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这丫头也真是,唉,翅膀硬了,本事足了,就越来越放肆了!没一点规矩,莫愁公子那是你能说的吗?”武婶绷起了脸。
“呵呵,庆辉也不容易,武婶你就不要再编排她了,她这不也是和莫愁玩熟了,才这么开玩笑的嘛。”她看庆辉皱着一张脸,一副受气包的可怜相,禁不住替她解围。 “还是小姐对我好。”庆辉一听小姐替她开脱,立马就笑眯了眼。
“我就对你不好啦?”武婶好笑的瞪她一眼。
“没,没,母亲大人。”
“哼,就知道插科打诨!还不是仗着有小姐护着你!”
“呵呵,母亲说的是,说的是……”
几人边说边笑,很快到了将军府的正厅。
她停在正门口,笑呵呵的对前面的长空说:“长空,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就不进去了。今天我们人也累了,给我们几个随便找个地方,让我们住下就行了。”
“小姐,你这不是折杀我吗?”邱长空一听这话,立刻就脸红了。小姐这么说,莫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
“呵呵,你当然当得起,快,现在赶紧给我们几个安排个住的地方。”
“是,小姐。这边请。”看来小姐是真的累了。
想想也是,她们一行骑了一个月的马了,能不累吗?自己也真是,考虑不周,考虑不周啊!
“快去把管家叫过来!”她对一边铁柱一样站在那里的两个护卫说。
“是!”有一个人向一边的偏院去了。
不多时,一个文绉绉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过来。
“将军,这几位是?”
“快,给这几位贵客安排个好的住处!”她对管家和声道。
“是,主子。”管家在前面带路,几个人紧紧跟在后面,她们都是明白人,有这位管家在,谈笑自然收敛了许多。
“几位主子,到地方了!”在前面引路的管家回头向长空禀报。
“呵呵,几位就先在这休息。”邱长空也不多讲话,这里毕竟是穆家人的地盘,万一哪里出了纰漏,那可就不好说了。
“长空,庆辉,晚上的时候到我这儿来,大家叙叙旧。”她当然也知道,这个管家怕不是她们的人。
“那是自然!”长空爽快的应道。
送走几人,看莫愁也进屋睡了。她才转身进屋。
“呵呵,小薰,这下我可要好好的睡一觉。”花期掩上门,一脸的倦怠。
“现在我们就好好睡一觉,醒了才能脑子清醒。”
“我说最近脑子怎么晕晕的,原来是睡的不好啊!”花期故作不知的玩笑道。
“就知道跟我开玩笑,等一下有你忙的。”
“呵呵,一切不是还有你吗?”
“是啊,有我呢。快躺下睡吧。” 两人并排躺下,也真是累了,不多时,就都沉入甜甜的梦乡。
不知有多久,她从梦里醒了过来。看了看外面,天还没黑。自己这一觉还不到两个时辰。自己一旦搅入纷争,就别想睡好觉了。一想到这里,她禁不住苦笑。
“呵呵,小薰醒了也不叫我。”花期听到动静,也醒了。看到她在傻傻的发呆,忍不住点点她的鼻尖。
“你也醒了啊,时候不早了,赶快起来吃个饭,她们几个肯定还惦记着朴染的事儿呢。”
“知道了,知道了。” 梳洗已毕,她和花期刚要出门,就听敲门声响起。
“小姐,你和花主子起了吗?”
“起了,是庆辉和长空吧,快进来吧。”两人又回身坐正了。
“呵呵,小姐这一觉可睡的好,我们可是在外面等的心都上火了。”庆辉挤眉弄眼的说。
“好了,好了。知道你急。快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儿。”
“其实吧,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呵呵,还是让长空讲吧,她比我清楚。”
“再白磨嘴皮子,看我不找个人把你这张嘴给缝上。长空,你千万不要学她,快细细的给我讲讲,千万不要漏过什么细节。”
“是,小姐。事情是这样的,朴染有次和我一起在街上乱逛,这不巧嘛,就碰到有人调戏丞相家的二公子书青烟。呵呵,书公子也是这洛邑城内,数一数二才貌俱佳的俏公子。
“然后朴染就不小心英雄救美,然后两个人就看对了眼?”
“呵呵,就如花主子所说,然后二公主就和朴染对上了,这不,上个月,坎王夫大寿,二公主就动了心思,强行把去赴宴的书公子留在了宫中,朴染一急,就不顾一切的冲进了宫,被等在里面的二公主逮了个正着。很不巧,当晚坎王意外毒发,宫里的人找不到任何线索,二公主就把罪名扣到她头上了。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她已经定了朴染的罪。明天,就是问斩的日子!小姐,你快想想办法,再不赶紧点,可就来不及了!”长空急切的说。
蛊与毒
“长空,今晚,你安排我和小期进宫。”今天晚上,很多事情都应该做了!
“小姐,今晚正好有个机会。日前,王夫命人在外面寻找隐士高人,呵呵,我这里正好也接到了命令。”长空想起前几天二公主正好和她提起过这件事。
“长空,你和朴染的关系,二公主大概知道多少?”
“呵呵,小姐,你知道的,我和朴染一样,都是文大夫的学生,这层关系,怎么也改变不了,只是人一旦当了官,总会有些变化的。”
“这样就好。”
……
当天晚上,她和花期随着长空秘密的进了宫。由于每天都有一拨又一拨的所谓的高人进宫给昏迷不醒的穆飞医治,她们没有引起任何有心人的注意。
和其它皇宫一样,这里的宫殿也是华丽而奢靡的,只是与其它皇宫相比,这条通往皇宫内的道路显得尤其的长。因为是夜晚,四周昏黄的宫灯映照着这座巍峨高耸的巨大建筑群,一切显得那么的模糊,阴森。高大繁茂的树木掩映的所有事物都黑漆漆的一片,遮盖住了所有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邱将军!”“邱将军!”……
一路上向路过的邱长空行礼的禁军不断。
“没想到长空的人缘还不错哦!”花期笑眯眯的看着面前一批接一批的人。
“花公子见笑了,还不是我这个禁军挂名首领的官位在这搁着。”
“呵呵,小期,你如果也喜欢,我也可以帮你寻一个官做做。”她扫到花期看似好奇的表情,取笑道。
“不用小薰费心,我可不是个当官的料。”
……
两人看似笑闹,实则在细心的看着宫里的各种明里暗里的守卫。 反正有长空在前面引路,一路自是畅通无阻。
“呵呵,两位这边请!”很快,穆飞居住的影云宫显现在两人眼前。
“邱将军!”在宫门口站岗的禁卫头目见来的是自己的头儿邱长空,赶紧上前行礼。 “呵呵,没想到今天当班的竟然是王统领,王华瑶。这个人可不简单,她是当今王夫的外甥女,深得王夫的欢心。也是二公主那一党的关键人物之一。
“王统领今儿怎么亲自在这守着啊?”长空赶紧上前扶住她。
“唉,别提了。您是不在这宫里!这几日,王夫因刺客的事,大发了一通脾气,属下的日子越发的不好过喽!”王华瑶半真半假的说。
“话可不能这么说,王夫那还不是一时生气,这关键时候看中的不还是你。”长空悄悄的对她耳语。
“这哪能和将军你比啊。将军今天来……?”王华瑶的脸上明显笑意尽显。
“说到这事,还要恭喜你了,这不,我前几日碰巧遇到两个名医,万一她们治好了主上的病,你可就不用天天担惊受怕了。”长空用眼睛示意身后的她和花期。
“唉,我也希望如此啊!但是,你肯定也听说了,这从外面进去的一茬又一茬,可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啊!”边说边上下打量她和花期。
她这话刚说完,就听里面传出一声大喝:“哼,都是一群庸医!来人!把这几个没用的东西给我拖下去!”紧接着,就见几个瘫在地上的人被剽悍的禁军如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瞧,你也看到了……”
她暗暗皱眉,却还是应景的抖了抖身子,偷眼看看她身边的花期,呵呵,和她一样,装的还真像!
“话是这么说,但有个念想还是好的。”长空以眼神示意她不要吓着后面的两人。
“也是、也是……”王华瑶见目的达到了,也就笑呵呵的放行了。
刚进大门,就见里面的小公人,个个都抖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下官邱长空求见!”长空高声喊道。
“是长空啊,快进来!”从里面迎出来一位身着绿服的华衣少女。
“下官见过二公主。”一见出来的是二公主穆风津,长空赶紧示意她和花期施礼。 “呵呵,长空,我们自家人,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穆风津出手相搀,一点也没有公主的架子。很难想象,刚才喝令众禁卫的和她是同一个人。
“公主客气了。”长空起身以后,恭恭敬敬地说。
“长空来有什么事吗?”穆风津和颜悦色的问。
“呵呵,恭喜公主,我前几天正好打听到几个好大夫,这不,马上就领来了。”
“是吗?是这两位吗?两位快请!”穆风津神情激动。
“真是。”
四人进入内室。只见里面青绿蓝三色皇帐,层层叠叠的高挂在御床四周,两枚凤形金钩高高挑起帐帘。除此之外,屋内竟然只有一张高几和两张方凳。
一位宫装男子就坐在其中一张高凳之上。
“父后,长空来了。”穆风津向男子行礼后,轻声道。
“嗯,长空你来啦!”只见男子缓缓地转过头来。他和花期都怔了怔。这个男人,长相实在是很像花期!他应该就是穆飞的王夫柳溪昂。只是为何他的相貌会和花期的有七分像?
“长空见过王夫。”三人也随后行礼。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你们两个也是来给主上瞧病的吧?”他自己的目光放到她和花期身上。只是看到花期,他也明显愣了愣,却很快掩饰住。
“回禀王夫,我们两个正是为此事前来。”她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说。
“呵呵,看你二人如此年轻,还是不要班门弄斧,省得罔顾了自己的安危。”他的眼神不时的扫向花期。
“呵呵,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二人虽不敢以此自居,但既然我们来了,自要为主上分忧。”看来他和小期肯定有些渊源。
“哼,既然不听本宫的劝告,那你们就准备准备吧,只是丑话说到前头,如果你二人治不好主上的病,那么……”
“呵呵,王夫放心即是。”花期轻轻一笑,信心十足。呵呵,看到你,这蛊毒,肯定解得了了,没想到世事竟然无常到这种地步了!
唤醒坎王
“只是,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她看着柳溪、穆风津。
“先生说。”穆风津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
“呵呵,我和家夫行诊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打扰,能不能……请几位先回避一下?”
“哦?这!”穆风津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父后,不知如何答复为好。
“只要能治好主上的病,什么要求都好。你们都下去吧。”王夫对左右侍从说。然后自己也仪态万方的起身向门外走走。穆风津一看,很自然就明白了王夫的意思,拉着长空随在他身后,也一起出去了。
“呵呵,房顶的几位,你们也出去吧,王夫的命令,你们肯定也听到了!”呵呵,宫里有些规矩是自古就传下来的!暗卫,自从被选定,就注定了她们要成为见不得光的黑暗生物!
过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会打扰到她们,她才对一边若有所思的花期说:“小期,可以开始了。”
“嗯。”花期在一边的净盆里清了清手,在靠近床沿的那边坐下。伸手为躺在御床上的穆飞把了把脉。
“情况怎样?”
“中毒已深,再加上蛊,她的身体,已经垮了,就算以后治好了病,恐怕……”
“这些,就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了,现在先救醒她再说。”
“我当然什么都听小薰的哦!不过,现在你要先听我的,先帮我把她放平,然后……嗯、嗯……我说,你做。”他声音中有些尴尬的颤音。
“那你要不要好好的指导我一下?”她玩笑之心悄悄升起。
“死人,她也是女人耶,我一个有妇之夫,等一下当然要转过身了!”花期似怒似嗔的说。
“呵呵,开个玩笑,呐,现在我可就认真听你吩咐喽!”她定了定心神。开始宁神静气。
“你先脱去她的衣服,然后以自然之体平卧。”
“好了。”她三下五除二扒下穆飞的衣服。
“用银针刺她水沟、四神聪、内迎香、兑端、悬命、承浆,十宣、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冲、少泽、十王、劳宫、后溪、夺命,大敦、隐白、厉兑、足窍阴、至阴、涌泉、金门、委中!呼……”花期长出了一口气。
但见她下指如飞,银针闪闪,很快,手上的银针换了一批又一批。
“行了!”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呵呵,那我们就先歇会儿,估计过不了半个时辰,她就要醒了。”花期也松了口气。
“毒,今晚不解吗?”
“现在只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