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我的,可我却连保护它的权利都没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让它消失吧!让它从所有人的眼前消失,然后我再把它藏起来,放在应该放的地方!”
最后她咬牙切齿:“就这样!”
“嗯……”米小糖笑了一下,说:“很感人,可是麦莉,你还是太天真。你怎么就觉得我在千辛万苦偷出这幅画之后还能让你拿去放在你该放的地方。”
“多少钱!”麦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秒表:“雇佣你们偷画的人给你们多少钱!”
第一次,罗伦佐在拿着狙击枪待命的时候走神,他忍不住看了米小糖,而且一直看着。
米小糖竟然回答了麦莉的问题:“画价的一层。”
“好!我出双倍!”麦莉吼道:“把它给我偷回来!”
米小糖笑了起来,竟然对麦莉行了一个军礼,说:“遵命,我的小公主!”
昨天晚上,米小糖伏在罗伦佐的耳旁,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会让这次行动为你带来两千万美金的收获,还有你父亲狼牙一辈子的自以为是!我恨他让你从小到大连睡觉都是一种奢望!”
罗伦佐的心,第一次……很暖很暖……
……………………
“麦莉睡了?”
米小糖坐在今夜寻到的这幅画前,仔细的端详着。
“嗯。”罗伦佐在米小糖的面前放下一罐打开的啤酒,说:“被你敲诈了两千万美元,还开心的睡了。”
“唔,不是因为小孩子都比较早睡吗?”米小糖喝了一口啤酒露出满足的表情,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啤酒让到离画足够远的地方:“别弄脏了我的宝贝。”
罗伦佐看着她:“为什么把画翻过来?”
米小糖说:“我在找痕迹。”
罗伦佐:“什么痕迹?”
米小糖说:“贴纸的痕迹,嗨,亲爱的,你知道这幅画背后的故事吗?”
罗伦佐说:“不知道,不过是和麦莉的祖父有关吧。”
米小糖说:“一个小男孩,一直偷偷喜欢着与他一起长大的小女孩,这幅画的背后就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小女孩每个不好意思开口的愿望都会写在小纸条上悄悄贴在这幅画背后,小男孩每天都会去查看画的后面,然后暗中满足小女孩的愿望……青梅竹马的两人在战争中失散,三十年后,通过这幅画两人重逢,曾经的小男孩已经成了一代富商,曾经的小女孩已经成了大使夫人。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人,至死也爱着彼此。这幅画就是见证,见证了童年的爱意,见证了第一个吻,见证了数十年不变的爱……而那个用世界第一的价格拍下这幅大使夫人遗物的男人,一直将这幅画放在身边,凝视着这幅画,走到了生命尽头……”
罗伦佐看着米小糖没有说话。
米小糖拿起笔,飞快的在那副画北面写上一个名字,然后倾尽自己所有的感情吻了吻那个名字,轻不可闻的低喃:“……我爱你……一生一世……”
罗伦佐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到那个名字。
米小糖直起身,飞快的给画帖上一层新的背面,将那个名字盖的严严实实……
“这幅画代表一个永恒的爱。”米小糖说:“我很羡慕这份爱情,希望它的永恒也能保佑我的爱情。”
罗伦佐淡淡开口:“你和谁的?”
米小糖狡猾的笑了:“不告诉你!”
罗伦佐沉默了,而且很闷很闷……
许久,他才开口。
“你答应了麦莉把这幅画给她,可是我父亲那边,你要怎么办?”
米小糖还没说话,罗伦佐就补充道:“别指望你拿你那副赝品去替代,我父亲虽然老了,可他那双眼睛还没瞎呢!”
本来罗伦佐以为米小糖画那副赝品是为了拿去乌菲兹美术馆替换真品,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米小糖说:“我从没说过现在就把这幅画给麦莉啊。”
罗伦佐挑眉。
米小糖说:“我姥爷和老塞勒斯先生是朋友,他的这段故事深深震撼着我姥爷,他说他们很像。你父亲找我姥爷说他想偷这幅画的时候,我姥爷说他永远都偷不走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是我姥爷答应老塞勒斯先生事情,这幅画永远都是爱的存在。我米小糖自己闯的祸,自己承担,不能对不起米静涛,但更不能对不起我姥爷!罗伦佐,我自己有办法!”
正文 你会很麻烦
意大利,米兰,雷奥家总宅。
米小糖和罗伦佐回来的时候,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款待。
真的,罗伦佐看着满桌的中国菜,一罐罐的啤酒,还有狼牙先生那儒雅清新的笑容,就连黄狼那张千古不变的脸似乎都柔和了一点。
米小糖背着一个背包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狼牙的对面,看着满桌子的菜感慨道:“啧啧,这顿可真丰盛,雷奥老先生很懂得待客之道啊。”
狼牙说:“对于功臣,确实应该是这样。”
米小糖拿起筷子,夹起一口菜塞进嘴里,吊儿郎当的说:“虽然差强人意,不过在意大利能吃到这样的菜,蛮好了。”
她还不忘扯了一下罗伦佐,说:“坐下来一起吃啊。”
罗伦佐是坐了下来,而且也拿起筷子……很熟练的使用。
这顿饭吃的尽兴,米小糖始终视狼牙为无物,她还不断的给罗伦佐夹菜:“嘿,尝尝这个,酸辣土豆丝,做的蛮地道。这个,田鸡……老师告诉我们,田鸡是益虫,吃这个不道德,不过这田鸡是意大利的,就无所谓了。啧啧……奢侈啊,一品官燕都能弄得到,罗伦佐,这个我都不能和你分享了,对不起,我一个人包了……”
看这饭吃的,就数米小糖开心。
吃饱,狼牙还让人奉上了香茗珠兰大方让米小糖品尝。
米小糖从袅袅香气中抬起头的时候,狼牙说:“你这次做的很漂亮。”
米小糖当然知道狼牙想要什么,她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那幅画,递给狼牙:“你要的。”
黄狼上去接的时候,米小糖又把手收了回来:“我要的呢。”
狼牙看了黄狼一眼,黄狼从怀里摸出一卷带子,递给米小糖:“这是母带。”
米小糖把画递给狼牙,那卷母带被塞进自己的背包:“雷奥先生,请问我现在能离开吗?”
狼牙展开画卷,仔仔细细的看着这幅世界第一昂贵的画……罗伦佐在一旁看了,米小糖给狼牙的是真品,不是赝品,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米小糖。
而米小糖却只是看着狼牙,似乎唯一的期待就是离开雷奥家。
狼牙检验过,这幅画确实是毕加索的真品,他赞许的看着米小糖:“不愧是六爷的外孙女,不过这次你没放上赝品,恐怕离开雷奥家,你也会很麻烦。”
米小糖说:“雷奥先生现在开始管闲事了吗。”
狼牙摊手微笑:“女孩,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么我将赐予你金骷髅的荣誉留在雷奥家族!要知道,这在雷奥家,可真的是至高的荣誉了。”
“让您失望了。”米小糖耸肩:“我没兴趣继续为您的恶趣味服务,雷奥先生,我从未怀疑过您复制录像带来威胁我第二次,因为您知道,威胁这手段,用一次就够了。雷奥家很漂亮,而且充满……您个人的艺术气息,可我还是喜欢北京的氛围和武汉的燥热,意大利这样充满诗意的地方不适合我。”
狼牙让黄狼收了画,说:“既然这样,见到六爷的时候替我问声好。”
米小糖拾起自己的背包,对狼牙点头:“谢谢您的款待,最后给您提一个小小的建议,雷奥家该换个中餐师傅了,这菜,真不怎么好吃。”
“我会考虑。”狼牙对米小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至始至终,罗伦佐都没有说一句话,手边的啤酒已经喝完,米小糖的身影也消失在雷奥家的大厅外。
狼牙打了一个响指,自然有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画框。
黄狼也是个人才,就地装好,狼牙仔细端详着这幅名画,感叹:“成福这个神话,终于败在了我狼牙的手上。米小糖真算个不错的人才,罗伦佐……”
忽然的回头,狼牙对他的儿子说:“以后不要喝啤酒,有失品味。”
罗伦佐看了狼牙一样,重新打开一罐,说:“父亲,其实你该尝尝,味道不错。”
一口喝完,甚至还有股金色的液体顺着罗伦佐殷红的唇瓣流向他优美的颈脖曲线中,带着一种张狂,他对狼牙笑了一下:“恭喜你了。”
这幅画是狼牙亲自挂上去的,在穹顶的最高端。
“呵!谁都不会想到,这幅‘拿烟斗的男孩’从今天开始,属于我休斯?雷奥!”
罗伦佐从餐桌旁站了起来,转身要离开的时候。
狼牙说:“孩子,有一批军火生意我想你该去看看了,我对你玩的股票和期货没兴趣,那只适合用来漂白黑手党的钱,而不是正当的赚钱途径,你只要学会做一笔漂亮的账目就好!而不是靠那些东西赚钱!”
罗伦佐没有做声。
狼牙知道,这个孩子一直以来并不抗拒军火买卖,可如果提到……海洛因……
“还有……东欧那边过来一批很好的货……”
“雷奥先生!现在黑手党的生意我再管。”罗伦佐语气很平淡,但很坚决。
狼牙说:“我忍了你三次了!”
罗伦佐扭头看着他的父亲:“那是你必须忍!我可以告诉你,以后一直是这样!”
砰地一声巨响!
狼牙手里一把左轮手枪起火,一枚子弹就打在罗伦佐的脚边:“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罗伦佐笑:“您是不会杀我,就像我不会杀您一样!”
转身,罗伦佐也走出了雷奥大宅。
………………
从外面回来,罗伦佐不知道现在是晚上几点,一个人慢慢的走上楼梯,推开自己的房门,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过的月光脱了衣服,十五分钟的冷水澡,可他出来的时候……
屋里有人!
罗伦佐的唇微微上扬,他就说,这个女孩的游戏还未结束……
‘拿烟斗的男孩’怎么可能就让狼牙这样挂在雷奥家。
正文 嘿,再见
罗伦佐没有开灯,静静的看着蜷缩在他床上的那个人……
佛罗伦萨的相处还真是一种让人要不得的习惯,习惯米小糖的气息,习惯她的脱险,以至于让刚才他进来的时候习惯到竟然没有发现房间里有任何异样,如果不是在他洗完澡出来后,米小糖蹬了一下被子……
慢慢的朝床上的人走了过去,米小糖像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像以前在佛罗伦萨一样,问:“你回来了。”
罗伦佐没有穿上衣,下身只穿了一条牛仔裤,连扣眼都没有系,露出诱人的腹肌,米小糖看了一眼,不够,又看,接着,就是直勾勾的看了。
然后她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猫一样开始抱怨,可是很小声,像是呜咽:“罗伦佐,你的浴室没有热水。罗伦佐,你的房间全都是黑色的,很冷。罗伦佐,为什么房间里没有你的照片?罗伦佐,你的笔记本加密了,我多想破解,可是我没有。罗伦佐……”
最后,米小糖抬头,眼睛里真的可以掐出水了:“我饿了。”
“我晚上从来不吃东西。”
终于,罗伦佐说话了。
米小糖说:“可是我很冷,我从来没有用过冷水洗澡,这是我洗的最快的一次,才二十分钟。”
罗伦佐看着米小糖:“你刚才没有睡着,为什么我进来的时候不叫我。 ”
米小糖说:“我想等你洗完澡,毕竟你很累。”
罗伦佐往前走了两步,坐在床上,抚了抚这个用被单把自己裹的紧紧的女孩的头发:“打算怎么办?”
米小糖当然知道罗伦佐说的事那幅画。
她对着自己的背包努努嘴,说:“赝品在那里,一会你掩护我,我换上去。”
罗伦佐皱眉:“你就想到这样的办法?”
米小糖说:“你父亲狼牙已经今天已经验过真伪了,他要这幅画不是那种出于真心喜爱的珍惜,而是一种变态的占有欲,现在我已经满足了他变态的占有欲,接下来,这幅画会真正回到珍惜它的人身边。”
“你不怕什么时候狼牙拿下来?”
米小糖说:“我看那幅画挂上去他也没这心思去动,上次你偷他格尔尼卡的时候上面的灰尘不就说明了一切?!”
“你怎么知道我偷他格尔尼卡?”
“只要关系到偷……我姥爷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你这幅画在骄阳呆的时间不短吧?可惜……我没偷走。”
米小糖耸耸肩,然后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说:“干活了!”
罗伦佐依然坐在床上,看着米小糖,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条纹衬衣,没有打底的那种,里面全真空,只要一眼,他就知道。
因为这件衬衣是他的,真丝的面料很垂,很柔软,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透过月光,什么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