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做起身,抱着她的腰。
苏绿轻轻坐了下去。
她咬住了他的手指,下面同样咬住。
艾伦叹息的舒了一口气,紧紧的环住她的腰,两个人贴的更紧更紧!
最里面,最里面。
两个人都没有动。
苏绿松开艾伦的手指,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颈项,在他耳畔小声的说:“会有一天,我站在你的面前,光明正大,通过我自己的本事来取你的性命!”
艾伦点头,性/感的唇也凑在苏绿的耳畔,像是情话一样低喃道:“我会等着。”
“你不相信?!”苏绿挑眉,横眼看艾伦。
艾伦摇摇头,轻声说:“只是你呆在这德斯坦里,拿什么本事来杀我?”
苏绿咬着下唇。
艾伦又说了:“罗伦走是个有能力的孩子,可是雷奥家族现在还不是他当家,这个孩子自己的屎还没擦干净呢,你想再去凑一脚?!”
苏绿眼睛冒火的看着艾伦,因为生气,全身紧绷,就连下面都是紧致的一缩。
“嗯~~~”艾伦享受的闭了下他漂亮的眼睛,手怕的一声拍了下苏绿挺翘的p股,语气里带着笑意,说:“乖,别生气,舒服的是我。”
苏绿扣着艾伦的肩膀,十指深深用力,在他的美丽的肩头留下十指痕迹。
艾伦不以为意的笑着:“布莱德,他的功夫还都是跟着罗伦佐学的,更何况……啧啧,他的家庭并不比罗伦佐简单多少。我知道你把这两个孩子当朋友,可惜了,他们帮不了你。”
“那你的意思,我就只能找卡洛斯了!”
艾伦不置可否,只是拿他黑亮的看着苏绿,轻叹道:“你是个聪明的女孩,选择早在你心中有了答案,你说呢。”
“艾伦。”苏绿的腰部慢慢起伏,动作柔韧的像一条无骨的爬行蛇类,妖娆魅惑:“那你又何必走这一遭。”
艾伦的眼,随着苏绿腰肢上的摆动,唇,微张,眼,迷离。可语调,依然是这样清楚明朗:“我只是想你,让我最后看看我的宝贝。”
苏绿的心,微微一颤:“艾伦,以后见面,不要手下留情。你要记住,不是你把命给我,而是,我要你的命!”
艾伦点头。
床上,两个劫数!
最隐秘的部分紧密相连,最湿润温暖的唇抵死纠缠。
过的去吗?
这是结束,也是开始!
艾伦走的时候,在桌上放了一件东西,他笑着对苏绿说:“我等着你来找我那一天。”
苏绿走近,是罗伦佐送给他的那把hk4。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以后会用这把枪去杀艾伦!
卡洛斯像是未卜先知一样在德斯坦的校园外等着苏绿。
罗伦佐和布莱德一直靠着校门的栏杆,两个人挨的很近,咖啡色和金色的头发在朝阳的映衬下褶褶生辉,苏绿微微眯着眼睛,走近。
“你们两个的友情,真好。”苏绿由衷的感叹一句。
罗伦佐和布莱德两个相视一笑,罗伦佐说:“巴黎这个城市很好,想想我们吧,这里也没那么可恶不是吗?”
“嘿!女孩!”布莱德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你们中国话怎么说来着,这里可是你的娘家!我和罗伦佐到底没他们强,不过,你是个让人不由自主想疼爱的女孩,即便是在英国,那个家伙会对你好吧?”
苏绿点头,几分精怪,几分自信:“当然。”
“不想呆在那个雾蒙蒙鬼地方的时候就回来。”罗伦佐说。
布莱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咳,我们现在是有些麻烦,不过,小爷我也不是软柿子,总要解决的。”
苏绿笑着点点头,偏着脑袋说:“我知道。”
罗伦佐的眼睛瞄了一眼正向他们走来的卡洛斯,说:“这个男人的妖精程度不会比艾伦低,他照样能害死人!”
苏绿怕个鬼!最妖精的男人都让她给碰了,嘴巴一弯:“我才不管他!我去伦敦可是有目的的。”
“你啊!”布莱德和罗伦佐都是面朝着卡洛斯,当然知道他的靠近。布莱德狠狠的点了一下苏绿的额头,然后揽住了她的肩膀,好看的唇就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你是个宝贝,我心里的宝贝。”
罗伦佐的手也搭在她的肩上,亲昵的让她靠近自己的怀里:“在伦敦呆的不舒服就回来,再讨厌巴黎,你也呆了这么多年。有我和布莱德的地方,我们再麻烦,也要捧着你。”
苏绿,你要说她真是没心没肺,可谁对她好,她真的知道,她的胳膊张的开开的,紧紧的抱着她生命中的这两个男孩:“你们是好人,值得信赖一辈子的。”
这两个男孩身子一僵,一起响亮的喊了一身:“呸!”
“苏绿,咱不带这样的!”布莱德流里流气的调侃了句。
“丫头,咱哥俩可是再给你掏心窝子呢,有你这样讽刺人的么!”罗伦佐那股痞子气又出来了。
苏绿咯咯咯的笑了:“好,我说真心话。你们两个这么精明的孩子,在我身边干嘛总这么傻逼!尤其是你,布莱德,真够傻逼的!不过,你们两个,绝对比那什么狗屁政策更让我值得信任!”
信任!是的信任!
罗伦走和布莱德看着苏绿和卡洛斯一起离开的背影,笑了!
布莱德说:“哥们,我怎么觉得咱俩有点犯jian啊!”
罗伦佐笑了:“确实有点,这丫头形容的挺准,是傻逼!”
卡洛斯的车扬尘而去,布莱德说:“苏绿最后说,卡洛斯以后都不会来烦你了,你信吗?”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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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和94,你们两个在群里的对话我看见了。94,你错了,我不是郁闷,我是吐血!白鹭,我太服你!服到无颜以对!
为毛你们都不喜欢艾伦?为毛?为毛?乃们告诉偶!泪奔啊……
我明天进货啊,额,应该说是今天了。得,晚上我回来尽量早更,反正每日两更,尽量不落啊!
正文 记仇的女孩
查洛的车开的很平稳,目的地当然是巴黎机场。
“你刚才在和那匹小狼说什么?”沉默了许久,卡洛斯状似不经意的抬头看苏绿。
苏绿侧头,也看着卡洛斯:“我对罗伦佐说,以后银月都不会再追杀他。”
卡洛斯皱眉:“你凭什么对他说这样的话!”
“凭我即将加入银月!卡洛斯,别忘了,是你硬要带我去银月的,而不是我求着你跟你去的!作为入会的条件,我只不过让你放个对你而言很麻烦的人而已,很划算的!若你真的不愿意的话,那也好,停车。”苏绿舒服的将受伤的那只腿交叠在另外一只腿上,很显然,她吃定了卡洛斯,嘴里说着停车,可她自己却一点下车的意思都没有。
卡洛斯看着他身边的这个女孩,一脸的怒意,可当他看到她叠交腿的这个动作,想到她腿上的伤时,所有的怒气就烟消云散:“苏绿,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罗伦佐。”
“其实,我也是为你好!毕竟我不想银月和未来的黑手党老大结下梁子。”
什么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下,卡洛斯算是彻头彻尾的明白了。
他抿唇一笑,带着无奈,也带着宠溺:“算你为银月立功可好?!”
苏绿侧头对卡洛斯甜甜一笑:“谢谢了!可否有奖励?”
卡洛斯气结!
他的手放在苏绿的翘起的膝盖上,问:“腿怎么样了?”
苏绿不着痕迹的放下腿,避开卡洛斯的碰触,淡淡的说了句:“好多了。 ”
卡洛斯知道苏绿反感他与她身体上的碰触,也没在意,他收回自己的手,说:“到了伦敦我再让医生给你检查。”
“嗯。”苏绿半垂着眼睑,轻轻的应了声。
卡洛斯说:“你住的地方还是音乐的总部,若你不喜欢可以换地方。利物浦怎么样?海港城市的天气总是很好,不像伦敦雾重。你若再想上学,我可以安排进利物浦大学……”
“我不是来上学的。”苏绿没有看卡洛斯,只是很温柔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卡洛斯点头:“我明白,不过……”
“银月的总部很好,我喜欢那样的建筑。”苏绿的声音真的很温柔,带着淡淡的慵懒和沙哑,很磁性,不清凉,可是让人听着很舒服。
卡洛斯说:“好,那我们就住在伦敦。 ”
苏绿没有再说话。
登机之后,苏绿拒绝了咖啡,头往后靠着,说:“我想睡一下。”
“嗯。”卡洛斯问乘务员要了一张毛毯,替苏绿盖好。
苏绿侧头看了卡洛斯一眼:“这次不想迷晕我了?”然后扭头就闭上了眼睛。
卡洛斯微愣,这个女孩……还真不是普通的记仇!
飞机起飞,路程上卡洛斯曾侧头看了苏绿好几眼,她都是紧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养神,不过卡洛斯没吵她。
一直到下飞机,卡洛斯才轻轻摇了摇苏绿,苏绿扭头,睁开眼。
卡洛斯觉得苏绿的脸很红,眼睛也太水润……像是两盏黑亮黑亮的水灯一样。
苏绿没有说话,她站了起来,跟着卡洛斯下飞机,可是她走的很慢,卡洛斯不止一次停下脚步等她。
这期间他也想拉住她的手,可都被她避开了。
上车后,卡洛斯刚要和苏绿说话,她的头就歪道一边,又像是睡着了。
卡洛斯叹了一口气,对查洛说:“你开车慢一点,平稳些。”
查洛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沉睡的苏绿,还是按照他侯爵的要求办了。
当车穿过白塔建筑群驶入银月的总部,稳稳当当的停在古堡前的时候,卡洛斯才叫了声:“苏绿,到了。”
苏绿的头依然靠着车窗,一动也没动。
卡洛斯皱眉,动了动苏绿的肩膀:“苏绿……”
苏绿还是没动。
卡洛斯去捏她的手……怎么这么热!
他的手又抚上苏绿的额头,一样的烫手!
卡洛斯下车,在苏绿那边开了车门,打横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皱眉吩咐查洛,说:“去请医生,要快!”
查洛不敢怠慢,开着车又走了。
卡洛斯抱着昏睡在她怀里的苏绿,一路上了城堡的二楼。苏绿的房间早就收拾好了,什么都是全新的。卡洛斯抱着她轻放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他俯身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苏绿的,正要离开的时候,苏绿忽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卡洛斯愣了一下。
苏绿弯着唇,对他笑着。
“你在飞机上就不舒服?”卡洛斯还是离开了苏绿的额头问着。
这时走进来一个女佣装扮的妇人,递给卡洛斯一个装满冰水的袋子,卡洛斯接过来之后放在了苏绿的额头上。
苏绿被这冰水袋子一冰,昏昏沉沉的头顿时晴朗了一些,她对卡洛斯嗯了一声。
“怎么不说?”卡洛斯有些埋怨。
苏绿笑了一下:“说了,也是要到英国才可以,你会留在法国?”
卡洛斯看着苏绿,嘴巴动了动,刚要说话,查洛就领着医生进来了。
先量了体温,然后又打了一支退烧的针。卡洛斯说:“她身上有伤,看是不是因为伤口引起的。”
苏绿穿的是一条削脚的牛仔裤,裤脚很紧,卷是卷不上去了,她动了一下,就在被窝里扭来扭去脱了裤子,身子往下滑溜,露出了自己那条受伤的腿。
医生拆了纱布,看了眼伤口,上面的缝针还没有拆线,伤口扭来扭去的跟一条蜈蚣一样爬在白嫩的腿上,伤口四周都是粉红粉红的血肉芽,看起来颇为触目惊心!
正文 妖精的眼泪
苏绿坐起身,跪腿跪在地上,微微弯腰捧着她眼前的这张脸。
他红通通被泪水洗过的眼。
他红通通因为哽咽的唇……
她的额头顶着他的额头,好小声的说:“艾伦,我没哭,我要做最水灵的那个。”
艾伦点点头,可他自己的泪又流了下来。因为,她……
“其实,我也哭了不是,我答应过你的,不流泪,不流泪。”说着说着,苏绿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可她的唇,还在笑:“我们谁也不要说,就当没哭过?好吗?”
艾伦点头,再点头。
‘紧紧的环抱住她,吻了上去。
弄瞎我的眼睛,我还能看到你。’
塞着我的耳朵,我还能听到你!
这是怎样的吻,怎样的纠缠,————就是这样的吻,这样的纠缠!
‘没有双足,我还能走到你身边。没有嘴,我还能对你宣誓。’
他深吻着她的耳后,她的颈项,她的肩头。
她深吻着他的鼻梁,他的喉结,他的胸前。
‘打断我的臂膀,我还能用我的心,象用我的手一样,把你抓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