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看过一篇报道说有一个天生的盲人,他本来很满足自己的生活,过得平静而快乐。但有一天,一个医生检查了他的眼睛,告诉他是可以复明的,于是终于有一天,他果然看到了这个世界,看到美丽的色彩,看到花草看到小鸟,看到自己的亲人看到他天天路过但从没见过的大街,商场,小区,人物,在他觉得世界原来是如此多彩的时候,突然再度失明,无法承受心情巨大落差的他终于承受不住自杀了。
我就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医生,强行将快乐带到丹尼身边,然后又亲手剥夺……
我听说维亚子爵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有一次在某宴会上,维亚子爵甚至玩笑地对我说为什么没有对丹尼进行那方面的言周教?说他在床上象个木偶一样简直无趣顶透!说以前的史密司在这方面是非常有名气的。
我脸色苍白地望向丹尼,他冲我笑了笑,笑容依旧灿烂好看,却被回头看到的马维亚场掴了一个耳光!大声斥责他没有规矩。整个晚上,丹尼都挺挺地跪在宴会的一个角落,衣着光鲜的贵族们视若无睹来来往往,他就象一个没有生命摆设。
那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宴会的。
几日后,一个新的家奴被送了过来,这两天我一直在喝酒,史密司酒窖里珍藏的红酒被我糟蹋了不少。我回头乜视着笔直站在我身后的男子,一如丹尼初来的样子。
“来,”我醉醺醺地冲他招手:“过来坐。”
我将头探近规规矩矩坐在身边的男子,用手勾着他的下巴:“你知道吗?你不用知道快乐是什么,你不用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你要做的,只是服从命令而以……”
“是!”他恭敬地回答。
我大笑着,轻佻地撕扯着他的衣物,亲吻着他,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中国的老话都是非常有道理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忽视史密司的忠告就是这个下场。
第二十八章 虚名之争
此后,我开始按三个月一个的速度本本份份地调|教送来的人。喜欢就玩玩,不然就随便让他在身边做上三个月免费保镖,反正真正的过程只是交接时的效忠宣誓。
皇家的俸禄和调|教的报酬很丰厚,足够让我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史密司之前喜欢收藏红酒,他任职皇家礼仪司二十多年来,酒窖里收藏了大量名酒,其中不少是有市无价珍品。但很奇怪在他离去的时候却没有带走哪怕其中的一瓶。
有时候想想,史密司收藏酒并非真的因为嗜好,只是因为无聊罢了。很多时候我也觉得很空虚,我一般起得很晚,吃过早餐后会去花园里走走,累了就坐在花园里,让人帮我沏一壶中国茶,然后发呆。到吃过晚餐后,如果不出去的话,一般会跟我们可爱的家奴先生玩些小小的游戏。
但大多数时候我会去参加宴会,不仅仅是皇家宴会,因为无聊,有时候我也应邀出席一些比较私下的调|教派对,因为我皇家礼仪师的身份,皇族们送来的家奴当然是不能推辞的,但对一般的贵族和富豪便由心情而定了。然而对他们来说,拥有一个我调|教过的□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因此每次出场总是受到他们的奉承和簇拥就不奇怪了,还有不少带上家奴希望接受我的调|教的。
这样的宴会一般还会请人当场show调|教性|奴的全过程,风头最盛的就是最近圈内很出名的一个调|教师,他是一名东方人,来自日本,名叫steven。
steven本身就是个长相非常俊美的男人,观看他的调|教,总是十分赏心悦目的,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将他当成了意淫的对象。
steven非常擅长使用各种器具,他信奉的是“人格崩溃调|教”。也就是说他不断地突破□忍受的极限,使其人格完全崩溃,然后再重新塑造成言听令从完全没有自我的□。他的表演总是非常具有视觉效果,也许因为人性的日益糜烂,只有看到他人的痛苦,挣扎,及至崩溃毁灭才能让人感到满足。
那日调|教表演完毕,我看到steven笑吟吟地向我走来。
他将手伸向我,居然说得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听说廖小姐是英国皇室专属的调|教师,不知什么时候可以见识一下?”
我谦虚道:“见笑了,其实我是礼仪师,调|教这方面您才是专家。”
“哈,有谁不知道礼仪师就是调|教师的官方名词呢?廖小姐既然能被任命为皇室专职调|教师,想必定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还望不吝赐教才是……”
“哪里哪里……”
至此,每次偶遇steven的时候,他不是讨教就是邀请参加某调|教表演,总之就是一付非要与我pk的踢馆劲头,当然,我从来没有接受过。
其实当时在调|教界的名气他比我响亮得多,听说找他调|教的人多不胜数,但偏偏有一个‘皇室礼仪师’的名号横在我上头,但有点名望的人或是钱多了烧的富豪们,无一不以拥有我调|教过的家奴为傲。
steven是一个很骄傲的人,我都承认他的调|教手法也算得上高超,其实若除去那所谓的天赋,我未必能比得过他。但偏偏steven视我的谦虚为不屑,以至于每次看到我的态度越来越激烈,冷嘲热讽。
终于有一次在我再度谢绝与他同台调|教比试的邀请后,他突然用英文大声地冒出一句:“中国人总是这么懦弱吗?”
看客们开始兴奋地围拢来,一派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模样。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大声用英文说:“是啊,谁都知道,日本是一个淫|秽,下流的国家,一个在这样的国家里熏陶出来的调|教师,我当然甘拜下风……”
steven气结道:“你!……”就要上前,我身后的男子迅速跨前一步,站在我的身侧,冷冷地看着steven。ok,我的身后从来不会缺少贴身保镖。
[前两天电脑坏了,只能找到以前保存的初稿,估计更新会受影响,不过会尽量保持每日一更.今天写得少了点,看看,如果来得及,再补一章.]
第二十九章 gb之死
是年秋,大卫突然送了一个人给我调|教,说是要送给他的叔父华特五十岁的生日礼物。他表现得客气而冷淡,眼睛看着我的时候,眼光却穿过我停留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大卫的身后站着一个非常年轻的男孩,他咬着唇,害怕又好奇地偷偷打量着我,我冲他笑了一笑,他便快速转过头去,脸颊上爬上可疑的红云……回头便看见大卫鄙夷的眼神,我不以为然地笑笑。
听大卫说送来的这个人并非是从小训练的家奴,据说是从中东某战乱中被俘的某国王子,无论长相气质还是谈吐而言都是上上品。
大卫走了,我感兴趣地打量着他:“王子?”
他明显地吓了一跳,略带些颤音大声地对我说:“你……你不要对我做……那些下流的事情……”
“下流的事情?”我笑,将手伸到他的下身抚弄着,“是这样吗?”
“你,你……”他想要挥开我的手,想要退开,却无奈地一动都动不了,“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做什么?做下流的事啊……”我轻笑。
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又气又羞开始流下泪来。
我注意到他有一双非常纯净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了一个非常长的名字
“把它忘了,以后你就叫gb!”
“为什么?我不要……”
“没关系,你想要的时候再告诉我……”
不多时,他便带着哭音哀求我:“我叫gb,我愿意叫gb,求您停下来……”
“你是真的想要我停下来吗?”我贴着他的耳际问,不断地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的欲|望撩上高峰……
“……不要……求你不要停……”他终于号啕大哭起来。
仅一次,他就变得无比乖巧,他变得象gb一样,主动又热情。我教他叫我“姐”,他乖巧地学舌,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他‘姐’就是‘elder sister’的意思,结果他很开心,每天都“姐姐”地叫个不停。
gb象一只真正的小猫一样爱粘人,他喜欢跟我玩那些小小的调|教游戏,但我却很少体罚他。因为每次他总会睁着泪汪汪地大眼睛看着我,然后撒娇般地一声声地叫我“姐”,叫得我心一软就饶了他。
一般的性|奴侍寝,如果不是主人要求,无论多晚,都得回到自己房间去,可gb就爱赖在我床上,一次次地与我厮磨。几次下来,便由了他。对gb,我坏了很多规矩,那又如何呢?规矩,本来就是用来破坏的。
直到有一天,他趴在我身下卖力地将我送上一系列的□后,趁着我意乱情迷时突然对我说:“姐,我喜欢你,求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好不好。”
这句话象一盆冰水突然将我的情|欲完全浇灭,我终于意识到我差点又要犯错,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他说:“gb,你不是我的,只是别人暂时放到我这里调|教,你要记住,你有自己的主人……”
在将‘gb’交接后,我突然觉得有点失落。我终于明白史密司为什么会急于摆脱这种光鲜的生活了,它会让人变得越来越冷血。
然而,几天后,gb就出事了。
大卫闯进我的别墅,大声斥责说:“什么皇家礼仪师?你看看你调|教出来的人,居然想杀死我叔父,还好我叔父身边的士卫及时开枪杀死了他,你知道吗?他差一点,差一点就杀死了我的叔父!!!”
我望着神情激动的大卫,他给我一种错觉,好象他愤怒的是他的叔父没有被杀死。
“不可能!”我说,“我想去看看他……”
“他已经死了。”
“带我去看。”
gb静静地躺在那里,几天没见,他那年轻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气。
我带上手套,仔细地翻看他的眼睛,嘴巴,抚过他的身体……
当我回头的时候,发现大卫有点警觉或者说紧张地看着我,我慢慢地脱下手套,淡淡地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是你的错?你以为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大卫大叫起来,非常突兀地甩了我一个耳光。我惊叫一声,猝不及防地跌在地上,额头还碰上了床角。
第三十章 如你所愿
我额头顶着块纱布,穿了一席白纱睡裙,形象全无地灌着红酒。
出了那件事之后,没多久,皇室出面收回了我皇家礼仪师的称号,撤回爵位,还限我三天内搬出古堡。
这不算什么,更让人心寒的是,原先因为是经过皇家礼仪师调|教的贴身家奴,所以有什么家族秘密从来不避讳,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很多皇族开始处理经我调|教过的家奴,很快我就听说维亚子爵身边的丹尼不见了,换了另外的护卫。
我的心痛到快要死去,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我特别对不起的话,那个人就是丹尼。
我订了回国的机票,明天我就离开这个让我心痛,心伤,心寒的国家……
我再一次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举着杯子透过它望着天空,天空变得很血腥,我对着天空大叫:
丹尼啊丹尼
听说你已经离去
是上了天堂?
还是堕了地狱?
地狱?不不……
仁慈的父啊
我恳求您
请让我背负
那所有的罪与罚 痛与苦
只望你能牵他的手
从此只走光明的路
这路一直通往天堂
那里有花有树
没有了桎梏
他活得很幸福……
我将酒柜里的一大瓶可乐拖出来,洒在地上……
丹尼他不爱名酒也不爱其他饮料,却独爱这廉价的可乐,为此我们从超市里搬了很多2升装的可乐回来,可自从丹尼走了之后,就一直留在了那里……
记得第一次喝可乐的时候,丹尼被吓了一跳,后来就喜欢上了,他说:可乐带给他一种突如其来的幸福……
幸福,多么廉价的幸福……
我忍不住失声痛哭……
门铃突然响了,因为下人们都被遣走了,所以我自己去摁开了门。
不一会儿,我看到大门处远远地走来的竟然是steven。他看着我,想必我的样子很狼狈,头上顶着片纱布,脸上挂着未干的泪滴,一席白纱裙被可乐污了大片,醉醺醺倚门而站……
steven幸灾乐祸地说:“真是世态炎凉啊,廖小姐,没想到最后来送行的竟然只有我这个同行……”
我“呵呵”地傻笑,“是啊,没想到,steven先生您还真是有心了,来来,既然来送行,我们不如一起喝一杯。”
steven优雅地举起杯子跟我干了一杯,问:“不知道廖小姐以后准备去哪里呢?”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轻摇着酒杯,颇有些醉意地吟唱。
steven拿着酒杯沉哦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我一直觉得廖小姐的调|教之术颇有独特之处,如果廖小姐不介意的话,不如……”
“不如……”我媚笑着接口,“不如让你见识一下好了。”说罢伸手便去解他的衣服。
steven将酒杯放下,伸手抓住我的手笑道:“廖小姐醉了……”
“醉了……醉了也无妨”我哦地打了个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