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穆风烟只是简简单单的回了个礼,二公主则是亲切的跑过来,亲昵的挽住他的手,看见他身后的她和花期,也笑眯眯的打招呼。
“萧神医,花神医,你们两位是去给母皇瞧病的吧,快进去吧,母皇都等了多时了。”
“呵呵,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她最后看了眼神情突然有些变化的穆风烟,就随着花期进了大殿。
“您二位来了啊。”相比小天,其他几位侍卫可是懂得见风使舵多了。面前这两位可是主上的贵客,要是先和她们搞好了关系,以后只要她们张张嘴,好处还不是多得是。
“是两位神医吧,快进来看看主上这是怎么了?”王夫的态度也是明显与昨日不同。这次亲自起身相迎。用左手拉着花期,状似亲切。
“呜……额……痛死我了……快传太医……传太医……”
只听殿内正传出深深浅浅的痛苦呻吟。
“主上,神医请到了。”
“你先出去吧,神医治病,不喜欢被人打搅。”
“是,臣夫知道了。”他领着侍从们出了大殿,顺道还带上了殿门。
和昨天晚上一样,花期和她先给穆飞行了一回针,等她不那么疼了,三个人才开始正式谈话。
“不知两位高姓大名?”
“呵呵,在下萧寻,这是我家夫君花期。”花期想要阻止她报出自己的名字,已经是晚了。
“花期?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与君相聚,永无此期!呵呵,你是那个人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你姓穆!”穆飞仔细端详过花期以后,突然情绪激动起来。
“呵,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花期面色无一丝波动。
“言冷是你爹可对?”
“我没有爹,只有师父。”
“呵呵,他只准你叫他师父?这才是他的作风。只是你们的关系是改变不了的。因为,你和他有七分像。”
“呵呵,是吗?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你是我穆飞的儿子,也就是坎国的王爷。”
“王爷?要来又有何用?像秋韵一样被你利用?”
“那怎么会一样?你才是我亲生的儿子。”
“呵呵,没什么两样才是真的,当年,你选中柳溪昂不就是因为想要他手上的东西吗?”
“不,我是真的喜欢溪昂的。”
“那我师父呢?他又算什么?”
“我,我两个都有感情。”
“小薰,你信吗?”花期转过头问一边的她。
作者有话要说:额,感冒了!痛苦中!
原来如此
“小期,我只想和你一起。”该表决心的时候一定要表决心。
“看到了,一个人的感情怎么能那么轻易的一分为二,你只爱你自己!”
“你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小期,我……”
“不许叫我小期,这个名字只能她和师父才叫得起!”
花期很不高兴的转过脸,眼睛盯着大殿金碧辉煌的装饰,发起呆来。
“呵呵,主上还是不要惹小期不高兴了,您的生死安危可还都掌握在他手里呢。”
“我!那个刺客的事,我已经听说了,看来她是有可能被冤枉了。”津儿这孩子,有时候是随便了些,这等大事,怎么心急的来!
“那么,主上有没有考虑放人呢?”呵呵,我们可就是为此事来的,现在放人,对你我都有好处。
“再看看吧,津儿不会无缘无故的抓人的。”
“呵呵,那么就有我来讲一下其中缘由?”她笑呵呵的说。
“萧姑娘请讲。”
“事情很简单,你的宝贝女儿和我的好姐妹看中了同一个男人,你女儿公报私仇,仗势欺人,陷害无辜。”
“这怎么可能!莫非是风烟那丫头?”穆飞完全不经过大脑,就随口而出。
“呵呵,我说了,是男人!你大女儿的喜好,想必您明白的紧。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这样吧,我为您做足了准备,你只要这样,这样……”她附在穆飞耳边耳语了几句。
“这样?”
“嗯,就这样,能解了您老的很多疑惑呢。”
“好吧,可我这病?”
“我刚刚突然有一个好想法,说不定刚好就能治好您。”
“什么想法?”花期回头问她。
“……”她和花期嘀咕了几句。
“不行!那么珍贵的药!”
“……”她又小声说了些什么。
“好吧。”花期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你们?”穆飞真的很好奇,但是碍于她坎王的身份,又绝对不能开口,心里如猫抓了一样难受。
“便宜你了!”他对穆飞,更没了好脸色。
“……”穆飞心里气闷,却又不好发作,脸气的时黑时白,特别的壮观。
“主上不必生气,我们已经想出治好您的办法了。明天就能给您用药了,只是这件事要按刚才我们说好的进行。
“我就暂且听你们的。嗯,你师父他还好吗?”
“好的很,能吃能睡,天天都娱人娱己,日子过的惬意着呢。”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
“这里有丸药,你先吃了,明天方便我们行针。”
“好。”
“行了,小薰,我们走吧。”
“对了,主上,放人的事?”
“我等一下就命人放了她。”
“但愿您会说到做到。”
远离了影云宫,花期的心情看起来才好了一些。
“小薰,让你看笑话了。”
“说什么傻话,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会看你的笑话。”她第一次主动揽住花期,现在的他,也需要自己的安慰。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你想不想听我说个故事?”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沉重。
“你说。”
“呵呵,以前,有个被养在深山里的傻男人,每天都很好奇山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于是有一天,他就背着家里人偷偷地跑出了山。刚到山外面,他就看傻了。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么大,这么好看,这么精彩啊,于是他开始随心所欲的四处游玩,他有的是才识,从来不用担心自己的钱不够花,不用担心自己在下一个地方会没地方住,没地方玩。就这样,他一走就是好多年,直到有一天,他的家人终于将他等了回来。只是,他的身后,多了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叫他师父,他家里的人也没多想,只是以为他随便收了个徒弟,想要将自己一身的本事传出去,可是这不和他们那一门的规矩啊!他们就要这个男人将这个孩子送到别的地方去养,这个男人答应了。将这个男孩送到了山下的一个猎户那里,这个猎户刚好姓花,于是,他就给这个男孩取名叫花期。这个男孩在猎户家一住就是五年。在他十岁的时候,那个男人又将他接回了山中,这时候,男人的家人已经都老死了,就剩下两个人相依为命。偶然有一次,那个傻男人喝醉了酒,哭哭啼啼的对这个男孩讲了一些往事,于是他终于知道,原来,自己竟然就是自己师傅的亲生儿子。”花期停了停,又接着说道,“可是第二天,当他暗示性的提起昨天晚上的事,他的师傅不仅否认了那些事实,还大发了一通脾气。于是,他选择忘记这件事,即便是多年以后,那个傻男人躲躲闪闪的提到这件事,他也装作忘记了或是没有听懂,呵呵,你说,是那个老男人傻,还是现在这个男人傻?”
“我被你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的都说晕了,谁知道到底哪个是哪个,不就是个故事嘛,过去的事情,还说它做什么,我们只要过好现在的日子就好了,呵呵,管它将来和过去呢!”
“是啊,也就是个故事。”
“小期,今天我下厨,做你爱吃的轻舟碧叶如何?”
“呵呵,好,那我可就有口福了。”
见花期精神了许多,她才拉着他快步向现在他们住的小院而来。推门进院,她直觉地感受到里面有陌生人的气息。
“不知是那位贵人来了?可否先让萧某先做个准备,以免惊了贵人的架。”
“穆风烟在此等候两位多时了。”没想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会是大公主穆风烟。
“大公主光临草民住的地方,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啊!”她和花期赶紧躬身施礼。
“呵呵,萧小姐,你不必和我多礼,我对你的了解,远远比你想象的多,所以明人跟前不说暗话,你来这里有何目的?不仅仅是救萧朴染那么简单吧。”
“呵呵,我来,是救你母皇的。”
“我有理由相信,那绝对是顺道。”
“难道你不希望我治好你母皇的病?”
“你真的能治好母皇的病?”
“是真是假,以后便知。”
“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
“你了解我的为人。”
“那么,我就再等几天。”穆风烟说完,直直的越过她,出了这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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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看上你了?说什么她很了解你。”花期好笑的看她离开。
“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我去做饭了。”
“好好,除了轻舟碧叶,记得多做点其他的,好久没吃你做的饭菜了,被你一说,都勾出馋虫来了。”
“知道了,馋猫!”
“呵呵。”
……
晚饭时间,在两个人的笑闹中度过。
当天晚上,她接到庆辉她们送来的消息:那丫头今天已经被官府放出来了。她人虽然在狱里受了点伤,但没有伤及筋骨。只是那臭丫头一出来,就又一会嚷嚷着说要来见她,一边又要来宫里去救那个惹祸的男人。
她头疼的揉碎密笺,对带信儿的那个人说:“回去和庆辉说,让她看好朴染,那个男人,一点事都没有。”
“是。”带信儿的萧家暗卫,偷笑着回去了。
“呵呵,小薰,你家里活宝也不少。”
“对了,小期,花木他跟来了吗?”
“你想见他?”
“我只是好奇。”
“花木?”
“在,公子有事情吩咐?”
“没有。呵呵,听到了吧。”
她郁闷了,这个花木,到哪里都跟着他们,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她有机会一定要向小期学学,还是说,真的有神明的存在?
一晚上就在她的苦思冥想中度过,第二天,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起来了。
“哟,小薰,昨晚你不是睡的挺早的吗?”花期纳闷的研究着她大大的黑眼圈。
“是啊,我也奇怪着呢,没事,我给自己开剂药就好了。”
“哦!今天就要为穆飞用针了,你的精神这么不好,能行吗?”
“呵呵,小期放心就是。”
今天小天竟然没来叫起,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两人准备好今天要用的东西,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确定自己精神集中了,才相携赶往影云宫。
“两位,主上已等候多时了。”果然,站在外面等候的不是小天,换成了一个长相持重的小侍卫。
“好。”
见两位神医进来了,其他人统统按规矩出了大殿,掩上殿门。
深呼一口气,她问一边的花期:“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
“主上,在完成治疗以前,先要委屈你了。”她对一边明显也有些紧张的穆飞说。
“你们要做什么?”
“我们要让你昏迷一段时间。”话音刚落,穆飞已经在她手下昏了过去。
她和花期配合默契的行针,开膛,取蛊,换血,清毒。一点都不在意这种画面在别人的眼里有多血腥。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有人打断了她们的进程。是穆风烟。
“不想让你母皇横死当场的话,最好现在不要插嘴!”她抹了抹鬓边不断渗出来的汗。
“……”穆风烟赌不起,她不敢肯定,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让这个一向不怎么喜欢她的母皇一睡不醒。
“还真是难搞。”她做完最后缝合,看了一眼担心的两眼发直的穆风烟。“她差不多算好了,只是就算这样,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
“我们只能治好她身上的毛病,但是,现在太迟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拖垮了。”
“也是,她病了那么久。”穆风烟颓然的倒在自己的位置上。
“你为什么会放任穆风津那么做?”这是她唯一不理解的地方,那时候,她明明有能力阻止的,为什么不阻止?
“我以为自己很恨她,可是……”
“可是你的爱大于恨。穆风烟,你欠了我一个人情。”
“我会还的。”
“把这个国家交给穆风津,你放心吗?”
“我对王位没有任何兴趣。”
“以后,跟着我混吧。”
“好,如果是为了这个人情的话。”
“就算为了这个人情。”
“不可以!”原来穆飞早就醒了。
“主上,这不是你能决定的,有一些事,你是时候该知道了。”她飞快的点了穆飞地几处大穴。
“穆风烟,随我看场戏吧!”
“好。”
“小期,是时候了。”
“那么,就开始吧。”花期拍了拍手,三人瞬间潜藏在暗处。
踏踏的脚步声从宫外传来。随后吱呀一声,殿门开了。有两个人由远及近而来,走的不急不缓,安闲惬意。
“父后,这一天终于来了。”
“是啊,终于来了,津儿,这一切以后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