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头部,而导致直接死亡,据房主卡落司说,案发后不久听到有人跑动的声音,看来是他杀了。”高鲁坚决的看着我说。
“看来是的”亚历山大说。
俞晔走到我身边轻声对我说“看来凶手另有其人。”
“不,我觉得凶手应该是卡落司,你不觉得奇怪吗,找出的手表却还在动啊,那可是机械表,而机械表最多只能持续50个小时便不走了,可手表失踪到现在已经3星期了,我想卡落司一定在向我们瞒着什么。”我冷静的说。
“按照你这么说是有点奇怪,可案发时他在我们旁边啊,你可是最好的人证,这又怎么解释呢?”俞晔问。“他一定用了什么手法使我们蒙过去了。”我镇定的说。
“卡落司先生,那块布里面是什么?”高鲁问。
“是放映机。”
“可以看一下吗?”
“当然”
于是,警方把布拉走了,真是的,而且有好多放映机呢,夷,等等,那个记号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被害者应该……有了,果然被害者最后倒带了,但是那里应该会有那样东西的空间的,难道……原来是这样啊,我懂了,凶手就是利用这个来杀人的,没错,凶手就是利用这个手法来杀不丝特,即使案发时与我们在一起。
“噢,对了,卡落司先生,亚历山大与不丝特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我问。
“是的,他们第一次来。”
“那之前还有谁来过你家里吗?”
“没有,知道我家的只有今天的你们几位,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不,谢谢。”接着我对警长高鲁说:“高鲁,我已经知道真相了。”
“是吗,钟勇,那谁是真凶。”俞晔迫不及待的问。
“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讲下去,其实大家都肯定认为是在此屋子外的人杀了不丝特,其实大家都被凶手给骗了,都以为是别人所杀,但事实上凶手就在这屋子中,首先,我就来说明一下凶手所用的杀人手法吧,凶手先将准备好的花瓶放在那块布前的放映机前,然后由于机器是两盘式的,也就是说当你把盘放入机器时,它是无反映的,但在拿出时,则上下两台机器会同时启动,这就是大家所谓的连通器,我想警方发现死者在死前曾倒过带,没错,正当被害者倒好带拿出来时,由于两台机器同时运作,上面的机器也会同时把盘弹出,自然会将花瓶推翻,从而会砸到头部,以致死亡。”我推理着。
“原来是这样,那么凶手是……”高鲁说。
“能用这样的手法的还会有谁,只有这屋子的主人——卡落司,你就是凶手。”我坚定的说道。
“你的推理非常出色,可是有我是凶手的证据吗?”卡落司反驳道。
“当然有,你已经不打自招说出你就是凶手了,在之前我问过你,亚历山大以前来过没有,你说没有,我还特意问了一下有没有其他人来,你也说没有,由此我就肯定你就是凶手了,大家想想,一个完全不知道这个家庭位置的人怎么可能用这种手法来杀人,况且当时是被布遮住的,这就更不可能了,换言之,今天能用这种手法的只有你——卡落司,绝对没有第二个人。”我很肯定的说。
“那么,钟勇,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俞晔问。
“我想应该是钱吧,因为我记得他之前和我们说过不丝特今天是来还钱的。”
“不,侦探先生,并不是这样的,如果是钱我倒还是可以忍受,但是那家伙竟然杀了我夫人,一个月前,他用我夫人生意上亏本的事来威胁她,叫我夫人给他一笔钱,可我夫人没钱给他,他就要我夫人的那块表,他准备把那块表卖掉,可我夫人死也不肯,就在第二个星期六,我发现他竟然上吊自杀了,桌子上留了一份遗书,她把整件事情写了下来,我看了之后就决定埋下了杀机,我正好知道他今天要来,所以我布置好了一切,可没想到名侦探会来我家,可我却原谅不了他,永远原谅不了那个杀了我夫人的人……”
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在一片消沉中结束了……
“钟勇,快醒醒。”俞晔喊着。
“这是……”我说。
“这是noah’ark让我们玩游戏的起点”
“难道说,我们……”
“是的,恭喜你们,你们通过了游戏,你们从这扇门回现实生活中去吧,你的朋友们正等着你呢。” noah’ark说。
谢谢你,noah’ark,我心里想着。
“哇,钟勇,推理的不错啊。”峥嵘拍着我肩膀说。
“你们……真是太好了,大家又在一起了。”俞晔兴奋地说。
“其实,在游戏中,我两因为走错了路,所以推出了游戏,之后我们便一直在主电脑室看着你们呢。”陆强说。
“其实,noah’ark故意说会让我们死,是因为他要训练我们要学会勇敢,学会克服困难的人,不过,大家能和以前一样,真开心。”俞晔笑着说。
于是,大家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回到了家……
(全文完 谢谢观赏)
无形的凶手.
不要幻想未来美好的生活,那只会让你失望……让我们抓住现在美好的每一天吧,也许生活就是这样的吧,给自己太多的幻想反而会使自己更加失望,所以活的现实一点会比较好,或许我们侦探团会对自己充满幻想,也或许哪一天我们会被这个社会所淘汰,但是现在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们自己的本职工作给做好,仅此而已……人总有失落的时候,这不,我们也是一样,因为案子稀疏的关系,我们便到公园去散步了,只有俞晔还在家里做着一些家务呢,可当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生了这样的一件事情……
“你们终于回来了,刚才有人来找你们,我叫他留下来,可是他坐了半小时,说‘怎么还不来,我坐在这非常闷,不如出去走走,等一下再来’,我想请他留下,可他什么都不说,一副很着急的样子,便急冲冲的出去了。”俞晔焦急的说。
“看来,这次我们又有新的案子等待着我们了。”李一军笑着说。
“那他有什么留下的东西吗?”峥嵘问。
“恩,他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个烟斗,我想他可能太急了,所以忘记了吧。”俞晔解释道。
我来到客厅,看到一个琥珀色的烟斗,我拿起来看了看,自信的说:“这个人是一个极其热爱香烟的人,他很爱惜他这个烟斗,且应该是一个身体强壮,有一口白牙,惯用左手的有钱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钟勇,刚看见就能发现对方的一些情况,你真的好厉害,我看的出来,你的双眼发出光彩,并且尽力抑制着内心的兴奋,我也凭着我们相处的这些日子,我的经验,我知道你已经找到了线索,但是我总想不通,你是怎么找到的。”俞晔以十分佩服的眼光看着我说。
“钟勇就是这样一个另人吃惊的人,他的观察力可以说是我们4个侦探当中最出类拔萃的了,那钟勇,你就来和我们说一下吧,你是怎么知道的。”陆强在一旁向俞晔解释道。
“这并不算什么,一个人除了他的鞋之外,最好判断的就是他是否抽烟。其实我刚才所说的很简单,现在外面大家都是抽卷烟,谁还用烟斗,由此可见此人非常的热爱香烟,我发现这烟斗曾经修补过2次,你们想,这样一个烟斗在外面市场上买也只不过40-50,而修一次做起码要50元,显然他很爱惜这个烟斗。”我说着将烟斗里的烟丝倒在了手里,接着说:“我想大家都知道,峥嵘对香烟了解很透,他曾经也教过我,所以据我判断。这是一种价格很贵,并且很稀罕的格罗夫纳混合烟,由此我推测他是一个有钱人,至于他惯用左手……你们看烟斗左侧,有些烧焦的痕迹,这是他经常用打火机所造成的,若是惯用右手就不会了,你们再看这烟斗的吸嘴口,琥珀已有被咬破的痕迹,这样的人难道不是一个具有一副白牙和身体强壮的人吗?按照俞晔说的话,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他应该很快就会来的。”
的确,不一会儿,只听见门铃的响声。
“总算让我见到你们了,真是谢天谢地,我能否进屋说。”那个人说。
他坐了下来。拿着那只琥珀的烟斗点起了烟,此时俞晔也随同我们一起听起了这个案子。
“各位侦探,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家的老爷在一星期前收到了恐吓信,并且信旁还留下了一颗用过的弹头,对了,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直牧草八,我是他们家饿管家。”说着,他从内侧口袋中拿出了那封信与那颗弹头。
李一军打开信,上面这样写道:
当心自己,我会送你死亡乐章的。
“看来,我们单凭这些还不够,我们可否到你们家做个更彻底的调查?”我问。
“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直牧草八说。
接着,第二天,我们来到了直牧草八的主人——李宏的家。
“哇,这个庭院可真大啊,真像是个世外桃源。”俞晔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几位就是来查案的名侦探吧,我叫李华,李宏是我的父亲。”只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和我们说。
“少爷,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在写文章吗?” 直牧草八问道。
“我只想出来活动一下,你慢慢招待他们吧。”说完,他便回房了。
“夷,那个人是……”俞晔指着远处浇花的人问。
“那是我们这的园丁,他在帮死去的夫人照料这些花” 直牧草八解释道。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了屋内,只见李宏下楼对我们说:“原来几位侦探已经来了,请几位到9点再来我的房间吧。”
“这是怎么回事?”峥嵘不解的问。
“是这样的,老爷他有个习惯,每天下午7点到9点都是回自己的房间边听古典音乐边看书,所以几位侦探能否再等一会儿。” 直牧草八解释到。
“你们着监视器可真多啊。”我朝着墙上的监视器看着说。
“对,我们每个房间都确保有一个监视器,一防有什么事情发生。”
接着,我们来到了控制室,上面真的每个房间都拍的到,另外还装了一个专门面对那些花的监视器,从中我们还能看见园丁还在照料着花呢。忽然,我们看见李宏突然站了起来,接着便是手伸直,难道……难道是有人在威胁他……
我们便跑了过去,管家去拿了钥匙,途中李华也来了,他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便与我们一起来了,可正当我们来到房间门口时,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玻璃被打破的声音,接着没过几秒,是两声连续的枪声,当管家把要是拿来时,李宏已经身亡了。
接着,高鲁来到了这里,了解了一下情况后,说要去看看监视器的内容。通过监视器,当死者被威胁时,的确大家都有不在场证明,看来这是外人做的,真的有人会逃过那么多的监视器吗?不对,不是外人,一定是这屋内的人做的,但是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呢?
“这里有个可疑的人,他怎么也不肯走。”一位警官对高鲁说。
我们出去一看,原来是园丁。
“对不起,这是他的习惯,他一直都是呆在这里,保护那些花的。” 直牧草八说。
习惯……等等,我记得那时候看书听音乐也是李宏的习惯,难道是……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下我终于懂了,凶手非他莫属了,怪不得这家人会给我们看恐吓信,原来这都是他搞的鬼,那么证据就应该在他身上。
“钟勇,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吧。”峥嵘说。
“你怎么知道?”我疑惑的问。
“每次看你那副自信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一定知道什么了。”峥嵘解释着说。
“真的吗?钟勇,你真的知道了吗?”俞晔问。
我看了看大家,说:“是的,其实凶手就在我们之中,凶手巧妙的利用了死者的一个习惯。”
“习惯?此话怎么讲。”高鲁有些不解的问。
“大家都知道,李宏每天都有看书听音乐的习惯吧,俞晔,假设是你,如果看完书觉得有点累了,你会怎么样?”我很自信的问道。
“当然是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就是……伸个大懒腰。”
“啊,难道……”
“没错,凶手就是利用死者伸懒腰这个习惯是大家误以为死者被人威胁,接着再与我们一起去看李宏的时候,趁机杀了他,我说的没错吧,直牧草八先生。”我说。
我看了看大家,接着说:“死者的习惯只有你最清楚了,不是吗?至于枪声是这样的,大家都听到玻璃碎后死者才中弹,其实在玻璃碎时死者已经中弹了,因为玻璃碎时你用的是消音器,所以没有声音,你是在拿钥匙的时候杀了他的吧,所以你才用监视器来证明自己是无罪的。”我推理着。
“那快把消音器找出来。”高鲁说。
“不必了,我想他应该没时间把消音器放在别处,因为他做案到现在一直与我们在一起,我想应该在他的袜子旁吧。“我说。
结果,真的和我说的一样。
“这都是位了死去的夫人,死去的夫人很喜欢这花园,可老爷说要拆掉,所以……”
“一切都到警局去说吧。”高鲁边说边帮他带上了手铐。
临走时,直牧草八问:“侦探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把消音器藏在袜子旁?”
“因为我发现,从7点到9点,我从未看见你坐下过,于是我就推测如果你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