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名侦探,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你们是noah’ ark新游戏的第一批玩的人,请跟我来。”经理笑着解释着。
我们跟着经理来到了主电脑室,“这就是noah’ ark的主要组成,一切都是由电脑来控制的,游戏的经过是每个玩家坐在茧似的机器内,接着就进入催眠状态,便开始了你们的游戏。”经理解释着。
我、峥嵘、陆强和俞晔一起来到noah’ ark的游戏室,于是大家便坐进了“茧”,就进入了催眠状态……
“夷?我们不是进入催眠状态了吗,怎么我们还是在一起?”陆强疑惑地问。
“不,我们其实已经开始游戏了。”峥嵘解释道。
“大家好,我名为诺亚方舟,也就是你们所说的noah’ ark,我想大家都已经等不急要玩了,不过我可事先申明一下,游戏的规则我想大家都知道吧,和《名侦探柯南》里面的一样,如果你们在游戏里死亡的话,那就在现实生活中也死亡了,具体我也不多说了,几位既然是名侦探,一定知道规则了吧。”
“这和柯南里的一样啊,如果在游戏结束大家全军覆没的话,大家可就都死了啊,大家要小心。”峥嵘说。
“好了,各位请选择游戏吧。” noah’ ark说。
突然,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有好多游戏的名字,《所罗门宝藏》、《辛巴达历险记》、《雅典娜的秘密》和《迷宫般的森林》。
“《迷宫般的森林》这个名字好奇怪,我倒要看看这有多么好玩,走吧,就选这个游戏。”陆强说。
于是我们来到了《迷宫般的森林》。
“各位,我说明一下,你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几千万年后,你们的新生活所在的地方。” noah’ ark说。
“什么,几千万年后,难道说我们重新投胎转世的另一个生活了。”我说。
“可以这么说,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我再说一下,如果你们在这个世界中死亡的话,那就真的死亡了。”
“那为什么我们还是在一起的呢?”峥嵘问。
“因为你们是永远的侦探团,所以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你们都会在一起。”
“那俞晔呢,他只是一个助手。”陆强说。
“她是你们的助手,应该也算你们的一个成员吧,好了快点游戏吧,游戏的目的是在迷宫般的森林中找出一所屋子,那将发生一见可怕的事情等待着你们去解决,记住,如果有人game over了,那这个人就死了,但是你们中的一个人到达终点,那么所有人都平安无事,那游戏开始吧。” noah’ ark说完,声音便没了。
“该死的游戏,竟然是挑战生命的破游戏,看来我们这次要小心谨慎了。”峥嵘气愤地说。
“俞晔,你怕死吗?”我问。
“死?怕,当然怕,每个人都怕死,但是自从我进入你们的侦探团后,我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你呢,钟勇,你怕不怕?”俞晔反问着。
“我……我是一个侦探,我能明确的回答你的只有一句,按就是‘如果案件中有生命危险,如果能明确的让对方死亡,我会以崇高的利益去面对死亡。”我冷静地说。
说着说着,我们来到了那个森林,在森林前有块牌子,上面写着:
此处为迷宫般的森林,有人进去就没人出来,此处和八卦阵一样,除非懂得其秘密,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看来我们这次存活的几率很小,大家随时做好死的准备。”陆强说。
“走吧,我们要在太阳下山之前找到那个屋子,还有6个小时太阳就下山了。”我说。
于是,我们进入了森林,大家由于地形不熟,就一直往前走,将近走了3个小时。
“3个小时都过去了,屋子怎么还没到啊,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一直在同一个地方兜圈子,峥嵘?陆强问。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你看那棵竹子,我们走来走去,最后还是回到了那棵竹子的地方。”峥嵘解释道。
“难道……我们迷路了。”俞晔说。
“我想是的,但从物理的角度来说,我们永远是在同一个方向前进,而地球上的土地是有限的,可是为什么……?”我疑惑地问。
“游戏,一定是noah’ ark搞的鬼。”俞晔说。
“时间不多了,还有最多3个小时,如果找不到那个屋子,我们就将困在这个森林里了,我看我们还是分头找吧,分成2组方便一点,钟勇和俞晔,我和峥嵘,这样会更快找到线索,我们为了分辨清晰,做个记号如何,你们就用Δ表示,而我们就用Θ表示怎么样?”陆强和我们说道。
“可以,我想我们还有很多线索要我们去找呢,所以大家一定要动作快点,若实在不行,晚上8点就在这里会面”峥嵘抽起了烟。
“那你们向东,我们向西,没走一段做个记号。”我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我们2却都一点线索都没发现,夜幕还是降临了,森林中穿来震震狼的喊叫,风也刮的大了。
“俞晔,你饿不饿,我这里有些干粮,你先用吧。”我边说边从背包里拿出面包递给她,然后我接着说:“你在这等一下,我到树上拔些树枝下来,先取个火,等峥嵘他们来了在说吧。”
等我把树枝拿下来时,俞晔说:“你带物品了吗?”“带了,我拿了一盒火柴”说完,我点燃了树枝。
风阵阵的吹来,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的冷,就像到了冬天一样,我察觉到俞晔正不停的在颤抖,“穿上它吧”我迅速的拖下了外套递给她。
“可是你……”“没关系,如果你生病了那可就麻烦了。”我向她微笑道。
“好吧,都9点了,为何正中他们还没来,根据我们的记号,他们应该来了,可是为什么……难道他们出事了吗”俞晔有点不安的说。
“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找到了屋子,说不定就会来找我们,第二种可能就是他们出事了,但是我们不能想的太复杂,就在这里等吧,如果你累了,就躺下休息吧,我就在这守夜。”我说。
“那你不睡要紧吗,身体会撑得住吗?”
“放心吧,我如果觉得累了,我自己会休息的。”
就这样,一夜过去了……
“俞晔,快醒醒,已经早晨7点了,该赶路了。”我把俞晔给叫醒了。
“哦,知道了,我马上就好。”
“对了,我想有一个疑惑,我们昨天总觉得走来走去都是同一个地方,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可就是不知道在哪里?”我突然问道。
“我没觉得什么奇怪,就是这地上的树叶我觉得有点怪,但不知道怎么怪?”俞晔回答。
树叶,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定会有线索的。我迅速爬到树上俯视下面,难道,难道这个树叶所组成的图形是…… 我在树上清晰地看见,地上由树叶组成一排字,上面这样写道:
若你左前左各50个,在45度目标的30度时,你将发现你所要的东西……
(本文完 谢谢观赏)
“这是什么意思?”俞晔十分不解的问。
“是这样的,前左前各50个是指从我们现在这个地方向前、再向左、再向前各50米成50步,而45度目标的30度是指在那里45度处肯定有我们需要的线索,至于目标的30度时,我想到了那里便会知道了吧。”我自信地推理着。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尽快走吧。”俞晔激动地说。
我们根据我的推理来了那里,“从这里45度方向的话,应该就是……啊,钟勇,快看,那是……”俞晔说。
“这里是我们最初来到这片森林的地方,看,这就是那棵竹子,竟然被人砍下了。”说完,我向四周看了看,接着说:“这个人是一个剑道高手,他是个180cm左右的大块头,他是个香烟爱好者,其余我就不大清楚了。”我说。
“你怎么知道的?”俞晔惊奇地问。
“根据脚印,在之前的案子我曾经说过,一个人的步子大约是这个人的身高的1/3,你看看这里的这些脚印,每一步都大约60cm,所以我推断他是个180cm的人。”我微笑着说。
“那你为什么说他是个剑道高手呢,而且还是个大块头,并且说他是个香烟爱好者。”俞晔问。
“你没有发现吗,被砍下的竹子有什么不同吗?你仔细看看。”我对着俞晔认真地说。
“啊,这根竹子的切口,难道……”
“是的,你看切口那么平滑,丝毫没有粗糙的痕迹,且这根竹子又那么粗,说明竹子十分硬,加上切的平滑就说明这根竹子是被一刀劈断的,由此可见他一定是一个剑道高手,而能把那么粗的竹子一下子切断不是大块头又会是谁呢?至于他是个香烟爱好者是这样的,你可能不知道,峥嵘是一个辨别烟蒂的专家,他之所以抽烟也是为了研究各种各样的烟灰,他曾经教过我怎么样辨别哪些烟,我看见地上的烟灰,发现有许多不同种类的烟灰,于是便知道那人是一个香烟爱好者,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根竹子的占地位置从30度看的话,你看,就在那里,我们所找的那个屋子。”我推理着。
“可弄了半天,我们还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俞晔抱怨说。
随后,我们向那屋子走去了。
“不知道峥嵘他们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在干什么,真是的,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俞晔气愤地说。
“没办法,我们现在还在游戏呢,所以我们要尽快把游戏玩好。”我补充道。
“钟勇,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看,太阳好象是从西边升起来的,而且你看竹子旁的那个钟,刚才还是12:04的,到现在它就一直是12:02不动了,这太怪了。”俞晔说。
“什么,一直是12:02,难道,难道那是指参加游戏的人数,少了一个人就是指有人gameover了,难道峥嵘他们已经……”我自言自语道。
“那我们快点结束这游戏吧。”俞晔说。
我们来到了那屋子,我敲了几下门。
“夷,这不是电视中名侦探吗,请进请进,没想到名侦探会来我家,我真是太高兴了,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卡落司。”
“夷,他怎么会认识我们?”俞晔轻声地向我说。
“大概是noah’ark程序内的内容吧。”我小声回答道。
我们来到客厅,卡落司说:“其实,我很早就想找你们名侦探了,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夫人三星期前就过世了,可他一直戴的一块机械表却不见了,请你们能否帮我找到那块表,由于找不到,所以我这几天在森林里就以砍竹子来发泄。”
“这点我知道,你是个剑道高手,请问那块表一直戴在你夫人的身上吗?”
“是的,是这样的。”
“丁冬”,就在此时,门铃响了,卡落司去开门,带进了2名穿黑色衣服的人,卡落司向我介绍道:“这位叫亚历山大,是个摄影师,而这位叫不丝特,他是我的好朋友,今天是来还我钱的,而亚历山大是与我谈事的。”
我们互相握了握手,卡落司对不丝特说:“你要的那部《樱》我已经借到了。”
“真的吗,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否在你这里看。”
“当然可以。”
我们来到了放映室,“哇,你这里有好多放映机啊。”俞晔激动的说。
“好了,让不丝特一人看吧,我们回客厅谈正事”卡落司说。
“夷,那个板是什么?”亚历山大问。
“你是说电视机上的吗?那也是放映机,为了让别人不注意,我用布遮住了,走吧。”卡落司解释道。
我们回到了客厅,卡落司说:“今天可真是热闹啊,几位若不嫌弃,就留在这里吃顿饭吧。”
“好的”我回答道。
半小时过去了,“对了,名侦探,你能否帮我把这份三明治去给不丝特,他看的正投入,我不想打扰他,你能否帮我。”卡落司说。
“哦,好的。”我拿着三明治来到了放映室,“这份三明治是给你的,我想你一定饿了吧。”
“嘘,小声点,现在正是高潮部分,我待会儿会吃的,你放在旁边吧。”不丝特转头对我说。
之后,我回到了客厅,对卡落司说:“卡落司,关于那块手表我想应该就在这屋子里。”
“真的吗?”
“你说你夫人一直戴着他对吧,而自从三星期前你夫人就过世后就没了,是吧,也就是说你夫人死之钱还一直戴着,但是你夫人洗澡时总要把它脱下的吧,那就应该在卫生间。”我说。
我们来到卫生间,我看了看四周,接着说:“手表脱下,必定要洗衣服,我想它应该无意间落进洗衣机里了。”说完,我从洗衣机内把脏衣服一一拿出来。”
“哇,找到了,它完好无损,还在动呢。”俞晔说。
就在此时,只听见“砰”的一声,花瓶杂碎的声音,之后紧接着是跑动的声音,我们立即跑到了放映室,大家都惊呆了,不丝特被花瓶砸的头破血流。
“没用了,他已经断气了。”我说。
十五分钟后,警方来到了现场,“夷,这不是钟勇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夷,高鲁……难道你……”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游戏,连这都有,我暗暗地想着。
“死者是不丝特,死因是花瓶直接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