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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兔兔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有力的心跳声,并且,可以好好的、正大光明的靠一靠!好害

羞啊!

一念及,惟惟乐得差点流口水。

值、值、值,如果天天有这等福利,即使摔断了腿,还是有点小值的!

“我来!”哪知道,一只细胳膊横过来,半路又杀出了个程咬金。

惟惟才刚有点乐开的唇角,顿时僵住了。

“赵医生,我来吧,你的好意我代我妹妹心领了,但是,男女授受不清。”肖图已经微微上前一步,制止住赵医生想弯身的动作。

屁个男女授受不清,食古不化!混蛋,简直是羡慕嫉妒恨,不仅捏碎她的脚,还想坏她好事!

惟惟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却只能维持形象地一直矜持微笑,柔柔道,“哥,您想多了。”敢坏她的艳遇,咒他一辈子床上运动只有一分钟!

“妹妹,你还是黄花大闺女,大家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肖图很客气、礼貌的解释。

妹妹?黄花大闺女?惟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好。。。。。。别扭的几个字眼,但是,这勉强算赞美吧?好吧,她不和他计较,但是,什么叫

保持距离?!屁啊,她很想扑,好不好?!

被肖医生这样一说,根本没有其他意思的赵医生有点尴尬。

“那好,惟惟就拜托给你了,对她造成的身体伤害,我很抱歉。”赵医生很歉意的点下头,然后,重新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座。

别走,别走!望着那黑色越来越远的小黑点,惟惟差点泪奔。

咦,但是,她现在在哪?惟惟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在肖图的怀里。

两个人近到,她能听得道他的心跳声,他能听得到她的呼吸频率。

“我。。。。。。很抱歉。。。。。。“肖图低头凝视她,认真道歉。

好像,是他加重了她的伤势。

他的表情难得的那么严肃,害得惟惟心跳漏了一拍。

“算了,我原谅你了。“一晚都这么阴沉、不快乐的表情,她看了也气闷。

闻言,终于,他松口气,笑了一下,即使,笑容很浅。

“安拉,我大人有大量,就算你再按碎我另外条腿,我也不会生气啦!“惟惟腾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很讲义气。

大家好兄妹嘛,哪这么容易生气!他也以为她是假装崴伤,又不是故意的!

他挑挑眉头。

“所以,我们和好了?”惟惟不确定地问。

事实上,她更不确定的是,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只知道,这几天他完全不理她。

“恩。”他点下头。

惟惟松了口气,真好,有家人的生活,世界真美好。

一男一女,侧抱着身影,交叠在一起,慢慢移动着,很美,很朦胧。

只是——

“兔兔,你撑得住我吗?我可是有九十几斤啊!“一边走,惟惟还在很惊恐很疑惑地问。

还有,其实她还想很不好意思地说,可以别用掌托着她的臀吗?这、这会让她很不自在啊!

“恩,撑得住。“他点头。

这么多年,难得等到“表现“的机会,他不会放弃。

“撑不住,要说啊!“惟惟干笑。

好像欣赏月光一样,走得这么缓慢,是不是体力不行啊?小板型身材,就别逞强了,他要硬撑,她还怕摔断自己另一条腿呢!

“闭嘴!”被侮辱到了!他听得不悦。

两人终于到了电梯口,惟惟急忙很主动很配合地伸手按开关。

他把她抱进去。

“把我放在档杆上,或是放下让我单脚独立,你可以先休息一下。”惟惟很体贴地提议。

“闭嘴!”再吵,他就吻她!

他把她微放在了电梯的档杆上,但是,整个身子都围撑住了她。

惟惟莫名的,觉得压迫感。

好像,她记忆里的男孩有点不一样的。

记忆里的他,孱弱到走两步就会喘得很厉害,但是,现在他抱着她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走那么长的一段路,

很神奇,神奇到,让她有点脸红。

特别是,为什么他胸膛挤得她这么近啊?两个人为什么鼻子快碰到鼻子、嘴唇快刷到嘴唇了?

惟惟微微别开脸,突觉有点紧张。

幸好。

“叮咚”电梯声提醒楼层已到。

她的臀部又被他微凉的章托起,这回,惟惟整个人都僵直了。

“拿钥匙,开门。”直到他提醒她。

“哦哦哦。”惟惟急忙掏钥匙。

门锁成功打开。

“把我抱回房间就可以了。”惟惟干笑。

但是,没几步,惟惟马上发现他的路线不对,惊叫:“你带我去哪?”

肖图淡淡挑眉,“猪,你不洗澡?”

洗啊,她怎么不洗?

“医生让你不要碰水,最好家人帮忙洗澡。”他很好心地说,“我帮你洗!”

第六章

他帮她洗澡?呵呵,还是免了吧。

在惟惟非常激烈的抗议下,肖图终于放下了她。

“希希,什么?你要去旅游?起码半个月以上?这么突然?!”电话那头得到的消息,让沙发里的惟惟错愕住。

她不过是一通电话,告诉那个丫头现在自己的惨况,现在急需“同性”帮忙,如果可以的话,请她稍微早点回来, 不要再玩到三更半夜。

但是,听听,她这是听到了什么回复?

“我说过了,希希一放寒假,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他环胸。

身体健康、爱玩又有点积蓄,肯定是和朋友到处旅游。

“你都不管管她?!”惟惟怒视他。

把她这没血缘的妹妹管得这么得心应手,自己亲妹妹就放牛吃草,这有天理吗?

他耸耸肩膀,不置可否。

不过,话题还是回到了最初,“所以,要我帮你洗了吗?”

她疯掉了才需要他帮她洗澡!

“准备半个月以上不洗澡?”他唇一勾。

他受得了的话,他叫她姑奶奶!

“才不是!”惟惟马上否决。

让她一天不洗澡都长虱子一样,半个月?怎么可能!

“我自己来!”惟惟自己慢慢地站了起来,“我可以只用左脚。”

他挑眉,表示很怀疑,“所以,你确定自己有本事站着洗头洗澡?”什么时候学会了金鸡独立的技巧?

“你不要管我啦!”惟惟语气很差。

他又看了一眼她受伤的脚。

空气,突然变得有点窒沉。

他沉默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没有其他饮料,只有可乐。

回来的时候,他倒了杯可乐给她,再转身,到浴缸开始放水。

“我不管你,你自己洗,有需要的话叫我。”他的眸沉晦着,语气更是沉晦。

“兔兔,我——”她只是心情很差,有点烦躁。

惟惟不安地拿起眼前的可乐,食不知味地喝了几口。

“没关系,是我让你的脚伤加重。”他能理解她不想见到他的心情。

“唉,不是啦!”惟惟有口难辩。

可乐喝空了。

惟惟最喜欢的饮料,是可乐。

“我扶你过去,你自己洗,但是,浴室的门不能锁上!”这是他的坚持。

“好啦,可以呐!”反正她每次都被他吃定了。

“恩。”两个人达成了协议,他扶她过去,替她将浴室门掩上。

浴室里很安静。

惟惟先把自己的外套脱掉,接着是自己的毛衣,然后,是内衣,但是都脱光了以后,惟惟却犯难了,现在她这伤员该怎么办?

惟惟跳了一脚,又跳一脚,跳到浴缸前,然后,小心翼翼地慢慢地坐上缸沿。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水,真扫兴,今天没办法了,只能擦擦而已。

一想到刚才在骨科医院看到那些送进来流血不止的恐怖伤患,她就有一股好好泡澡的冲动,可惜,只是奢望而已。

惟惟解开胸衣的扣子,把胸衣脱在一旁,把内裤踢在脚下,然后伸手拿挂在上面的毛巾,准备替自己擦身子。

但是,惟惟单脚才一掂,突得一下就因为支撑力不够,脑袋朝下半个身体“砰”的一声重重栽进了已经放满水的浴缸内。

“咳咳咳咳。。。。。。救、救命。。。。。。”她在水里胡乱拍打,本能求救。

“惟惟!”浴室虚掩的门,马上被拉开。

“咳咳咳咳。。。。。。你、你别别进来!”老天,她没穿衣服!

但是,已经迟了,肖图一听到求救声已经冲了进来。

肖图急忙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拉出来,让她成功攀住缸沿,不至于再溺水。

“你、你快点出去。。。。。。咳咳咳咳。。。。。。”惟惟一边还在咳嗽,一边急急用双手挡住自己隐私处。

一只手环胸,一只手遮住下体,不知道是因为被水呛的,还是刺激过度,惟惟的整张脸都红,红到好似快爆血管了。

惟惟这个动作,反而让她原本就丰满高耸的胸部,更加诱人了,特别是,此时的她,正急促的呼吸着,让美躯如丘陵般高低不定。

肖图想君子一点,移开视线,于是,他很君子的往下移,再接着,他非常君子的偷窥到她阴柔部位有几根鬈软小毛发爬出了她的五指。

“求求你啦,你快出去!”惟惟很想哭!

瞬间,小时候欺负她,欺负到她哭得稀里哗啦的快感,涌上心头。

于是,他的唇,开始缓慢轻扬。

他也在浴沿坐下,好整以待地盯着她,等着她反抗。

惟惟的一张脸胀得通红,想动手去推他,但是,这个想法又只能在脑袋里成形,绝对不能实施实际行动。

她看起来,像只被捆了手脚、剪了尾巴的小野猫,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我帮你洗头吧。”他笑得更欢了。

现在不欺负她,更待何时?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惟惟暗自磨牙。

但是他却不管,已经脱掉了外套,愉快的卷起了衣袖,很客气地说,“谢谢什么呀,上次我喝醉酒,也是你照顾我,现在礼尚往来嘛!”

“礼尚往来个头!上次你穿着衣服,现在我没穿衣服!”惟惟再也忍不住了,大吼。

闻言,他的眉头轻轻又一挑:“所以,你是对我上次洗澡还穿着一副心存不满?”

惟惟的唇角一抽。

他的话,真让人浮想联翩啊!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行,没问题,我补偿给你!”他很大方、很痛快。

下一刻,惟惟根本来不及制止,他已经很干脆的伸臂,脱掉上衣,露出光洁的胳膊。

惟惟咋舌。

狭窄的浴室内,一男一女,一半裸穿着裤子,一全裸还带着石膏脚套。

很奇特,也很暧昧。

惟惟突然觉得全身一热。

“公平了吧?我可以替你洗头了吗?”他唇依然扬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而惟惟此时的心情,实在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滚!”她捧着胸,捂着下身,跳起了,狂吼。

他抬眸望着她,一动不动,也不语,只是双耳憋得通红,唇角掀颤,眸底满满的促狭。

惟惟很快就明白他在笑什么。

因为狂怒狂跳,她胸前那两团丰挺就像两颗饱满的气球乱颤不停。

她很想死!从认识他到现在,她无数次被捉弄到很想死。

想着自己此时悲惨的人生,今后无法愈合的伤口,惟惟忍不住红了眼。

“哭什么?!”肖图叹口气,把她拉到怀里。

以后她迟早是他的人,提早让他享受福利,有什么好闹别扭的?

哭什么?这三个字,彻底让惟惟情绪崩溃,让她忘了遮掩,忍不住去抡他的胸膛,无论怎么努力克制,委屈的眼泪还是“咚”地就滚了下来:

“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连声质问。

如果他敢说出那几个字,她一定要把他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毫不留情的踩扁它,已泄心头之恨。

他任她捶着,眸底的笑意逐渐敛去。

他能对她做什么?不过就是想上她。

他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就是很爱啊。

但是,他比任何时候,头脑都要清晰,这几个字,不能说。

惟惟还在哭得眼泪纷纷,一点也不知道,因为掉进水缸再加上眼泪的刷洗,晕开的眼线把她美丽的眼窝染成了熊猫眼,睫毛膏的残夜流到了脸

颊,形成两条黑线,说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可笑的样子,眸底又有了淡淡笑意。

这个女人,无论将来有多老,有多丑,他也一定要得到。

“朱惟惟。”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喊她的名字,让她整个赤裸的身子,贴住自己赤然的胸膛。

上次,他早想这样做了。

别喊她!讨厌!他要看,就全部给他看光光好了!惟惟已经怒到无力挣扎,恼愤地不断抹干眼泪,自暴自弃到也不再对自己身体遮遮掩掩。

擦出的黑眼泪,让惟惟已经心中有数自己肯定丑番了,蠢毙了!因为职业的关系,她平时总是非常注意自己的容貌、身材、气质,现在,她害

哪顾得上维护这些虚华的表面,如果能吓得跑他,最好,赶快!

“朱惟惟,我想吻你!”这一回,他有打招呼,不是窃吻,也不是强夺。

该死的,她想杀人!

“我不——”不字还来不及收音,他的霸气,已经在她唇上缓缓展现。

是因为肌肤贴着肌肤,没有任何隔阂吗?