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她身边躺下。
“听简说,你知道他是男子,那???????”云天状似无意的问。
“怎么,怕了?”她斜睨了他一眼。
“你,早就知道了?”
“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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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言别离
第二天一大早,有暗线来报,宇国丞相白昙今日即将回都。
“看来我们也要走了。神,这里就拜托你了。”她对站在旁边的神说。
“小姐放心,神定会尽力而为。”
“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幽冥起正面冲突,避其锋芒就好。”
“我会慎重的。”
“嗯,回去休息吧。”
神恋恋不舍的看了小姐一眼,出了鹿园。
“爹爹?”她敲了敲萧烨的门。
“阿寻,进来吧。”
她进屋坐下,看着自己只穿着里衣的爹爹。此刻正侧卧于榻,单手支颐,神态慵懒,墨发散在颊边,好不妖娆。唉,爹爹对她,从来不懂避讳啊!
“爹爹,今日我们就回去吧,离开萧家庄也有些时日了。”
“小薰,昨日是你的生辰,爹爹可是记得哦,你看。”萧烨一指他旁边的小几。上面摆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她打开以后,发现里面竟是一只玉簪。
“阿寻,今年你就及鬓了,爹爹不想让你再费神行那些虚礼了,今日爹爹就为你挽发吧。”
“谢爹爹。”古人按虚岁,那么今日起,自己就是个成年人了。她乖乖的任自己的爹爹一下一下、地梳着自己的乌丝。
“呵呵,小薰从四岁就不让爹爹帮你梳头了,现在爹爹可是难得的梳上一回。”
“爹爹,女儿只是不想你太操劳了。”
“爹爹知道,只是这样我这个做爹的多没乐趣啊!”
她无语了。自家爹爹啊,说到底,还是没过足当爹的瘾。
晓岚收拾好东西,正要叫两人启程,刚好在进门前看到这么温情脉脉的一幕,触动了自己的泪腺,不禁在窗口悄悄掉起了眼泪。
“好了。”萧烨插好簪子,端详了一下,“是个英俊小姐了。”
“是吗?还是爹爹的手最巧。”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家老爹穿好外服,束好发冠。
两人出了门,看到晓岚正在擦眼泪。
“怎么了?舍不得你大哥啦?要不最近你留在这儿一段时间?”
见两人出门,晓岚笑着说:“才没有呢,我是风太大,迷了眼。小姐,都备好了,可以起程了。”今天的风确实挺大。
她看看萧衍,花前,两人明显也准备好了。
“那好,我们出发吧。”
“怎么,阿寻不要和我道别吗?”云天竟然还在。
“阿云,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多多保重,蓝将军也是。”她扫一眼云天身后的蓝简。
“阿寻也是。”我早晚会攻下宇国的。当然后边这半句,云天现在是说不出的。
“这个送你。”蓝简突然掷来一物,竟然也是一只簪。
“呵呵,看来简已经和你很熟了,呐!”云天递过一只玉佩。
蓝简的眼睛蓦然睁大,很快又恢复平静。
看来这块玉佩不简单,她没拒绝,好好收了起来。或许,以后会用的到。
“那,两位,就此告辞。”萧烨等人与他们告辞以后,四人上了一辆马车,由萧衍驾车,一路向北驶去。
云天两人目送马车远去,也转身回宫了。
“小姐,这个是晓岚的,这个是神大哥的??????”四人刚坐定,晓岚开始一一往外掏东西,她发现,自己的生日礼物和往年一样,还真不少。
“那个,小黑,我不知道,昨天是你生辰,这个送你。”花前送上一把扇子。
“谢了。”她也认真收下。
不久,马车就到了浅苍山脚下。几人都有轻功傍身,并不怎么费力,就到了山顶。她回头遥看琅城,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情绪起伏波荡,最后回归平静。白昙,你和我萧家,终于两清了。却不知麻烦已到。
“呵呵,小黑,我们也要就此别过了。”花前突然说。
“想走了么,好??????等等,你下毒了!”她回头的瞬间,发现自家爹爹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
“呵呵,谁让他抢我舅舅的女人,哼,我本来准备饶过他的。可是那天,你明明在场,却见死不救,若不是我家有人躲在暗处保护我,恐怕我早就没命了。”
“把解药留下。”她的眼神黑到惊人。
“小黑曾说过哦,我什么时候想走了,就可以走了,现在我玩好了,也就该走喽。”花前语气轻快地说。
“把解药留下!”
“小薰,没用了,我??????”萧烨突然倒了下去。
“呵呵,小薰,因为你,我可是下了最好的毒药,前后只要一分钟,很快就好了,不会痛的。”
她抢步过去,萧烨已经气绝了。
“不!!!爹爹!!!”她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现代萧家的别墅。
“阿寻,今天是你的忌日,你在地下过得好吗?”她看到十几年后的萧玥,发现现在的萧玥脸色苍白了许多。很难想象,现在她才不到三十岁。
“我过得不好,一点也不好,呵呵,如果你知道的话,肯定很开心吧。”她顿了一下,喘了口气,又接着说,“你走后,罗源娶了我,呵呵,我以为自己得偿所愿了,谁知道他娶我,就是为了折磨我,呵呵,你看,你看。”萧玥突然疯狂的扒开自己的衣服。她身上到处都是布满了可怕的鞭痕,有的深可见骨。
“他骗走了萧家所有的家产,那个禽兽,他只爱你,他为什么只爱你??????我好后悔,好后悔,阿寻,我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萧寻看着这个自言自语的女人,并没有感到一丝痛快。为什么自己的心那么痛?为什么?对了,她好像记起来了,自己最亲的爹爹,被人给害死了,被自己领回去的人害死了。是自己,是自己的错,这都是自己的错!啊!!!
回到宇国
她痛苦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萧家庄。
“晓岚??????”动了动身子,竟然全身发痛。
“小姐,你可醒了??????呜呜??????”晓岚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忍不住放声大哭。
“爹爹他?”
“小姐,庄主他??????去了??????”晓岚哽咽着说。
“那他的遗体呢?”这一切都不是梦啊!她闭上眼睛想。
“武婶用千年寒冰存在先贤楼。”
“我这是怎么了,昏了有几天了?”应该是休克了。
“小姐,你昏迷了整整半个月,要不是神大哥请来神医花期,我们都以为你??????”晓岚哭得更伤心了。
“花期?她是花家人?”
“不,他只是碰巧姓花而已,神大哥专门派人查过了。”幸好小姐没事。要不然,留下她们几个怎么办啊。远在外地的萧宛她们,差点就要赶回来了。
“晓岚,你从不骗我的。”她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晓岚。
“小姐,晓岚若是骗你,以后就招天打雷轰。”
“我信你??????你去把武婶找来,我有事要让她办。”
“小姐,你是要现在动花家?”会不会太早了点?
花前,你这个无耻之徒,死一万次,也罪不可恕!
“不,你不要担心,去找武婶过来吧。”她摆摆手。
“是,小姐。”晓岚担心地看了自己小姐一眼,转身出去了。
离国花氏,我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只是,现在爹爹尸骨未寒,给他安排好后事,才是现在最紧要的事,爹爹,我一定会达成你生前的遗愿,这样也不枉我们父女一场。爹爹,我恨啊!我悔啊!女儿才刚刚成年,就再次遭遇丧亲之痛。子欲养而亲不在!此恨绵绵无绝期!
想到这些,她不禁泪流成河。
萧武进门时,刚好看到这一幕,只觉心中剧痛。
自家小姐终究才刚刚成年啊,虽然平日喜怒不行于色,那只是性格使然,只是未到伤心时啊!公子,你这一去,留下小姐独自在这乱世,,可如何是好啊!
“武婶。”她看到萧武,擦了擦眼泪。
“小姐,生死由命,你也莫太过伤心了??????”萧武一时竟不知怎么安慰自家小姐了。
“武婶,让你操心了,等一下你去准备些上好的松枝,我要用。”
“是,小姐。”萧武不知小姐作何打算,迟疑了一下,还是去准备了。
当她看到小姐命人把萧烨的遗体放到松枝上时,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打算。
“小姐,你不能啊,死者入土为安啊!”她一把抱住要点燃松枝的萧寻。
“武婶,爹爹一生不得,去后若还不能一偿所愿,我这个做女儿的如何对得起他老人家?”她一狠心,推开萧武,点燃了松枝。
“小姐!”萧武生生气晕了过去。
“爹爹,女儿如今就让你如愿,让那人悔,让那人痛,可好?让你回到她身边,可好?”她一边小心的将萧烨的骨灰收好,一边喃喃自语,毫不在意旁边对此举大为不解的庄里人。
“武婶。”傍晚的时候,萧寻看着刚刚醒来的萧武,“你去把爹爹的骨灰送给白丞相,,哦,对了,拿上这只簪。”她将萧烨的骨灰连同生前送她的那只簪递给萧武。
“小姐,你??????很早就知道了吧。”萧武担心的看着萧寻。原来小姐早就知道了。
“嗯,早就知道了。还有,我累了,不要让其他人打扰我。”她转身进了自己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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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都白府。
“舅舅,你很开心吧,哼,萧烨死了,看他还怎么勾引舅妈。”
“他死了。”呵呵,他怎么会死?就算他死了,也会一直活在那人心中。花怜在心里感叹,这么多年来,他早就想开了。自己有了夜儿,呵呵,能叫夜儿也是因为那人吧。但无论如何,他知足了。她没有夫侍成群,就他一个,只疼爱夜儿一子,也就好了。他知道,那人为她生有一女,却从没和她见过面。呵呵,那人,还不如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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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正在书房的白昙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白丞相,好久不见。”再转身,她发现对面坐着一个面熟的女人。
“你是,萧武?”多年不见的萧武,还是那么硬朗,只是今天精神好像有些不济。
“我家小姐有命,让我送这些给你。”萧武谨慎的将一个精致的小坛放在白昙的书桌上。又拿出一只簪,递了过去。
“这是?“白昙手一抖,那只簪险些没掉下去。
萧武却不打算解释什么,转身要走。
“烨,他?”白昙看到自己送萧烨的簪,竟被还了回来,有些不明白,即使烨儿他再气,应该也不会这么做的吧。
“公子就在你面前。”萧武突然转过身来,“白昙,我恨!如若不是公子和你的那份情谊和我家小姐,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在我面前,你是说在这里?”白昙愣愣的指着坛子问。
“呵呵,就在这里,你知道公子怎么死的吗?就是被你现在的座上宾,花家的心肝花前害死的。呵呵。”萧武冷笑着飞身离开白府。花氏,它日,我定会报此仇,以慰我家公子在天之灵。
“呵呵,烨,你在这,你在这,你怎么能先我而去。啊!??????”午夜的白府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
“主子,夫人她晕过去了。”有下人急急忙忙的向花怜禀报。
“刚才的叫声,是夫人吗?”花怜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转身对花前说,“小前,你快收拾收拾,我让花坞送你回去。”
“舅舅,我才刚来,还没玩儿呢。”
“别闹。你舅妈醒来,不知会怎么样呢,快!”
“她敢动我们花家?”花前有些不信。
“小前,有备无患!快,让小夜也随你一起!”夫人,念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希望你能饶过前儿,他毕竟年纪还小啊!
明月如昔
“小姐,子时了。”晓岚看着最近几天都忙碌着的小姐。唉,不知到何时小姐才能恢复过来啊!现在,小姐都瘦好多了。
“嗯,你先去睡吧。”她摆摆手。
“哦,小姐,你不睡么?”
“我睡不着。”她站起身来,看了看窗外,发现明月正当头。不由信步走到院中。抬头看着空中高不可攀的月亮,不由痴了。
“小姐,小姐?”
“没事,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现在真的好累,人累,心更累。
“哦。”小姐是嫌自己太吵了吧,可是真的好担心啊。晓岚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飞身上房,躺在书房的屋顶上,她开始回忆旧事。
“小薰,你好丑。不过,还是我女儿嘛!”当自己小小的时候,他总这么说。
“小薰,你都不和爹爹玩。爹爹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哦!”当他一个人无聊的时候。
“小薰好棒!都比爹爹厉害了。”当自己第一次打败他的时候。
“小薰,不要太累了,万事还有爹爹嘛!”当自己看书到太晚的时候。
“小薰,不要总这么冷淡嘛!”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