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1 / 1)

花痴有理 佚名 4466 字 4个月前

,格局不大,但因收拾的整洁,所以感觉很舒服。

他应该有个挺会理家的母亲,这是闪进我脑袋里第一个念头。

身为他的头号花痴,对和他有关资料搜集的不遗余力,了如指掌。

我注视摆在电视机上头的全家福照片,他们一家子都长的很俊挺秀丽,非常吸引人,陈杰信的父亲在某家广告公司工作,母亲则开了一家精品店,他有一个姐姐,现在正念淡江大学,以及一个正念国小的弟弟,人口算是简单了。

「妳要不要喝点什么?我家里有可乐和果汁?」杰信站在厨房开口问道。

「果汁就好,谢谢!」我在沙发坐了下来,其实他家跟我家差不多,装潢陈设都相当朴实。

他端了两杯饮料过来,我随手拿了一杯。

「妳不是要喝果汁?」

啊?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没注意,拿错了。」我改拿另外一杯饮料,低头啜饮着,假装没见到他脸上的困惑。

无法告诉他──我分不清果汁跟可乐的颜色。

接下来则陷入短暂的沉默。

而在这段时间,能进来他家的喜悦和兴奋慢慢褪去,但是可以跟他在一起,同处一室,仍让我开心不已,脑海中闪过好几个想法,每一个都足以让我脸红、傻笑出声。

「妳真的那么喜欢我吗?」他问道。

我用力的点点头。「很喜欢、我非常、非常的喜欢!」

「为什么?」他微扯嘴角。「是因为我的外表?还是我的球打的好?」

「都有!这些都只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还有其它的,只要是关于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我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仰慕,真的!就是这么喜欢他,就是这样的无法控制。

他露出困惑的神情。「可是我并没妳想象的那么好,有很多的缺点……」

「我一样喜欢!」

他愣了愣,随即表情变的莫测高深。「妳到底有多喜欢我?」

啊?这个问题反倒让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多喜欢他呀?我想了一下,抬起头,脸上感觉热热的。「只要你不叫我离开你,我什么事都愿意答应你!」

「妳这么想当我的女朋友?」

「嗯!」

倏地,他的手用力贴上我的胸脯。「如果我这样对妳,妳也肯?」

我吓了一大跳,但是没有失声尖叫或推开,在短暂的惊吓过后,我敏锐感觉得到他的手的热度以及……颤抖。

突然间,我了解到,他并不像表面上那样镇静。

他的手很烫,随着微颤传来的热度,从胸口缓缓漫流到我的全身,令我的心狂跳、血液亦回应般地沸腾了起来。

我举起手按住他的,让他的掌心更加贴近我的左胸口,触碰着我的柔软,我口干舌噪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只盼他能感觉得到我的心语。

我爱你!我好喜欢你!我爱你!我好喜欢你!

他定定看着我,表情有些慌,或许──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进行了?就在我胡乱猜测之际,他却又很快地采取了行动,整个人慢慢俯向我,随着他的接近,我的心也急速的像要跳出胸腔,直到他带些试探地,触碰到我的唇。

一股麻痒如触电般的感觉使我们震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我,而我则因莫名的害羞而垂下了眼,不敢再直视他的眼,视线落在他的嘴唇,喔!他的唇看起来好柔软、好吸引人……

然后他再度低头吻了我,当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试探时,便毫不犹豫地打开齿关,欢迎他的进入,甚至大胆地学他,伸出舌头同他戏耍着,一种新奇的感受从舌尖蔓延,他将我整个人压在沙发,放在我胸脯的手也不停地搓柔、抚摸时,我整个人变得昏沉沉,全身像被火烧似。

我的裙子不知何时被翻起,他明显的生理变化压在我的腿根处,正以某种节奏磨擦着我,让我不禁惊跳了一下,而我的反应也令他暂停下来,我们微微分开,定定互视着。

他眼睛明亮的惊人,像是有两簇火焰在他眼底燃烧,气息急促、炽热地喷到我的脸上,令我更加昏眩,口干舌噪。

他吞了口口水。「我…我们……」深吸口气。「妳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离开……?看着他的嘴唇,好似他说的是外星话,此刻的感觉是那么神奇,这辈子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奇妙的感受。「不……」

「妳再不离开,我会做出对妳更过份的事!」他语气有些暴烈的说道。

为什么要离开?好想告诉他,此时此刻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是这么奇特、特别──在尝试过寻死滋味之后,我突然发现这世间还有好多事、好多感觉是我不知道的。

而现在──我什么都想试!

「好!」我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愣愣看了我一会,眸中原本的不确定被另一层明亮而取代,而我不确定那是因为欲望或是愤怒而导至,我也不想探究。

「这是妳自找的!」他从我身上爬起来,有些粗暴的拉着我离开客厅进入他的房间。

虽然他的动作是那么粗卤,可我一点都不感到害怕,相反地,还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当门在我的身后关上,面对一室的黑暗,我闭上眼睛,不再让自己思想,只是放任自己与他一起沉沦在感官风暴里。

我的──第一次……第二章

更新时间: 01/25 2007

「妳去哪了?」

我一回到家,坐在客厅的父亲与母亲正等着我。

「去补习了。」我淡淡地说道。

母亲深深吸一口气。「补习班的人打电话来说妳逃学,而且已经逃学好几次了。」母亲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和,但──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的发生,她早就压抑不住怒气的劈哩啪啦对我破口大骂了。

这种逃学的事!是她所不允许的。

但──

母亲却无法对我发脾气,因为他们都已经将我视为易碎的玻璃了,小心翼翼地,不敢多加刺激我……

玻璃呀……其实我早已破碎成千万片了,没破的是他们眼中因歉疚所营造出的假相。

如果他们愿意对我大吼大叫,感觉或许会更好一点,虽然我还是会很不负责任的狂吼回去──我的堕落,都是你们造成的!都是你们的错!

但是──今天我不想跟他们嘶吼,连冷战都不想发动。

腿间的疼痛和不适,提醒了我今天所经历的神奇感受,而现在我只想快点回到房间里,窝在被窝中,再一次地回味。

为了避开目前的状况,原本被我摒弃的理智思考模式被我拾了回来,低下头──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的脸──此刻──这是属于我的。

声音压低,努力挤出歉疚。「我想……暂时停止补习。」

「为什么?」父亲问道。

「因为之前请假的关系,使进度已经赶不上,现在讲的我全都听不懂,所以我会去跟补习班说一声,看能不能退一半的费用。」我说完后,便转身回房间。

「那妳没去补习,为什么不回家呢?跑去哪里了?」母亲不放松的逼问道。

我站在房门口。「……我去图书馆念书了。」谎言很顺溜地出了口,没有一点心虚,父母没再开口追问,而我则将自己关进房间中。

背贴在门板,外面客厅一片寂静,爸妈真的没话好说了吗──对于我的事?嘴角扬起冷笑。

我已经愈来愈习惯这份窒人的寂静了。

走到衣柜前,拿出贴身衣物,再打开门,无视他们投来的目光,走进浴室,将门关上,开始进行属于我特别的仪式。

走到镜子前面,我低着头,闭上眼睛,双拳紧握着──我在祈祷,切切、真心祈祷能──

让我看到一次!一次就好!

这是我头一回如此强烈渴望能够在镜中看到自己。

深吸口气,抬起头,在看到结果的剎那,眼泪立刻迸出来──称不上喜极而泣,是强烈的释然,原来──我真的还存在,即使这是个快崩塌的世界,至少──我是真的还置身其中。

只是……

我抹去了泪水,想再好好注视「好久不见」的自己时,却是觉得陌生,眼、鼻、嘴……五官都还在,但脸颊瘦削、灰朦,原本锐利、清明的眼眸无神地回望着我,我抬起手托住双颊。

这是我?

怎么变那么丑?那么的难看!

天!在陈杰信眼中看到的我可否是这副丑陋的模样?……难怪他不要我喜欢他,难怪他不要我当他女朋友,变成这德性,怎么能教人喜欢?

我慌乱地将衣服脱下,开始努力、用力的梳洗自己,洗了又洗,直到觉得好像已脱掉一层皮似的才停止。

再一次望着镜中的自己,热水的气雾模糊了镜面,忙用带水滴的手掌擦拭镜面,还好……还看得到,那被随着镜面滑落的水珠扭曲的脸!

……总算像点人样,虽依旧没有色彩,但热气使肌肤看起来好多了。

穿上干净的衣物,将头发吹干,弯身把洗澡水放掉。

望着那浮着细垢的水流转呀转的流进不见底浴缸下方,然后打开浴室门,像完成个仪式,深信──从此刻开始,在踏出的剎那,我已脱胎换骨,重新再生。

旧的呼善珍已随着水流流到那暗不见天日的黑沟中,跟那些一起被冲下来的脏污沉埋着……

* * *

新的呼善珍再度和父母说起了话,虽然再也无法恢复旧有的样子,但原本沉沉的呼家再度有了些生气。

新的呼善珍会到厨房去,请母亲教她做几道菜,学做便当。

新的呼善珍再度拾起了课本,开始用功读书。

「爸!我需要钱。」新的呼善珍说道。

「妳要钱干嘛?」

「我要再买另外一种参考书,现在我得要多加把劲才能赶上其它同学。」

「好!来!两千块,够不够?」

「够了!」

新的呼善珍拿着父亲给的零用钱以及从小存的钱到百货公司买下了全套保养品以及化妆品。

是的──新的呼善珍还会一项,说谎对她而言愈来愈容易了。

但新的呼善珍愈来愈会打扮,让自己愈来愈亮丽、愈引人注目。

「跟在陈杰信的那个女生是谁?」

「就三班的呼善珍。」

「是她?怎么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

「是怎样?」

「好像变的比较漂亮。」

「嗯!」

「陈杰信真的跟她在交往?」

「他们几乎都同进同出了,你没看现在都没有女生再跑去倒追陈杰信了?」

「喔……」

新的呼善珍可以脸上带着微笑,看着这个世界了……。

* * *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带着暖意的微风让窗帘飞了起来。

以前从未觉得阳光很美丽,总认为它只是照亮了所有的事物,帮助别人看到它们的色彩和美丽,它的金黄色就显得微不足道,直到失而复得,才会发现阳光的颜色是这世间最瑰丽的色彩。

身旁的他动了动,似要躲避因我开了窗迎进的阳光而背过身子,格子花样的被单被扯落在他的腰间,半露出美好的臀形。

刻意地让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使他的肌肤闪闪发光,就像珠宝一般。

我的目光放肆的在他年轻、充满力与美的躯体浏览、吞噬着,直到再也抑不住心动,让窗帘回复到原位,做它该做的事──挡光,然后我倾身靠近他,用鼻子嗅闻他的气味。

浓浓、独特的男性麝香,催情般的刺激着我,想要把整个身躯都贴上去。

但看到他睡的那么熟,舍不得吵醒他,于是我躺了下来,静静地注视他的身躯,用眼神触摸他每一寸肌肤和纹理。

这里是他的房间。

此刻时间是星期六下午三点。

他的家人都不在,这个屋子只有我和他。

此情此景正和十天前我们发生第一次亲密关系时一模一样。

但感觉却已不一样。

第一次的他,笨拙的不知该如何脱去我的胸罩,几乎是粗鲁的扯了下来……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