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的。”
萧烨这才松了口气,却仍旧恹恹的。
“爹爹,你即使放心不下,也不能随她前往,震国目前形势复杂,不安定因素太多,难免发生意外。”
萧烨的心又提了起来。
看萧烨的眼神,她决定,再加两个人盯着她爹爹,以防万一。
然而,到了晚上,她还是收到禀报,她的爹爹不见了。
暗叹一声,她认命地叫醒晓岚,出庄拦截萧烨。行至宇都城门口,终于追上了她任性的爹。
“父亲大人,回去吧!”
萧烨知道,自己的乖女儿生气了,因为她很少叫自己“父亲”,更别提加上“大人”二字了。
“小薰??????”
看着自己父亲哀怨凄切的表情,她有些软化了。
“小薰??????”
“好吧,你可以跟着去,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见她。”
“只要你让我去,其他什么都好说。”萧烨顿时神色欣喜。
她却不知,自己以后将要为这个决定而后悔终生。然这是后话。
“萧衍留下,你们其她几个回庄复命,告诉武婶我们要去震国,让她不要担心。”她嘱咐几位下属道。
“是。”其中几人飞身离去。
一行四人前往宇都暗桩——白月斋。
白月斋,经过现任老板,月萧的装修重整,声名更震,现在已与离国的花满楼齐名,并称天下第一楼。
“小薰,白月斋何时成咱家的啊?”心想事成的萧烨语气大好。
“一年前吧。”
“呵呵,你和武姐都在瞒着我偷偷干些什么?都不让我这个当爹的知道一下。唉,我这个庄主会颜面扫地的啊!”
“怎么会?”不多时,白月斋已到。
几个人被一位清秀女子领入四楼贵客厅。
“参见庄主,小姐。”女子对两人深施一礼。
“起来吧??????你是小薰院里的萧悦?”萧烨为这个发现吃了一惊,那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何时成了白月斋的老板了?
“回禀庄主,属下正是萧悦”她毕恭毕敬的回答。
“哦,先上些菜吧。”萧烨终于有些明白两年前萧家进进出出的名堂了,只是不知自己的女儿最终目的是什么,在此提起也不方便,对于此事,他怕是要细细的问一下小薰了。
萧悦亲自送上几个招牌菜之后,就忙自己的去了。
萧烨看着眼前这些菜,发现,两年前,他就吃过了,只是那时候被自己的女儿天天媲美喂猪一样的好酒好菜地灌着,也就忘了每道菜本身什么味了。现在细细想来,似乎这每道菜的味道都是凡间难觅啊!
像他上首的西施舌,以净西施舌500克、净冬笋15克、芥菜叶柄20克、水发香菇15克、葱白10克、白酱油15克、白糖5克、绍酒10克、味精5克、湿淀粉10克、鸡汤50克、芝麻油5克、熟猪油40克为原料。 将每只西施舌肉用刀尖片成连接着的两片,裙破开与纽一并去沙,洗净。芥菜叶柄洗净,切成边长0、6厘米的菱角形片。每个香菇切成3片。冬笋切成0、6厘米长、0、4厘米宽的薄片。葱白切马蹄片。将味精、白酱油、绍酒、鸡汤、湿淀粉拌匀,调成卤汁。将西施舌肉放入六成热的湿水锅中氽一下,捞起沥干,炒锅在旺火上舀入熟猪油25克烧热,放入冬笋片、葱片、芥菜片,颠炒几下,装进盘中垫底。 炒锅放在中火上,下熟猪油15克烧热,倒入卤汁烧粘,放进氽好的西施舌肉,颠炒几下,迅速起锅装在冬笋等料上,淋上芝麻油少许即成。 这道菜,汤汁腻滑,品质爽脆,味道鲜美,有“天下第一鲜”之称。
他下首的醉仙鸡,选用肥嫩的童子鸡翅膀,用葡萄酒作调料,与香菇、淡菜、嫩笋、青椒一起焖烧而成。菜色鲜艳,绿、乳黄、黑、白相配,令人赏心悦目,吃起来既嫩又鲜,香味扑鼻,酒香浓郁,美味醉人。
再如左边的貂婵豆腐,以小泥鳅,白豆腐,花生油,葱,生姜,米醋、黄酒、酱油,桂皮、花椒、食盐、白糖,干红椒为原料。将活泥鳅放入清水,净养几日,早晚换水; 把红椒、生姜洗净切碎,葱洗净切成小段;将净养后的活泥鳅及整块豆腐,放入锅内水中;加盖小火煮,水量以漫过泥鳅、豆腐为宜,以便泥鳅能自由游动;等泥鳅钻进豆腐里,煮沸5分钟后,将泥鳅、豆腐、汤汁,从锅内倒入干净容器中;炒锅上火,放入花生油,油稍冒烟后;投入生姜、干红椒碎末及桂皮、花椒、葱小段煸炒;煸炒至溢出香味后,倒入豆腐、汤汁、酱油、黄酒、米醋,旺火加盖共煮;煮沸后,再以中火焖煮一刻钟后,加适量食盐、白糖调味即可。豆腐洁白,鲜嫩可口,汤汁腻香清莹见底,十分美观,略带辣味,令人垂涎,堪称一绝。想法奇特,切中时局,即使王公将相,亦不以为逆。
右边那道则为招君鸭,厨师将粉条和油面筋泡合在一起,用鸭汤煮之,记得当时自己问小薰为何叫招君鸭。小薰笑言此鸭美味招君前来一品,故名招君鸭。
其他美味如金陵盐水鸭,宫保鸡丁,糖醋鲤鱼,脆皮烤乳猪,东安子鸡,火腿炖甲鱼,佛跳墙等等也是引人食指大动的极品。
作者有话要说:敬请期待!
暗夜星辰
“都坐下吧。”萧烨结束回忆以后,发现几人都等他发话呢。
萧家两位主人本来就不顾及那些繁复的礼数,晓岚又极其活泼,另一位——萧衍也就半推半就的坐下了。
食不言,寝不语。几人吃的默默无声。
因为主子的刻意纵容。晓岚、萧衍两人美美的享用了一顿佳肴。
当夜亥时,萧悦出现在她的房里。
“小姐。”萧悦难得见到他家小姐,很是开心。
“丞相府可有什么动静?”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她不免有些恼火,但对着她的属下,这些从小和她一起玩到大玩伴,她的心情稍稍有些好转。
“一切平静。”
白昙还真是处变不惊啊,呵呵,事情会不会按她的预料发展还是个未知数,这么自信,可不太是好事!
“丞相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辰时。”
她果然要提前出发。
“相府那边有什么人相随?”
“相府十八暗卫。”
“朝廷那边呢?”
“韦烁将军和李涵大人。”
“李涵,那个礼部侍郎。”
“正是。”
“呵呵,好戏开锣了。”
“属下也这么认为。”
“白月斋最近可还安稳?”看来这次比自己想象的更麻烦一些。
“唉,小姐,你是不知道,镇国大将军战败后。那些豪门大族纷纷想着搬迁,连带着最近酒楼的生意也不太好了。”
“是吗?放心,过段时间就好了。嗯,最近有没有远道来的生意人住在客栈的?”
“小姐一说,还真有几个人,听说是做金石生意的。”
震国果然有动静了。
“领头的是个什么人?”
“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你最近盯紧她。我要去震国一趟,这里有事就去找武婶。”
“嗯,知道了。”萧悦应到。
“不早了,你也去睡吧。”
小姐真是体贴啊!萧悦出去时颇为感动。
是谁呢?她心绪有些混乱,既然睡不着觉,索性披衣出了房间。七月的漠北,夜晚已经有些凉意。
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她此时此刻竟有些怀念前世的一些美好。阿玥,你是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这位小姐,夜深人静,因何不睡?”十三岁将至的她身量高出同龄很多,加上心智成熟,更是貌似成年。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把她当成孩子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萧寻看着眼前这位女子——竟是个男人!二十几岁的样子,长身玉立,白缎锦衣,芙蓉玉面,桃花眉眼,笑如春山。呵呵,倒是好相貌。
“同境同境。”对面“女子”也在打量萧寻:十五六岁模样,一对本应该显出可爱的杏核大眼于她却只显深邃,身披外袍不显轻佻,反倒衬得人修长如竹,俊雅如莲。宇都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小姐贵姓?”她潜意识觉得这个人就是萧悦说的女子。男人??????莫非是?若真是他,那他也太大胆了。
“在下闵云。”
“闵云??????哦,在下萧寻。”闵云?应该不是,等等,先震王的皇夫似乎姓闵,呵呵,闵云,云天,他就是云天!果然够大气啊,假凰虚凤,孤身来到敌国。好的很,好的很!
闵云觉得这一瞬间他周围有强大的气流涌过,但又很快消失,快的让人以为他出现了幻觉。
两人各怀心事,一时都沉默了下来。
“呵呵,小姐很有趣,不知能否和在下交个朋友?”闵云率先打破平静。
“当然,只是萧寻不明白阁下为何会出现在我所住的院落?”现在细想来,自己刚才竟没注意这个问题。真是太大意了。
“哦?我只是好奇,谁有这么大的面子住进白月斋的至尊园,一时兴起,竟不由走了进来,失礼失礼。”
“呵呵,萧某只是多出了几给钱提早定了下来,实在不足挂齿。”早该想到云天此子心思细腻有此一问实属废言。
“原来如此。”
“既然来了贵客,寻也就略尽地主之谊,请贵客喝上一杯。”
她不知从哪摸出一壶、两杯,两人在院中桂花树下坐定。
“闵小姐请。”她先敬闵云一杯。
“小姐来,小姐去的如此生疏,阿寻直接唤我闵云即可。”闵云也敬她一杯。
“阿云。”她板上钉钉,做此结论。
“呵呵,好,就叫我阿云。”好久没人这么叫了。
??????
两个人对饮浅酌,渐渐到了亥时。
“阿寻,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闵云放下杯子,浅浅一笑。
她有一瞬间的闪神,但很快回过神来,“阿云慢走。”她举了举杯,看着闵云施施然的出了至尊园。
“小薰?”晚上起夜的萧烨发现自己的女儿还一杯接着一杯在喝酒。
“你还真是能喝,还真以为自己千杯不醉呢?”萧烨走过去点了一下她的头,却发现一点即倒——她早就醉了。
萧烨夺过酒壶酒杯,抱起她向屋内走去,进屋前,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空气说
“下次不许给她这么多酒。”
将女儿抱到床上,安置她睡下。看着自己醉后睡的香甜的女儿,萧烨一时竟痴了。
第二天早上,萧烨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躺在自己的床上。昨天的一切恍然如梦。
初到震国
“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千峰叠翠,万木葱茏,飞瀑流泉,古寺幽庵,奇花异木,云环雾绕。周围美的恍如仙境。
太阳初下,萧寻站在浅苍山——五国最高最险的山峰上,望着山下的震国国都琅城。
“小薰,你倒是作了首好诗。只是齐鲁是哪里?我怎么没有印象?”萧烨看着震都就在脚下。想着马上就可以见到那人,心里竟也生出一股浩荡之气。
“这诗不是我作的,所以也就不知道现世的齐鲁在哪里了,只是感觉应景,就随口念了。”她微微一笑。搪塞了过去。
“呵,那你自己也作首应应景?”萧烨哈了口气。一时来了兴致。
“ 潜龙苍山藏,何时入汪洋。必当翻天地,一啸万物朗??????嗯,不妥,还是‘一啸震雨墙’吧。”
“呵呵,好个一啸万物朗。阿寻,我们又见面了。”她转过身,看到的竟是闵云她们。
“好久不见,阿云最近生意可好?”好快的速度!自己出发时,曾向他告辞,得知他最少要玩五日,迟发而齐到啊??????
“还好,阿寻竟不说要到琅城。在我里,我可是个东家,做做地主,招待你们倒还不难。”闵云笑呵呵地说。
心里却在想:只是不知这些人要做什么,莫非是与白昙一路的,也不对啊?萧家是武林中人,和炙手可热的白丞相应该无甚关系才是。
闵云一时思绪纷纷。
“那就麻烦阿云了。”有趣,不知这一国之王要将自己安排在哪里?
“小薰,她是?”闵云易容极其细微精密,萧寻也只是前世和暗里的男人打交道多了,因他身上有一个改变不了的骨组织是逃不过精通解剖学的她的眼睛,才看出来的。萧烨当然也是分辨不出来了。没想到这时已经有这么好的易容术了。
“闵云见过萧伯父。”闵云暗中惊叹,萧烨果然乃江湖第一美人!年过三十,仍年轻的不亚于自己!
“原来是闵小姐。”小薰何时交了这个朋友?看其形神,也应该是个凤毛麟角的人物。
“伯父不必拘礼,直接唤我闵云即可。”
“呵呵,那我就托个大,随小薰叫你阿云吧。”
“也好。伯父、阿寻,请随我下山,山下既有一处我的庄园。离都城不远,环境尚可一住。”
“叨扰了。”她轻施一礼。
“阿寻太客气了。”闵云虚扶了一把。却不做实。
几个人下了浅苍山。在山下,早有备用马车等在道旁。侍卫见多了几个人,也不慌。已有细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