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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落霜华 佚名 4769 字 4个月前

金钗去刺手臂,霜华吹灭灯烛走过来抱住他的腰,软玉温香在怀,他残存的理智瞬间崩塌,霜华动手去解他的衣衫,他身体里的火焰叫嚣着炸裂开来,似要焚毁一切......

纵然烈情如炽,听到霜华咬着嘴唇喊疼的声音,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下来,压抑着狂躁双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待云雨初歇,霜华靠在他怀中,听着他疲惫的酣眠声,不由为刚刚的大胆羞愧不已,害怕面对他醒来时睁开的双眼,轻轻拨开腰间的手臂,忍着身体的疼痛,起身穿了衣服披上披风,开了门轻手轻脚离去......

清晨微微的亮光透进来时,凤林岐笑着醒来,大大伸了个懒腰,身旁有人燕语莺声娇怯怯叫了声王爷,凤林岐不置信得看向身旁,只穿了亵衣的紫茵涨红着脸羞怯得看着他,凤林岐笑笑说道:“昨夜是紫茵啊,本王还以为......算了......”

紫茵拿被子遮掩着慌张穿了衣服,跪在地上说:“王爷饶命,有一日奴婢喝多了酒,和逸郡王说心慕王爷,逸郡王昨日深夜到玉琼苑,说是想让王爷出征前纵情快活,在王爷的茶中下了药,说王妃和王爷不睦,让奴婢前来服侍王爷,奴婢本来不敢,可是又怕王爷伤了身子,

15、春风一度良宵 ...

只得硬着头皮来了,奴婢......王爷......王爷恕罪。”

凤林岐穿了衣服淡淡说道:“瞧你语无伦次的,好像天大的事似的,你的心思本王知道,只不过怜你是好人家的女儿,不象她们是风月出身,本来想给你许个好人家,你也知道,跟了我只能是做妾,一辈子做个奴婢......”

紫茵跪着说:“奴婢的性命是王爷给的,别说做妾,就是做牛做马奴婢也愿意。”

凤林岐笑看着她:“瞧瞧,自轻自贱了不是,本王也不乐意有人在本王面前做牛做马。”

紫茵仰头看向凤林岐,凤林岐瞟了瞟床上一抹殷红笑道:“你大概听说了,本王今日要上战场,你自回玉琼苑去,教她们练好歌舞迎接本王归来。”

紫茵只得起身一福告退,心里忐忑着出了书房,脚步却越走越慢,似乎想碰上什么人似的,怎奈王府内此时静悄悄的,出了书房的院子,才见着早起的下人们匆匆来去各自忙碌,竟无人看她一眼,她也不敢走王府大门,虽然那儿能碰上的人多些,想到凤林岐笑容后的戾色,那是在玉琼苑里有人坏了规矩惹了麻烦才会有的,她绕到偏门出了王府,回玉琼苑去了。

林逸一大早就坐卧不安,昨日他借着看赛龙舟,偷偷去玉琼苑找紫茵,紫茵知道哥哥要出征的事,哭得涕泪涟涟,他心疼之余生出豪气,拍着胸脯说:“怎么做才能帮到紫茵?紫茵尽管说,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做到。”

紫茵摇着头只是哭,再三追问之下,林逸才知道原来哥哥从来没碰过紫茵,紫茵一颗芳心无处寄托,如今哥哥娶了嫂子,依嫂子的性子,又有母亲从旁相助,哥哥怕是很难纳妾,林逸叹息着说无能为力,紫茵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来说:“这个不会伤害王爷半分,只是让他暂时糊涂些,我也是被逼无奈,如果王爷出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林逸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看着紫茵楚楚动人的泪眼头脑一热答应下来,黄昏时分去哥哥书房和他喝茶说笑,凤林岐再聪明狡诈,也不会防着一母同胞的弟弟,在他眼中,林逸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毫无心机又从无害人之心,日日除了读书练功就到处闲逛,他愿意让弟弟清闲度日,不想他象自己一般整日算计奔波。

昨夜相谈甚欢,他在心里感慨弟弟长大了,回来后也许该让他承担一些事,可从早上到出发也没见着林逸,也许是想送伤感,不见就不见吧,为了家里的人,他一定会回来的,他想着朝自己和霜华新房的方向望了望,霜华,他心中一动......

他依然象往常一样只身单骑到了城外,他的队伍金戈铁马整装待

15、春风一度良宵 ...

发,正要挥手号令出发时,身后传来一声叫喊,那喊声异常陌生,是娇羞的一声林岐,却让他血脉喷张,他下了马大踏步往回走,城门内驶出一辆马车停在道边。

他掀开车帘进去坐在霜华身边,霜华低着头不敢看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玉饰,凤林岐抓着她手笑问:“霜华专门来送我的?手里是什么?”

霜华脸扭向一边,将那个玉饰飞快挂到凤林岐脖子上,低低说:“这个是我从小一直戴着的,上面是我的属相,后面刻着我的名字,我小时体弱,父亲请有道高僧开过光,可保平安驱邪祟。”

霜华说着话又从身后抽出一个包袱,打开来将披风披在他身上,指着里面的新衣说:“昨日给你做好的,本来是庆你的生辰,夜里本想送给你......”

凤林岐看她扭着脸绞着手不停说话,伸出手一点点抚过她的脸庞,轻捏住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强行让她面对着自己,霜华的目光仓皇躲闪着,没防备他突然低头含住了她的双唇......

16

16、马车中话别离 ...

马车外大队人马候着,凤林岐本想浅尝辄止,怎奈幽香在怀,索性含住霜华的唇瓣肆意而为,霜华慌张的推拒,只是让他搂在腰间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人向他怀中贴得更紧。

凤林岐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悄悄探进霜华的衣襟揉捏,霜华迷离中轻颤着摇头,怎奈他毫不理会,情急之下牙齿用力一咬,凤林岐这才松开,舌尖传来的血腥味让霜华一愣,忙伸手抚着他的唇,急急问道:“可咬疼了吗?”

凤林岐委屈得说:“疼,疼死了......”

霜华忙抚着他的唇看着,一边看一边埋怨:“让我看看,真是的,昨日明明还在书房说要离我远远得,怕拖累了我,今日就忘了吗?外面那么多人,你就在车上毛手毛脚......”

凤林岐忍着笑一本正经得说:“我本来是那么想的,可霜华非追着来送我,我这一去上了战场也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今日带着将士们离别故土,心里正伤感呢,霜华就来了,那么亲密叫我林岐,我一听骨头就酥了,我知道霜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害羞,所以上了马车,这一上车,霜华又是玉佩又是披风又是新衣的,我心里一感动,本来就喜欢霜华,昨夜强忍着才没去咱们院里找你,霜华说说,能怪我毛手毛脚吗?那个男人在这种时候面对娇妻能忍得住?”

霜华双手扭着衣襟红着脸说:“依你这么说,倒是我的不是了......”

凤林岐瞅着她说:“可不是吗?我知道霜华对我恋恋不舍,可也该忍着,不该来送我......”

霜华噘着嘴说:“你莫要自作多情,谁对你恋恋不舍了......”

凤林岐突然脸色一沉道:“刚刚霜华说什么?在书房外偷听我和福伯说话,这可是犯了大忌的,你可知道,按照家法要怎么责罚你?”

霜华一瞬间慌乱后镇静下来说:“那也不能怪我,我是给你送新衣去的,无意中才听见你和福伯说话,你的卫士那么厉害,那日书案上的奏章一眨眼就不见了,既然你和福伯说的话不能让别人听见,就应该安排人守着,如果没有派人,那就是你考虑不周,如果派了人还是让我听到,那就是守卫之人失职......”

凤林岐忍不住笑道:“好个霜华,总之都不是你的错,听到不该听的又不躲避,我对霜华很失望。”

霜华甩开他的手说:“我后来不是走了吗?我还对你失望呢,你去昭苏国,我以为遭了皇上算计,日夜为你担忧,可你呢,回来后先去了玉琼苑,你不管我还罢了,可还有母亲呢,你也不先回府问安,再说了,那个玉琼苑奢华无度,那些女子又个个绝色,你如此耽于享乐,我对你不只是

16、马车中话别离 ...

失望,简直是厌恶......”

凤林岐又捉住她手凑到唇边亲了亲:“其中内情就不对霜华细说了,这么说好了,那儿只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幌子,霜华能明白吗?”

霜华点点头:“昨日你和福伯一说,我就明白了。”

凤林岐捏捏她脸:“那霜华昨夜怎么不理我?”

霜华忸怩道:“不是让墨菊去请你回屋了吗?是你不回去的,再说,后来我......”

凤林岐轻抚着她头发低低问:“后来霜华怎样?”

霜华局促着又不说了,眼角余光扫过他的手臂,凤钗刺的两处伤口处血迹已经凝固,看来并无大碍,霜华本来正忐忑着怕遭他戏谑,如今看来他并不知道,不由松了口气微微一笑,凤林岐看着她的笑容哑声说:“霜华既不怪我了,又舍不得我,不如我们在这马车中把夫妻间该做的事都做了吧?”

霜华身子往后一缩,靠在车厢一角摇头说:“不行不行,外面那么多人,羞死人了,等你回来......”

凤林岐的手轻抬起她的下巴瞅着她笑问:“等我回来做什么?”

霜华垂下眼帘:“不理你了,快走吧,外面的人该等急了。”

凤林岐的唇停留在她睫毛处:“让他们等着去,哪个又敢不等......”

他的唇扫过她的睫毛鼻头停留在她唇边,外面有人带着哭腔喊着哥哥,凤林岐坐直身子看着霜华,霜华急急说道:“是小羽的声音,你出去吧,我这就回去,你一定要珍重,打不过就跑,千万不要逞英雄以命相搏,知道吗”

凤林岐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笑,笑着笑着猛然伸出双臂抱住她,低头攫住她的唇舌,舌尖温柔得慢慢引导着霜华,直到她开始试探着回应,两人难解难分得厮缠间,凤林岐将腰间玉佩解下缠在霜华手腕上......

林羽又在焦急喊着哥哥,凤林岐意犹未尽放开霜华,低低在她耳边说:“我答应霜华......”

说着话掀开车帘跳出马车,霜华愣愣看着犹在微微晃动的车帘,听见马车外响起府中少爷小姐们叫哥哥的声音,看来他们都送他来了,他该高兴了吧?林羽哭着说:“哥哥,都是我不懂事,害得哥哥要去打仗,我一定老老实实等哥哥回来。”

凤林岐笑道:“这不怪小羽,总得有人去解决昭苏的争端,哥哥是凤阳王啊,哥哥不去谁去?”

凤林岐与弟妹们一一别过,众人都在,连最年幼的弟弟林斐都来了,独不见林逸的身影,他向城门口望了望,摇摇头翻身上马振臂一呼,将士们拨转马头随他而走,霜华透过车帘看着他的背影,马蹄扬起的尘烟迷了她的双眼,刺痛着淌出两滴

16、马车中话别离 ...

泪来,静悄悄落在缠绕在手腕间的玉佩上......

霜华吩咐马车回府,到了府中在屋中怔怔发呆,四个丫鬟看着她直笑,绿梅悄悄说:“如今只盼着王爷打了胜仗平安归来,小姐这心啊才能跟着回来。”

白兰上前拿过霜华手里的玉佩,黑色丝涤配着金线穿好了,为她戴在脖子上,青竹瞅了瞅说:“看着倒是贵重,只是小姐那块是从小戴在脖子上的,王妃说小姐自戴了那玉,身子才一日日好起来,怎么说给人就给人了,昨夜都不回屋给小姐赔不是,要是我才不理他。”

墨菊为霜华散了头发,一边梳着一边慢条斯理说:“这头发怎么就乱了呢?你们不知道,姑爷虽没回来,可小姐去过书房了......”

三个人呆愣愣看着霜华,霜华急得回身一拍墨菊的手:“你这么个老实人也会胡说八道。”

墨菊一本正经说:“我对天起誓,我没有胡说八道,我亲眼看见的。”

霜华涨红了脸,青竹哈哈笑道:“怪不得,怪不得这过了一夜就不同了,原来假夫妻成了真夫妻......”

霜华又羞又恼,四个人都看着她促狭得笑,这时门外有婆子说:“伺候逸郡王的小厮墨玉求见王妃。”

墨菊忙为霜华盘好发髻,霜华正了正色抬头说了声让他进来,墨玉手里拿着一封书信递给霜华说:“这个是逸郡王今日一早留下的,说是一定要给王妃亲自看过。”

霜华拿出书信,逸说他做了件事有愧于嫂子,觉得无颜见她,所以要出去闯荡一番,请嫂子勿要挂念,并在母亲那儿代为周旋。霜华放下书信直叹气,原来给林岐下药的是他的亲弟弟,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他一不在家,他的弟妹总要惹事。想着吩咐墨玉请福伯遣家将去寻找,只是不能让王太妃知道,就说他看如今春夏之交天气极好,突然起了游玩的兴致,离府游玩些日子就回来。

凤林岐带着队伍到了淮扬与徽州交界处,命令扎下营寨,夜间歇息前出帐四处巡视,到了营寨入口处,听见有吵闹声,身边的副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