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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妃 佚名 4838 字 3个月前

快感给覆盖,即将溃不成军。

「我知道。」他的吻往下蔓延。

「药……还没擦完……」

「不急,咱们等一会儿再擦……」

他的「等一会」,和她脑中所想的等一会天差地远,结果最后,她被他折腾了好一会又好一会,在她几乎要承受不住他的狂热而昏厥过去时,他才终于餍足的暂时放过她,再度帮她上起药来。

新婚燕尔,浓浓的情意始终弥漫在新房中,久久都没有散去……

东方鸯在嫁来西邵半个月之后,终于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甚至可以说是游刃有余。而身为当家主母,在帮殷奉天打理王府时,还好有总管汪芷衣在一旁帮着她,她也很快便进入状况。

只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汪芷衣对她太过客气有礼,甚至已经到了有点疏离的地步,有些怪怪的。除了这点之外,其他的都还算好。

一日府内无事的午后,她换上轻便易于行走、且不引人注目的便装后,不让任何丫鬟或侍卫跟随,一个人离开了镇国王府,她想去一个地方。

没一会儿,她来到了西邵国都城郊一处较宁静的地方,这附近因为靠山,住的人不多,每户人家都相隔一段距离,户与户之间更有一大片树林隔绝,有种遗世独立的清幽气息。

她在一座朴实无华的宅院前看了看,接着提气跳上一旁的边墙,想要给住在里头的人一点点「惊喜」。

谁知她才一跳上墙头,一颗石子马上从内院朝她飞射过来,男人威严的吼叫声也跟着传出。

「哪里来的小贼——」

「啊!」她吓得惊叫出声,一个翻身勉强闪过石子攻击,落到墙内,赶紧嚷嚷,「等等、等等,舅舅你连自己的外甥女都不认得了吗?」

一名身形壮硕、颇有威严的男子从屋内来到前院,「你……小鸯?」

「是呀,舅舅好久不见。」

席广讶异的睁大眼,紧接着气呼呼的念着,「你没事不走大门,翻墙做什么?害我以为是哪来的小贼。」

「我只是想给你们一点惊喜而已嘛。」东方鸯轻噘起嘴撒娇道。

「小鸯?」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子闻声从屋内奔出来,一看到东方鸯,便开心的漾起大大的笑容,「小鸯,真的是你?」

「舅妈。」东方鸯也高兴的扑到吕思蓉的怀里。

他们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此刻能重新相逢,两方都非常喜悦。

席广原是西邵的威远将军,当年因为席家被东邵皇族陷害而被迫从东邵改投靠到西邵,他因为东邵害席家家破人亡的事反对自己的亲妹妹席璎——也就是安于曼和同是东邵皇族的东方毓在一起,但没想到席璎最后还是不顾一切的回到东方毓身边,并以安于曼的名字和东方毓厮守终身。

席广原本对妹妹竟然抛下家族仇恨归隐山林很不谅解,直到因为始终跟在他身旁的思蓉对他的执迷不悟感到心灰意冷,离他而去,却出了意外差点命丧黄泉、陷入生死险境时,他才真正顿悟了执着于仇恨一点意义都没有,紧紧把握住自己最珍惜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所以,当思蓉从鬼门关走一圈回到他身边后,他已经看开一切,也不再怨恨妹妹的选择,决定辞官归隐,只想和思蓉过着平实幸福的日子。

后来在思蓉的牵线下,原本不再相见的兄妹俩也慢慢的恢复关系,重新修补起破裂的兄妹之情。

世人都不知道席广和安于曼之间的关系,而他们兄妹分处东、西邵,见面也总是很隐密的进行,免得被其他人发现他们的关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思蓉虽然看来温婉秀美,但其实她会使毒、医术、易容术,深藏不露,东方鸯兄妹的易容术就是从思蓉身上学来的。

思蓉开心的将她往屋内拉,一边说道:「我听说你嫁到西邵来,就一直想要见你一面,没想到你倒是先过来了。」

「我嫁到西邵来,当然要找时间代替娘来看看舅舅和舅妈呀!以后有空的话,我会常来的。」

两个女人一在厅内坐下,就兴奋的交谈起来,完全把席广给晾在一旁,而他也不打扰她们,体贴的帮她们准备茶水后,就自己到书房看兵书去了。

思蓉看着她,本来担心小鸯被逼着嫁给殷奉天,日子会很不好过,但看她越显娇艳的模样,而且气色非常好,就知道是自己多虑了,小鸯应该过得很不错才是。

「小鸯,殷奉天他……对你好吗?」虽然十之八九应该错不了,但她还是希望能从东方鸯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

「一点都不好。」东方鸯故意微噘起嘴抱怨,「他每晚都虐待我,害我身上总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我气都快气死了。」

不过他最近有节制一点了,至少会避开她衣裳遮不住的地方「作乱」,她才比较甘愿让他继续「虐待」。

「真的?」思蓉担心的赶紧掀开她的衣袖察看,「他如何虐待你?没想到他竟是这种男——」

错愕的看着她臂上点点暧昧的痕迹,思蓉瞬间红了脸蛋,她当然明白这红痕是怎么出现的。

东方鸯尴尬的笑着,赶紧收回手,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舅妈居然就当真了。

「舅妈,我只是开玩笑的。」她俏皮的轻吐舌尖。

「你呀你!」思蓉在尴尬完后,倒是轻笑出声来。

「舅妈别担心,他对我很好的,而我……也是心甘情愿来到他身边的……」

东方鸯漾起温柔甜美的笑颜,十足幸福小女人的模样,那发自内心的喜悦满足是伪装不来的。

她对自己做的决定一点都不后悔,甚至还庆幸自己嫁过来了,她想,要是错过他,也许就再也遇不到让她如此心动的男人了。

他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就像爹娘一样,所以她相信,他们也可以一直恩爱下去,如同她的爹娘……

第七章

不想让其他人担心,东方鸯并没有在席广家停留太久,在夕阳西下前就赶紧回到镇国王府。

然而她才一回到王府,踏入前厅,已经等了她一个下午的丫鬟便急急的向她报告,看起来非常紧张,「王妃,王爷回来看到您不在府里,脸色看起来很不高兴呢。」

「他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她有些苦恼的轻蹙眉头,本来是希望能在他之前回到王府,以省去被他逼问去处的麻烦,没想到还是避不过。「没事的,别担心。」她笑着安抚了紧张的丫鬟后便离开前厅,往内院走去。

她才一走到回廊没多久,已经得到她回来消息的殷奉天便从回廊另一边走过来,表情的确不是很好看。

「鸯儿,你怎么出府去了?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带着护卫出门?」

「王爷,你今日怎么提早回来了?」她笑着主动扑入他的怀里,对他撒娇道:「是想念我吗?嗯?」

心爱的女人主动扑上来,殷奉天哪有不抱的道理?他紧紧的回抱着她,心头泛起一股甜意,但他可没这么容易就被她糊弄过去,该问的事情还是不忘继续问:「鸯儿,你别想转移话题。」

他并不是不准她出府,而是对她来说,西邵是个陌生的地方,她一个人出去到处走,他担心她会碰到什么问题,没带护卫才是他最介意的地方。

她人生地不熟的,如果真想到处走走看看,不喜欢护卫跟着,也该等他回来,他可以陪着她一同出去。

「王爷,你该不会忘了,你的王妃嫁给你之前,可是东邵的副将,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公主。」东方鸯没好气的轻哼一声,「我只是武功比你差而已,你有必要如此瞧不起人吗,认为我必须带护卫才能出门?」

「我的武功比你高,出门照样有护卫跟随,这你怎么说?」他轻轻松松就反击回去。

「那是你的问题,还是你担心我会趁你不在时逃跑?我都已经嫁给你了,这样你还不信我?」她佯装气恼的推开他,径自往两人所住的院落走。

「鸯儿。」

一听到她不高兴的语气,殷奉天赶紧转身追上她的步伐,从她背后紧紧环住她的腰,亲密的将她给困在自己怀里,放软了语气,「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担心你的安危,并没有恶意。」

「哼。」她故作不满,但其实暗暗窃喜,就知道这么做能软化他的态度。

「好,我不怪你出门不带护卫的事,但你去哪总该告诉我吧?」

「就到处走到处瞧呀,我嫁来西邵已经半个月了,却除了皇宫之外其他地方都没去过,一时兴起,就出去逛逛了。」

「所以你逛了哪些地方?觉得哪里好玩?还有哪里没逛到的,下一回我陪着你一起去逛?」

「呃……」惨,他这个问题她完全回答不出来,随便乱说肯定会被他给识破,该怎么办?

正当东方鸯苦恼着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另一名丫鬟突然来到回廊,打断他们的谈话。

「王爷,七殿下来访。」

「奉廉?」他来做什么?殷奉天皱起眉头。

东方鸯暗暗松了一口气,殷奉廉来得正是时候,她可以顺势摆脱夫君的询问,「既然七殿下来了,你就快去见他吧。我出门一趟流了不少汗,先回房去换衣裳。」

她洋溢着笑容在他颊上落下一吻,给他一点甜头安抚他,便离开他的怀抱回房了。

殷奉天巴不得随着东方鸯一同回到房里,但碍于殷奉廉,他不得不忍下自己的欲望,他没好气的吩咐丫鬟,「请七殿下到书房里。」

殷奉天来到书房等待,过没多久丫鬟就领着殷奉廉出现。

「五皇兄。」殷奉廉有礼的招呼道。

「说吧,你有什么事特地跑来找我?」

殷奉廉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开门见山的问:「五皇兄,你真的不再带兵打仗了?」

「东、西邵的停战盟约都已经签下了,你现在还问这个问题,不会觉得多此一举?」

「朝中不少人对此事非常不满,五皇兄,你为了一个女人做出如此大的让步,真的值得吗?」

西劭朝中一直分成主战及主和两派,两国和亲的事情,主和派当然是乐见其成,但主战派的人可都是气得牙痒痒的。

殷奉廉也是主战派,所以非常反对殷奉天娶东方鸯为妃,而他们的母妃也因为原本希望殷奉天能凭着战功将太子给拉下,自己登上帝位,但谁晓得殷奉天却为了东方鸯不惜停战,让她感到十分失望,因此对东方鸯的印象非常不好。

主战派的人不是没有试图说服殷奉天,阻止他这么做,可惜他做任何事情只凭自己的喜好,想做就做,是战是和他都不在乎,许多人觊觎的兵权他也不看在眼里,因此没人奈何得了他。

「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表达得非常清楚了。」如果不值得,他何必大费周章的让鸯儿嫁来西劭?

殷奉天的态度坚定,始终没有动摇过,这让殷奉廉非常气恼,更觉得是东方鸯太过狐媚,坏了他们的好事,也害他无法立战功,得爵位。

他不想继续当个闲散皇子,他想和五皇兄一样有权有势,甚至超越五皇兄,能够直接影响朝政局势,不用靠跟他人合作也能达成目的,让所有人都不敢小看他。

在他达到这个野心之前,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凡是阻碍者,他都要想办法除掉!

一股邪恶的念头瞬间萌生,他非得破坏五皇兄和东方鸯之间的关系不可,绝不能让她再留下来碍事,「五皇兄,别再被她给迷惑了,她毕竟是东劭人,难保哪一日不会为了东劭而反过来害你,你一定要当心她。」

「七皇弟,你多虑了。」殷奉天淡淡的回答,语气已有些微怒意。

他相信鸯儿,她是真心诚意的来到他身边,才不会背叛他,他还没蠢到连她的心意是真是假都分不出来。

倒是七皇弟,对她的偏见太过严重,对扩大西邵版图、甚至是完全吞拼掉东邵的意图太过执着,几乎已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就和其他极力鼓吹战争的朝臣一样,这让他很反感。

他向来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要什么,所以不会随着他们起舞,他们再怎么说服他,他也不会有任何动摇。

「五皇兄,我并不觉得自己多虑了,她——」

「够了!七皇弟,」殷奉天终于冷下表情,打断他的话:「如果没别的事情,你就回去吧,咱们不必再谈了。」

见兄长面露不豫,殷奉廉只好气愤不甘的转身离开,但这并不表示他已经放弃了。

无法从五皇兄这里下手,让五皇兄赶走东方鸯,那他就另外想办法,非得让东方鸯离开西劭不可。

他的眼眸蕴满阴郁狠厉的愤恨,东方鸯必须离开,走得越远越好,甚至最好……永远都不在人世间出现。

隔日午后,汪芷衣趁着出府办事的机会来到一间茶楼外,要车夫在外头等待,自己一个人进到茶楼去。

经由店小二的引领,她来到三楼的单独厢房内,一进到厢房里,便看到殷奉廉已经在里头了。

「七殿下。」她有礼的朝他躬身,虽然前来赴约,但她直到现在还是不懂他为什么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