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生生击杀了王婵的二十万大军呐!
老丞相陆明有五十岁的年纪,虽然保养得很好,但仍是皱纹堆累。一双细眼闪着精明的光。现在,这位老人正陪着名相白昙说话呢。
中年的白昙,虽国败,她本人却仍大气沉稳,更衬得优雅俊美,耀耀其华。
大将军蓝简,相比之下,就阴柔多了,一双凤眼,总是迷含着氤氲的水汽,迷迷蒙蒙的看不透彻,身姿单薄,慵懒妩媚,单手支颐,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王到!”忽的,内侍一声传唤。
震国的王,云天来了。震王云天,今天身穿龙袍,头戴冕冠。气势卓绝,俊美无匹。
下面的众臣立刻伏地,齐声三呼万岁。
“呵呵,众卿平身。今儿不必拘礼,只需尽欢即可,上礼乐!”云天一声令下。星月楼的十几人鱼贯而入。音乐起,竟是一曲清歌。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偏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然后琴声渐生,舞步兼动。一曲毕,众人还沉浸在悠悠琴曲,柔柔舞步里。
不是没见过名妓之舞,不是没听过歌女之乐,只是,听到这曲,突然想到今天竟是中秋团圆之日!还没等众臣回过神来,一道白光突然射向白昙。
梁上的小黑没想到出手的竟是花容,抑或是自己内心深处不希望出手的会是他吧!暗叹一声。她亦一物出手,正追上前物。堪堪停在白昙桌上,啪的一声,击碎了白昙的酒杯。
“有刺客!”众臣皆回过神来。一时惊惶失措。小黑却见蓝简将目光投向梁上。遥远的距离,小黑看清了他的眼神——那是盯到猎物的眼神。
没想到,震国的大将军,竟也是个男人!
事已至此,相信云天有能力善后。小黑担心的看了一眼花容,离开了万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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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使者
“这位小姐要到哪里去呢?”没想到,刚出了万和殿,她就遇到了蓝简。
“蓝大将军,你不应该在万和殿保护大王吗?”小黑却也不急。
“萧小姐,不好好呆在鹿园,竟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出人意料啊!简一时激动,就出来了,你说我若将这个秘密报给大王,他会不会因为这个消息而恕我失职之罪呢?”蓝简慵懒的抚了抚头发说。
“呵呵,这你应该去问你英明神武的大王了,蓝公子!”她不为所动。
没想到竟被他给认出来了。他们两个见过,几日前,云天的护卫里面就有他,只是那时他刻意的装扮,竟逃过了她一向锐利的眼睛。
“小薰果然厉害呢。”蓝简眼中锋芒也一闪而过。又笑呵呵的说,“小薰认识里面的那位吧,难道你就不救救他?”
“他应该为他的行为负责。”她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却又很快硬下心来。单看蓝简,就知道自己轻视震国的人才了,不知道花容能不能逃过这一劫了?可是,毕竟??????
“呵呵,还真是狠心啊。”蓝简当然看出了她的犹豫,继续煽风点火。
“蓝简,你是幽冥教什么人?”
萧寻问的太突然,蓝简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可是原地哪里还有萧寻。
萧寻出了皇宫,拿出一只竹笛,悠悠的吹了起来。不多时,有十几个黑衣人赶到,为首的正是神。
“小姐,为何?”神疑惑地问。他们刚刚截到花容和接应他的人,还没动手,就听到小姐的笛声。
“唉,既然已经救了白昙,就算了吧。”
“是,小姐。”神对她的命令从不违背。
“最近好像崛起了一个幽冥教是吗?”她想起前几日得到的消息。
“是的,小姐,这个组织为震国大王云天效命,发展迅速,几乎是和萧家暗桩一起发展起来的。头目好像姓蓝。具体的方位,属下还没查出来。”
“姓蓝??????”恐怕不是蓝简,就是和他亲近的人。
“不必自责,天下能人辈出,又岂是你我能全部掌控的。”她目光温和下来,这些年来,萧家人的努力她是看在眼里的。她自问没什么野心,想的也只是在这乱世中寻求一个安身之地,保护自己,保护爹爹,保户萧家庄而已。只要不伤害她在意的人,做什么都可以。
“小姐说的是。”神的眼光也温和下来。
“你们最近只要护好白昙和自家人就好。”
“是,小姐。”神正要说什么。她突然打断,“有人来了,你们先走吧。”
“小姐保重。”神领着众人刚离开,就又有一名白衣人出现
“幽冥使者蓝林见过萧小姐,我家主上有请。”
“呵呵,来得到快,前面带路吧!”既然人家找到头上了,不去倒也不好,是该会会幽冥教了。
白衣人也不多言,领着她又向皇宫快速行去。
站在圣殿门口,萧寻看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云天,幽冥的教主是你么?
“萧小姐请进,我们主上就等在这里。”白衣人推开圣殿的门。
她走进去,看着震国最华贵的宫殿,果然步步雕梁,目目画栋,金银珠宝,以一种华美而不繁复,巧妙的装点着整个宫殿。
“阿寻,你来了。”
她听到熟悉的声音。
“云天,好久不见。”
“不,刚刚你看到我了,对吗?”
“是啊,看到了。”萧寻看着一身便服的云天,含笑而立,风姿卓绝。
“阿寻,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我请你来这里做什么,帮我,好吗?”
怎么,连寒暄也不用了吗?
“阿云放心,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对付任何一个人,当然我也不会帮任何一个人。只要没人动我的家人,你明白吗?”她认真的看着云天,希望得到他的信任,也希望得到他的保证。
“我相信,阿寻。只是,世事无常,希望阿寻记住今天的对话,我永远不希望和你成为敌人。”
“我也是。”
“对了,简告诉我,你很在意那个刺客。这样吧,你把他带走吧,也算我送你一个人情。” 唉!花家的宝贝,不能轻举妄动的人啊!
“呵呵,真是这样吗?好吧。”花容,看来你也不简单。
??????
萧寻看着这个扯着自己衣袖的男孩,再一次无奈了。
“花容?”
“嗯。”
“你不要回家吗?”拜托,现在都拉着我走了快半个时辰了,不要再跟着我了。
“不要,我没完成任务,回家会挨骂的。”花容语气低落。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又很开心的说,“小黑,我可不可以跟你回去,我会很乖的。”
你会乖,母猪都会上树了。她在心里说。
看到她不想答应。花容的脸又垮下来。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
“为什么要杀白昙?”
“她不疼我舅舅。每次看到舅舅,他都很伤心,却什么都不敢说。哼!她才没有传说中的好。”
舅舅?白昙的夫似乎叫花怜。离国花家的嫡长子,呵呵,原来是离国花家的人,有趣了。
“花容,你其实是叫花前吧。”花家嫡系,上代只有一男一女,男为花怜,女为花裳,花裳这代好像只得了个独子。
“你,你怎么知道?”花前面容惊慌。
“呵呵,你想让我知道,我就知道了。也罢,你就先跟着我吧,你什么时候玩累了,想回去了,就回去吧??????还有,你舅舅是爱着白相的,你若杀了她,结果只是让你舅舅更加生不如死。”
两个人沉默着回到鹿园。
不论输赢
“小姐,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可就拦不住庄主了。”
她刚到鹿园,就被晓岚扑了个满怀。
“死丫头,还知道回来啊,你就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爹爹只有你了??????”后半句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晓岚,过节的东西备了吗?”
“备了,早就备了。”晓岚放开萧寻,上上下下的打量跟在她身后的花前。
“小姐,他是谁啊?”奇怪,小姐似乎从没领过男人到家里来啊!
“他叫花前,暂时跟我们一起。”
“花钱,好奇怪的名字。”晓岚还想再说些什么,看到她警告的冷眼,也就不敢造次了。
“小薰,爹爹可是第一次见你领男人来见我哦,而且是今天,莫不是你???????”
“爹爹,你想太多了!”萧烨的话被她冰冰的声音生生打断。
“呵呵,爹爹想多了。”萧烨干笑几声,好不尴尬。
“好了,今天就在鹿园过节吧。”她打破尴尬的气氛。
“呵呵,好,好,好。”几人纷纷应和。
在她身后的花前莫名的有些失落。却又一瞬间得意起来,萧寻,你不是很厉害吗?呵呵,遇到我花前,就是你的劫难。
几人布置好桌椅和瓜果点心,按主次坐好。
“小姐,干!”晓岚率先举杯。
“晓岚,就你没规矩!”刚刚赶到的神责怪的对晓岚说。
“呵呵,没事,晓岚是个好孩子,小薰要是像她一样,活泼点就好了。就知道整天冷冰冰的。”萧烨瞥一眼坐在自己旁边默默无语的女儿。
“庄主,小姐只是心事太多了。”神担心的看了看萧寻。
“是啊,小姐总是想太多的事情了。”晓岚先向神吐了吐舌头,又正色对萧烨说。
唉,他自己又何尝不知,有了小薰,他不知到底省了多少心,可是,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能像别家的女儿一样,对自己撒撒娇,耍耍赖,依赖一下自己,有些小孩子的天真,而不是自己这个做爹的处处受自己女儿的保护。最近几年,他自己几乎已经不知世事了。小薰,爹爹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才有了你这样一位出色的女儿啊!
想到这儿,萧烨禁不住泪流满面。没有那个人又如何,自己还有女儿,还有萧家庄,他萧烨不是放不下,只是爱的太深,不想放下啊!
现在,他决定放下了。白昙,我放下了,我宁愿认输。
“爹爹,一切有女儿,今天是中秋,实在不宜伤神。”她看到自己爹爹的眼泪,心疼万份,白昙,你伤我爹爹到底有多深?!
“小薰,爹爹,这是高兴的,你知道么,爹爹直到今日,终于放下了。”
“放下就好。也不怕别人笑话。”她帮萧烨擦了擦眼泪。
“怕什么,男人流泪,又不犯罪。”
??????
听到他们父女互相斗嘴,原本被庄主眼泪吓傻的几人都松了口气。
萧烨刚擦干眼泪,就听闵七上前禀报:“小姐,我家主子到了。”
果不其然,不到一刻,云天已领着蓝简到了几人面前。
“呵呵,伯父、阿寻好兴致啊,不知云有没有这个荣幸参加赏月呢?”
这个时候的云天,不是应该在皇宫祭月设宴吗?她虽有疑惑,却未讲明。
“当然可以,阿云快请坐。”晓岚早乖乖的把位子让了出来。
她抬头看看天空的一轮圆月,此情此景,使她想起前世的《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 ? 江月何年初照人 ?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照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 ? 何处相思明月楼 ?
可怜楼上月裴回,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阿寻好才情!”云天由衷赞叹。
“呵呵,我可是很喜欢抄别人的好诗呢。有些事我不说,你们不会懂哦。“她难得俏皮的眨眨眼说,“我也只是感叹‘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这一句,这句话,可是精华啊。”玥,在那里,你还好吗?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是吗?”云天不再多说什么。
跟在云天身后的蓝简,则是不停地看着萧寻,似乎想寻找一些秘密出来。
最后竟演变成几人兴致高昂的拼酒。酒量浅的很快醉成一片。
“阿云。”坐在房顶的萧寻,看到云天摇摇晃晃的上来,低低的笑了。
“阿寻,我还没输呢!再来。”
“我们之间不必论输赢。”她躺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圆圆的月亮。
“不必论输赢,呵呵,好!好??????”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