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话的俨然正是王夫和二公主。
“母皇,您安息吧。”二公主又走近了一些,看着浑身血迹,眼睛紧闭,没有呼吸的穆飞。“我知道,您这么疼我,以后肯定会将王位传给我的,只是,你的命实在是太长了,你的身体又实在是太好了,我等不及了呀!”她轻轻的呢喃。
“津儿,你今天话太多了。”柳溪昂不悦的看了看穆风津。
“父后,你不觉得很高兴吗?”
“不,我不高兴。”
“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吗?”
“我不知道。”
柳溪昂眼神愣愣的看着床上那具没有声息的尸体,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父后,不要告诉我,现在你后悔了!”穆风津的语气有些冷厉了。
“没有,津儿,我怎么会后悔,只是有些伤感罢了。”柳溪昂的失态也只是一刹那,相对无上的权力,这点薄薄的感情算什么,况且,这个女人对他有没有感情,还未可知呢?喜欢他,也只是因为他长得比较像言冷吧!所以,自己不会后悔,绝对不会后悔,他以后就是只手遮天的后宫之主,自己的女儿就是这片土地的王者。呵呵,再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心安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仓促的说,今晚还会有一章
无情霸业起云烟
一直僵硬装死的穆飞终于受不了了,开始浑身不住的颤动。
“母皇!”不经意回头的穆风津呆呆的看着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地穆飞。
呵呵,有好戏看了。她隔空点穴,解开了对穆飞的禁制。
“你!你这个孽女!”
“呵呵,恭喜母皇,没想到你还健在呐。”
“怎么,看到我活着,你很失望?”穆飞顺了口气,两眼直直的盯着眼前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说实话,我是有些失望,不过想想,这样也不错。”
“你……”还算有些良心。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穆风津接下来的话,彻底浇灭了最后一点希望。
“这样,您才能明白事实的真想,死后做个明白鬼!”
说完她摘下束冠的玉簪,想她的咽喉刺去。
“住手!”终于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的穆风烟大声喝止。
“呵呵,原来皇姐也在啊,你不是最恨她吗?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如何?”穆风津也不慌,施施然的说。
“穆风津,她是你的母皇。她从前最疼你!”
“那又怎样!哼,如果疼我,为何迟迟不把太女之位给我?如果疼我,为何不早早的让位于我?”
“你已经无可救药了!”穆风烟怒极,抓起手边的茶杯向她掷去。
“呵呵,你以为这样母皇就喜欢你了?不可能!她永远都不会喜欢你!因为你是她最讨厌的男人的女儿。”穆风津的话如钢针一样刺入穆风烟的耳膜,也刺入她早就冷硬的心。
“够了!她的事,不必容你置喙!”她顺手一弹,将一颗穿肠毒药射入穆风津聒噪的嘴里。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七步断肠散!我劝你最好不要动哦,动七步,小命儿就没了。”看穆风津有作势扑过来的意向,她好心的提醒道。
“七步断肠散?有这种东西?我不信!”穆风津一脸疯狂的继续向她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花期有些恶质的数着她的脚步。“……六步……”看穆风津迟迟的不肯抬起迈出第七步的脚,花期笑了。
“怎么?不敢了吗?”她冷冷地说。
“谁说我不敢!”穆风津闭上眼睛,要迈第七步。
“津儿,不要啊!”穆飞通过这两日的接触,已经非常了解她的为人了,说到做到,好像也是这个人的特质之一,津儿虽然暗中想要加害于她,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如果说,自己还有最后一点亲情,那么,就是留给津儿的了。
“呵呵,没有人救的了她,因为她不可能这辈子一步不动的哦!”花期转过头,笑眯眯的对穆飞说。
“期儿,你救救她,救救她啊,她是你妹妹啊!”
“妹妹?我有妹妹吗?如果牵强一点说,我的妹妹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哦!”花期一指听了穆飞的话,震在那里的穆风烟。“我没有那么狼心狗肺的妹妹。”
“你是言冷的儿子?”一直没有开口的柳溪昂终于艰难的开口了。
“怎么,现在才敢确定吗?”
“我求你,看在我和你父亲交情的颜面上,饶了津儿吧。”
“我父亲,我没有父亲,也做不了别人的主!”
他对柳溪昂的厌恶更甚了。
“言冷他!”
“我不想从你嘴里再听到他的名字!”花期脸色暗沉。
“好,我不说,我不说,那你能不能求求你的妻主?”柳溪昂现在已经没有了王夫的架子,满脸哀求。
“不好意思,柳王夫,这药制的急了,还没做出解药!”想从她这里找突破口,那是妄想。
“求你……”
“父后,你不用低声下气的求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下辈子,我还要做皇女!”穆风津义无反顾的迈出了最后一步,然后慢慢的倒了下去。
“津儿!”穆飞和柳溪昂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叫声。柳溪昂白眼一翻,疼昏过去了!
一时间大殿静的只能听到穆飞呼呼的喘粗气的声音。
“风烟,事情已经了解了,现在,你就跟我们走吧。”她平静的等待着穆风烟开口,无论允还是不允,她其实并不太在意。毕竟,穆风津走了,她就是穆飞现在唯一的继承人了,她留下,天经地义!
“是,小姐。”穆风烟淡淡的看了穆飞一眼,轻轻的回复。
“烟儿!不可以!”津儿才刚走,现在烟儿又要跟着眼前这两个人走,那她的身边,不就没有了一点血脉,她的坎国,将会没有一个可以的继承人了!
“这是约定,母皇,您保重!”穆风烟义无反顾的随两人一点一点走出影云宫。
“烟儿,烟儿!”影云宫空荡荡的大殿内,回荡着穆飞阵阵嘶哑的呼喊声,久久未消!
有穆风烟在,她和花期也不便回邱长空那里,三人临时找了一家小客栈,安顿下来。
当天晚上,她收到一个实在是不怎么好的消息:离国和巽国反目成仇,两国大军在开梁镇附近开战了。看来这乱世终于拉开了它血腥的一幕。
“小期,明天我们就回去须弥山吧!”
“嗯?怎么,不在外面好好玩玩儿?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
“离国和巽国,昨天开战了。”
“打起来了?嗯!离国和巽国,打起来了?”花期也有些意外,离国和巽国关系一向很好啊?巽国的贵君就是离国当今女主的弟弟,有着这层关系,两国还能打起来,看来其中的事情不小啊。
“这个热闹,我们还是不要去看了。”
“呵呵,我是没什么,可是你那个刚收的手下可是还在那片水深火热里呢,你不去拉她一把?”
“吴嘉言?这件事情多半是因为她才闹起来的,管她做甚!”想想那个不知深浅的女人,她就有些头痛,自己当初会选她,还真是失策!
“呵呵,以后说不定我们还要求到她门上呢,多个朋友多条路,而且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既然小期想去,那我们就去吧。”只是我怕到时候,有些事就身不由己了。最后这句话,在她嘴里翻来滚去,却也没有吐出来,或许,在她自己的内心深处,也是想去看看那种马革裹尸,横刀立马的英雄气概的吧!
“那你新收的那个怎么办?”
“小期,我怎么觉得这屋里有点醋的味道。”
“哼,我就是吃醋怎么了!谁能拦着我不成?”
“呵呵,没人能拦住你,只是,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
“什么?”花期立即来了兴趣,小薰说的秘密,绝对有值得探究之处。
“风烟喜欢的人是个纯正的男人呢。”
“你是说她喜欢的其实是男人?”花期懵了,这是个玩笑,这绝对是个很不好笑的玩笑。
“是真的,看在你是她挂名哥哥的份上,我就好心告诉你好了,那个男人就是……”
“谁?”花期竖起耳朵,凝神静气。
“呵呵,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看他那么专注,想到这有点涉及别人的隐私问题,她突然就没了想说的欲望。
“呜,小薰,没你这样捉弄人的。”花期怒了,“你这不会是因为相帮她开脱才想出来的吧?”
“呵呵,当然不是,只是你也知道,有时候,君子是应该非礼勿听的。”
“小薰,我突然发现,你说的有些话,我从来就没有听过哦!”其实不是突然发现,他留意这个问题很久了,只是没时间,也没机会问出来。现在,正好是个好的时机。
“这个问题,我觉得我说了未必会好,你想听吗?”
“嗯?想听,说吧。”
“其实,我是个生魂,还能记得前世的一些记忆,所以不由自主的,一些话就会说出来。”
“生魂?”
“好像是这么叫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怪不得你小时候那么奇怪呢,我还真是运气好,竟然有这样一个神奇的夫人。”花期笑眯眯的打量她,好像是第一次见到她一样。眼神划过眉眼,向下发展。
她的脸莫名的,就有些发烫,虽然两人同房已久,也有了肌肤之亲,但感到尴尬,这还是第一次。
“时间不早了,明天我们还要赶路,早点睡吧。”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转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呵呵,小薰刚刚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我,转眼就又背对我了,好伤心啊。”花期故作伤感的说。其实,他心里美着呢。小薰终于对他越来越信任了,能问出这些,是他以前不敢想象的,而小薰有着前世的记忆这个实质性的消息,给他带来的震惊,反而就小了许多。
收回自己游荡在云边的思绪,搂住怀里的女子,呵呵,这么美好的夜晚,还是睡觉比较好。
有愉快的心情,自然入睡的也就比较快,不出一会,他已经睡熟了。
在黑暗里,她睁开了假寐的眼睛。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那么自然的就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最大的秘密?感情迟钝的她当然不会明白自己情感的细微变化。疑惑小会儿,她也就真的睡着了。
可是还有一个人没睡!花木眼神幽深的看着床上女人,她就是自己蹉跎几世要等的主人,没想到会是她,她应该是神给他的最好选择了吧!乱世就要在她手上结束了,花小主,我真替你感到高兴,相比上一世的洛帝……
花木闭上眼睛,静静的回忆那些深深的烙在自己记忆里的碎片。
路遇
萧寻睁开眼睛,外面的天还没亮,但是自己已经完全没有睡意了。
看一边的花期还睡得很熟,就悄悄的披上外衣,下了床,喝了口隔夜的凉茶醒醒神。
看外面黑蒙蒙的一片,也不想出去,就坐在桌边的高脚椅上想最近的事情。
巽离开战,恐怕其他几个国家很快就会搀和进去,到时候就是天下混战,群魔乱舞了。可是,自己一个江湖人家的女儿,无官无品的,也实在是做不了什么可以瞬间就扭转乾坤的大事,就算做,这事儿也轮不到自己做。就这么看着天下乱,自己一点事情不做吧,仅仅对萧家的那些人,肯定也说不过去。
……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找不到这一团乱麻中的头儿,想着,想着,心里渐渐聚起压不下去的烦闷。
一身的真气开始不受控制的漫溢,屋内的空气顿时好像凝固起来了一样,浓稠的化不开。
“小薰,你怎么了?”花期是被一种强大暗潮给激醒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枕边人已经不在床上了,而离他不远的椅子上,黑夜包裹着一个深蓝的人影,小薰昨晚好像是穿了一身深蓝色的睡衣,只是气息为何这般不稳?想到这儿,他试探性的开口。
“额……你醒了啊!”她被花期从独自静思中拽回,一屋子的浓重犹如肥大的气泡,遇到外物的碰触,啪的一下就破了,空气又恢复成清凉浅淡的模样。
“你刚才有些不对劲儿。”花期也起身下榻,趿拉着鞋子走过去,更近一些的看着她。
“我睡不着,起来想事情的时候,想着、想着就有些急躁,没别的。”她把花期抱在怀里,轻轻地说。
“想什么事情呢,这么不安心,小薰,其实你真的不想去开梁,我们就不去,回须弥山也好。”花期揽着她的腰,心里莫名的有些自责,他的小薰,心思太重,想事情难免会考虑的太多,这次去开梁,她肯定又在思来想去的了。只是,自己和师父都替她批过命,这乱世霸业里,
她本来就是主角,逃不掉,推脱不得啊!
“呵呵,你知道的,我若是回去了,以后肯定是会有愧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去看看,顺便去救救我那个呆子。”她一边说,一边顺势将手滑到他的衣内。
“嗯,不准乱摸,花木还在呢。”花期按住她不老实的手。
“他每次不都在吗?”她不怀好意的加大了声音。
猫在暗处的花木好不尴尬,好吧,不得不承认他每次都能听到前奏,但是他每次都有回避的好不好。
“咳咳,花木这就回避。”花木丢下这句话就逃跑了,为屋里的两个人留下足够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