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抓米小糖,米小糖死死的抱着罗伦佐的腰:“什么下等人!你们少主已经答应我用我来和我哥哥做交易了!”
黑色,紫色,紫红,金色……
这四种颜色的纹身在雷奥家族有四种不同等级的待遇,最尊贵的当然属金色,所谓的下等人自然就是黑色了。
凡是被烙上这个标志的人,都属于雷奥家终身的奴隶。
这样的纹身和罗伦佐身上见水才现的纹身是根本不一样的,雷奥家奴隶身上的纹身图案是一种骷髅。是的,叫骷髅。骷髅分四个阶层,黑色、紫色、紫红、金色。骷髅图案是被高蒸汽生生烫近皮肤之下,永远不会消失。
这样的过程或许不算是痛苦,但……凡是印上这样图案的人,永远都摆脱不了雷奥家族的掌控,尤其是被印上黑色骷髅的人,如果在一年内没有建树晋升为紫色骷髅的话,那将会受到紫色骷髅的‘驴拳’。
‘驴拳’,是一种十分过火的性.行为方式,在结合的过程中,插入者拳击被插入者的颈后部,导致被插入者的yindao或者gangmen紧缩,以便插入者获得更强的快.感,而通常在玩‘驴拳’的时候,双方都会被喂食一种稀有的药品‘nz’,这样的药很难弄到,如果用在救死扶伤上绝对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可是这些黑手党们,却用来玩性.游戏!
当然,这样变态的玩法是狼牙发明出来的。
米小糖不会知道被印上黑色骷髅之后会有什么改变,可是她确实对下等人这个说法表示不认同。
因为米小糖一直躲在罗伦佐的身后,黄狼抓了两次没有抓到她,便抽出腰间的软鞭,对罗伦佐说:“少年,如果您不交出这个女孩,那属下就不客气了。”
“你这样惩罚她是因为她把你放倒了吗?你狼牙有多长时间没有吻过女人,而你却吻了她!”罗伦佐紧紧拽着米小糖的手,扭头看着狼牙:“你对这个女孩有感觉!”
狼牙不可否认的笑了下:“对,我喜欢这个女孩身上的气味,很东方。要知道,这样一个金发女孩身上竟然有如此神秘的东方色彩,确实是件让人迷恋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
“这样的女孩您没尝到滋味不觉得可惜吗?”
“喂!你不是吧,你把我送给这个老家伙!”米小糖捏着罗伦佐的脖子,现在她才知道,什么是任性的下场,也明白为什么米帅让她乖乖呆着军区大院里别出来,她在无意之中得罪了她得罪不起的人,人家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居然又找上门了!
米帅!
米小糖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想回北京。
“罗伦佐,你要知道,现在让我折磨她比上她更让我觉得刺激!”
“如果和我一起上呢?!”
正文 有意思
“如果和我一起上呢?!”
罗伦佐的话音刚落,狼牙的别有深意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这对狼牙来说觉对是个有意思的提议。
3.p!
狼牙从来没玩过,第一,他嫌脏。第二,他不会和人分享。
可现在,是罗伦佐!
这真的是一种刺激不是吗?
想想吧,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共玩一个女人!而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这个儿子有一副足以让任何女人乃至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身体。他的线条有一种男孩向男人之间过渡时的优美线条和细腻的肌理,他今年多大?二十四了吧,二十四的年龄居然还保持着这样身材,上帝太爱他的孩子,竟然给了他这样一副妖孽般的身体和面容!
黑色,罪恶,华丽,美艳。
这些邪恶的,奢华的,璀璨的词竟然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竟然不显的突兀,只有完美!
这真的是狼牙第一次露出邪恶笑容的时候,看着罗伦佐,他慢慢走进:“孩子,这是你说出来的话。”
罗伦佐点了点头。
黄狼愣了,这算怎么回事,同时也停止了抓米小糖的动作。
米小糖半天终于听明白这算怎么回事了,这男人的意思是他和这个老家伙一起上她!
变态啊啊啊啊啊啊……
米小糖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就在罗伦佐拉上她手腕的时候,米小糖崩溃了:“你们这两个变态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她把自己蓝色的隐形眼镜给取了下来,狠狠的抹了一把脸,冲到狼牙的面前,用中文骂道:“你这个死老头子!你给我看清楚,什么狗p金发的东方气质,老娘我本来就是中国人,头发……染的!你看看清楚!我的眼睛是黑色!黑色的!还有……”
米小糖忽然转过身看着罗伦佐:“你!狗p少主!你刚才明明答应我用我换指环的!我米小糖今天栽倒这里,行,我认栽!可中国有句俗话叫‘士可杀不可辱’!我是成福的外孙女!是米静涛和成水阳的女儿!是米帅的妹妹!我们米家没有人能让这么糟蹋的!我就是今天死到这你们两个变态也别想把我……”
米小糖一咬牙:妈的!撞晕了再说,我就不信这两个人有兴趣动死鱼!就算动了……我也晕了!晕了我就当没发生过!
可狼牙忽然改变主意了,在他听到成福这个名字的时候!
“等等!”狼牙看着米小糖:“你是六爷的外孙女?”
靠!很标准的中文啊!居然还能把那个‘爷’字的尾音给上挑!不得不说,狼牙也算是个人才了!
米小糖见这老头提自己外公,就知道外公或许也光顾过他,看他这里满是珍宝的也知道容易招贼了:“是!”
狼牙沉默了,最后他对黄狼说:“把她关在地下室的冰库里!”
“喂喂喂!”
一丝不挂的米小糖,现在只有一张羊毛毯子护身,冰库!
可黄狼拉着米小糖就走,罗伦佐也不再阻拦,不管是给她印上骷髅还是让她再去狼牙的房间,地下室的冰库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罗伦佐不明白为什么狼牙忽然改变主意,还有成福是谁?和他又有怎样的过节,但是……最少现在米小糖是安全的。
狼牙说:“把‘格尔尼卡’挂好,这个女孩,就先冻着吧!”
这对狼山来说还真是最仁慈的惩罚。
米小糖被黄狼丢在冰库里,紧紧的裹着羊毛毯子,上牙一直打着下牙,咯咯咯咯的响。
米帅……米帅……米帅……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她的眼泪落下来,被冻成冰,滚了下来。又落下,又成冰。
这里的温度虽然没有零下二三十度这样恐怖,可最少也有十度左右。
紧紧是十分钟的时间,米小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行动些什么,她一定会被冻死。
冰库里的地方很空旷,而且冰块堆放的也很整齐,东角有,西角没有。形状不算大,看样子应该还算很好能抱起来的。
米小糖看着这堆冰块……从地上瑟瑟抖抖的站了起来,她把羊毛毯子环着胸往身上一裹,那谁说的,整个一‘希腊女神’!
走到那堆冰块前,米小糖觉得自己做过最蠢的事情就是就是她将要做的,过的最倒霉的一天就是今天,最鲁莽的一次行动就是来到意大利,最大意的一次轻敌就是以为黑手党的雷奥家族全是一群猪!
没错,他们是猪!而且还是变态猪!
用力的搬起冰块,米小糖一步步的走到西角重新把冰块放下,快跑到东角继续搬,走到西角继续放……
不得不说,这样来来回回的搬来搬去,虽然看起来像神经病,可身子却比缩在一团的时候暖和多了,当然,这样的温度和条件下,她也很难大汗淋漓。不过,最少保证一点,冻不死。
罗伦佐在自己的卧室里,睡了两个小时后,睁开了眼睛。
冰库,他呆过。
小时候,如果他什么地方惹怒了狼牙,冰库真的是对他最轻的惩罚。当然,对杀手来说,这也不失为一次很好的训练,最少,他现在很耐冻。在蹲点的时候,他甚至能在零下五度的情况下一动不动呆上八个钟头,然后再目标出现的时候一枪毙命。
可米小糖不是他。
罗伦佐想了两秒钟,从床上翻身下来。
雷奥家现在真的是静极了,罗伦佐悄无声息的走在通往地下室冰库的楼梯上,接着走廊里,最后站在冰库外面,又悄无声息的打开门……
本以为,他会看到一个快冻成冰棍的人。
没想到……
没想到,米小糖更没想到!
正文 试过?没试过?
说说这米小糖,两个来回搬下来,这身子夜热了,虽然没到流汗的地步,不过总算体温是正常的。
可有一点就比较郁闷了,这‘希腊女神’的装扮在搬运过程中非常的碍事。米小糖只走了两个来回就被绊倒了n次,磕的满地冰渣渣。做苦力也就算了,还要摔倒!米小糖怒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被关在这个鬼地方多长时间,不过这个丫头鬼灵,有一点她看出来了,狼牙不会杀她,也不会把她变成雷奥家族的下等人。如果她没估计错,他应该想得到她姥爷身上的什么东西,而她就是要挟的筹码。
至于她被关到这个鬼地方,完全是因为她迷倒了狼牙。
可狼牙为什么这么快醒,这米小糖算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了。
再说,她也没工夫去想,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米小糖看着被她搬过来又搬过去的冰块,又看了看一次往下顺溜的毛毯……其实这毛毯裹在身上也没多保暖,就起了个遮羞布的作用,而且还是个麻烦的遮羞布,反正她一个人关在这里也没人看,保命的时候还管什么遮羞?米小糖为了方便省事就把身上的毛毯给包着冰块搬了起来,反正别让冰块挨着自己凉,怎么都行!
罗伦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金色头发的米小糖顶着一脑门冰冻的霜,赤.身.裸.体的抱着被毛毯包裹的冰块,哼哧哼哧搬的不知道多有劲儿呢!
说实话,罗伦佐被惊呆了。
不是因为米小糖的一丝不挂,而是因为她现在的举动。
搬冰块……有谁能想到雷奥家的少爷曾经也这样,在他父亲狼牙熟睡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再冰窖里给冻死,就这样搬了一整夜的冰块,而现在,这个女孩竟然在重复他做过的事情。
米小糖也愣了!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没有尖叫,甚至是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上的冰块用毛毯重新裹回‘希腊女神’的墨模样,还抚了一下自己的短发,带着点草莽般的气质对罗伦佐说道:“你来干什么?看看我冻死了没有!”
“看来你自娱自乐的挺好。 ”罗伦佐的惊讶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还是那副样子,淡淡的,不过灰色的眸子倒真的不由多看了米小糖亮眼。
米小糖也干脆:“现在你看完了吧,如果大少爷您没事就麻烦你关上门,我这样干站着很冷的!谢谢啊!”
罗伦佐依然没有动:“怎么,你打算一直在这里搬冰块?”
“那你现在打算放了我?”米小糖没好气的说。
罗伦佐转身,在门边捞了一件羽绒服,递给米小糖:“穿上,我们谈一谈。”
米小糖不是白痴,她当然不会跟罗伦佐客气,一把接过羽绒服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就把毛毯给解了下来,穿上衣服之后她还不忘用毛毯包上自己的裸.露在外的小腿的脚丫子。
罗伦佐关上了冰库的门,走到阶梯那坐了下来,对米小糖摆摆手:“过来,坐。”
米小糖也不忸怩,穿上羽绒服果然暖和了很多,她走过去还不忘紧紧贴着罗伦佐坐了下来:“说,谈什么。”
“就谈你姥爷,成福。”罗伦佐任由米小糖挨着,眼睛看着被米小糖堆的杂乱无章的冰块,说。
米小糖吊儿郎当,搓着裹在羊毛毯子里的脚丫子,说:“我告诉你的呢都是你已经差到的,你想知道的我就一定不会告诉你,你觉得你这个问题问的有意义?”
罗伦佐知道,这丫头自动自的把他划在‘坏人’这个行列中,想让她坦白那就自己得闲坦白些什么。
“米小糖,我在帮你!”
米小糖扯了下自己身上的羽绒服:“看的出来。 ”
“想回北京吗?”
“废话!”
“不想你姥爷亲身涉险吧?”
米小糖白了他一眼,没吭声。
“你除了选择和我合作,没有别的办法。祸是你自己闯出来的,不想受苦就听话些。”
米小糖说:“行!小子,怎么说我们也认识几年了,虽然在这之前只见了两次面。那,我们现在以苏绿的名义来玩一个游戏如何?”
“以苏绿的名义?”罗伦佐看着米小糖,这丫头想干什么:“为什么不是以上帝的名字?”
米小糖说:“我信奉佛祖,上帝干我p事!不过我看你也不信他老人家,但我肯定你一定对苏绿很好!用她的名义来玩这个游戏很公平咯!”
“那你以米帅的名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