前,闭眼:“全能全知的仁慈的父啊,我虔诚地祈求您,伸出您的手,为您的孩子大卫拨开迷雾,指引他走正确的路,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睁开眼:“大卫……其实在学校的时候,我并没有爱过你,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寂寞……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爱……”

丹尼是我言周教的第一个家奴,其实象很多送过来的家奴一样,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年,他们已经受到了非常严厉而正规的训练,无论体能,身手,常识,能力,礼仪,甚至忠诚度都是无可挑剔的,不知道他们是不相信自己还是太迷信礼仪师,所有皇族贴身家奴在使用前一定要经过礼仪师的言周教,这几乎已成定律。

他已经跟了我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中,他只是默默地站在我后面。在我将他交接给他的主人之前,我就是他的主人。

不是不想言周教他,史密司那次让我终身难忘,但让我对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实在办不到。

看着站得笔挺一动不动仿佛一具雕像的丹尼,突然有了搞恶的念头。

“丹尼?”

“是。”

“坐。”

他依言坐下来。

“笑一个给我看看……”

他不解地看了我一眼,还是勉为其难地扯了扯嘴角。

“哈哈哈……”我大笑起来,“丹尼,他们是怎么训练你的?他们就没教过你笑吗?一个堂堂皇室成员的贴身侍卫,如果连笑都不会的话,那不是很丢脸吗?”

“对不起!”

“没事,我这不正在教你吗?来,再笑一个。”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将嘴巴咧开,露出好看的牙齿。

“不是这样的丹尼,你知道人为什么要笑吗?”

“因为礼貌?”

“不,不是,是因为开心。丹尼,你有开心的事情吗?”

“开心的事情?”

“那你有喜欢的东西吗?或喜欢作的事情?”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服从命令。”

“真无趣。”我叹息着,眼珠子转了转:“这样吧,我们来做些能让人开心的事情好了。”

我带着他玩遍了几乎整个西欧,我承认我小女人的同情心泛滥了,我可怜他从小就被训练得象个机器人一样。

终于,当我拖着他的手从法国最大的迪尼斯的云霄飞车下来的时候,吓得几乎停止呼吸,而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开朗地笑个不停。

当我们坐在餐厅里吃午餐时,经过我连续几个星期的教导,他终于学会了选择自己喜欢的套餐。我问丹尼:“你现在知道什么是快乐,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了吗?”

“知道了,我知道跟廖在一起很快乐,我喜欢廖!”

“啊——”我翻了翻白眼,难道他在某方面是个白痴吗?

“廖,”他好笑地揉了揉我的头发,“我不仅知道,也体会到了真正的快乐和喜欢,正是你带给我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哪怕我现在就马上死去,我也觉得很满足。”

“丹尼,你怎么能随便说到死这个字呢?我教你什么是快乐和喜欢,就是让你能够快乐地生活……”

“廖,我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丹尼的语气中有无尽地寂寥……

三个月之后,我主持了我做礼仪师以来的第一次交接。

丹尼恭敬地跪在地上,前面站着他的主人,皇室的一位子侄维亚。

“丹尼,你跟我说:我,丹尼,慎重宣誓忠诚于维亚.威尔逊子爵,奉他为主,遵他的令,至死捍卫他的安全……”

当丹尼一字一句地重复了效忠仪式后,维亚带着他走了。在出门的一刹,他飞快地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如此灿烂如此开心,但我的心中却充满了悲凉。我突然觉得我错了,错得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