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说来,一切还都是听我的了?”
“呵呵,该听则听嘛。”
“就知道你有自己的主意,不过这次,你休想再说什么你留下之类的话,我可要紧紧的跟着你。”
“小期,其实你和老爷子担心的事我都明白,我不会做白昙那样的女人。”
“其她的女人,也不行!”
“嗯,我以后只会是小期一个人的。”
“这还差不多,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说完,他猛地扯下一缕自己的黑发。又捻了几根她的,缠缠绕绕,编在一起,放入怀中收好。
“呵呵,我人就在你面前,难不成还会丢了?”
“不是没有可能,上次就是个教训……嗯,我有个想法……”
“什么?”
“你先答应我,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做。”花期楚楚可怜的说。
“这,只要不太离谱,我都答应你就是了。”唉,希望不是那些海誓山盟之类的。
“呵呵,我想用烙铁把我的名字烙在你身上。”
放不下
“烙在身上?”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嗯。”花期肯定地点点头。
“呵呵,小期,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用烙铁的话,就有点兴师动众了。
“什么建议?”
“我们可以用针,用针就好了。”
“是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可是,你不觉得针太小了点吗?”
“呵呵,刺在显眼的地方不就行了?”
“也对,那好,我这里正好有针,你的右手腕是个合适地方,以后你每次拿东西,都可以看到我。”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银针,询问似得看着她
“好吧,就刺在那里。”她闭上眼,一边感受着银针在她手腕上的行走,一边考虑着此去坎国,要如何行事,朴染才可脱离困境。
“你看,很漂亮吧?”花期摇摇她的手臂。
“是很漂亮。”花旗的字确实很漂亮,洒脱大气,有这个世界一些大女子的风范。
“你也帮我刺。”他举起自己的左手腕。
“怎么不是右手?”
“你只管刺在这里就是了。”
……
她想了想,认真的在他左手腕刺下自己的名字,除了耀文,她还刺了一行前世的汉字。(大家猜猜是什么?)
“怎么这么久?”花期耐不住好奇,转过头来。她刺的好像不只是她的名字。
“可以了。”她放下针,轻轻抚了抚被刺出来的血珠。
“这是什么字,我怎么从没见过?”耀文自成一体,结构奇异,和汉字有很大差别。
“这是我前世留存的记忆。”
“前世?呵呵,那这些字是什么意思?我想知道。”
“嗯,这样吧,十年后的今天,我会讲给你听。”
“为什么要等那么久?”花期不依的摇着她的胳膊。
“小期,我们明天出发吧!”她开始转移话题。
“嗯?明天,师父才刚刚出关,会不会太早了?”
“可是坎国那边事情紧急,我怕去晚的话,朴染会出事。”
“那,你要好好安慰一下师父了。”小薰,你转移话题的技术实在不怎么高明,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决不会逼你,我有耐心等到十年后……
“这是自然。”
……
吃晚饭的时候,四人再次聚齐到饭桌上。气氛再度诡异起来。
“冷爹爹,你吃鱼。”她给坐在上首面无表情的老爷子夹了块鱼。
“不吃!你想卡到我老人家啊!”老头儿头一扭,心情明显不好。
“呵呵,这条鱼刚好没刺。”这是她早上专门选的肥皇,无刺味鲜,是千金难求的鱼中佳品。
“那也不吃,这鱼烧糊了!”
“呵呵。”花期笑眯眯的看着面前这条金黄金黄的全鱼,期待地竖起耳朵。
“糊了?嗯,有可能,小期,莫愁,这盘鱼只能我们吃了。呵呵,您吃鸡。”她又夹了块鸡肉。
“不吃,鸡肉太腥!”
“唉,看来是我做饭太差,让老人家失望了。”她神情看似有些低落。闷下头,无声扒饭。
“什么?这是你做的?我还以为……”他还以为是那个坏事的臭小子做的呢
“呵呵,老人家……听过白月斋吧,那里边……的……饭菜,可大多数……是我们家小姐……教出来的。”
莫愁一边飞快的夹菜,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白月斋,不就是那个很有名的酒楼加客栈吗?等等,那里边的菜,是你做的……你们两个坏小子,怎么吃那么快!”原来,在他意识到面前的菜,味道实在是诱人,想要下筷尝尝时,面前已经盘净碗空了!
“呵呵,师父,你迟了一步哦!”花期晃了晃他夹起的鱼肉,那刚好是最后一块,在他咽口水的声音中,缓缓放入口中。
“你们!你们,呜呜,气死我老头子了!”老头气的直跺脚。
“冷爹爹,不用急,我今天有多做哦!”她端出藏在一边的托盘,上面鸡鱼俱全。
“这还差不多!”老头开心的捞起筷子,准备大快朵颐。
“冷爹爹,我和小期准备明天就走。”
“明天?”他啪的一声,放下筷子,瞪圆了眼睛。
“呵呵,我知道冷爹爹刚刚回来,不如?冷爹爹和我们一起去?”
“不去,哼,要去,你们两个,加上花木那小子一起,就行了!我老头子老胳膊老腿儿,没那个精力。”
“花木?是谁啊?”莫愁好奇地问,这里好像除了他们四个,没有别人啊?
“花木啊,他一般不出来见人的。”花期放下筷子,他已经吃好了。
“他比较特殊。”她自己也很好奇,平时他都呆在什么地方,吃什么,喝什么。
“呵呵,我们家小木,岂能是一般凡夫俗子见得到了!”冷老爷子果然技术高超,一边吃的不亦乐乎,一边吐字清晰,不带一点泥水。
……
其他三人,满头黑线的看着老人家,集体无语。
就连藏身某处的花木也一个列些,差点没一头栽下来。
“在树上。”花木气息的一是紊乱,被她敏感的察觉到了。
“嗯,不错、不错,小薰你若潜心武学,不久就能修成为天下无敌的高手。
“谢谢冷爹爹夸奖。”
“唉!你有天命在身,我和小期自然拦不住你,我也只能提醒你一句,一切有因,莫要强求,也无需……唉!人老了,就是爱啰嗦,我说这些干什么,你是个明白人,心眼多得很,用不着我废话。”老头不知想到什么,自己截断了后半句。
再现坎国
“我去刷碗。”看老爷子放下筷子,花期笑眯眯的说。
“我去收拾东西。”她也笑眯眯的离开饭桌。
“你觉不觉得他们两个笑起来很像?”老爷子问一边的莫愁。
“很像!”其实他更想说,老爷子,他们都很像你笑起来的样子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老早,四个人已经饱餐过了。
“走吧,走吧,哼,我老爷子自己待在,反而清静自在!”冷老爷子扫了一眼在旁边放的整整齐齐的行李。
“冷爹爹,那我们就先就此告辞,等我事情了了,必定会和小期回来,让我们一家人团聚。”
“回来啊!呵呵,好好,虽然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但也总归是个念想。”
“老爷子,那我们走了。”
“嗯。”
她和花期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须弥山,离开了这个给他们短暂安宁和温暖的家。
到了山脚,她闭了闭眼,再睁开,已经是目光坚定。萧家的众位,我回来了!
三个人一路快马加鞭,赶往坎国洛邑。(呵呵,至于随行的花木,他怎么到的,大家靠猜测吧……)
“小姐,你可回来了,再迟一日,就要出大事了!”她刚从马上跳下来,就看到快有一年不见的庆辉直扑过来,一脸的着急,实在不像装出来的。
“朴染她?”
“那丫头,不听我的劝,还是进了宫。”
“呵呵,好了,这下好了,人家还巴不得她快点掉陷阱里面去呢,她这不就巴巴的一头扎了进去?”她怒极反笑。
“小姐,你快别说气话了,我们这都急死了,就等你回来拿主意呢!”一边德高望重的萧武皱着眉说。
“武婶,你们这么多人,还劝不住她?”这个萧朴染,还越发出息了!
“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朴染那火爆脾气,而且……二公主,抢了她的意中人……呵呵,我还真拿她没办法。”庆辉苦笑。
“是吗?这事儿在信上你怎么不跟我说?”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
“我怎么敢跟您说这事儿,我若说了,你还不给朴染扣上一个冲关一怒为红颜的帽子?”扣帽子是小,以小姐的脾气,剥了她的皮才是真的。她也没想到,那丫头会那么冲动啊!
“哼!你在这儿看着,她还会出事,等事情了了,看我不好好给你上上课!”
“不要啊小姐!”还不是你老人家突然出事,让她焦头烂额的,才没看住朴染。庆辉在心里暗暗的发牢骚。
“你还有了意见了?”她心情极度不好。
“没有,没有。”看见自家小姐不怎么好的脸色和自己母亲大人的黑脸,她那里还敢有意见。
“算你识相,朴染明天会被刑讯?”她快速平静了一下自己不怎么理智的心情,开始询问细节。
“不,比刑讯还要糟糕,她被二公主陷害,要以行刺坎王的罪名直接处死。”武婶双眉紧锁,心事重重。
“行刺坎王?你的意思是说坎王受伤了?”她心里咯噔一下,事情千万不要像她想的那样。“坎王中毒了。”庆辉下意识的看了一下一边的花期,不知道这位高人能不能解啊。
“什么毒?”花期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如果她们能顺利解清坎王身上的毒,接下来的事情就轻松了一半。
“事情就麻烦在这里,坎王身上好像不止中了毒,还有蛊,我已经专门请二长老和三长老赶来……两个人都说不行,现在坎王的命,还能苦苦吊着,一旦解了其中一种毒或是蛊,她绝对活不了一刻。”
“这么复杂,毒和蛊,都是谁下的?”
“大公主和二公主好像都有份,不过,一个是想要了坎王的命,一个是想保她的命罢了。”
“呵呵,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说事情嘛!我们大家也不用站在这里。”花期看了看左右,虽然说还没进城,但这么多人站在一起,实在是太扎眼了。
“花主子放心,我们早有安排,不会引起什么人注意的。”原来,庆辉特意让人在外面布了阵法,常人走过是看不出什么的。
“庆辉,我们进城以后再另做打算。”赶了一个多月的路,身心都很累,现在只能理清思路以后才能详细安排。
“是我等疏忽,小姐和花主子肯定都很累了。快!我们进城!”武婶一声令下,十几人重新跳上坐骑,缓步行向城门口。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出示官凭路引!”刚到城门口,就被护城的官兵拦住。
“哼,狗奴才,也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你们眼前的这几位爷是谁!”
“哟,哟,这位不是邱将军吗?属下眼拙,呵呵,没管教好手下,竟然惊了您的驾,呵呵,将军见谅,将军见谅……”守城的城官一早就看出几个人不寻常,仔细一瞧,哟!中间那不正是坎王面前的红人——邱长空,邱大将军吗?自己手下这个新兵蛋子,真她妈瞎了眼了,竟然撞到她手上,自己以后,还怎么升官发财啊!
“嗯!最近宫里行刺的事闹得正凶,城门看紧些,是没错。”邱长空沉着脸说。
“呵呵,将军说的是,说的是。”城官唯唯诺诺的看十几个人绝尘而去,才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刚才那个多嘴的守城兵一眼,骂骂咧咧的说:“你她妈眼花啦,那个是邱将军,邱将军你知道吗?她老人家可是当今主上面前的红人儿,大公主,二公主都要给她七分颜面,我们惹得起吗?
“是,是,小的知道错了……”新兵那个后悔啊,你说自己当时干嘛多那个嘴,现在好了,自己的头儿不高兴了,以后自己升官发财的梦怕是也要破喽!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原由
她没想到,庆辉给她们几个人安排的住处,竟然是长空的将军府。
“庆辉姐姐,住在将军府,恐怕会对长空姐姐不好吧?”莫愁小小声的问。
“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小莫愁吗?事情办得不错啊,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真把小姐请回来了。”
莫愁一听她这古怪的腔调,就立即激的全身直起鸡皮疙瘩,他嗖的一声,躲到花期后面,不敢出声了。
“就没个正行儿!”武婶转头一个寒冰眼刀直飞过来,让庆辉激凌凌打了个冷战,有她向来气势强大的母亲在这儿,她哪里还敢造次,立刻转成一副稳重威严的样子。 “呵呵,长空这里不是有兵把守着,比较保险,比较保险。”她尴尬的解释说。
“庆辉姐说的没错。”走在武婶旁边的长空赶紧应和着庆辉的话。
现在,在她旁边的个个都惹不起啊,现在自己不帮庆辉姐,以后肯定有的受,庆辉姐那可是标准的记仇不记人啊!
“长空,你不要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