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温泉冲去。
到了泉水边,经过细致勘测,确定没人之后。她三下五除二脱下衣物。浸入水中。水温微烫,硫磺味不浓,果然不错。她一边轻轻地擦洗,一边回想自己中蛊前的疏漏,渐渐月亮升了起立,月光如水一样铺展开来。
“小薰,一个人洗会不会太没味儿?”
花期不知何时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淡淡的氤氲水雾间,她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小期,你怎么来了?想洗澡的话,先不要急,我很快就出来了。”她很快整理出思路,言语间不见一丝慌乱。笑话,这个时候,按照这片大陆的规矩,吃亏的是他花期,虽然自己心里有些不自在吧,但毕竟也被熏陶了十几年了,这一点点,还是可以接受的。
“呵呵,等一下,岂不是剩我一个人,这荒山野岭的,我一个有妇之夫,可是会怕的,我还是和小薰一起洗吧。”
他径直向她这边走来,走到她刚刚放衣服的地方,停了下来。
“小薰,我要下去喽,你可不要看啊。”
她无语的转过头,这个死人,明明可以等一下的嘛,干嘛非要和她一起洗!
“呵呵,小薰,我帮你擦背。”一只滑滑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她下意识的一个过肩摔,花期阻挡不及,两个人顺势摔在了一起。
“嗯……”花期闷哼一声,她的手好像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呜!她只不过是想洗个澡而已,怎么会搞成这样!
“小薰,会痛。”
“额。”
“你帮我揉揉。”
“这……个……”那是能揉的地方吗?
“呵呵,你好坏。”那不是应你的要求吗?
“你要对人家负责,以后不许动不动就赶人家啊。”她有吗?
“小薰,我想……”他的语气突然不通畅了起来。
“想干吗?”不是已经帮他揉了吗?
“哼,你期负我,你明明知道,我是想……”
“是什么?”心里莫名紧张的她明确的选择逃避。
“你,你……”她刚想转移话题,却发现自己四肢发软,口不能言。花期,竟然在这个时候点了她的穴道。
花期扶起软在他身上的萧寻,草草地把自己和她擦了一下,穿上衣物,以顶级功力回到了她们的卧室。
小薰,这次你是逃不掉了!
(后面省略五百字)
……
第二天一大早,她腰酸背痛地醒过来,愤愤地看着一边睡得香甜的花期,心里那个气啊!
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就这样阴险腹黑的把自己给吃干抹净了。啊啊啊啊!
睡熟的花期,没了平时温和的伪装,显得纯粹干净,乌发因为昨天的激情,有些凌乱,白的有些透明的皮肤被浅蓝色的被子掩住了下面的美好。微露的锁骨上面,还有几点她昨天晚上一不小心留下的草莓。额!她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貌似她昨天也很疯狂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额,想了想,还是放上了,实在不是写h的料,没有一点的前途啊!
大家将就着看吧……
掩面下
相寻何在
这日,上山打了几只野味,又到小溪中抓了几条肥鱼。她正准备回去让花期做几个拿手菜,迎接今天要出关的老爷子。却在眼神的无意转动中看到,离她不远的草棵里,有几根草叶在轻轻地晃动。今天天气晴好,没有一丝的云,风也不大,看来有的人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想要跟踪她!
她拿起鱼叉,暗暗用力。眼看手中叉柄即要出手,却在关键时刻被有些熟悉的撒娇给打断。
“小姐,不要啊,会痛的!”一个清秀的娃娃脸男孩跑了出来。
“莫愁,你怎么会在这儿?”她微微有些惊诧,莫愁远在巽国国都,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小姐,你不是说好要去看我的吗?哼,我都在那里等了半年了,却连个信儿都没有。要不是庆辉姐传过来消息,我还不知道你在她那里出事了呢!”
“是吗?那你不好好的待在倾都?来这儿干什么?”
“我若不来,想是小姐都把我们这些人给忘了。哼,实话告诉你,本来我们几个人商量好,要一起来的,还不是怕你会怨怪,庆辉姐才把事情推给我!要打要罚,随你就是了!”说完他一扭身,闷闷的不再吭声了。
“呵呵,我这不是也没怨你的意思,好了好了,人都这么大了,还使什么小性子,既然来了,就跟我回去吧。”
“哼,我才不去,看到你和你那个花家夫君浓情蜜意,我怕我回牙酸!”莫愁赌气地说。
“是吗,那你现在就回去吧,庆辉她们几个怕是还等着你的消息呢!”她也不以为怪,转身作势要走。
“小姐,你,你还真的走啊,看来庆辉姐说的没错,你有了自己的俏夫郎,就不管我们几个的死活了,我,我这就回去!”说完,他一转身,真的向山下跑去。
“站住!”她忍不住大喝一声,多日不见,这小子的脾气还真是见长啊!
听到她的大喝,莫愁不但不停,而是跑得更加快了。
“你啊!”她颇为无奈地追上前面的莫愁。扳过他拧着不愿转过来的身子。
“哟,哟,怎么还哭鼻子了呢?小姐又不是真的不要你们了,只听我一句话,这可就哭上了啊!”
“你就是……呜呜,我千里迢迢的好不容易来到这儿,还没怎样呢,你就急着撵我走!我这回去了,还不被她们几个笑话死!”他是越想越委屈,哭的更加起劲儿。
“好了好了,小姐不该撵你走,现在知道错了,向你赔不是,快别哭了,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怕人笑话!”
“小姐,你竟然取笑我!呜呜呜……”好家伙,她这句本来是劝他的话,倒是起了反作用,莫愁的眼泪更加如雨似瀑一样,飞流直下。
“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小薰啊!怎么,你欺负人家啦!”
她正在这边手足无措的时候,花期温润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莫愁匆匆擦了眼泪,瞪向走近的花期。
“呵呵,我啊,就是那个和你们家的小姐浓情蜜意的坏夫君哦!”花期悠悠地说,说完还不忘深情款款的看一下一边不在状态的萧寻。
“你,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家小姐回去?”莫愁的脸立即涨的通红。
“回哪去啊?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啊。”花期继续加料。
“谁说的,可是,可是……”莫愁一时不知该怎么接下去了。
“好了小期,莫愁好不容易到了这儿,你也别为难他了。莫愁,小期比你长几岁,你直接叫他期哥哥就好了。”莫愁本是她远方的表亲的后人,虽没有血脉之亲,但叫花期一声哥哥,绝对不过分。
“我,可,哼!期哥哥!”
“嗯,虽然不是你情我愿,但既然小薰这么说了,我就应了你吧!”
“谁愿意……”莫愁上前就要……
“莫愁!快过来让我瞧瞧,好几年了,脸还是老样子,呵呵!”她一把拉住莫愁,警告地捏了捏他水水嫩嫩的脸。
“小姐,不要老是捏我的脸啦!”莫愁怕怕的躲闪着。
“小薰,我们快点回去吧,我师父都等不急了呢!”
“好!”
一路上,她都被花期莫名的眼神盯着,心里奇怪的不得了。
“呵呵,你们这是从哪里领来的小娃娃啊?”三人刚进院子,莫愁就被眼尖的老爷子给盯上了。
笑话,有了他儿子,竟然还敢领别的男人回来!当他老头子透明啊!
“冷爹爹,他是我的手下,这次是专门来找我的。”
“是吗?叫什么名字啊?”
“老人家,我叫莫愁!”看出坐在这儿的老头不简单,莫愁赶紧乖乖行礼。
“呵呵,好好,你是小薰的手下,那今天是来干嘛的呀?”老头子表面上眉开眼笑。
“其实,是庆辉姐姐让我来的,她说,”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萧寻,看她并无异议,又接着说道,“她说朴染有了麻烦,小姐再不去,怕是要出大事了。”
“哦,呵呵,看来小薰你是不得不出山了啊。”老人家继续笑眯眯的。
“看来是这样。”她亦以绝对肯定的语气说。
“你还来真的啊!”他后悔的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好好的干吗自己要说那句话,现在好了,她这下找到理由离开须弥山了。
“呵呵,冷爹爹不也这么想的吗?”
“小薰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一边的花期平静的说。
“傻儿子,她这一走……”
“小薰,我相信你哦。”花期打断他,神情愉悦地对她说。
“相信我什么?”她被这父子俩搞的晕晕乎乎的。
“这是秘密哦!”花期说完,走向厨房,“莫愁,进来帮帮期哥哥我。”
“好。”莫愁也随后进了厨房。留下她和冷老爷子大眼瞪小眼。
不如不归
大约半个时辰,花期和莫愁端着做好的饭菜出来了。
四个人按主次坐下,个个沉默无声的埋头吃饭。诡异的气氛流动在饭桌周围。四周静谧的可怕。
“我饱了!”冷老爷子率先受不了了,扔下碗筷自己回屋了。
“小姐,我也吃好了。”
“嗯,莫愁,那间是空房,你自己整理一下,赶了几天的路了,好好睡一觉,具体的事儿,等你有了精神再说。”她指着左手第二间房说。
“我自然听小姐的。”他也迅速闪人了。
“呵呵,就剩我们两个了呢,难道是我做的饭菜不好吃吗?”花期歪着头问她对面的萧寻。
“怎么会,挺好的。”她证明似的又盛了碗饭。吃得津津有味。
“还是小薰人最好了。”花期搬着椅子坐到她旁边,支着下巴,眼也不眨的开始看她吃饭。
“你吃好了?”她放下碗筷,转过头问。这样被盯着,即使吃得下去,也会消化不良的。
“好了。”
“嗯,我也吃好了。”她实在问不出“你看着我干吗”这样的话。现在这种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结束这顿饭,尽管她还没吃饱。
“那我去刷碗了,要不你陪我一起?”他貌似好心地提议。
“好啊。”刷个碗,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进了厨房之后,她以秋风扫落叶的速度在花期没反应过来之前,刷好碗筷,放入厨柜。
“好了?”花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铮亮的碗筷。
“好了。”她笑眯眯地看着花期的反应。
“小薰,早知道,以后涮碗这种事就交给你了。”
“呵呵,我可以考虑一下,不过,你不觉得你涮碗的技术要再训练一下吗?”
“额……”花期无言以对了。
她笑容满面的拉着愣愣的花期回到两个人的卧室。
“你有话要和我说,是吗?”其实,在莫愁没来之前,她已经接到穿云送来的消息。只是那是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趟这趟浑水。直到刚才,她才下了决心:这件事,她不能不管;萧家人,她不能放弃。否则,即使她安安稳稳的在须弥山生活一世,临死之前也一定会后悔。
是自己亲手将她们送到乱世的风口浪尖之上,自己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的隐居山野,一边看她们在乱世里挣扎,一边坐享太平?这样的归处,倒不如不归!
“你还是决定了吗?”花期软软的靠在她身上,情绪低落。
“嗯,你不想我这么做?”她语气难得的轻柔。
“不想,一点都不想,那日看你昏倒在我面前,我都快急疯了,有时你再出事,叫我怎么办?”
“呵呵,有你这个神医在,我怕什么?”
“即使是神医,也有救不了的人。”花期恨恨的扯过一缕她的墨发。
“记得那日,我明明受了吴嘉柯一掌,怎么醒来一点事都没有?”她突然想起自己受伤那日发生的事来。
“你到现在才想起来,会不会有点晚?记得以前我让你看的白月华吗?要不是它,你可就要多在床上待半年了。”
“呵呵,那还不是我家夫君医术高超。”这时候还不顺便拍拍马屁,更待何时?
“哼!”她难得的夸赞,花期很是受用。
“对了,莫愁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花期蓦地想到存在自己心中的疑问。下意识的揪紧手里的头发。
“嘶!会痛的。”她无奈的看了眼花期,接着说,“他是爹爹远方表亲夫人二房的孩子,只是当时,他们家所在的俞城出了瘟疫,等爹爹闻讯,除了他和一个奶公,家里人一个都没留下……”
“咦,这样算起来,他还属于你家亲戚呢!如果真是这样,他怎么会叫你小姐?”花期不为所动,继续扯她的头发。
“当时他和奶公一起住在萧家庄偏院,想是那老奶公见多了人世无常,怕我们嫌弃他,人就拘谨了很多,教的莫愁也就束手束脚的,虽然等我们注意到以后,改了一些,但称呼,他也是习惯了,怎么改也改不掉。最后,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原来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绕啊!”花旗感叹道。
“这下你可就放过我的头发了吧?”
“哼,我只是捏着玩玩,别人的,我还不稀罕呢!”他嫌弃的丢了手里的头发。
“呵呵,那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次问出来吧?”
“你这次走,带不带上我?”
“你若想去,我当然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