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是,罗伦佐同意了。
米小糖说:“没问题!这个游戏呢叫做inevrt!你每说一句话之前呢,都要用我从没试过开始,那如果对方也没试过,那这个游戏就继续玩下去。但是如果对方试过,那就要回答赢的那个一个问题。不准说谎!”
“好!”罗伦佐说:“那我先来。”
米小糖挑眉:“行!让你先!”
罗伦佐说:“我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都没试过作弊。”
“哈!那一定是我要回答问题了!你狡猾啊!”
罗伦佐轻轻的笑了一下。
米小糖看呆了,她抱着罗伦佐的脖子:“喂!你笑起来很好看啊!干嘛不多笑笑,像我这样咯!”说着,给了罗伦佐一个相当灿烂的笑容。
罗伦佐掰开米小糖攀着他脖子的手:“你姥爷有没有来过意大利偷什么东西?”
米小糖说:“没有偷东西,不过呢就来过意大利,但不是米兰而是佛罗伦萨,并且呆了半年,我随行。”
不可否认,米小糖很干脆的回答问题,一点也不耍赖。而且她的嘴角始终是向上扬的,认认真真的看着罗伦佐。
实话说,罗伦佐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被冻了半天还搬了半天冰块的人能绽放出这样的笑容。不知道是心态太好,还是根本就没心没肺,少根筋。
“好!现在该我了!”米小糖奸猾的笑了:“我从没试过站着撒尿!”
罗伦佐的眼淡淡的扫过米小糖,没说话。
“哈哈哈!”米小糖笑的前俯后仰:“我的问题很简单,你干嘛坐在冰窖了和我说话,还带件羽绒服过来你不嫌麻烦啊!大哥,你不如把我放出去咱坐在走廊里说不是更温暖一些?”
罗伦佐说:“我只是很久没来冰窖,比较想念而已。”
“……”米小糖咬牙切齿,变态!
“我没试过来mc。”
“你!”米小糖简直像掐死这个混蛋:“算你狠!”
罗伦佐问:“你姥爷有什么宝贝没有,很宝贝的那种,绝世宝贝!”
“有!”米小糖说:“我咯!”
罗伦佐说:“我问的是那种古董!”
米小糖说:“谁让你刚才没问清楚,我已经回答过了,下次你赢了我再问吧!现在该我了,我从没试过被同性非礼……”
罗伦佐这次真的有点想吐血了,他看着米小糖,点了点,意思是你可以问了。
“哈哈哈哈!”米小糖就差手舞足蹈站起来做个巴扎嘿了!
她点着罗伦佐说:“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是同志的最爱了!那,现在我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罗伦佐说:“不知道。”
“不知道!”米小糖叫了一声,不过她很快就安静下来,说:“我信!”
罗伦佐问:“我没试过……”
米小糖没有等罗伦佐把话问完,就说:“我姥爷的宝贝很多,早些年他偷东西也和我一样,是为了好玩,其实就是为了冒险。后来我妈生我的时候死了,我姥爷就收手不干了,还把东西全都捐给了国家博物馆,国家也仗义,给我姥爷弄了个什么名誉教授,就是挂个闲差吃皇粮。要说现在家里有什么……我想还真的就没什么了!不过我姥爷原来送给我妈一块玉,后来就一直在我身上,我当宝贝的,不过被我米帅拿走作为要挟我不能出军区大院的筹码去了。那玉看起来很普通,不过我姥爷说那是我妈最宝贝的,所以我就跟着一起宝贝了。”
米小糖洋洋洒洒的说了很多,罗伦佐听完都没一点反应。
米小糖晃了晃他:“你老爸是不是想要这块玉?”
罗伦佐摇了摇头,又问:“你姥爷在佛罗伦萨有什么奇遇没有?”
“不算有吧,我们住最简单的房子,过最平常的生活。他每天都会去乌菲兹美术馆,我姥爷说,那是世界艺术的宝库,不过可惜了……”
“可惜什么?”
“他没说。”
“为什么?”
“我哪里知道!”米小糖看罗伦佐:“这和怎么放我出去有关吗?”
罗伦佐忽然站了起来:“把羽绒服脱下来,你继续搬冰块吧。”
正文 果然变态
“妈.的!老娘竟然信你!”
米小糖真的被罗伦佐拨了羽绒服继续维持着‘希腊女神’状,开始搬冰块。
“罗伦佐!你别让我有机会整到你!如果让我整到……”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米小糖停止移动的虽小步伐,手里举着冰块看着来人。
黄狼面无表情的说:“米小姐恭喜您,现在没有被冻死。老爷请您出去用早餐。”
诡异!
真的是太诡异了!
首先,米小糖被带下去好好的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有人拿了套她最恶心的洋装让她穿上,接着便被带到城堡左翼的大厅中,长长的餐桌边上,狼牙……也就是休斯?雷奥先生,竟然穿了一件中式衣褂,顶级的面料,低调的纹饰,修身的款式,连袖扣都是专门定做的,华丽的这样无声无息。
这个老男人似笑非笑的半瞌着眼睛,扫过站在一旁的米小糖:“米小姐,请坐。”
米小糖没和他客气,拉了椅子就坐了下来,她也的确是饿了,餐桌上的东西很丰盛,中西合璧。油条豆汁儿,烧饼咸菜,包子蒸饺小米粥这样的中式话的早晨都有,更别说他们西方的了。 不过这么一大桌子的东西在米小糖眼里就俩字——浪费!
她自动自发的舀了一碗小米粥,啃着烧饼就着芝麻油淋过的咸菜吃的倍儿香。
而狼牙端起左手边的香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罗伦佐下来的时候,就听到满屋米小糖呼噜粥的声音,还有狼牙坐在一旁静谧的神仙样。
“少爷。”
黄狼的问候声打破了餐厅里的诡异氛围,而米小糖似乎吓了一跳,因为他清楚的听到她喝粥的呼噜声停顿了一下。
罗伦佐选择坐在了米小糖的对面,她和稀饭他喝咖啡,她吃烧饼他吃吐司……这两个人的注意力似乎真的都在吃上面了。
一直到米小糖放下了碗。
狼牙竟然带着笑意的问了一句:“吃饱了吗?”
米小糖抽出餐巾擦了下嘴角:“你想说什么?”
狼牙说:“女孩!看在我和你姥爷成福还有交情的份上我把对你惩罚降到最低点。”
米小糖扯了下嘴角,讥讽道:“那还真是要感谢您了,雷奥老先生!”
“呵呵!”狼牙冷笑了两声:“一直以来我都对一幅画很感兴趣,可是在七年前一个中国老人曾告诉我,我永远都不可能得到那副画。 七年了,这幅话依然呆在乌菲兹美术馆里。”
米小糖的神色变了变,她仔细的看着狼牙,却什么都没有说。
乌菲兹美术馆!
罗伦佐依然面不改色的吃着早餐。
狼牙抬眼看着米小糖,声音听起来是这样的悦耳:“米小姐,作为您对雷奥家族这样不礼貌的来访,我让你用帮我完成这个心愿来抵消你的过错,真的是很仁慈了。”
“真没看出来。”米小糖白了他一眼,说。
“呵!”狼牙一点也不介意米小糖对他的不敬,说:“没意见吧。”
米小糖对了狼牙,凉凉道:“大叔,那是乌菲兹美术馆,不是米兰小巷子里的二流咖啡厅,我米小糖说进就进啊!你也太高看我了吧!”
“成福的接班人,有错吗!”狼牙盯着米小糖的脸:“还是你希望我让成福来替你完成这个任务。”
“不用了!”米小糖说:“我去佛罗伦萨。”
“你不要想着逃跑。”狼牙对黄狼做了一个手势,黄狼在桌子上扔了一小卷的带子:“这是你从进入雷奥家族之后从洗澡到被怎样包裹之后送入我的房间,还有你勾引我儿子的那段,以及你在我身上点火时的动作,包括我们之间那个销.魂的吻……啧啧,米小糖,你也真的算是个尤.物了。”
米小糖吊儿郎当的笑了:“你以为我在意?”
“你当然不在意!可总有在意的人吧,比如你的父亲米静涛。以他现在在中国的地位,如果他女儿的这段录像出现在他汇报军事演习时的大屏幕上,这可真的是一件爆炸性的新闻了!”
“你!”米小糖啪的一声就上桌子上了,她指着狼牙的鼻子:“你妈把你生下来就教了你这么一肚子的坏水啊!你个死老头子糟老头子,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祸不及父母’你听过没有!你以为你穿了中式褂子端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你就有范儿了,你以为你长的儒雅一点你就有气质了!我告诉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衣冠禽兽就是形容你这种人的!不,禽兽还有护犊之情,你连禽兽都不如!简直就是禽兽中的禽兽!变态中的变态!”
从一开始米小糖骂狼牙的时候,罗伦佐就为她捏了一把汗,可听完之后他忽然又觉得很舒服……竟然还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休斯?雷奥。狼牙竟然也有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做,没有人。这个女孩,是第一个。
狼牙,果然是变态中的变态。
米小糖现在真的指着鼻子骂他了,可是他还是在笑,笑的那叫一个舒坦。
最后,狼牙对米小糖如此评价。
“你说的中文很好听。”
“靠!”米小糖崩溃了:“你果然变态!”
深吸了一口气,米小糖问狼牙:“好!我接受你这个威胁,乌菲兹的画很多,你想让我偷哪一幅。”
其实米小糖知道狼牙想要的是什么,因为当时对狼牙说那番话的人就是她姥爷,只不过那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把狼牙放在眼里,加上他只和姥爷说了不到五分钟就走了,所以她根本就没认出来原来这个变态老头就是七年前那个在佛罗伦萨上门找他姥爷办事的人。更不会想到他就是黑手党的地下教父狼牙!
狼牙说:“你心里清楚不是吗?女孩,再装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好!”米小糖咬牙:“偷画可以,我有一个条件!”
“说。”
米小糖指着罗伦佐:“我要他陪我去!”
正文 哥们,您这叫打劫
米小糖指着罗伦佐:“我要他陪我去!”
狼牙看罗伦佐:“我没问题,不过他去不去时他自己的事情。”
“好。”罗伦佐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竟然点头。
米小糖不奇怪,不过狼牙就侧目了,可这孩子面上依然是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的浮动。狼牙笑了,他的儿子……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了,可,这才好玩!
佛罗伦萨!
florence,firenze,florenz,鲜花之城,西方的雅典,永远的‘翡冷翠’。
这里最典型的天气,是阳光下的蓝天白云。
这里最典型的色彩,是深绿色的百叶窗,深红色的屋顶。
这里最典型的建筑,是博物馆和美术馆。
苏绿从雷奥家族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换掉那身让她作呕的洋装,换上浅色削脚牛仔裤,搭配短款的军装版薄毛外套,再加上短靴很有牛仔风范,时尚和野性美俱佳的装扮。
罗伦佐还是比较喜欢穿牛仔裤,不过这次就换上了burberry的trench风衣,混搭出来的男人风,才是最有魅力的。
“我爱这里!”米小糖像所有来到这里的游客一样,张开双臂站在佛罗伦萨米开朗罗广场上大喊着。
罗伦佐站在米小糖身后:“等你偷到了画再来喊这句话也不迟。”
米小糖看着四周,双手叉腰,激昂的对罗伦佐说:“其实小偷是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哎,要不然你以后跟我干吧!”
跟她干?还真是有这豪爽的口气能说的出来!
“为什么要让我和你一来来佛罗伦萨。”罗伦佐问米小糖,比起来乌菲兹偷画,他倒是觉得他留在雷奥家帮她把录影带的母带偷出来更有把握一些。
“因为你长的帅……哎!别走啊!回来回来……好吧,其实我觉得你在你们雷奥家和在北京的时候散发出来的气场根本就一样,我想带你出来透透气啦!真的!”
“你带我出来透气?”罗伦佐还真不知道该怎样说这个女孩:“米小糖,现在被威胁的人是你,有任务在身的人也是你。你这样应该说是你求着来让我帮你的吧!”
“帮我?”米小糖叫了起来:“罗伦佐!不是我吹,我米小糖在偷东西这方面从来都不需要人帮!我知道你身手比我好,可……”
“我们来打个赌吧!”她的目光忽然落在广场斜对面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他钱包,如何?”
“赌注?”
“你赢了,就是说你来佛罗伦萨是帮我,我米小糖还要对你鞠上三个躬说上一百次谢谢!我赢了,你只要谢我一次我把你带出来透气就好。 ”米小糖低头看了一下表:“十点四十二分整,那么我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