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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等婚姻 佚名 4874 字 5个月前

不觉一个月就在这忙碌和等待中过去了,这一个月带给雨燕很多全新的生活体验,雨燕也收获了许多前所未有的欢乐。

听周睿说要发工资了,雨燕便给雨新打电话,让姐姐过来帮她把自己的小店清点一下,看看到底这一个月能收入多少钱。

雨新在那边清点,雨燕在这里核对、记录,因为种类太多,姐妹俩忙活了小半天,总算把帐目理清了。雨燕惊喜地发现,这一个月每天的流水帐目差不多都超过百元,在六.一期间,竟然达到了200元。按照利润百分之三十来计算,每天的收入都能保持在三十元左右;雨燕又把姐夫带人打麻将时给的“红利”数了数,再加上电话的收入,算在一起已经将近2000元。这个数目让雨燕很惊讶,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底子薄,雨燕便随时卖出钱来然后就进货,这样一点点的积累,虽然钱没见到太多,物品却比原来丰富多了。雨燕很开心,因为这是平生第一次有了收入,而且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姐姐,晚上周睿说请你们吃饭,一会儿先给姐夫打个电话,让他早点回来。”

看到妹妹这样开心,雨新也跟着高兴。一直以来,雨新就和郑林唠叨雨燕的婚事,他们总感觉有些不妙,因为两个孩子在城里这样工作和生活着,周睿的家里谁也没有来过,这很不正常。

“雨燕,周睿提没提过什么时候结婚?”雨新忍不住又开始询问。

“没有,那次他说回家商量商量,回来后什么也没说,我想短时间内是结不了了。”雨燕不免有些闷闷的说。

“他父母一定还没松口,你还记不记得当时订婚的样子?”雨新提起来就生气。

“姐姐,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嘛?”雨燕反倒安慰起姐姐来。

“你们俩也不能总这样吧?周睿还要天天来回跑,这什么时候是个头?”雨新还是很担忧。

“姐姐,这样挺好的。”雨燕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其实她比谁都着急,看到每天晚上周睿都恋恋不舍地离开,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匆匆跑来,雨燕比谁都心疼,可是没办法呀,毕竟他们还没有结婚。

“说说你吧,姐,”雨燕转移了话题。“最近你和姐夫还吵架吗?”

“吵不起了,我也不管了。”雨新故作轻松地说。其实这两天他们刚吵了一架,郑林又动手打了雨新。雨新哭得眼睛肿得很厉害,怕雨燕担心,所以只派女儿心洁来帮雨燕忙。

雨燕是个敏感的人,昨天姐夫来打麻将时,雨燕问姐姐怎么没来?看到郑林的表情,就知道又发生了战争。

“你们俩为什么总吵呀?姐,是不是有什么事?”雨燕关心地问。

“没有,你别瞎猜了,能有什么事?”雨新敷衍着。“男人不就是那么回事?没结婚时对你千依百顺的,可是天长日久的,就露出本来面目了。”雨新第一次这样抱怨着。

“姐姐,男人真的都这样吗?”雨燕听姐姐这么一说,马上想到了周睿,不免为自己担心起来。

雨新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周睿和别人不一样,上哪找他这样专情的男人?”

“姐姐,姐夫打你的时候,你恨他不?”雨燕一直弄不懂姐姐,对一个打过她的男人,怎么还能那么好?

“恨有什么用?日子不还是得过?”高雨新给熟睡中的小心宇盖上一条小毛毯,接着说,“你现在也快是有家的人了,姐姐要告诉你一句话:到什么时候都给自己留个心眼,别像姐姐这样,把你姐夫给惯坏了。”

姐俩虽然说一直关系非常亲密,但是谈这样的话题还是第一次。

“姐,那你也对他狠点呗,总对他好他都不在乎你了。”雨燕半真半假的说。

“呵呵,傻丫头,姐姐现在来不及了,习惯都给他养成了,要改哪那么容易?”雨新说的是实话,郑林现在是得寸进尺地欺负她,有时简直是不可理喻。

“反正我看不惯他对你指手划脚的样子,有时候真想和他打一仗,给你出出气。”

“那一会儿你叫他过来吃饭,然后让周睿打他一顿,替我出口气。”雨新知道妹妹是心疼自己,便故意打趣雨燕说。

“姐,和你说真的呢,可不能再这样惯着姐夫了,”雨燕认真地说,“其实爸爸妈妈都挺为你担心的,只是不说而已。”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没事,真的。”想到父母这么多年来承受的痛苦,雨新知道自己不能再给他们增添烦恼,所以什么事都放在心里。

“你别和周睿提我们吵架的事,怪丢人的。”雨新叮嘱说。

第九章 同居???

(一)

晚饭周睿准备得很丰盛,他特意准备了雨燕爱吃的排骨,还有姐夫郑林爱吃的鱼,再加上几个小炒,弄得色香味俱全的,让大家非常有食欲。

郑林平时不爱喝酒,也没有酒量,今天心情不错,就自己张罗着喝点儿。

周睿给郑林倒上一小杯白酒,又为雨新和雨燕各倒了一杯啤酒,周睿说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大家都要喝点儿。

“听说你发工资了,这一个月下来,开了多少钱?”郑林问周睿。

周睿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我风里雨里一阵忙活,还没有人家雨燕几天挣的多呢。”周睿用鼓励的目光看了雨燕一眼。

“挣多挣少都是你们俩努力得来的,继续努力吧,为你们的小日子越来越红火干一杯。”郑林真诚地祝福说。

郑心洁虽然只有8岁,可是也举起杯来和大家凑热闹,“我也敬你们一杯,希望你们早点结婚。”

这一句祝福却勾起了大家的心事,周睿喝了一大口酒,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郑林也正想提这个问题呢,看到周睿这个样子,忍不住问:“兄弟,叹什么气呀?遇到麻烦了?”

周睿又喝了一口酒,没说话。

“你们就应该把婚事早点办了,省得周睿天天这样跑来跑去的。真不明白,还拖个什么劲?”郑林的直性子又来了。

看到周睿还没说话,郑林又说:“要是家里还没做好准备,你们俩就先搬一起住算了,何苦雨燕自己住这个店里,咱们都跟着担心?再说婚都订了,早晚的事,还这样别别扭扭的有用吗?”郑林也喝了一口酒,他觉得这婚事有点磨矶。

雨新一直没说话,听郑林说要搬一起住,有点生气了,自己的妹妹本来就不受人家重视,这要真的先住在一起,婆家不知道会怎样看不起她呢。“说什么呢你?这不还没结婚呢吗?就你异想天开!”高雨新没好气地白了郑林一眼。

“住一起怎么了?就你思想封建,还老脑筋看问题,你没看见这社会都开放到什么程度了?谁还在乎这个?”郑林因为和雨新正在呕气,所以声调又高了八度。

高雨新有点儿面子上挂不住了,雨燕倒没什么,自己的妹妹已经看惯了他们的争吵,可周睿是未来的妹夫,郑林的态度让雨新感觉很难堪。

从不沾酒的高雨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说不行就不行,听见没有,雨燕?”

周睿和雨燕互相看了一眼,其实骨子里他们俩个都是思想保守的人,还没结婚就住在一起,他们想都没想过。姐姐、姐夫竟然因为这个事而吵了起来,真让人心烦。

唉!同居?不同居?

(二)

虽然那天的晚饭弄得姐姐和姐夫很不愉快,但是姐夫说的话,却动摇了雨燕一直保守的想法。这几天她反复在想,名分有那么重要吗?周睿为了自己失去的何止是一个名分?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和朋友,失去了一个男人的尊严!无论是陌生的还是熟悉的,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议论他,甚至还在嘲笑他……可是周睿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低过头,还是镇定从容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自己抱来抱去。作为雨燕,难道一定要坚持那个名分吗?难道雨燕受到的委屈还有周睿多吗?

想通了这些,高雨燕觉得一切仿佛豁然开朗了。

终于一天晚上,周睿要走的时候,高雨燕鼓足了勇气,拉住了周睿的手,“以后别回宿舍住了,好吗?”

看到雨燕异常的举动,周睿也有点儿动摇了。每天从雨燕这里离开,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周睿的心都会感觉空落落的。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他只是为了雨燕,离开雨燕,周睿不知道自己还要去向何方?有时他会在大街上徘徊好久,有时又返回到雨燕的小店门前,静静地守护着雨燕,甚至一守就是一夜。当独自默读着雨燕写的那些日记,周睿的心真的痛过;当黑暗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周睿也放声的哭过,他不明白自己的爱情为什么这么难?他不明白世俗的眼光怎么就容不下他们?难道爱也有错吗?!

“我们不要在乎那么多了,住在一起吧。”雨燕深情地凝视着周睿。

“你怎么忽然有了这个想法?”周睿很奇怪,“我们还没结婚,不行的。”

“我知道你父母那里一定又出了问题,你不说我也知道。”雨燕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不能再让你这样左右为难了,也不能再让你这样辛苦了,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我不在乎有没有婚礼。真的!我不在乎!”雨燕几乎要哭了。

轻轻地拥住雨燕,周睿的心里感觉好温暖。能听到雨燕这样的话,周睿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他深情地亲吻着雨燕,亲吻着这个让自己放弃了一切的女孩。这一瞬间,所有的压力所有的委屈都仿佛不曾存在过,世界依然美好,一切都那么充满神奇。两颗心陶醉了!

可是蓦然间,周睿的耳边又回响起爸爸的最后通牒:“如果你敢和高雨燕结婚,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这句话仿佛晴天霹雳,一下子惊醒了周睿,又把他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雨燕,听话,早点儿睡吧,我也回去了。”周睿真的不忍心说出这句话。

雨燕什么也没说,只是牢牢地搂住周睿不放。

周睿没办法,只好轻轻地抱起雨燕,把她放到床上,“雨燕,听话好吗?我们要结婚必须征得父母同意,你明白吗?”

“可是我真的不在乎,有没有婚礼我不在乎,真的。”雨燕还在坚持。

“但是我在乎,雨燕,我在乎。”周睿第一次向雨燕说出自己心中的烦恼,“雨燕,你懂吗?我可以什么都放弃,但是我不能放弃我的父母。现在我已经让他们很为难了,如果我们再这样偷偷地结婚了,他们该有多难过?”雨燕看到周睿的眼睛里闪着泪光,“理解我,好吗?”周睿几乎是在求雨燕,“相信我,过几天我再回去和父母商量商量,然后我们就结婚,行吗?”周睿握住雨燕的手,他感觉雨燕的手凉凉的。

“嗯,听你的。不管能不能结婚,只要能天天看到你就行。”雨燕还能再说什么呢?如此执拗的一个男孩,如此孝顺的一个男孩,却因为自己而伤痕累累。

雨燕还能做什么呢?她默默祈祷上天,让他们早日度过这一关吧。

第十章 婚姻,你选择哪种痛?

(一)

一上午,周远山就这样静静地躺在炕头上,他把脸对着墙,用脊背对着大家,一动不动地躺着。

老伴刘淑芬知趣地沉默着,这段时间眼泪差不多都哭干了,今天反倒没有了泪水。

18岁的小妹周敏可是个心眼特别鬼的孩子,从小到大,她见惯了家里的争吵,而且每次父母争吵过后,往往牵连到他们。所以,后来只要家里发生点儿战争,她就悄悄地躲出去,她可不想受那冤枉气。今天看哥哥回来后情势又不妙了,周敏赶紧溜出去,她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姐姐和姐夫,大家一起想个办法才行。

“才六月的天气怎么就这么热?”正午的太阳从窗户射进来,直直地照在周远山的身上,使周远山有点烦燥。

他闭着眼睛,可是根本睡不着。儿子今天一反常态,进门就是一跪,然后什么也不说。这一跪,把老人的心跪得酸酸的,想责骂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自从那天儿子离家出走后,周远山气得大病一场,打了好几个吊针才恢复过来。周睿回来那几次,周远山根本懒得和他说话,也没正眼看过他。

村里的人经老父亲那天的一闹腾,也都知道了这件事,看到他就问长问短的,议论过后,有反对的,也有支持的。大家这一参与,让周远山更心烦。后来干脆把自己闷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进了。

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动静,其实周远山的脑海里像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儿子对爱情的执著,既让他气愤又让他羡慕。往事就像一部电影,不知不觉打开周远山尘封已久的记忆。

在周远山的少年时代,也有一个姑娘的身影挥之不去。那是一个和他青梅竹马的女孩,叫张亚茹。当时他俩都是学校的骨干,唯一不同的,是周远山家的条件优越,(周远山的爸爸周正是校长),而张亚茹家特别贫困。后来要读中学了,张亚茹家负担不起,便被迫放弃了学业。

周正虽然贵为校长,但是封建家长意识特别重。他一直看好这个张亚茹,觉得她将来一定有出息,张亚茹的缀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