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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茧成蝶 佚名 4985 字 4个月前

我萧家和你无冤无仇,你竟然因为白昙那个女人害死我爹爹,呵呵,此怨此恨,足以让你们下地狱了。”

“萧寻,那件事是我做的,与其他的人无关,你放过他们吧。”花前看到她的眼神,终于知道自己惹了一个怎样的恶魔。

“呵呵,现在怕了,当时,你怎么会没想到后果,哈哈,报应,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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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一夜之间惨遭灭门,连宫中的皇夫花眠渊,远在宇都的花怜也离奇死亡。唯一幸存的是客居花家的白夜,却也不知因何原因,整个人变得痴痴傻傻,亲友不分了。

元都乃至天下过了很久都还在谈论这件奇案。离王更是派出专人调查这门惨案,一直调查了一年有余,却仍未得到结果,对此事不得不不了了之。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在哪里?

开梁记事(上)

“小薰,你这又是何苦。”花期看着眼前这个缩在自己怀里,似乎沉浸在噩梦中难以醒来的女子。

睡着的小薰,没有了那份醒着时的冷静持重,显得有些无辜可爱。眉毛因不好的梦境微微蹙起,长而黑的眼睫合在眼帘,挡住了那双幽冷寒潭,光洁如玉的皮肤呈现着自然健康的柔光 ,上面淡淡的茸毛随着呼吸轻微震颤着。

“小薰,小薰??????” 她终于被拉出血腥的梦境,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脸。

“小期??????”刚刚醒来的萧寻,眼睛水汽朦胧,神情恍惚。

“小薰,乖乖起来吃早饭了。”

“哦。”

翻身坐起,然后自顾自的穿衣,束发,洗漱,出去。这一系列的动作还真是无可挑剔。

呵呵,这个时候的小薰还真好骗!

花期随后也起身穿衣束发,洗漱了一番。推门走出去,看到她还呆呆的站在院落里。他正要开口,看到走过来的晓岚,顿了一下,笑眯眯的看向萧寻,等着看有趣的事发生。

“小姐,早饭好了。”三人目前住的地方,是离派人提前为他们准备在元都郊外的一家农居。

“嗯?哦,晓岚,辛苦你了。”她的神志很快恢复了过来。

“小姐,这是晓岚应该做的,要不然,以后神大哥见了我,肯定要责备的??????”晓岚的声音越来越底气不足。明显,她察觉出在花期面前说这些,似乎有些不妥。

“呵呵。晓岚,我好饿啊,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吧。”花期不做所谓地跳开话题。

“嗯嗯。”晓岚忙不迭的点头。

“怕他做什么。”她瞥他一眼,明显对他刚刚看自己笑话的行为很不满。

“这,这??????”晓岚看到笑的温和的花期,更加期期艾艾得说不出话来。

“嗯,走吧。”花期自然的揽过萧寻,向院中石桌走去。

晓岚,在她以前的影响下,倒也做了一手好菜。

吃了一阵,像是想起什么,花期沉吟了一下,抬起头问:“小薰,我们以后要去哪里?”

她想做的事应该已经做完了,不知道下一步她有何打算。

“我们四处走走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不知哪里才是她的家啊!

“也好。”看她对此话题不甚关心,花期也就不再提起。

早饭吃过,三人收拾好行囊,骑快马离开元都界内。

???????

公元236年立夏,三人来到离国东南的边境重镇——开梁。

开梁,与巽国交界,是离国与巽国兵器皮毛和粮草贸易的第一交接地。地理位置极其重要。离国义山大将军就在附近险要之地重兵把守。

“小姐。”一位衣着端庄的少女在镇口迎着她们走来。

萧寻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不再腼腆的少女——萧宛。当年,武婶因找不到合适的人前往开梁,还专门和她商讨了一下此事。她也犹豫了一阵,却在有一天看到那个喜欢偷偷呆在自己书房的女孩时有了主意。一晃几年过去,有些已是物是人非,然而自己唯一庆幸的,就是当年第一次潜水的决策没做错。萧家庄那些个青涩的孩子都长大成人,有所建树了。只有自己??????

“小宛,多年不见,还真是长高了不少。”

“这都是托小姐的福。额,这位是?”萧宛看向花期,虽有消息传出,小姐携夫前来,但还是慎重些好。万一弄错了,后果不堪设想。

“小宛,他叫花期,以后就是你们花主子了。”她转过头看了看笑得像狐狸一样的花期。

“小宛见过花主子。”萧宛深施一礼。以她这几年在外经商的经验,小姐这位夫君绝对不简单,自己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嗯,快起来吧。小薰,你的人个个都很能干啊!”她们出行的这些时日,几乎每到一处都有萧家暗线接应。这些,需要耗费多大的人力物力才能办到啊!小薰,明明这么有才识,却一直潜藏在最深处,怪不得师父会说那些话。

“小姐,你们长途跋涉,一路劳累,小宛一早准备了休息的地方,请随我来。”萧宛在前引路,领她们到了晚宵客栈的后院 ,自己的居处。

晚宵客栈,几年前,突然崛起的一家以实现来往商旅各种要求为旗号的奇异客栈。只用两年时间,就已名传离巽两国。发展到现在,因为它慢慢掌握了离巽两国的粮草兵器交易。其它几国的大商巨贾也慢慢晓得了它的名号,只要有这类交易,来往商家都会来晚宵客栈。源自它提供的交易商,价格最公道,也最有保障。

“小姐。”萧宛看着夏日的阳光,洒在安静坐在书房看书的小姐身上,一半是耀眼的光明,一半是昏黄的阴影,感觉又回到了以前在萧家庄的那段时光。那时的小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也喜欢这样,一整天,一整天的在书房看书写字。自己好像也是因为好奇小姐到底在看什么,才翻开第一卷书的。不知不觉间,已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来啦。”

放下手中的书卷,她调整了一个姿势。

“小姐,最近离巽两国粮草兵器交易很是频繁,只怕战乱不久将起。”萧宛收回心神,想起来这儿的目的。

“是啊,他们都等不及了。大好时机怎会错过?只是,坎国??????罢了,这天下乱也不乱,与我又有何干??????”

“属下明白小姐的意思了。”萧宛垂下眼帘。

“你也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乱世将起,各方都不太平。我们只是生意人,不能因此有何闪失。”

“小姐放心,小宛明白的。”

“你也大了,可有相中的人家?”

突然之间转移的话题,吓得没防备的萧宛匆匆告辞,落荒而逃。

“呵呵,小薰你还真是个好主子。”花期不知从哪里转了出来。

“是吗?”

她看着在一旁坐下的花期,没去追究他偷听她们讲话的事。

“这么关心下属,连婚姻大事都上心了,真是好主子。”

花期的话里明显带着酸味。

“这是我该做的。”

花期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地转移了话题。

“小薰,我们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吗?”

“你和晓岚这一路都辛苦了,在这休息些时日吧。”

“这最好不过了。”终于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师父,徒弟我好辛苦啊!

“小期,跟着我很辛苦吧。其实你可以??????”

“怎么会,和小薰在一起,最好不过了。”

再加上时不时的要赶走我的想法!花期想到这些,心中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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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梁记事(中)

这日,她正在书房看关于巽国的史书,萧宛突然焦急地走进来。

“小姐,这次真的有些麻烦了。”

“不要慌,慢慢说。”她放下书卷。

“巽国的二公主吴嘉言来了。”

“也是来做生意的?给她想要的,得到我们应得的就好了。”

“她,想要晚宵客栈。”

“嗯?这可不是个好主意,贪心太多的人,往往什么也得不到。不用担心,她还不足为惧,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人一起来的?”

“有一个和她一起来的男子,很特别。”萧宛说到这里,脸上布满了红霞。

莫非这丫头心动了?她心里想着。

“这样??????那你先去应付着,实在不行,我再出面。”多创造点机会给她好了。

“小姐,那个男人一眼就看出来我不是,不是真正的东家,她们要和你面谈。”

“呵呵,看来聪明的是那个男人了。只怕得不到他们想要的,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她玩味地看着窗外的那株湘妃竹。

“小姐。”萧宛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也没那么危险,我们是生意人,只要得到我们该得到就好。不过,欺人太甚,就不太招人喜欢了。”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梳洗已毕,和花期一起用过早饭,就要前往晚宵客栈前面的院落。

“小薰,不带上我?”花期在后面问了一句。

“一起去吧。”她想了一下,发现自己似乎还没有和花期一起做事的觉悟。看来以后要注意点,毕竟,他现在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这才对嘛!”花期笑眯眯的跟着因想问题而走神的萧寻,来到几人约好的房间。

“到地方了。”花期拉住要继续走的萧寻,推门进了房内。里面空无一人,显然,对方还没来。

“小姐。”有机灵的小厮送上了茶点。

“叫你们萧老板来一下。”她一边打量着屋内的摆设,一边对小厮说。

“是。”小厮退了出来。

现在她们所在的地方,是晚宵客栈专门安排的会客室。梨花木的长桌,同质的高脚椅和其他的家具。没有漆饰和雕镂,却因屋内的素雅纱窗,壁挂,和其它古朴质感的装饰配件显得格调高雅。

最后,她的眼神停留在她对面的一幅泼墨山水画上,记得这幅好像是当年要建晚宵客栈时,自己随手画的几幅中的一张,怎么挂在这里了?

刚刚进来的萧宛,看到自家主子的眼神停在那幅画上,不由轻轻一笑。

“小姐以前的画,现在看来也还是佳作呢。”

“呵呵,小丫头倒是会嘲笑自己的主子了。”刚扫她一眼,又听到身后笑声传来。转过头一看,他正在那儿捂嘴偷笑呢。见她回头,笑的倒是更欢了。

“有这么好笑?”两人见她有些尴尬,赶紧压下笑意。

“没有,没有,只是看出小薰小时候很喜欢吃柿子,有些高兴罢了,只是高兴哦。”

花他说的义正词严。

萧宛看到他故作严肃的样子,一时没忍住,又扑哧一声笑了。

原来,那幅画里,山峰尤小,树木不高,一枝挂满黄灿灿的柿子的高枝却画的特别神韵卓然。而这枝柿子中的第一个又格外的饱满金黄。

“这只是一时兴起,倒被你们两个笑去了。”

“不知几位正在以何为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我们两个后来的也乐呵乐呵?”

“是啊。”

三人正在谈笑时,突然听到有两个陌生的声音加入。

“呵呵,客人请进。”她高声道。

萧宛立刻开门迎客。近来的是一女一男。

“两位请坐,萧寻和花期亦起身迎客。

“叨扰叨扰。”竟是男子先作答,那女子则是显出极其不屑的神情,却在看到花期时眼前一亮。

几人坐定,萧宛口里唤候在门外的小厮上茶,心中却有些奇怪为何刚刚在门外的小厮没有在见到客人时,向内禀报。再看一下进门时脸红耳赤的小姑娘。明白了过来,原来是一下看到两个极美的男子,看傻了。

“还不退下。”萧宛接过茶壶,责备的看她一眼,小厮脸更红的跑出去了。

“呵呵。在下江秋韵。”男子见此情景,也不奇怪,想是经常遇到这种事了。

“想必这位就是巽国二公主殿下了。”见面前这位公主趾高气昂,没有自我介绍的打算,她只好自己先开口打破僵局。

“正是,你就是这家客栈的老板?”

“在下萧寻。”

“秋韵实在好奇萧老板刚刚在笑什么,不知能否解惑?”江秋韵微笑着问。

“也没什么,她们只是在取笑在下的拙作而已。”

她又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幅画,江秋韵和吴嘉言两人明白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自然也看出另外两人在笑什么。

吴嘉言嗤笑一声,不再看了。江秋韵倒是认认真真的观赏了一番。在两人看画的同时,她们也在打量吴江两人。

如果她只是开梁,一个普通商人,也许会不知道江秋韵是何许人也。但身为现在已经遍布天下的萧家暗桩庄主,当然知道他是挺有名的人物。江秋韵,本为坎国大将军江辰昭之子,因大将军江辰昭战死沙场,其夫余氏不久又重病去世,三岁的江秋韵一下子成为孤儿,穆飞念及江家一门忠烈,收他为义子,更名穆秋韵,且命她的皇夫——柳溪昂,亲自教养。江秋韵在他的教养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让她们意想不到的是,她这个义子竟在经商方面颇有建树。现在的穆秋韵,正是坎国,有着玉面金手之称的“金公子”。

侧着头的穆秋韵,轮廓清晰美好,额头光洁,鼻梁高挺,唇形丰满,(就是标准的帅哥一枚)一身湖蓝深衣,更衬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