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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一家人 佚名 4730 字 3个月前

,样貌堂堂,说话没有半点异域口音。他一到就谢了谢卢宾,然后对着女儿好劝歹劝,就没办法劝回那小魔头的心。

卢宾看着她似乎在家也挺得宠,所以养了这些个毛病。直到父女俩终于妥协回家,卢宾总算松了口气。娉婷她爹临走时还特地谢道:“家教无方,让卢大夫见笑了。婷婷叫我给宠坏了,你担待些。”

卢宾愣愣得客气了几句,没防娉婷冲她眨眼。他还不知道这辈子已被这小丫头片子套牢了。

作者有话要说:总喜欢写一写主角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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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番外 哑巴(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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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婷十五岁生辰的时候想去找卢宾,结果把门一开,就见他正聚精会神地给个女人治疗肩伤。女的上身赤条条,要香艳多香艳。卢宾看都没看娉婷一眼,只说把门关好,闲杂勿入。

娉婷摔门就走,最可气自己是个哑巴,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一生气她就饿,饿了上山把野果乱采一把,自己慢慢吃着消气。想她这些年都过的是什么日子,没一日不被卢宾那愣木头气着。这男人究竟什么好,仗着比自己大几岁就自以为是。以后都不理他了,把他急死!

卢宾自知那小魔头的脾气,看完了病人就关了门,上山来找她。这多年相处,他也摸准了娉婷的性子。只要一生气她多数是会自己跑到溪边吃东西泄愤。

这一次,他依然算得很准,娉婷就是在老位置上发泄怒气。只是她今日盘腿坐着,衣服褪到了腰际,身上湿漉漉的,显然是从水里泡了上来。

卢宾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玲珑曲线,连忙捂住鼻子,怕自己血溅当场。他自打第一眼见面就知道这小丫头是个美人胚子,不想姿色竟是如此惊人。饶是他打小见过些环肥燕瘦的大美人,也无一人与娉婷匹敌。所幸这样的绝代佳人长在这穷乡僻壤,这是她的福气。

娉婷却不明卢宾的心思,见他看见自己的身体就把脸转开,心里面的醋劲就更大了。她抓一把果子打他的脑袋,

卢宾挨了几颗就道:“你消消气吧。你知道我是大夫。”

娉婷想比划给他看自己有多生气,可卢宾就是不转身,自顾在那里说着。娉婷走过去,冲他后背咚咚咚捶了十几下。卢宾仍旧木木站着,嘴里说:“不消气,再给你多打几下。最要紧先把衣服穿上。”

娉婷撇撇嘴,穿好了衣服。卢宾这才回头正视她,脸上两团可疑的红晕,但表情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娉婷最恶心他事事装酷,一副长者姿态。卢宾迁就娉婷的高度,胸微微含着,然后摸着她的头问她:“究竟如何才能让你高兴一些?”

娉婷很干脆地指着自己的嘴,想要一个吻。卢宾附身下来,故意亲她的额头和鼻子,又引来一阵不满。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娉婷十二岁那年。娉婷趁着卢宾给自己上跌打药的时候,强吻了人家,结果自己还害羞得躲了他半月。

因为卢宾大她十岁,她只怕这感情没个结果,每每想要,又害怕得躲开。所幸卢宾就是个温水性子,等娉婷磨平了自己的小心思自己找上来道歉的时候,他便揪住这小不点不放了。

如此相处了三年,娉婷发觉自己没了卢宾的吻就不太能呼吸。虽然这个男人性子坏,爱欺负人,自以为是,有时候还特别木头,但惟独吻技却是一流,能让人晕乎乎地飘在空中,感觉像有软绵绵的云朵托着,很舒服。

娉婷每每自己踮起脚尖去吻的时候,眼睛都不敢闭上。她真喜欢碰触他嘴唇前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冷冷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一点着就是一团熊熊烈火。

卢宾真的满足了她的要求以后,小丫头就老实了。她嘴里还有野果的甜香,他没敢多流连,很快送了她回去。

娉婷回家的时候很是怅然,竟没跟他说今日自己已经及笄了。这怅然让她翌日便生了一场病,床都起不了。她的双胞胎哥哥康弗丹延就任劳任怨地照顾她。这个哥哥长得比她好看,性子比她好,脑袋也比她聪明,最要紧身上没有任何残疾。据说他们娘亲怀他们的时候曾跌落悬崖,动了胎气,可只影响了妹妹,丝毫对哥哥没有反应。

娉婷从娘胎里出来就是哑巴,纵然生的好模样,却有点不伦不类,既不像胡人,也不像汉人,不像康弗丹延一生下就是胡人的样子。她受别的小孩排挤,被喊是妖怪,没朋友,又不会说话,性子便越来越别扭。

幸好有卢宾这么一个人出现在了她的童年。她才开始陆陆续续地交了别的朋友,全是来找卢宾看病时认识的。娉婷全家都喜欢卢宾,除了康弗丹延还有些别扭。

趁着生病的时候,康弗丹延就问:“是不是去看卢大夫的时候,被病人传染上的?”

“才不是。”

“你这么护着他。今日是你生辰,他难得记得吗?”

“哥哥呀,你怎么总对卢宾有意见?”

康弗丹延哼了一声,不理这个没良心的妹妹。男人的心思她哪里能懂,而那个卢宾似乎比一般男人还要难懂。

娉婷病了,卢宾仿佛有了预料,翌日便前来她家中探视。娉婷的爹爹当时不在,只有娘亲和哥哥招待了客人。母子两个一见到卢宾,心里马上开始为这未来的女婿妹夫打分。

卢宾倒是不自觉,唯一的印象便是这一家子都美得恐怖,相比之下娉婷倒显得普通了。他端的是大夫的架势,于是能够去娉婷的闺房探视病情。

娉婷的娘算是开放的,任由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康弗丹延就抗议道:“娘,妹妹要是被人占了便宜怎么办?”

“儿子,你放心。绝对是婷婷占别人便宜的可能更大。”

康弗丹延在心里嘀咕,那也不成啊。可他的呼声已经完全埋没在了众人脑后,无人理会。

娉婷嗅到卢宾气味的时候就醒了,挣扎着睁开一双眼睛,嘴嘟得能挂个酱油瓶。她的眼睛仿佛在说,你看你看,都是你害的。

卢宾摸她的额头,又把了脉,然后道:“待会儿开个方子,你得按时吃药,知道吗?”

娉婷直觉得此人讨厌,他为何如此讨厌,讨厌得都想把这病传染给他,让他尝尝吃药的痛苦。这么想着,她便做了。她照样强吻,他照样不躲也不藏,任她咬任她折腾。等她厌了,她便趴在他身上哭。

“你知道我已经十五岁了吗?”

“嗯,我知道。”

“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你还对我像小女孩似的。”

“嗯,是我不好。”

娉婷听他一点都没来气她,倒疑惑起他今日良心发现了。哪知他一脸无奈地说:“你看你呀,脾气大,爱耍小孩子脾气,爱吃醋又爱糟蹋自己。我可怎么不把你当孩子?”

可恶,可恶!娉婷捂着被子咒他。不就是大个十岁,了不起吗?将来她肯定要变成成熟稳重的大美人,让他怄死悔死。

卢宾见她睡了便自行离开了,不知不觉间在她的梳妆台上留下一个碧绿通透的小瓷瓶。将塞子打开,里面是一股清洌甜美的香气。卢宾用白兰和薄荷调出的独一无二的香味。他只想自己的女人能拥有这样迷人的味道。

娉婷病好了的时候每日都要对着铜镜轻轻擦上一点香料,因为擦得很少,不走近是闻不到那悠悠的香气。她很喜欢卢宾低头闻她耳际的一瞬间,虽然没有肌肤的碰触,却尤其让人脸红心跳。她知道他每每如此是想亲吻她的,可是她没有要求他那样做,他便忍着不做。这个男人啊,她得一辈子守着,哪个女人都不给。

作者有话要说:小女儿的叔控还是好写的。推倒大叔指南,一要长得巨好看,二要死缠烂打,直到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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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番外 哑巴(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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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宾十五岁时就有嗜酒的习惯。他饮得不多,多是到微醺便罢手。十五岁的时候他开始真正行医,渐渐也把女人从里到外摸了个透,口味多是长他几岁的成熟女人,每段关系结束得很快,因为都是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后来他右手废了,找了个地方隐居,对女人也没了什么兴趣。原没想过自己会对个小自己十岁的孩子下手,但凡事总有万一。卢宾对这个凡事显得十分淡定。

娉婷很少看见卢宾饮酒,真正看到一回就觉得稀罕。她想偷尝一口,卢宾马上一口否决。她不甘心地凑到他嘴边尝了尝,发觉味道有够苦的,便就打消了念头。

卢宾笑着看着她猫儿烫到嘴似的表情,心里有股怜爱之意。可娉婷又问他,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她比划得很混乱,卢宾明白,却就是什么都不承认也不否认。

娉婷气得刚要打他,他突然很是怀念地说:“我从前住在长安,家里亲戚很多。有个堂妹似乎也叫娉婷。不过很久没回本家走动了,也不知家里是个什么样子。”

娉婷从这古怪的气氛感觉到了一丝恐慌,卢宾要走了。他确实需要回长安探亲一趟,时间不会太长,快则三月,慢则半年便会回来。

娉婷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回家发了一夜的呆。她无法想象生活里没有了卢宾,可是又无法了解卢宾的所思所想。倘若他不再对她抱有特殊的感情,那么她便成了讨人嫌的累赘。

这恐慌令她颤抖。在她还没回神的时候,卢宾便真的走了。虽然他亲自前来告别,娉婷却躲起来不想见他。她自己都很矛盾,为何喜欢的人反而不敢接近。

就在卢宾走了一月后,娉婷的家来了一位难得的客人。那人名叫欣兰,是娉婷的爹爹收的徒弟。所谓女王一般的人物仿佛说的就是欣兰。只要她一出现,周围的人都会自动聚集过来,就像着了魔。她身上有一种男人般的气魄,潇洒不羁,能让女人都脸红心跳。

欣兰的到来多少让娉婷少了些寂寞。欣兰会说许多外面的趣事给她听,各种光怪陆离闻所未闻天方夜谭一般的故事。也不知怎么的,娉婷拉住她,要求她带自己去长安。

原以为这是个无理取闹的念头,欣兰却意外地说好,而且竭力劝说娉婷的爹娘答应此事。有了欣兰的保证,娉婷第一次能踏出月牙山去看外面的世界。

长安原以为是个神秘莫测的地方。娉婷真正到的时候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惊人。欣兰邀请她去别宅小住,顺道打探卢宾的消息。她说娉婷在长安其实有一个哥哥,但并不姓康,而姓孟。

娉婷一直都是没有见过这个年长的哥哥,但她的爹娘似乎每年都要抽空来看他。当一张完全陌生却又带了点似曾相识的脸出现在面前时,娉婷只是微微一愣。

这个男人叫做孟安,比娉婷大七岁,看起来安静儒雅,喊她娉婷的时候,脸上竟带着一丝愧疚。他跟康弗丹延完全不一样,娉婷对他笑,觉得这会是个好哥哥。

欣兰跟孟安说了几句话。他们无意间流露的姿态让娉婷呆呆地晃了神。事后,娉婷就单独问欣兰,她和她新相识的哥哥究竟是不是恋人。欣兰只摸着她的头笑,说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欣兰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她比孟安大六岁。若是恋人的话,那敢情也是苦恋了。

娉婷在这繁华的帝都住下,除了到处游玩,也去扫墓。她去祭拜一个叫江蓠的长辈,这是她娘特地吩咐她的。据说这个长辈曾是他们的恩人,只是却不得善终。

当年的故事谁也没有对娉婷说起。但她的娘亲,当年怀着一对双胞胎的时候,曾不得已跳下悬崖,却是因为江蓠而得不死。这些只隐约听她爹爹说起过,说那时候千钧一发,若非有人里应外合,他们一家人定要失散。

娉婷疑惑地想问欣兰。而欣兰亦非当年的见证者,因而给不出什么答案。这是上一辈的故事,娉婷除了感叹,也只剩下懵懵懂懂。

欣兰多半时候是陪着她的,要是忙生意或是有应酬,便叫孟安过来。娉婷偶尔会撞见他们亲热。那些眼神、话语还有亲吻,像美丽的画,赏心悦目。娉婷很疑惑他们为何都不成亲,但谁也不告诉她答案。

纵使欣兰和孟安多么要好,娉婷并不觉得羡慕。她只是思念卢宾,想着能有机会见上她一面。这相思病一起,没人可以救得了。娉婷在长安住得越久,便越是消瘦。

直到有一日,欣兰要她好好打扮,跟她一起去赴宴。因为在那个宴会上,或许可以见到卢宾。

娉婷第一次化妆,穿露出锁骨的衣服,像新房里坐着的新娘一样忐忑不安。她甚至想,若是卢宾看见她现在的模样,一定又会自以为是地教训她。

并不知道今晚要与娉婷重遇的卢宾仍旧一无所知地赴宴。这并不是个了不起的宴会,他也并不是非要参加。这一趟来长安,不过是因为本家催他回来祭祖,顺道催他快些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