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她的背,她的沟谷,她潮红的乳/房。
她抚摸着他的唇,他的腿,抚摸进他的心。
‘揪住我的心,额上的脉管还会跳。你如果放火烧毁我的额头,我就用我的血液将你承受!’
屋里,夕阳也在缠绵!
一路,从厨房到卧房,再到床上,最美的性,最真的心!
双腿野藤一样缠绕,
皮肤百合一样透明,
脸盘儿昙花一样的清香,
头发黑色丝绸样的悠然荡漾。
这双双的至情至心再也不会停息了,入骨入髓的带离他们脱离大地,不会再返人间。
心也好,情也好,
他的命根牵动着她的命门,
终生,到死!
跟她一起度过高/潮的一生。
知道,这叫……
相依为命!
她的眼睛是清明的,也是动情的。
你里面没有迷茫的光,只有还给的情!
……
夕阳浅笑得意的离开了,却,仍留下的意乱情迷。
月光真是幸运,它能窥探到一些极其隐秘的细微末节,包括,妖精的眼泪。
床上,两个极致的艳儿仍纠缠不休。
心思缩回心眼再次深埋。
是的,谁也不说,包括彼此。
所以,妖精的眼泪格外值钱,她看见他流泪,他看见她流泪————这是秘密。
苏绿的腿始终插在艾伦的双腿之间,她的双臂一直环着他的颈项,象条软软的蛇,想把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与他贴紧,唇,吻一下,再吻一下,————吻不够。
艾伦抱着她,手,轻轻抚摸她的腰间,望着她,眼睛里,只有她。
两个人身上俱是湿粘粘,汗水,体液,可谁也没说要去洗洗,两个人好像都蛮享受这种黏稠在一起的感觉,好像,怎么分也分不开。
“天黑了。”苏绿小声的说。
艾伦轻轻的眉一挑,他知道,她绝对不止想说‘天黑了’。
果然,苏绿紧紧的抱着他,腿缠的更紧:“我想看看你。”只是头稍稍的往后仰,望着他,几诚挚,几希望。
艾伦轻轻的笑了一下,几近真挚:“你抱的我这么紧,怎么看。”
苏绿笑了,软软糯糯黏黏的,透着点小小的温顺:“我想好好看看它,然后让它再进去一次。”
艾伦看着苏绿,目光深沉,眼睛里发着像海一样黑蓝黑蓝的光泽。
苏绿没有等艾伦点头,在被单里抱着他一滚,推开他就拱起shen体,跨坐在他腿上,直起身,向他看过去————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身下这个男人,是美啊!
艾伦也换了个舒适的姿势躺着,让她看!同时,她直起shen体,分开的双腿,又如果没有让他看清楚她。
苏绿看着艾伦,欧里妮夫人说过:
女人看男人要‘扒皮见骨’,艾伦的骨骼实在完美,外面裹着绸缎般的皮肤,不阴柔却优美至极。
苏绿的眼光像是镜头一样一样滑过他的肩、胸、腹、臀,最后,还是着迷地盯着他的腰线,太极称‘腰乃全身之主宰’,丝毫不错,腰线的美撑起了男人全身最精致的美。
艾伦的腰线,绝对美的让人疯狂!
以柔克刚的发力,全仗着腰部的用尽,苏绿能想到,他埋入自己身体时,那起伏的力量,那妖娆入骨的曲线……
手已经摸了上去,贴近肌肤滑动,上下,然后,延伸至他的大腿,向上,侧后,几近他的根部。
艾伦微微微微抬起腰,手抬起,捏上苏绿的脸蛋,任由她的手抚摸着,指腹在上面摩挲着。任由她的为所欲为,任由她这次的放纵和挑/逗。
苏绿的动作并不温柔,可她自己却着迷的厉害,艾伦只是在她身下蹙了一下眉!苏绿同志就兴奋了,她的手指还萦绕在他那上面的顶端,俯身就扑向艾伦像只小狼一样咬住了他的嘴唇,说:“如果我现在咬着你的脖子不丢,一直到你血流完,那你就死了。”
艾伦听了松了眉毛笑了一下,他微微仰着精细的脖子,说:“喏,这里。知道动脉在哪里吧?”他的手慢慢向上抚上那白皙脖子上的隐隐的青色血管,粉色的唇微微的弯着,不是挑衅,而是奉献……
“被你咬,我愿意呢。”
正文 音——欠!
这是卡洛斯第一次看苏绿的伤口,他忍不住皱眉,这样好的皮肤,留下伤疤太可惜了,一定要治好。
医生仔细检查了,说:“伤口愈合的还不错,缝针的技术也算是最好的了,发烧的原因很可能是水土不服。也可能是,心情抑郁而引起的,现在打了针烧退了,明天外出散散心自然好的更快一些。”
医生收拾东西走的时候,卡洛斯将他送到门外,问:“她腿上的伤疤能去了吗?”
“当然不是什么大问题,等伤口完全愈合了,再来想办法去疤痕。”
卡洛斯这才放心的点头,让查洛送医生回去了。
进屋的时候,苏绿正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在够床头柜上的水杯。卡洛斯快步上前把拿了水杯递给她:“你想喝水?”
苏绿摇摇头,她摊开手里的药片,说:“吃药。”
卡洛斯笑了一下,他看着苏绿把药给吃了,接过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手掌抚了抚苏绿的额头,凉凉的,看来那退烧的针是管用了。他问苏绿:“你想吃什么?我让厨师给你做。”
苏绿想了想,问:“什么都行?”
卡洛斯笑了,点头道:“只要你说的出来。”
苏绿的唇弯了弯:“大白菜馅的猪肉饺子!”
“大……白菜!”卡洛斯郁闷了,什么是白菜?!
苏绿眨了眨眼睛,说了句:“chinesecabbage!白菜!”
卡洛斯依然一副郁闷的样子,不过没关系,他不明白,总有人会明白!他对苏绿笑了一下,说:“你休息着,我去差人给你做。”
苏绿点头,像是困极,钻进被窝里就闭上了眼睛。
卡洛斯轻轻的走出房间,在关门的时候,他的唇轻轻蠕动,无声道:“苏绿,在法国你若是说了,那我们现在还是在法国的。”
法国,凯莱饭店。
维利站在艾伦的身边,看着他的伯爵捏着手机轻笑的样子,犹豫再三才开口问:“伯爵,这间房要不要收拾出来,凯莱的总统套房总是紧缺……”
“不用。”艾伦冷冷的两个字,断绝了维拉接下来的话。
维利只能应道:“是。”
艾伦轻微的蹙了一下眉,然后收起手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吧台边,看了一眼酒柜的里的酒,随手拿出一瓶红酒开启,然后注入到高脚杯中,说:“以后这个房间的任何一件摆设都要维持原样,凌乱的地方就让它乱着,你只负责打扫干净就好。 ”
维利垂着双目,问:“伯爵的是意思是让我安排人来打扫还是……我来?”
艾伦挑了挑眉:“我以为我说的很明白了。”
维利点了一下头:“我明白了。”
维利,这个一把年龄,什么都以艾伦瞻前马后的老头啊,从今天开始,这样大的一个总统套房,清洁工作就落到他头上了。
“不过,伯爵。”维利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西装口袋,掏出一枚小小的古铜色的东西递到了艾伦的手上,说:“您看看这是苏绿小姐的东西吗?”
是这枚发卡!
艾伦执在指尖上的,就是在苏绿去德斯坦参加完入学考核之后,在那间淘宝的小铺子里,他看中并为她绾在发丝上的古铜发卡!
古铜的颜色,从来都不耀眼,但是却很古朴纯粹!有时候,这种金属给人的感觉要比黄金还会雅致的多,反而更让人喜欢。艾伦反复的看了两下,说:“好像是坏了。”
维利没有说话。
艾伦又问:“在哪里找到的?”
维利说:“床边。”
艾伦笑了一下,他想起苏绿当时还买了一个帽子,上面的图案好像是一个汉字?当时他并没有去了解这个字的意思,现在倒是有了几分兴趣,便对维利说:“你去苏绿衣帽间找一下,看有没有一顶棒球帽,外面的砂洗过的墨色,里面是鲜艳的桃红,帽上有桃红色丝线绣成的图案,很神秘的样子。”
维利点头去了。
艾伦看着手上的发卡,古铜的饰物鲜少有坏的,这枚发卡只不过是尾部有些松动了,看来是经常别在发间的缘故……
“我觉的这是你的东西。”
“那就是我的!”
艾伦还记得当时,他替苏绿在她发见别上这枚发卡时,她脸上的笑意,那样纯真!他还庆幸过,巴黎两年的流浪依然能让这个女孩的脸上露出如此纯真的笑容,真可贵!可,他却是制造这场悲剧的元凶……
“伯爵。”维利走出来的时候,手里碰着一顶帽子,问道:“是这顶吗?”
艾伦看了一眼,点头。
“潮不潮?”
艾伦记得,苏绿是第一个穿着细高的水晶鞋,配上一条女人味十足的纱纱裙,脑袋上却扣着这顶棒球帽,这样新鲜的潮流感,只在她一个人的身上体验过……
“维利,去把我的笔记本给我那过来。”艾伦接过棒球帽,他一手捏着古铜发卡一手抚摸着棒球帽上的字体,吩咐道。
维利替艾伦捧来电脑,那笔记本就放在沙发边上,没有关机。
艾伦并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字,因为带着装饰性质,这个字艾伦甚至看不透该怎样写,他用一种特殊的汉子软件,将帽子上的字扫进了电脑,当这个字清晰的从电脑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时候,艾伦浑身一僵!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当苏绿看到这顶帽子上的字时,她的眼睛里会流露出那样无以言语的悲伤,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歆!
音——欠!
过去的快乐!
原来这真的是过去的快乐!
林妙音,你欠下的,何止是你的女儿苏绿!你害了我的父亲,害了我的母亲。可说到底,你害的最深的,却是你自己的女儿……现在,不管你在天堂还是地狱,你看到了吧,看到你的女儿在为你制造的苦果痛苦,痛苦!
艾伦的手紧紧的握着那支古铜的发卡,对维利说:“去montes!”
正文 我的尾戒,你的无名指
在montes的工作室里,艾伦正在加工他手里的这枚古铜发卡。
维利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问:“伯爵需要镶嵌什么宝石吗?我去准备。”
艾伦摇摇头:“不用。”
维利看了一会,艾伦的样子不像是在修整这个发卡,而是在……改变形状!
“伯爵!您这是……”
艾伦抬头看了维利一眼,冷冰冰的说了句:“什么时候你这样啰嗦了,出去!”
维利顿了顿,没有说话,却也没有离开。
艾伦又看了维利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继续手上的动作。
艾伦确实在改造这枚古铜的发卡,发卡的顶端有一层浮雕,雕刻的是叱诧盛开的茉莉花。艾伦就以这片浮雕为中心,先将这发卡的内部的打磨光亮,然后量出自己小指的周长,制造模具,然后再将这段打磨过的发卡放进去……
没错,艾伦将这枚纯古铜打造的发夹改造成了他自己的尾戒!
当这枚戒指成型的时候,除了上面的茉莉浮雕,通体戒身没有一点花纹和装饰,打磨过的指环内部露出了铜的金黄闪耀,可外面……依然古朴,柔柔的散淡着雅致幽然的光泽,不耀眼,不夺目。但,很有气质。
艾伦把这枚戒指套在自己的小指上,看着上面茉莉花的浮雕,他淡淡的笑着,喃喃道:“你发间的东西,现在紧紧的套在我的小指上。 我戴在小指上的尾戒,是不是正好适合你的无名指呢?”
英国,伦敦。
卡洛斯还真是有办法,当真给苏绿整来了一碗大白菜馅的猪肉饺子,可味道似乎真的不怎么正宗。不过能在英国吃上一碗饺子,还真的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
到英国的第三天,医生来替苏绿检查伤口的时候,就替她拆了线。
隔天,卡洛斯看着窝在沙发上看书的苏绿,说:“要不要出去走走?”
苏绿放下了手中的原文着作,摇摇头:“我对逛街着实不敢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卡洛斯坐在苏绿身边,看了眼她刚才看的书,是《飘》。
苏绿挑挑眉:“你说呢?”
卡洛斯笑了一下:“只是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要知道,干我们这行的,要是脚上功夫比别人慢,那可是要丢命的。”
苏绿在卡洛斯的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手:“这还是好好的呢。”
卡洛斯轻抚了一下苏绿的头发,说:“我给你看样东西。”
查洛走进,递给卡洛斯一个精致的银色盒子,苏绿的眼睛瞟了过去,问:“什么?”
卡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