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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兔兔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不放心地盯着惟惟那只受伤的脚。

把她抱到诊室时,当时惟惟的脚,一拐一拐的。

惟惟正不放心的想跟上前,却被护士长阻止,“没关系的,小雨对这间医院比你还熟呢!”看来,这后妈应该会不错。

于是,护士长存心告诉她,“小雨很小的时候,就是赵医生一个人在带养长大,那时候赵医生医科毕业才刚参加工作,老婆又。。。。。。反

正那时候赵医生就是为了小雨才没办法到公立医院工作,而小雨也是赵医生的小尾巴,一直跟着爸爸在医院里,不是诊室就是值班室。但是后

来赵医生的病人越来越多,其他医生眼红,就开始说他公私不分。。。。。。赵医生那时候不得已才把小雨送走,请人托养。”赵医生既当爹

又当娘的那几年,着实很令人心酸。

惟惟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有很多问题,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最重要的是,麻醉科的赵医生三十岁才医科毕业?根本不可能!

“小雨越长越像妈妈了,赵医生以前的老婆也是长成这样,长得清清秀秀的,一副我见忧怜、很招人喜欢的样子。”护士长摇摇头,感叹,“

谁会猜到,就算青梅竹马也会以分手收场。。。。。。”

他们离婚的早,而她是医院最早一批、现在唯一还在职的老护士,也是极少数见过小雨妈妈的人。

同事们都很看好惟惟,这么漂亮的姑娘,主动倒追,哪个男人不会被拿下?!

“麻醉科的赵医生离婚了吗?”

惟惟震惊的表情实在太明显,害得护士长也愣住了。

“你不知道小雨是妇产科赵仁诚医生的女儿?”太惊讶了,她还以为惟惟早就知道了!这在医院本来就不是秘密,当事人也从来不遮遮掩掩。

惟惟整个人已经表情空白,脑袋也被轰得空白。

oh,my god!她爱上了一个已婚男?

护士长马上看出了她的想法,解释与安慰,“严格来说,其实赵医生也不算结过婚,他们当年因为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就只是象征性的摆了酒

席,还没有领过结婚证,后来小雨出生后,她的妈妈。。。。。。”说到一半,护士长即使住了嘴,只是草草交代,“后来他们没在一起了,

现在赵医生还是单身。”

毕竟有些是别人太过隐私的家事,不好乱碎嘴。

惟惟的脑袋还在被这意外信息狂轰乱炸中,即使已经回到工作岗位,还久久回不过神来。

“姐姐。”后面,有个小小、细细的声音在叫唤她。

游神着,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向何方的惟惟回过神来,一回头,就见到那记怯怯的笑容。

“姐姐在上班?我会不会打扰你?”小雨小心翼翼、在不远处,裹足不前地看着她,问。

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小孩,就像小时候的她。

只是,她的心事藏在心底最深处,没有小雨看起来那么明显的纤细、敏感、胆怯、自卑。

“不会打扰我,姐姐也正闲着呢。”惟惟露出纯然的、真诚的温柔笑容,“找姐姐有事吗?”

“姐姐,你来。”小雨鼓起勇气,牵住她的手。

惟惟先不问,跟着她走,只见,她把她拉在一旁的座位上,蹲下身,将刚从医护室拿来的冰块用毛巾包住,敷在惟惟已经有点淤血的脚踝上。

冰冰凉凉的温度,让惟惟微讶。

“姐姐,你刚才扭伤了脚。”小雨解释自己的行为。

是的,但是,她没想到,这贴心的孩子会一直记挂在心上。

小雨蹲着身,帮她揉了几下脚,惟惟很不自然,急急制止,“小雨,姐姐还要上班呢!”还有几分钟就下班了,不能偷懒就这样一直坐着。

小雨仰头,茫然了一会儿,眼神里居然有点小小受挫,误以为是自己哪里做不好,让惟惟厌恶了。

“姐姐,那你自己要小心点。”她很小声很小声地交代了一句话,怕被嫌弃一样,就急急想跑开。

“小雨!”知道女孩误会了,惟惟心底一揪,就想喊住她开口解释。

“小雨!”身后响起凌乱的脚步声,有人也同时喊。

这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以及片刻间的松口气。

惟惟回头,是赵医生。

第五章

小雨,你怎么乱跑?”赵医生的口气虽然不悦着,但是,明显带着身为人父的焦虑。

这回,惟惟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小雨,确实是赵医生的女儿。

此时,见到女儿又露出敏感的受惊表情,赵医生缓了口气,在女儿面前蹲下,“小雨,爸爸,不是怪你,只是刚才爸爸看完诊出来,突然找不

到你会很心慌。”

当时,他一打开诊室的门,发现原本该待在那,从来不会让他操心的女儿突然不见了,只剩下来不及吃完的饼干和牛奶。

于是,他急到第一次不怕得罪病人,急急以下班为由打发走未轮到的几个病人,就匆匆的开始找女儿。

那个心情,说不出来的发慌,难免找到她的时候,语气会有点差。

好温柔。

这样温柔到迷人的赵一声,惟惟第一次见到,让她的心跳有点狂乱。

“爸爸,我刚才膝盖摔伤了,不过姐姐已经带我上过药了。”怕回家会被发现,小雨选择提早报备。

“摔伤了?给我看看!”赵一声心急地撩起女儿的裤管,查看伤势。

真是个好爸爸。

谁做他的女儿,一定很幸福,就像以前住在隔壁让她很羡慕的小美爸爸,对妻女都特别宠爱,是标准一百分的好爸爸。

而且,赵医生的眼神沉定清笃,一看就是那种会自律自持的好男人。

这种男人,真的很优秀,所以,她真的要为了一点小缺憾,而放弃?而且,现在再看几眼,小姑娘真的挺可爱的。。。。。。

惟惟的眼神,越发的迷恋,这与她刚才有点倍受打击的心灵背道而驰。

“爸爸,姐姐因为我,也受伤了。”小雨拉拉爸爸的衣袖。

姐姐?

赵仁诚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惟惟。

小雨小声地把经过告诉爸爸,包括她追着让姐姐跑,才害姐姐受伤了。

他蹙了蹙眉:“你还好吧?”本不想问的,但是,女儿胆子小,做事情一向慌慌张张的,这件事情,确实错在他们父女。

闻言,惟惟马上低下头,把自己脸皱成一团:“好像不太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崴伤了,好像不能走路了。。。。。。”惟惟假装微微颦眉,委屈地说。

赵医生是个很有原则的男人,虽然他不愿意与自己多有牵扯,但是,以她对赵医生的了解——

机会很大。

“需要我带你去骨科医院看看吗?”果然,他虽然只站在原处,但是,还是很负责很担忧地问了。

不想过多牵扯和逃避责任是两回事,既然是自己的女儿害她受伤,作为家长,他会负责到底。

宾果!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了!

“那好,太麻烦你了,谢谢。”惟惟露出感激的笑容。

“不麻烦,应该的!你坐我车,我带你去医院。”赵医生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就向外走。

太好了!

惟惟顿时脸上花儿朵朵开。

但是,赵医生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劲,转身发现,她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只是,惟惟早就收起了笑容,换了一副很苦恼的表情。

“赵医生,我崴伤好像还挺严重的。。。。。。”惟惟故意不好意思道。

“严重到不能走了吗?”赵医生眉头打了结,因为,实在不敢妄想去确定真伪。

惟惟不正面回答,却问:“赵医生,你可以让我扶着走吗?”她的表情带点柔弱。

犹豫只有几秒,虽然相当不愿意,但是,赵医生还是很绅士的上前伸了手,“好,你扶着我!”

惟惟心底在狂笑。

中计了、中计了!果然男人都很好骗!

“谢谢。”惟惟羞涩地道谢。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挽住赵医生的胳膊,紧贴着他的身侧。

好紧实的肌肉,和想象中的完全一样。

哦也,她这蜘蛛精要出洞捕食了!

因为这密实的贴近,赵医生微微一震,整个人很不自在,因为,手臂能隐约触感到她上围的丰挺,捕食完美的c就是d.

但是,惟惟还是一脸无辜。

“姐姐,我也扶着你!”小雨也急忙奔去,扶住惟惟的另一只手。

好感动哦!便宜女儿,真是贴心的小棉袄。

才几分钟而已,惟惟就确定了,后妈就后妈吧,为了这对这么优的父女,值!

“是不是挺严重的?”赵医生终于还是问,隐约流露出一点关心的语气。

“是啊,很严重,每走一步,就觉得抽着疼呢!”惟惟苦了脸。

来吧,抱抱就不痛了!这么宽广的怀抱,真是好温暖,这么近的距离,就连赵医生脉搏跳动的速度也能清晰感受,真的世界好美妙。

她爱摔了腿!

一家三口像一个巨大的球,揉成一团,正想往外走——

“要不要我把你打残了,直接送轮椅?”身后,是皮笑肉不笑的声音。

蜘蛛精,再敢乱勾引人,他不怕麻烦,一一割了她的蜘蛛腿!

肖图刚下班,就撞见这幕好戏。

惟惟没有回头,却早已经全身一毛。

赵医生转过身,“肖医生。”

肖图也不应他,直接挽起衣袖,向惟惟走去,改用非常关切、非常热情、非常紧张的声音问:“伤到哪了?我帮你瞧一瞧!”

n天不和她说话了的人,一下子突然这么“热情”,让惟惟觉得实在吃不消。

“兔兔,不用了!”她急忙把自己的脚往回缩。

赵医生注意到她的步伐变得有点正常,顿时起了疑,马上松开了她,用怀疑的眼神凝望她。

惟惟头皮发麻,钓不到鱼儿,反而减分?没这么倒霉吧?!

“来吧,自己兄妹怕啥,哥给你瞧瞧伤到哪了!”肖图扶住她,继续很关怀地微笑道。

惟惟莫名觉得四周阴风阵阵。

“呵呵,你可是妇产科医生,我伤的是脚,可能不太方便吧!”惟惟干笑着,客气地婉拒。

“难道我没告诉娘比,我的本专业不是妇产科?”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惟惟近扶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蹲在她脚边。

她一点也不想知道!惟惟欲哭无泪。

她刚才临场灵机一动,设想非常棒的“拿下”计划,又要泡汤了!

“我在美国的本职专业是法医学,在尸体检验中,任何疾病我都略知一二。”他露出白晃晃的牙齿,“其中包括骨片阻止有没有受伤!”

所以,她想明里显骚、暗里装瘸,先过他这一关!

他回办公室继续打他的“连连看”就好了!为什么要理她?为什么?为什么?惟惟无语问苍天。

她非常懊恼,自己怎么就忘记了,现在刚好是下班时间,而某人的总是一道下班时间就极度积极,所以刚才让他逮到,真的不稀奇。

非常勉为其难的,惟惟脱下鞋,伸出自己的小脚,她的脚又细又白、脚趾柔嫩修长,清纯中带着性感。

但是,有人完全不怜香惜玉、未经思虑,修长的五指就重重按了上去。

“啊——”顿时,医院的大厅里,传出一阵震破云霄的惨叫。

。。。。。。

夜色渐浓,一辆黑色的轿车,不抢道、规规矩矩、不疾不缓地驰在马路中央。

车内很安静,连音乐声都没有。

车的前座是两张严肃的脸,后座,一大一小,大的那个正直右小腿,都打上了石膏,小的那个忐忑地一次又一次转过脸查视着。

明明只是崴伤了脚,惟惟自己也没想到,居然会严重到演变成右脚踝骨骨裂?她的眼泪只能往肚子里吞。

毕竟,那个让她致伤的头号嫌疑对象,正紧蹙着眉,一声不吭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惟惟清楚,他一定是没想到,刚才她不是装,而是真的崴伤了脚,才会那么故意用力去捏她的脚,害得她疼到哇哇惨叫。

“姐姐,你还疼吗?”小雨战战兢兢地,很愧疚地问。

她刚才可是看到姐姐上石膏时,疼得眼泪都乱表,早知道这样,就叫爸爸早点把姐姐送到医院了。

刚才,她更不应该拿着冰块还在姐姐脚上乱揉,都是她的错!

“还好,不是很疼。”惟惟痛得脸色都苍白了,两片樱唇到现在还在微颤个不停,只是为了营造“亲”妈的形象,对着她将来的好女儿,只能

挤出很勉强的安慰笑容。

肖图在后视镜上看了她一眼。

赵仁诚也是。

“过两天的复诊换药,我开车带你去。”难得,赵仁诚主动开口。

因为,害得她崴伤了脚的人,是自己的女儿。

所以,除了刚才他很坚持支付的医药费和误工费,带她去复诊换药,是他应尽的责任。

“好。”今晚到现在,终于有了一点点收获,惟惟的脸上有了一丝真心欣悦的笑容。

肖图都看在眼里,抿紧了唇,不语。

家的位置,终于到了。

“小雨,你乖乖待在车上,我先抱你姐姐上楼。”赵仁诚停好车,一解开安全带,打开后座的车门,就开始交代女儿。

弄懂了他的意思,惟惟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

真是意外惊喜啊!哈哈,她马上就要近距离接触那结实有力的胸膛,聆听那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