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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妃 佚名 4812 字 4个月前

鸡皮疙瘩。

怎么会是他?丫鬟呢?怎么不见踪影了?

「要本王服侍你吗?虽然本王不曾服侍过任何一个女人沐浴,但如果物件是你的话,本王倒是可以试试。」他半是戏谑、半是调情的道。

「谁要你服侍了,」她羞红着脸,赶紧用双手围住胸前美景,努力的将身子缩进池水中,「你……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来了?」

「你还需要遮什么?」他俯下身,靠得她的脸蛋好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吐息,才暧昧的低喃,「早在咱们俩在温泉池边第一次见面时,你就被我给瞧光了,而且你的身子终究要给我,再遮也遮不了多久的。」

美色当前,殷奉天真怀疑自己还能忍耐多久不动她,毕竟面对的是让自己心动的女人,要是他没有任何反应,那才不正常。

东方鸯又羞又恼的瞪着他,「堂堂一位王爷,竟然说着这么露骨的话,你不害臊,我都替你感到害臊了。」

「害臊什么?咱们已经拜堂,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些话只能算是闺房情趣。」他笑得更是暧昧,「我不只说,还想身体力行,只可惜呀……你一直没那个胆量接受我的挑战。」

「谁说我没胆量了?」

她一被激,话就怒气冲冲的脱口而出,中了他的激将法。

他的双眸一黯,目光中蕴含着情欲之火,「那就拿出你的胆量来吧。」

他顾不得会沾湿衣鞋,一脚踏入池中,低头吻上他渴望已久的红唇,贪婪的品尝着。

自从新婚之夜后,他就一直回味着她的甜美销魂,今日总算一偿所愿,再度尝到他渴望不已的绝妙滋味。

东方鸯这回已经有心理准备,所以面对他强势的索吻,她也毫不扭捏的回吻,生涩的学着他对她的挑逗,和他唇舌火热的交缠着,谁也不让谁。

两人越吻越烈,体内的欲望之火被大大的点燃,他的掌心摸上她的纤腰,将她压往自己,让两人能够更加靠近,她的双手也攀上他的背,如他所愿的和他紧紧相贴。

直到彼此都快喘不过气来,两人难分难舍的唇才暂时分开。同样低喘着气,他眸中的情欲更盛,而她也一样,双眼迷离中带着陶醉的光彩,就像是在诱惑他更进一步。

殷奉天额头抵着她的,沙哑的喃道:「小野猫,今晚你逃不了了。」

他已经不想再忍耐下去,只想彻底拥有她,他渴望着她的身子,想要与她一同沉沦在美妙的欢爱极致里,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他想要吻遍她的全身,想听她在他的身下娇吟、哭泣,他想见她为他动情的娇吟,只为他一人绽放她浑身的美丽。

东方鸯鼓起勇气,大胆的回应道:「我也没说我想逃呀。」

她的回答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飞快的离开池子,同时将全身赤裸的她从池中拉起,用布巾包住她后便将她打横抱起,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里。

一到房中,他立刻将她放倒在床上,扯落她身上的布巾,玲珑有致的诱人身躯霎时展现在他的眼前,没有任何遮掩。

她虽然依旧紧张,却还是伸手大胆的勾上他脖子,决定今晚和他纠缠到底,「来吧,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殷奉天双眼微眯,除了想要她的欲望之外,还多出了一股危险气息,「小野猫,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真的?我拭目以待。」她轻笑出声,大胆的挑衅。

但她才没笑几声,他的吻便猛烈袭来,让她再也笑不出来。

紧接着,她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狂热的欲望之火完全吞没,两人激烈的纠缠着彼此,忘我的合二为一。

她是他的,当然,他也是她的。

男人,果真是种不能随便刺激的动物!

经过一夜的纠缠,东方鸯到白日仍万分疲累的睡死在床上,完全起不来身。她昨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全身骨头像是散过一回又被人给重新拼回来一样,浑身又酸又痛,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知道和她同睡一床的男人什么时候起身、什么时候出房,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反正她累得什么都不想管,眼皮也睁不开。

「王爷,都已经过午了,王妃还在睡呢。」

耳旁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有男也有女,一阵轻柔的脚步声进到内房里,片刻之后,便有人坐到床边,掀开床幔。

「鸯儿?」

「嗯……」她咕哝了一声,没有任何动作,此刻就算是天崩地裂也吵不醒她。

「呵呵……鸯儿,昨晚是你先挑衅的,可别怪我没顾念你是生手,没对你手下留情。」

别吵啦,什么生手熟手的,她只想睡觉而已……

但说话的男人偏不如她的意,硬是将她从被窝中抱起来,她累得完全不想抵抗,干脆就全身软绵绵的由着他抱,随他想干么吧。

「小心一点,靠好我,免得摔下去了。」男人语带笑意的道。

东方鸯靠在温暖的胸膛上,这个胸膛有着她熟悉的气息,她安心的让他将她打横抱起,继续昏昏欲睡。

恍惚间,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泡进了温热的水里。

是温泉吧,原来她被抱来温泉池里了。

她继续趴在男人的胸膛,脸蛋靠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他轻掬起温泉水,淋在她光裸的背脊,一次又一次,这方式令她原本酸痛的身子舒缓了不少,而她更是舒服的任由他帮着她洗浴。

洗完背,他的手摸上她的臂膀,她却轻蹙起眉头,懒洋洋的低喃,「嗯……好痛,轻一点……」

「啧,真是得寸进尺的小野猫。」嘴巴念归念,但他的力道又放轻不少,舍不得听她说难受。

她娇艳的红唇因此勾起得意的笑容,内心甜滋滋的,继续享受他的服侍。

东方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帮她洗浴完,又将她抱回房里,让她躺在床上继续睡觉,只记得在半昏半醒间,他似乎曾经哄过她用膳,她迷迷糊糊的起身吞了几口饭,就又倒回床上大睡特睡,一整日下来几乎没有完全清醒过。

等到隔日近午,她终于养足了精神,清醒过来后,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

「殷奉天,你这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坐在妆台前,看着身上的「战果」,东方鸯羞得只想再躲回被子里,不想出来见人了。因为她的脖子、胸前抹胸遮不到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殷奉天留下的吻痕,被衣裳遮盖住的其他地方更不用说,战果是同样的丰硕。

一旁帮她梳妆打扮的丫鬟努力忍着暧昧的笑容,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免得害王妃更难为情。

只可惜殷奉天现在不在王府里,无法见到她难得的羞窘模样,要不然他肯定会非常得意。

羞赧过后,东方鸯就开始苦恼该怎么遮盖脖子和胸前的吻痕,她可不想自己一走出房门,府内的下人们看到她,就每个都忍着暧昧的笑走过去……

光用想的而已,她就已觉得自己简直快丢脸死了。

那个完全不怜香惜玉的男人,他这阵子别想再碰她了!

「王妃,要不然试着在脖子上抹些水粉吧,看能不能将痕迹盖过去。」丫鬟好心的提议。

「好,水粉……」她主动拿起水粉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希望能有效果。

无奈抹上水粉之后,痕迹是淡了一点,但还是看得出来,她没好气的将水粉放回妆台上,只能认命的接受这个事实。

看来,她只好尽量窝在房里,能不出去就别出去,慢慢等着身上的痕迹淡去了。

但这些痕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变淡啊?

她头痛的揉揉太阳穴,好几日的时间大概是跑不掉了……

时近傍晚,殷奉天终于从外头回来,他一进到房里,就见东方鸯臭着一张脸,瞪他一眼后,她便径自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宁愿看着外头的风景也不想看他。

她在使什么性子?

殷奉天微微挑眉,嘴角勾着笑,来到软榻边坐下,非常自然的从后头搂上她的腰,将下巴靠在她的肩上,「鸯儿,在生什么气?」

「哼。」她完全不想理他。

「鸯儿……」他在她耳边蛊惑般的低喃着她的名,闻到她身上的幽香,忍不住又开始轻啄着她的脖子。

「等、等一下!」东方鸯赶紧转身推开他的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最近不准你再对我动手动脚!」

「为什么?」他们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为什么他不能和她温存?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她又气又恼的指着自己胸前的惨况,「都是你,害我连房门都不敢出去了啦。」

看到她胸前由他亲自制造出来的「杰作」后,他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畅快的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她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她都已经为这个问题苦闷一整日了,他还有心情笑她?

「鸯儿,你气呼呼的模样还真是可爱。」他不但不因她生气感到担心,反倒还被她的反应给逗乐了。

东方鸯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她气得要死,他反而更乐?

「这么一点小问题,你就气成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问题呢。」他止住笑之后,爱怜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才起身离榻,「你等我一会。」

她困惑不解的看他走出房门,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过没多久,殷奉天再度回到房内时,手中多了一个药罐,黑底红纹的瓶身,一看就知道值不少钱,里头装的东西应该来头不小。

「这是宫中御医特制的‘白玉膏’,擦在瘀血处,过一晚瘀血痕迹就会消失无踪。」

「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她开心的伸手就要拿过来。

「你又没说要。」他的手一偏,没让她拿到,「我帮你擦。」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有些地方你擦不到。」他脸上的笑容隐隐带有暧昧之意。

东方鸯又羞又恼的瞪着他。他还笑得出来,也不想想这都是谁害的?他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喔,这个问题不必问他,她可以直接帮他回答,他肯定连这两个字都没听过。

「别再挣扎了,听话。」看她还想拿药罐自己擦,他干脆弯身将她扛上自己的肩膀,带进内房里。

「你……真是霸道!」她气归气,却还是只能由着他将自己扛入房中。

「你到现在才知道吗?」

是呀,她一直都知道,却也总是处于下风,真是气人。

他动作轻柔小心的将她放上床,接着说道:「把衣裳脱下来。」

脱就脱,谁怕谁!

东方鸯毫不扭捏的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将外衣全都脱下,只剩抹胸及亵裤,纤细的手臂及修长的美腿顿时展现在殷奉天的眼前,考验着他的定力。

他坐在床畔,看起来似乎对眼前的美色不为所动,说话的语气还非常镇定,「你还没脱完呀。」

她没脱下的地方才是最「精彩」的地方,始作俑者是他,他当然清楚。

她微咬下唇,羞恼得又多瞪了他几眼,才继续将抹胸及亵裤都脱下来。

反正她全身上下他不但看遍了,也摸遍了,她还有什么好不敢脱的。

他的眼神还是没变,将药罐打开后,食指沾了些里头的白色药膏,便从她的脖子开始,一一在那些红痕上头抹上一层薄薄的药膏。

药膏一碰到她的肌肤,就传来一股又凉又舒服的感觉,令她不禁舒服的闭上眼。

殷奉天专心的帮她擦药,擦完脖子后,开始慢慢往下,来到她的胸前,当他的指头轻柔划过她的乳尖时,一股酥麻之意也跟着出现,令她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嗯……」东方鸯忍不住低吟出声,但很快就忍下,她紧闭着唇,不敢再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现在正碰触到她敏感的地方,他的指头到处抚摸,就像是正在爱抚她似的,她不自觉想起两人翻云覆雨的激情狂热,全身渐渐发烫起来。

他感觉到她身子的变化,呼吸也出现些微的混乱,他的眼神微黯,却还是继续帮着她擦药。

「嗯……」他再度碰到了她身子的敏感处,害她又呻吟出声,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让原本还算正常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

接着,她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想阻止他继续在她的胸前作乱,免得情况一发不可收拾。

没想到他是停手了,但没被制止的另一只手却拉下她捣在唇上的手,一倾身就牢牢的和她四唇相接,温柔缠绵的吻了起来。

一开始的吻是缓慢轻柔的,但在她主动张开红唇回应他,欢迎他更进一步后,情况就渐渐失控了。

他将手边的药罐推到床角,直接将她压倒在床,开始爱抚着她赤裸的身子,引出她阵阵动情的娇吟,因他而意乱情迷。

「啊……奉天……」

「嗯?」他正埋首在她的胸前,忙着在她的雪胸上落下新的吻痕。

「咱们……正在擦药。」她的理智正一点一滴地被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