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
米小糖看着罗伦佐,吐了下舌头:“穿了你的衣服。”
穿着罗伦佐的衬衣,米小糖站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她说:“我去浴室换衣服。”
“其实,穿着挺好。”
罗伦佐忽然开口。
米小糖更是发愣。
“就这样吧。”罗伦佐又说了一句。
其实,米小糖的个子觉对不算高,别说在西方,就是在中国她也就是个中等个,一米六六。有人说,女人在没有打底的情况下穿着男孩的衬衣,露出两截修长而优美的腿,是这个世界上在卧室里最性.感的衣着。
衬衣可以说是每个男人都钟爱和衣物,他们喜欢贴身穿它,肌肤与肌肤总是这样的微妙……不可否认,米小糖现在,觉得比她全裸着还要诱人。
愣着点头,米小糖刚要跳下去,被罗伦佐扯了回来。
“干嘛?”
“你多长时间能画一副‘格尔尼卡’?”罗伦问。
米小糖说:“这幅画我画了不下上百次,熟悉的很,一个小时!”
罗伦佐看了一下墙上的钟,时针刚过十二点。
“很好,一会把‘格尔尼卡’也换了吧。”
米小糖惊喜的睁大眼睛:“你送给我?!”
罗伦佐点头。
“噢!太棒了!”米小糖抱着罗伦佐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狠狠的亲的一下:“亲爱的,你太好了!”
罗伦佐垂着眼,看着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挂在他身上的米小糖:“我有一个问题。”
米小糖点头:“嗯哼?”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房间?怎么进来的?”
米小糖说:“嗯……其实偷‘格尔尼卡’的时候我就踩好点了,我就觉得你房间的窗户是最容易逃出这间城堡的,可那时候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房间。”
“现在知道?”
“嗯!”米小糖重重的点头:“因为有你的味道,我很习惯这样的冷冽。”
…………………………
雷奥家的大厅里,两个漂亮的身影在黑暗中交错、腾空……
高高的穹顶上,一条绳子垂直而下,米小糖以一种倒挂金钩的姿态挂在这跳绳子上,熟练的剖开画框,取出真品,换上赝品。然后哧溜一声,身子往下滑动,来到格尔尼卡这里,同样的动作,用在这幅画上……
“啧啧……油彩都没有干呢。”米小糖嘴里叼着薄薄的刀片,心中感叹,可怜的狼牙先生,在您的雷奥家你引以为傲的大厅里,竟然挂着两幅赝品。该您庆幸的是,这两幅出自我米小糖之手,虽然油彩都没干。
成功的替换完毕后,单臂勾在穹顶顶端铁甲上的罗伦佐松开手,米小糖在空中一边熟练的收绳一边一个后空翻落地,而罗伦佐则是在空中一个利落的转身,落在了二楼。
回到罗伦佐的房间,米小糖换好了衣服,背着自己的背包,站在罗伦佐的窗口对这个男孩说:“嘿,再见。”
罗伦佐点头。
米小糖从窗口跳出去的时候,扭头给他一个笑容:“我很喜欢你的指环。”
罗伦佐看着这个消失在夜幕的身影,笑了:“可是不能给你。”
正文 米小糖a和米小糖b
米小糖走后,罗伦佐拿出电话,拨通了布莱德的电话。
“我从佛罗伦萨回来了。”
“玩的开心吗?”
“很有意思的一次旅程。”
“嗯哼,现在呢?”
“我有一批货,想让你帮忙。”
“军火?”
“难道是海洛因。”罗伦佐往床上一趟,勾着笑容反问。
“说吧。”
“我知道你们凯瑞家的游轮过海关的时候是免检的,对吧。”
布莱德在电话那头笑了:“我就知道你想打我们游轮的主意。”
“有问题吗?”
“好吧,去那里?”
罗伦佐说:“越南那边要的。”
“越南?走水路不好到吧。”
罗伦佐说:“你把这批货帮我运到中国的海南,然后我想办法从云南运到越南。”
“呵!看来你这路子都想好了,我是只能同意了。”
布莱德的口气听起来满是调侃。
罗伦佐说:“少不了你那份的。 ”
布莱德巧妙的避开了这个话题,他和罗伦佐的关系,谈这个……说实话,太掉分。
“知道吗?苏绿怀孕了,她怀孕的样子丑死了!”布莱德这个时候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别扭的大男孩,里面带着心疼和娇宠:“干嘛把自己搞的那么累,你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真笨啊,别的女人怀孕都没她那样笨的!”
罗伦佐犹豫了一下,说“布莱德,你还在想?”
布莱德在电话那头沉默着。
“她不再是德斯坦的那个女孩了,她现在是一个小女人。有时候,我们爱她,宠她,是希望她能幸福,现在她很好,不是吗?”
布莱德深吸了一口气:“是啊,她很好。可是罗伦佐,我把我的心给了她,她吃了它,我会守护她一辈子。”
罗伦佐的心沉极了,沉极了。他从想过,原来,那场情感中,陷的最深的不是莱恩,不是死去的卡洛斯,而是这个看起来都一直很嚣张的金发男孩,他的改变,他的从嚣张走到低调,从炽烈走到清冷,全都是因为那个女孩……苏绿。
“不说这些了。”布莱德自嘲的笑了一下:“说说你的佛罗伦萨之旅吧,那个米小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罗伦佐想到米小糖,唇角勾了一下。
“别装了,被你罗伦佐说超过五次白痴的女人还真就这么她一个。”
“你把这当做赞扬?”罗伦佐的尾音略微的往上挑着。
布莱德说:“不是赞扬,可是这样白痴的女人,你罗伦佐的语气听起来没有厌烦,这还真是奇怪了。”
罗伦佐顿了顿,说:“她拿走了我的指环。”
“雷奥指环?”布莱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罗伦佐点头:“是的。”
“……祝你好远。”
最后,布莱德这样说。
米兰的国际机场里,米小糖真的像个小白痴一样,手里拿着一支玫瑰花,这花事她刚才买的,然后自己在玩一个游戏。
米小糖a:“嘿,你能不能别在想了,老老实实的等着飞机,回去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让姥爷看看这幅‘拿烟斗的男孩’,让米静涛看看‘格尔尼卡’!找米帅把你的东西拿回来,因为你和罗伦佐现在没有仇恨了!或许你们是……”
米小糖b:“你想做朋友吗?你这个白痴!你在想他!就不应该立刻米兰!现在他就是你的公主,狼牙就是那条毒龙,打到毒龙救出公主,是你自己的口头禅。别忘了,你自己说……公主除了换钱,就是用来爱的……”
米小糖a:“他是黑手党的少主,他是雷奥家的接班人!你们在不同的两个世界。”
米小糖b:“鄙视你!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个!”
米小糖a:“拜托,米静涛什么身份?狼牙什么身份!你让这两个人结成亲家啊,米静涛会杀了你的!”
米小糖b(邪恶的凶光):“杀了狼牙!杀了毒龙,好好爱公主。”
米小糖a开始动摇……
狼牙该死啊!
没有谁该死!
狼牙该死!
没有谁该死!
“嗷嗷嗷嗷嗷嗷啊……”米小糖一阵惨叫:“拜托!这个世界疯狂了!”
机场大厅,广播声提醒着米小糖登机的时间到了。
米小糖顶着自己的熊猫眼,扬了扬手里的机票,无奈的说:“承认吧,你就是个懦夫!米小糖,从今天开始,我一定鄙视你!一直鄙视你!”
入关口的时候,她留恋的看了最后一眼米兰,心里默默道:“再见!我的意大利。再见!我的佛罗伦萨。再见!我愉快的偷画旅途。再见……我的男孩……”
登上了飞机,米小糖买的经济舱的票,她在空姐的安排下坐上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有人送上今天的意外欢迎仪式,一个花环……
米小糖一阵厌恶,她看过一个电影,这些就是这样花环,然后一飞机的人,百分之八十全死在蛇的手下,因为黑道要杀一个证人……那电影叫什么来着,米小糖忘记了,可她恨死了脖子上花环。
把它取下来,米小糖还给空姐,皱眉。
空姐笑了笑,继续送花环给别人。
米小糖把头扭向窗口,她感觉身旁坐了一个人,可是她没有看,只是自己用中文喃喃自语道:“如果这个飞机上有蛇怎么办?我会就这样死了吗?可是,如果我这样死了……我会很遗憾,很遗憾……”
“怎么,你很想死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一切。
米小糖猛的扭过头来,大叫:“罗伦佐!”
罗伦佐皱眉,把头别过一边:“很尖锐的声音。”口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米小糖惊喜的眨巴着自己的眼睛:“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可能在这里?你是在追我的?对吧!”
正文 疯了
米小糖惊喜的眨巴着自己的眼睛:“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可能在这里?你是在追我的?对吧!”
“我才要问,你是白痴吗?昨天晚上就跑了!现在是几点?”罗伦佐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下午三点?你在候机室里睡着了?还是……把机票搞丢了不知道补票然后又买?”
“你!”米小糖指着罗伦佐:“我还不是因为……”
她忽然不说话了,就这样指着罗伦佐,难道我告诉他我在纠结走还是不走啊?那一定会被他笑死!
米小糖,你别傻了,这个男人会喜欢你?他这样的人,会喜欢人吗!
放下手,米小糖气呼呼的看着罗伦佐,可忽然又高兴起来。
管他喜欢不喜欢,反正他现在坐在我身边!
“嘿,我还要说你!雷奥家的大少爷,您这样身份的人也会来挤经济舱啊,您不是该有私人飞机?最少也会坐vip机舱吧,怎么?雷奥家没钱了啊!用不用跟我混啊!”
罗伦佐没理他,径直把头转向一边,很奇怪,在机场,他本来已经订好飞机,可就是这样一眼就能看到米小糖在海关处回头那迷茫一眼,她在不舍什么?
然后他就跟了上来,掏了vip的价位来挤经济舱,因为他把自己的机票给别人换了。
米小糖见罗伦佐一副懒得理她的样子,也不生气,她还能指望这个杀手先生给她来一个熟人见面的大拥抱吗?简直是做梦!
说到做梦,她还真是困了,一个晚上没有睡觉,加上今天一直自己在和自己过不去,米小糖真的累了,还好,她的枕头在……戴上眼罩,米小糖没有经过罗伦佐的同意就靠上了他的肩膀,然后大刺刺的睡觉!
话说,长途飞行也是件累人的事情,不过米小糖这样也能睡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可偏偏……
他们前面的两个孩子一直拿着花环在打架,一会儿花环扫到了米小糖的脖子,一会扫到了她的脸蛋,而他们的母亲则是看都没有看她的两个孩子,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只是象征性的说:“安静……安静……安静……”两个孩子我行我素,依然打个不停,直到其中的一个把盘子的点心都扔了出来,打到罗伦佐的脸上,他白皙的脸庞上沾上诱人的奶油的时候……
米小糖忍无可忍……捣乱她就算了,她忍!可是罗伦佐的,不能忍!
忽然!一把扯下自己的眼罩,开始咳嗽,大咳特咳,一边咳嗽一边像是抽羊角风一样,大喊:“呕吐袋呢,给我呕吐袋!给我呕吐袋!”
飞机正在飞行,米小糖的身子半个都探了出去,对着那两个孩子,尤其是那个母亲,猛咳:“医生说不然我去人多的地方,会传染!会传染!”
人群开始恐慌,大喊:“小姐!小姐!”
空姐赶来,连忙问米小糖:“小姐,您还好吧?哪里不舒服……”
不等米小糖开始说话,其他人纷纷抗议,要下飞机,因为怕被米小糖感染。
米小糖一边剧烈咳嗽一边说:“医生不让我呆在人多的地方,尤其是有花环的地方……”
空姐最后,说:“请跟我来……”
米小糖不忘扯上罗伦佐,罗伦佐看着她,空姐也看着她。
米小糖理所当然的说:“这是我的医生。”
罗伦佐擦了脸上的奶油挑眉看米小糖,最后对空姐微笑点头:“是,我是医生。”
罗伦佐的一个笑容电倒了这位空姐,她把米小糖领导单独了贵宾室,让她躺好,问:“小姐,这里环境怎么样?”
米小糖舒舒服服的半躺着,然后说:“很好,如果现在能让我喝点红酒,来点美食……”
“红酒!您可以喝酒吗?”
米小糖一脸悲伤:“医生说,让我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尽量吧。”
美丽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